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75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這槍舞開,莫說兩丈,便是三丈的缺口,也自堵得嚴實。

  那些金將心急突圍,狠打狠殺,岳飛卻是不慌不忙,一套槍法施展的水潑不入,偶爾還擊,便似天外飛仙,令人難猜難測,戰不過十餘合,韓福奴、周阿八一死一傷。

  傷者慘呼退下,後面自有人補位,岳飛也不理會,穩紮穩打同他們廝殺,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耶律餘睹越看越焦急,忽見岳飛一槍斜探,扎翻醜和尚,自家大吼一聲,提一杆鐵槍殺出,岳飛也不理會,一般穩穩接下。

  這時霞末慌里慌張奔來,眼見岳飛攔住了路,連忙大叫:“放箭啊,放箭射他。”

  話音傳出,金兵們還不及抄起弓箭,張顯已然大喝道:“好奸伲∧阋导齻它N?且先嚐嘗爺爺們的箭法!”

  說罷鉤鐮槍一招,列陣七百軍齊齊動作,彎弓搭箭,直指城牆。

  霞末大驚,回身就走,那邊張顯喝聲“放”字,七百支羽箭飛射,城牆上頓時翻倒一片。

  岳飛見狀大笑,趁着對面戰將們一個慌亂,縱身躍起,瀝泉槍盪開諸般兵刃,凌空疾刺。

  耶律餘睹大駭,連忙舉槍招架,不料岳飛這凌厲至極一槍,竟是虛招,眼見那槍尖飛快劃了個圓,避開攔擋,嚓的刺入心窩。

  耶律餘睹,遼國大都統,蕭瑟瑟之妹夫,天禧帝之連襟,昔日遼國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當初金兵兵鋒犀利,一舉打破遼上京,多少遼國名將,望風遁逃,唯有此人,領一支勁旅轉戰,誓死同阿骨打周旋,本事可見一斑。

  只因耶律延禧聽信讒言,以爲餘睹欲行廢立之事,立其內侄耶律敖盧斡爲帝,派人問責捉拿,餘睹這才心灰意冷,索性降金,深受阿骨打器重,令其爲先鋒,攻取遼中京,立下赫赫戰功。

  此人威望深重,便以完顏斜也那般貴重身份,也覺難以統率,故此令他獨統一師,來取居庸關,卻不料遇上中原不世出的英才,以弱旅當大軍,手刃其於長城之上!

  餘睹一死,餘挟敿创鬂ⅰ�

  只因他麾下這些將佐,如周阿八、蕭慶之輩,都是久隨他征戰的。如今在金國立足,也全憑耶律餘睹的體面。

  若不曾有降金這一節,主帥一死,自然奮力死戰替他報仇,但是如今名義上都是金將,餘睹一死,自家前途尚不知何在,因此心中渺渺茫茫,一派空虛,便連“報仇”二字,都覺得茫然無措。

  岳飛見機及快,雖不知這些戰將想法,但本能地感受到對方戰意銳減,當即大喝道:“張顯,領軍殺上來!”

  把槍一展,放手便殺,幾個戰將還沒換過腦子來,已遭他戳翻在地。

  張顯大喝道:“殺敵報國,正其時也,殺啊!”挺着鉤鐮槍衝了上來。身後數百軍,眼見岳飛、張顯橫衝直撞,也都棄弓拔刀,不顧生死追隨而來。

  好容易聚起的萬餘金兵,被岳飛領着數百人一衝,當即大潰。

  其實他也不算不留一線——

  長城兩邊黑森森山嶺,心急了大可跳下去,雖然有王貴湯懷各自埋伏殺人,但金兵這般多,一股腦兒跳將下去,總有殺之不及、能夠逃出生天的。

  岳飛也不理會,一人一槍,只顧往前殺,有時遇見燃燒的帳篷攔路,一槍挑飛,繼續前行。

  如此也不知殺了多久,忽然撞見一彪人馬飛速奔來,爲首一個黑乎乎粗漢,凶神惡煞般撲出,岳飛心中一驚,出槍挑去,卻聽叮的一聲,那漢揮動一口極寬的重劍攔住。

  岳飛見了那劍,驚呼道:“喪門劍!”

  對方亦失聲叫道:“啊呀,瀝泉槍!岳飛兄弟!”

  岳飛不由啼笑皆非:“鮑旭!你老兄如何把自己弄得泥鬼一般?”

  對面那渾身泥黑的漢子低頭看看自身,委屈叫道:“你說我呢?你怎不看你自己?”

  岳飛低頭一看,啊呀,一身亮閃閃銀甲,哪裏還有一絲銀白?全是黑乎乎、油污污的泥黑。

  摸一摸臉蛋,一把黑泥,頓時明白過來,一路廝殺,血染全身,加上煙熏火燎,那火裏燒的都是人肉人油,冒出黑煙燻在身上,可不是這般顏色?

  再看鮑旭身後,兩個黑人,一個使叉的必是解珍,一個使鬼頭刀的當是曹正,不由鬆一口氣,心知自己已把金兵殺得穿了。

  鮑旭露出一口白牙,大笑道:“老鮑平生殺人,唯以今夜殺得痛快!嶽兄弟的本事,當真了不得,看你這斯斯文文相貌,用計歹毒得很哩!我看武大哥麾下的兄弟,也沒幾個能同你比。回頭見了武大哥,老鮑重重向他保舉你。”

  鮑旭這番話裏外不討好,岳飛曉得他是粗漢,也不以爲意,爽朗笑道:“‘武孟德’麾下豪傑,各有各的本事,便似你鮑老兄,這般蕩陣殺伐,小弟也不如你,小弟此刻倦得要死,看你還這般龍精虎猛,好生羨慕。”

  鮑旭聽了容光煥發,一臉黑油都閃亮起來,連聲道:“我老鮑也只有這點本事,不是吹牛啊,便是再殺一天一夜,也絲毫不覺疲累。”

  解珍撇嘴,調笑道:“老鮑,別吹牛了,你的劍還拿得動麼?我瞧你手臂都發抖了,要不要兄弟幫你拿着?”

  鮑旭聽了瞪起眼睛怒視解珍,片刻後,忽然狡詐一笑,順手把十幾斤重喪門劍塞在解珍手裏:“好人啊!解珍哥哥,老鮑殺人不累,殺完了人倒是有些疲乏,難得你好意,便勞駕替老鮑拿着吧,哈哈哈哈。”

  說罷一拽岳飛胳膊,擠眉弄眼,催他快走。

  解珍目瞪口呆看着鮑旭飛一般跑了,哭笑不得,對曹正道:“這廝到底是精是傻?”

  曹正哈哈笑道:“老鮑雖是粗人,輾轉江湖多少年?若是真傻,此刻怕是骨頭都爛了。”

  腥司従彾鴼w,行至半途,天色漸明,一輪紅日,自雲海中噴薄而上,照耀長城——

  但見七八里長一段,燒的焦黑一片,無數骸骨如墨,姿勢各異,兀自冒着青煙,人從其中經過,每一踏步,腳底都帶起粘膩黑泥,皆是血膏化成,惡臭之味,更是令人慾嘔。

  夜間廝殺時,腥艘恍臍常挥X什麼,此刻看在眼裏,尋常兵卒,紛紛嘔吐。

  便是鮑旭這等殺人魔王,見了這地獄般境況,也不由一身冷汗。

  只有岳飛,昂然而行,神情散淡,便似在花園散步無二。

  張顯嘔了幾回,忍不住問道:“嶽大哥,你不覺得噁心麼。”

  岳飛停住腳步,看着身前身後諸軍,朗聲說道:“我亦是爹生娘養,肉體凡胎,你等覺得慘烈、噁心,我又何嘗不是?只不過……”

  他深深吸了一口難以言喻的空氣,滿布煙黑的面上,露出寧靜的微笑:“我一想起若讓這支虎狼之師,殺去大宋,那等慘狀,只怕十倍百倍於此,便又覺得欣慰。”

  他越說聲音越是洪亮:“諸位兄弟,我等腳下這長城萬里,皆是華夏先民,爲了抵禦異族辛苦建成,在這長城之上,無論發生多麼慘烈的戰事,只要攔阻異族不入,都算萬里神州之福!你們看這些異族死得悽慘,卻不曉得我等讓他死的這般慘烈,實則是造福蒼生!這般想來,你等還覺得噁心麼!”

  他這一番話振聾發聵,熊娐犃耍穸疾挥纱笳瘢徊辉儆X得噁心。

  鮑旭更是高聲叫好:“好呀!嶽小哥說的果然沒錯,原來我老鮑這般殺人,竟然也是造福,這般說來,我不僅不覺得噁心,還覺得這燒人肉的味道,有些噴噴香哩。”

  一句說罷,岳飛乾嘔一聲,苦笑道:“他孃的,老鮑,你這人若是啞巴,可謂十全十美。”

  腥寺犃T,哈哈大笑,方纔被這慘狀震懾的古怪情緒,盡數化爲尋常。

  回到城中,王貴湯懷等人皆回,一番清點,這場大戰,居庸關六千六百兵馬,加上解珍帶來五百人,合計七千一百人,一共戰死四百餘人,傷了五六百人,其中半數戰死者,都是岳飛守城時雙方對射時造成。

  五萬來犯金兵,燒死近半,殺死一萬餘人,還有七八千自兩側逃走,不知所蹤。

  岳飛道:“這夥軍若是逃散了也罷,只是必然有人逃回去,若是完顏斜也知道這邊敗了,必然全力攻打薊州、幽州,如此一來,李俊危矣!爲今之計,我等當立刻出兵,趕在他敗兵逃回去之前,殺去薊州相幫。”

  岳飛這一戰佈局精妙,呋I果斷,腥酥链藷o不欽服,都肯聽他安排,岳飛便令鮑旭、曹正兩個守把居庸關,領了湯懷、張顯、王貴、解珍、李袞、項充六將,提軍回援薊州。

  好在這裏是北地,馬匹不少,關中便有戰馬三千,岳飛便點三千兵騎了馬,徑自下關,穿過順州,直奔薊州。

  岳飛領着王貴,兩個先行一步查探了地形,窺探出金兵主帥所在,回頭領軍,自天雲山而入,繞到盤山之後,這才一舉殺出,卻正是薊州千鈞一髮之時!

  他雖只三千人,但是行軍小心,切入的方位又極爲精巧,金兵仗着身後乃是長城,毫無防備岳飛從小道繞了過來,又是正準備全軍攻城之時,被岳飛趁虛而入,自背後一計千年殺,頓時大亂。

  岳飛早已安排妥當,兵馬一旦殺入,李袞、項充、解珍三將,領着本部人馬立刻下馬。

  李袞、項充領着五百新練牌手,抵禦四面八方殺來金兵,解珍亦領五百人,不顧高低,只管放火,把軍糧草料輜重,盡數化之一炬。

  岳飛領着三個小兄弟,領兩千騎兵打起嶽字旗號,往來縱橫,踏亂敵陣。

  他這支兵練了半年,又方經大勝,正是銳氣高昂之時,岳飛又是虎將,饒是金軍能戰,也被他殺了一個翻江倒海,整個大營亂成一團。

  李俊在城頭上望見,驚喜莫名,直到眼睜睜望着岳飛單槍匹馬,將徒單家兩個大將先後刺落馬下,又殺得數千軍崩潰,這纔拿定主意,大喝道:“全軍出城!卻不是去救那兩支援軍,出北城,配合這姓岳的小將,先把金兵大營殺翻,拿了完顏斜也狗頭,那邊圍困,不戰自解!”

  要說李俊,用兵或遜了岳飛一籌,但是果敢之處,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刻局面:薊州居中,東南面孫立一支兵馬被圍,西南面唐斌一支兵馬被圍,皆是劣勢,唯有北面,岳飛踏翻敵營,橫衝直撞,兵馬雖少,勢頭卻是銳不可當!

  於是李俊果斷梭哈,領着全城兵馬,出北門殺出,正是老江湖“趁他病、要他命”的不二心得!

  他心裏也自看得清,岳飛這裏雖然看似有利,全仗着殺出突然、將勇兵精兩條,但畢竟金兵人數卸啵坏┓�住局勢,說不定便要反敗爲勝,因此索性全軍壓上,把這一點勝機,放到最大!

第七百一十一回 滿軍皆吼殺斜也

  “菊花軍”巔峯時期,擁兵十萬餘小�

  最早隨李俊去打玉田縣的兩千水軍,戰死的不論,但凡活着的,便是船上伙伕,也至少做得個百夫長。

  但自困守薊州以來,和金兵幾場硬撼,折了近半兵馬——

  還是比較能戰的近半。

  餘者愈發士氣低沉,若不是高牆圍合,四面金兵,只怕日日都有逃兵。

  李俊此刻雖下令全軍出城,但低級軍官損失慘重,對部隊的掌控程度大不如前,那些喪膽兵卒,藏的藏、躲的躲,真正受驅使殺出城的,也不過兩三萬人。

  城中大將盡數帶傷,張清此前強行出馬,相助段三娘,丟石子時扯裂了傷口,血流如注,歸來好容易止住,董平、孫新傷勢亦是極重。

  因此只有李俊、張順、顧大嫂、鄒淵四個,強自帶傷出戰。

  四人之中,鄒淵腿上中槍,他本是步將,如今也只好騎馬出陣,手舞折腰飛虎棍,幹起先鋒勾當。

  但不得不承認,李俊這不計後果的孤注一擲,真正打在了金兵的軟肋上!

  完顏斜也原本之計,是要以絕對實力,當着薊州腥嗣媲埃瑖鷼⒃姟�

  守軍若出,則再起伏兵,一併圍殺,守軍不出,則殺盡援軍後,趁他氣沮,四面破城。

  此策憑心論之,乃是煌煌陽帧�

  因此他盤山大營兵馬,盡數調集至前營,隨時都可打城,卻不料生生多出岳飛這個變數。

  岳飛用兵,極重探馬,以己度人,自家行軍時也是小心翼翼,特意繞至盤山山後,這才殺出,全出金人意料,一時把金兵大營絞得稀爛。

  只是他畢竟人少,完顏斜也耗費些力氣,調兵遣將合而圍之,未必不能將其逼退,但此刻李俊一出,金兵腹背受敵,終於局面全非。

  岳飛見城中大隊人馬殺出,眼前亦是一亮,大喜讚道:“好個‘混江龍’,端的是硬漢子!他既敢出,這夥金兵合滅!”

  趁着薊州軍和金兵大舉交戰,岳飛長槍一指,引軍斜穿開去,在敵營中繞了個圈兒,直逼中軍帥旗。

  完顏斜也這時正在一座小山坡上掠戰,望岳飛人馬直直殺來,連忙調韓企先引軍阻擋。

  韓企先得令,引本部兵馬一萬直奔岳飛殺來。

  他前番抵擋山士奇一部,折了麾下戰將高大保,斜也特地又調了幾個勇將於他,乃是:漢軍都統時立愛、奉聖州節度使李師夔、節度副使沈璋,觀察使裴賾,莫看是降將,個個都有驚人的本事。

  韓企先見岳飛兵馬不多,有心要在主子眼皮下見功,親自引着四個大將,拍馬舞刀,迎着岳飛殺來。

  岳飛見了,暗暗歡喜,自忖道:我麾下這些兵馬,只親自操練了半載,勇氣固然十足,殺法上終有欠缺,因此宜遊擊突襲,不宜惡鬥纏戰,他這幾個主將不合衝在前面,我若一舉殺之,其陣不難擊破!

  當下微微側身,暗取弓箭在手——

  原本時空,《宋史》一筆明記載:“飛生有神力,未冠,挽弓三百斤,弩八石,學射於周侗,盡其術,能左右射。”

  他所用鐵弓,還是當初守把雁門關時宗澤所贈,此刻使出真才實學,但見弓挽滿月,箭射連珠,颯颯之聲不絕,那箭去似流光,韓企先、時立愛、李師夔三將,應聲墜馬。

  這正是:

  腰間湛盧劍,臂上黑鐵弓。

  臨陣射猛將,殺機凜寒鋒!

  剩下沈璋、裴賾二將,驚得魂飛天外,當即便要勒馬。

  然而岳飛早有預料,一提胯下白龍駒,速度頓時急升,掛弓取槍,手起一招,如龍出海,沈璋招架不及,捅落馬下而死。

  裴賾怪叫一聲,舉三尖刀來劈岳飛,後面王貴趕上,金刀一探,架住兵刃,岳飛趁機伸左手,一把扯住腰間皮帶,單手把裴賾從馬上拽起,高高舉過頭頂,大喝聲中,奮力一擲,那裴賾便如砲彈一般,砸翻七八匹馬軍,後面騎士勒馬不及,踩在前軍身上,人仰馬翻一片。

  岳飛趁機殺入,神槍所至,殺得波開浪裂,金兵驚駭萬分,都向兩面奔逃。

  完顏斜也在坡上掠戰,萬沒料到岳飛一個照面,竟將一個萬人大隊生生殺出一條大道!

  饒是他見慣了猛將血戰,也不由面色發白,驚叫道:“這個小南蠻,怎地這般狠法?若不早殺了他,異日必成我國大患也。”

  他兒子完顏阿虎裏聽了頓時不快:“父帥,你何必長別個威風,滅自家銳氣?依孩兒看來,他也不過是邭夂眯錾夏菐讉�無能的降將!你老人家既是擔心,且待孩兒去取他首級來獻。”

  阿虎裏畢竟年輕,他們這批小女真,自懂事起,便見父兄們戰無不勝光景,偌大遼國又如何?不一般喫他們殺得雲散煙消?因此心高氣傲之餘,最見不得異族的同齡人厲害出小�

  眼見阿虎裏殺出,斜也一驚,有心叫住,又怕折了兒子鋒芒,連忙叫道:“阿里出,護住阿虎裏。”

  溫迪痕阿里出高聲應諾,領百十個精銳,緊追阿虎裏而去。

  完顏阿虎裏搶下山坡,直取岳飛,大喝道:“小南蠻,把腦袋來讓小爺去請功。”

  岳飛呵呵笑道:“腦袋便在這裏,有能耐任你取去。”

  阿虎裏手使一條狼牙棒,飛馬奔來,當頭亂砸,岳飛把槍一抖,同他交戰。

  後面阿里出殺到,王貴、張顯、湯懷三個小兄弟,齊聲大喝,並奚锨坝瓟场�

  阿虎裏一心建功,一條狼牙棒使得花團宕兀里w同他戰了幾合,輕笑道:“你這廝的本事,比完顏婁室卻差遠了。”

  阿虎裏一驚,正要說話,岳飛忽然暴喝一聲,阿虎裏只覺耳朵嗡的一聲,棒子迴轉稍慢,喫岳飛一槍挑下戰馬,再補一槍,戳死當場。

  阿里出見折了阿虎裏,心中大急,奮力一揮大刀,把王貴三個齊齊震開,正要開口喝罵,卻見岳飛早已換了弓箭在手,正正對着他。

  這金將心頭一寒,急欲閃時,左眼陡然劇痛,“啊呀”一聲,翻身墜馬。

  王貴大喜,忙不迭搶上前,一刀把阿里出腦袋劈爲兩半。

  斜也望見愛子、愛將雙雙戰歿,心中悲慟無比,大叫一聲,幾乎墜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