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7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袑⒍荚诔茄Y匯合,至此薊州齊聚了五支兵馬,乃是——

  幽州、范陽一支兵,領頭將佐唐斌、王淵、楊惟忠、鈕文忠、於玉麟、金鼎、黃鉞七個,本是一萬人馬來援,一番大戰,尚剩七千餘人。

  青州一支兵,領頭乃是孫立、孟康、裴宣、楊林、朱富、侯健六個,本是四千人馬,戰後只餘兩千。

  居庸關一支兵,領頭乃是岳飛、李袞、項充、王貴、張顯、湯懷六個,本是三千兵馬如今還餘兩千。

  梁山一支兵,領頭乃是方傑、司行方、湯逢士、溫克讓四個,領來三千豹騎,基本無甚大損。

  最後是薊州本來兵馬,領頭乃是李俊、張順、解珍、段三娘、周通、孫新、顧大嫂、鄒淵、樂和九個,又有早前來援的董平、張清二人,最初十萬餘人,如今尚餘三四萬。

  腥艘娏嗣妫邢惹笆熳R的,也有從未見過的,甚至曾有前仇的——譬如王淵、楊惟忠和方傑這夥。

  此刻都由李俊拿出“鬧海龍王”氣派,替腥吮舜艘姟⒔忉專故呛靡环瑹狒[。

  隨後李俊便提議,依照前後到來次序,各述經歷,以便腥硕寄懿t解眼前局勢。

  當下從李俊開始,自撤出黃崖關開始,一一訴說,說到折了聞達、山士奇、鄒潤,一干好漢無不悲嘆,又說及董平、張清強行奪了山士奇首級回來,都不由拍案叫好,再看他二人時,眼神都格外不同。

  唐斌、孫立倒沒什麼好說,及至岳飛說五萬金兵來打居庸關時,解珍卻是嫌棄他說得簡略,自家站出來,把他從去報信,到取勝,所見所聞說了一遭,夾雜着王貴洋洋得意的補充,腥寺犃耍瑹o不驚呼,都沒想到岳飛一個弱冠少年,竟有如此氣魄本事。

  只是王貴說話之時,周通每每矚目,似乎在此人身上看見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待說罷,李俊帶傷起身,走到岳飛面前,便要下跪,岳飛大驚,慌得跳起相扶,驚呼道:“李大哥,這是要折小弟草料?萬萬使不得。”

  李俊不及他力大,跪拜不下,搖頭嘆道:“賢弟,李俊平生,自負英雄,然而這次同金人交手,處處受他掣肘,若不是賢弟先以孤軍敗大敵,又不辭辛苦星夜來救,急襲敵寨,逼退他主帥,如今薊州誰屬,尚在兩可,這裏的兄弟,也不知有多少要葬身沙場……賢弟,李俊此前同人說起你,因你年輕無名,多有小覷之語,如今始知,何爲英雄出少年,亦知我武大哥的眼力,果然精準無比!”

  說到最後,情緒激動,灑下了幾滴英雄淚來。

  岳飛連連擺手,聲稱不敢:“若無哥哥們戮力廝殺,小弟幾個,便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子?哥哥莫在誇我,不然小弟立足無地也。”

  李俊點一點頭,振奮起神色,又說出一番話來。

第七百一十三回 混江龍慷慨讓位

  李俊把眼神掃過四下好漢,神情莊重,緩緩說道:“在座列位兄長,都爲救護薊州而來,此情莫大,李俊代表薊州這乾弟兄,領受哥哥們恩德!”

  說罷墊步抬手,團團唱了一個四方喏。

  張順、孫新、顧大嫂等人,都掙扎站起,齊齊抱拳。

  方傑、孫立、唐斌等連忙起身還禮,紛紛叫道:“‘混江龍’,都一般是武大哥帳下弟兄,如何還這般客套?你這一套一套的,要考狀元不成?”

  王淵、楊惟忠兩個對視一眼,甚覺尷尬,心想我兩個可乃是朝廷命官,可不是武大郎的人,只是此情此景,也只得跟着胡亂抱拳還禮,堆起滿面笑容,嗚嗚哈哈發出些聲響混充。

  岳飛卻是昂然不動,心道我受武大郎請託照應雄關,乃是還他人情,又看國家面上,卻不是他的兄弟。

  王貴、張顯、湯懷本要學王淵、楊惟忠廝混,一見岳飛立得如槍桿一般勁直,都連忙收手,把腰桿挺起,站在岳飛身後,肅然不動。

  王淵兩個也看見了岳飛做派,兩個西軍悍將對視一眼,雙雙面紅。

  李俊也覷見了岳飛做派,卻不作聲,行罷禮數,挺起胸脯笑道:“既然兄臺們這般說,李某下面要說的話,就不那麼客氣了——”

  他往東一指:“平營二州節度使張覺,早先兵不血刃降了武大哥,又把手下一半兵馬相贈,武大哥橫掃山後九州,亦有他的大功。還有‘撲天雕’李應、‘鬼臉兒’杜興兩個弟兄,也是武大哥多年舊交,奉命守把榆關,如今都被金兵所害,這個仇,我等既同在大哥麾下,卻是不可不報。”

  腥寺犃耍既碌溃骸啊旖垺阏f得有理,此仇不可不報。”

  李俊又道:“還有完顏斜也,非是李某長他人威風,此人真不愧女真名將!他麾下猛將雲集,兵馬犀利,如今雖然暫退,依舊是心腹之患,不可不除!”

  腥擞质屈c頭,紛紛叫道:“這也有理,這個金狗,不可不除了他。”

  李俊吐出一口氣,眼神一時閃亮起來:“既然吾等锌谕模切〉鼙阒闭f了,自古蛇無頭不行,我等這裏人馬,有嶽兄弟的居庸關兵馬,有唐兄的幽州軍,有王兄、楊兄的西軍,有孫兄的青州軍,有方兄、司兄的梁山軍……若無一個領頭的發號施令,總攬兵權,大夥兒各行其是,對上金兵萬難取勝,不知各位以爲如何?”

  腥寺牭竭@裏,恍然大悟,方傑笑道:“原來是說兵權,哈哈哈,老話說客隨主便,這薊州地面,乃是武大哥託付李兄的地盤,你在這裏經營良久,山川地理,也最熟悉,若說誰爲首領,我看李兄最是合適。”

  唐斌、孫立都道:“不錯,李俊可以發號施令,我等無不聽從。”

  唐斌乃是梁山老人,素來義氣,凡事不爭,孫立則和李俊等同在登州爲官,交情深厚,自然力挺。

  王淵、楊惟忠對視一眼,暗自撇嘴。

  他兩個在范陽駐紮了許久,早把老曹佈置在山前七州的人手瞭解了大半,曉得李俊當初乃是潯陽江私商,追隨老曹後漸漸發跡。

  尤其王淵,自負累世將門,積功做到武功大夫、果州團練使位置,豈甘讓一個私商領着自己打仗?

  只是情勢比人強,方傑幾人都開了口,他兩個身份尬尷的宋將如何說話?

  李俊點一點頭,抱拳表示感謝,隨後卻搖頭笑道:“幾位哥哥,小弟說要選個主將方好對付這股金兵,卻不是爲了要選出自己來,若說號令諸軍,這裏滿堂兄弟,小弟心中最合適的人選,乃是岳飛嶽兄弟。”

  他伸手一指,腥硕际且惑@,隨即想起岳飛戰績,卻又不由若有所思。

  岳飛也自愣住了,隨即苦笑搖手:“李兄,使不得!小弟這般年歲,如何好……”

  “有什麼不好?”李俊把手一攤,截住他話:“豈不聞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我等大丈夫,爲國家份上,同那異族征戰殺伐,所思所重,純然一顆公心!李某推舉你,難道同你嶽兄弟有甚私誼?那我何不推張順?只因你嶽兄弟,真正有這番帶兵的本事也。至於年紀,呵呵,年紀算個甚麼。”

  岳飛聽到“國家份上、異族征戰”八個字,正說到肺腑裏,不由微微點頭。

  周通幫腔道:“我李俊哥哥所言,果然有理,年紀大小,算個什麼?若說年紀小,豈不聞霍去病二十一歲封狼居胥,周瑜十四歲點兵,甘羅十二歲拜相,哪吒七歲鬧海,孔融四歲讓梨,葫蘆娃降生便能救爺爺、降妖伏魔?”

  岳飛尚未說話,王貴忍不住哈哈笑道:“嗐,這位大哥,什麼哪脫,那分明是哪吒!”

  然而周通何等捷才?看了王貴一眼,神色絲毫不變,淡淡笑道:“你說的哪吒,可是商朝陳塘關守將李靖之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之徒?”

  王貴愣了愣,傻傻點頭:“是、是啊。”

  周通道:“哦,那是哪吒,我說的乃是哪吒,哪脫鬧海的故事你沒聽過麼?”

  王貴想了片刻,遲疑道:“……俺只聽師父說過哪吒鬧海。”

  周通搖頭笑道:“你小小年紀,竟知道哪吒鬧海,也算博學多才,只是學海無涯,卻不可聞一作十,以至於惹人笑話。你說那個哪吒鬧海,他鬧的乃是東海,殺龍抽筋,害死了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我說的哪吒鬧海,鬧的卻是南海,而他鬧海的目的,卻是爲了討南海龍宮小公主做個老婆!要我說,哪吒不過是個貪玩小孩兒,哪吒纔是真正頂天立地大丈夫!”

  王貴聽得驚呆了,沉思良久,推了推岳飛:“嶽大哥,這廝莫非是在詐我?哪吒鬧海娶龍女,這故事你聽過麼?”

  岳飛看了周通一眼,似笑非笑道:“故事故事,锌趥髡b,假亦成真,無人得知,真亦是假,依爲兄的看,這位周兄所說故事,單憑‘娶龍女’三字,便能讓市井百姓喜聞樂見,也未可知哩。”

  他這番話,是暗諷周通現編典故,騙他兄弟。

  王貴聽在耳中,卻是迷迷糊糊,皺眉道:“這般說來,當真有個哪吒?可是哪吒掌中火尖槍、腳下風火輪,又有乾坤圈、混天綾,何等英雄了得?這個哪吒如何竟能比他厲害?”

  周通大笑道:“賢弟,愚兄教你個乖,須知世間女子,只以公主爲尊,因此能娶公主的男兒,才堪稱一等一好漢!哪吒娶了南海龍宮公主,自然比哪吒小兒厲害。你若不服,遠的不說,只說我哥哥‘武孟德’武大郎,他的妻子之中,便有兩位公主,一位乃是扶桑國公主玉藻前,一位乃是明教永樂朝公主方金芝,試問世間男子,誰能娶得兩位公主在家?因此我說我大哥乃是當世第一條好漢,你服不服?”

  聽周通提到“永樂朝公主”五字,王淵眼中微露不屑,方傑、司行方几人,卻是昂然挺胸,顧盼自雄。

  幾個明教好漢眼光逼視在臉上,王貴也只好點頭說:“服。”

  周通哈哈一笑,又道:“強將手下無弱兵!我大哥娶了兩個公主,他的弟兄,也都要上進,譬如我石秀哥哥,江湖綽號‘拼命三郎’,官至萊州兵馬都監,他的妻子,卻是宋國趙老官家女兒,封號茂德帝姬便是!我石秀哥哥可是好漢?”

  一言既出,王淵忍無可忍,怪叫道:“胡說!茂德帝姬不是被王慶僮庸兆撸瑔怂λ溃绾温湓谀阈值苁稚希俊�

  段三娘冷哼道:“王慶那個狗頭,雖有色心,卻無色膽,也只好欺負老孃,能算什麼好漢。就他老王家的草料,也配娶帝姬?”

  周通笑吟吟道:“王淵哥哥,不瞞你說,當年石秀隨我大哥去汴梁辦事,帝姬私出皇宮賞玩街景,萬人叢中,一眼便看中了我石秀哥哥,從此兩心刻骨相思。後來官家要許帝姬嫁入蔡家,石秀哥哥聞之,傷心欲狂,卻是我等一干弟兄,爲了義氣二字,陪他冒死再赴東京,闖皇宮,劫帝姬!記得那時城中兵馬齊出,正是小弟,憑藉胯下寶馬,掌中畫戟,替大家殺出血路,終於成就一雙佳偶!”

  方傑幾個都是直腸子好漢,聞他說的豪邁,都不由熱血沸騰,大聲叫好。

  方傑更是暗暗服膺:他也使戟,我也使戟,我只叫個“小呂布”,他偏叫得“賽霸王”,原來差距卻在這裏!

  王貴、張顯、湯懷三個畢竟少年,聽說這般傳奇故事,不由心嚮往之。

  張顯忍不住叫道:“呔!周兄,你既說你武大哥是當世第一好漢,那帝姬爲何看上了拼命三郎,不曾看上武大哥?”

  周通怒道:“小鬼,不曾聽我說話麼?‘萬人叢中,帝姬一眼看見了石秀,’若不然豈有他的事?”

  張顯聽了還不解,湯懷連忙扯住,附耳解釋:“呆子,你不曾見過‘武孟德’麼?他那個頭,莫說萬人叢中,便是我三個人,也自擋的不見人影也。”

  張顯大悟,連連點頭。

  周通眼乖,早看出李俊要幫老曹招攬岳飛,特意大張旗鼓,又賣弄道:“還有我盧俊義盧大哥,河北三絕玉麒麟,也是天下鼎鼎有名好漢,他的妻子是誰?永樂朝長公主方百花!嘖嘖,又是個娶公主的。”

  王貴等人聽了又驚又喜,三個小兄弟齊聲驚呼:“啊呀,那是我們大師兄!”

  周通早知他們都是周侗徒弟,故意驚詫道:“竟有如此巧緣分?那我再提一人,我林沖林大哥,八十萬禁軍教頭,梁山老牌神將,江湖人稱‘豹子頭’……”

  三小愈發震驚道:“啊呀,那是我們二師兄!林師兄也娶了公主麼?”

  周通一指唐斌:“你們問老唐便知,幽州城裏,大遼國天壽公主答裏孛,人品俊雅,窈窕風流,馬上能使雙刀,端的是文武雙全,如今一心一意都在我林大哥身上,只盼他功成歸來,便要成親。”

  三小聽了又驚又羨,王貴忍不住去推岳飛:“嶽大哥,盧林兩個師兄,都有公主爲妻,你又豈能弱於他們?待我等掃蕩了金國,也替你娶一個金國公主,方見我弟兄們的真心哩。”

  周通等來等去,等到了這番話,哈哈哈哈哈一聲大笑,渾身四萬八千毛孔齊開,端的念頭通達:“這般說來,嶽兄弟正好和周某做個連襟——呵呵,愚兄那個拙荊,你等幾個的嫂嫂,正是金國老狼主完顏阿骨打的長女!當年我隨武大哥出使金國,金人們同我等爲難,周某不才,金殿演武,震懾當場,金國公主完顏烏璐,一點芳心切切,全在小弟身上,死心塌地隨我回了青州。”

  說到這裏,他把腳一跺,手一掙,擺出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派,衝岳飛叫道:“我李俊哥哥唯纔是舉,情願奉你這小哥兒做我們大軍統帥,所謂兵情如火,當仁不讓,你就莫拿架子,快快應下,帶領我等速速掃平了斜也,我老周也好功成身退,回家去見我公主娘子——”

  他說道這裏,忽然滿臉深情,嘆息道:“唉!她爲我拋家棄國,生死追隨,我卻陷在北國,一年餘不曾和她見面,真比牛郎織女還苦。”

  周通這個逼,裝得清新脫俗,王貴三小,不由目瞪口呆。

  王貴一張紅臉更紅,推搡岳飛:“哥哥,快應下吧,那老狼主女兒想必不少,你撿一個美的娶了,剩下的小弟們亦能沾光。”

  岳飛臉色一紅,惱道:“放屁!爲兄自有賢妻在室,你等休得胡言。”

  周通趁機道:“既然嶽兄弟已有佳偶,王貴,倒便宜了你這小子,屆時你來先選,豈不是好?”

  王貴滿面紅光,正要點頭,卻聽張顯冷笑:“周兄此言差矣,嶽大哥佔先理所當然,王貴這廝,除了臉大喫得多,別無所長,憑什麼他先選?”湯懷也道:“張顯說得有理。”

  王貴大怒,不料這夥兄弟爲了一個公主,竟然窩裏反,大叫道:“我刀呢?”

  岳飛回頭怒斥:“你三個給我住嘴!”三小見他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曉得動了真怒,齊聲閉口,低頭看地,不敢有絲毫言語。

  岳飛心中此時至爲複雜——

  他自幼蒙母親、恩師兩個,教誨他忠君愛國的道理,忠義之念,深入骨髓,曹操雖是蓋世英雄,但對大宋卻毫無忠心可言,岳飛這等聰明人,豈會看之不出?

  前番老官家縱虎入關,婁室奪關而入,曹操追擊前往,岳飛、宗澤替他把守邊關,乃是萬不得已之下,大家同在漢人立場上的一場合作。

  可如今若是真做了這個主帥,統領曹操麾下各路兄弟作戰,將來老曹一旦反宋,自己如何同他畫的清干係?

  只是這些話,都不能明宣於口,李俊責以大義,讓岳飛好生爲難,偏偏自己幾個蠢兄弟,毫不體諒自家心情,三言兩語,反成了對方的幫手,饒是他一向寬宏,也不由動了真怒。

  李俊看在眼裏,肚裏暗笑,臉上卻一派雲淡風輕,擺擺手道:“嶽兄弟莫要發怒,聽愚兄一言如何。”

  岳飛強捺性子,抱拳道:“李兄請說。”

  李俊沉思片刻,看向岳飛道:“我等腳下,乃是何處?”

  岳飛道:“薊州。”

  李俊搖頭:“是薊州,也非薊州。兄弟,我等腳下,原是漢唐之土,後被遼國所據,化爲異國,如今我等拿下,但是朝廷卻不肯要,因此可算是一片曾屬漢唐、如今無主之地,此論賢弟以爲然否?”

  岳飛眼前一亮,緩緩點頭。

  李俊一笑:“我等來源,千頭萬緒。”

  他一指自己:“菊花軍。”

  一指唐斌:“西風軍。”

  一指方傑:“梁山軍。”

  一指孫立:“登州官兵。”

  一指王淵:“西軍。”

  最後指向岳飛:“雁門關官兵殘部。”

  李俊把兩手攏在一起:“我等有義軍、有各路官兵,然而在這無主之天地,漢唐之故土,卻又有同一個身份……”

  岳飛眼神大亮:“漢家兒郎!”

  李俊一點頭:“不錯!賢弟有名將之資,於這無主之天、祖宗之壤,領我等漢家同胞,把那些異族趕盡殺絕,有何不可?”

  你不知該用甚麼名頭、甚麼立場,擔當此事,我便給你一個名頭,一個立場,讓你……騙騙你自己。

  岳飛果然中計。

  慨然抱拳:“承教了!李兄!好一個無主之天、祖宗之壤!能與各路英豪,同心戮力以應胡虜,乃嶽某之榮幸也!既然如此,這個主帥之位,小子岳飛,當仁不讓!”

  李俊仰頭大笑,忽然收斂狂態,抱拳深揖:“末將李俊,前番化名李無敵,見過將主。”

  方傑笑嘻嘻,深施一禮:“末將方傑,見過將主。”

  “末將唐斌……”“末將董平……”“末將司行方……”“末將段三娘”“末將王淵”……“末將王貴、張顯、湯懷……”

  “見過將主!”

  “好!諸位兄長免禮!”

  一個個名震江湖的人物恭敬行禮,饒是岳飛這等天生將種,也不由生出滿腔豪情。

  當下龍行虎步,走去原本李俊所據的首位,看向腥耍谅暤溃骸巴觐佇币菜浚杏惺f金兵,用之若善,足以橫掃天下!我等麾下兵馬,只及其半,且良莠不齊,若是列陣而戰,有敗無勝,因此必用奇郑∮只蛘咴俚么笤!�

  三言兩語釐清形勢,看向方傑:“方兄,梁山晁天王兵馬,何日能達?”

  方傑苦笑道:“天王大軍尚在滄州,距此五百里,我引豹騎星夜趕路,只用了三四天,若是大軍,怕要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