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8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史文恭、厲天閏大吼道:“怎敢當面逞兇!”雙雙拍馬殺來。

  郝思文滿面流淚,大叫道:“金狗,今日不是你、就是我!”拍馬擰槍,不顧生死殺去。

  孫安怕他有失,緊緊護持在一旁。

  奧屯紮魯見他圍攻,不驚反喜,把大錘子甩得風車一般,連連怪叫:“都來廝殺,都來廝殺,一個個砸死你等。”

  這個大力金將,一邊惡形惡狀大戰,一邊不由思及十餘年前舊事……

  那時女真還未曾起兵,終年受遼國壓榨,每年都有不少族人餓死,十餘年前,適逢雪災,河水連底凍住,林子中雪深及胸,莫說打獵,扒些樹皮都難,他奧屯紮魯是被女真收養的異族孤兒,又無父母照料,這等危難時候,誰能顧他?

  眼見就要餓死,卻是小夥伴完顏撒離喝,頂風冒雪,懷裏揣着一腳鹿肉來尋。

  奧屯紮魯已近彌留,嘴都無力張開,撒離喝嚼爛鹿肉,口對口喂他,以舌頭抵入食道,這才救回一條性命。

  他則是到了多年後才聽說,撒離喝那年冬天,因屢屢偷盜家中食物,被他父親先後重責數百鞭,打得遍體無一塊好肉。

  可是這個摔一跤都要大哭的少年,卻自始至終沒和他提及此事。

  撒離喝!遠遠的走啊!

  奧屯紮魯心中吶喊,神情卻是愈發兇狂:“來啊,南蠻子,都砸碎了你等!”

  若按原本時空,這個黑風大王奧屯紮魯,要在數年之後,纔在太行山被岳飛所殺,三萬金兵,因其戰死,駭得魂飛魄散,不戰而逃①。

  然而今天獨戰六將,哪裏還有機會等到岳飛來殺?

  莫說他只是一身神力,招數哂脕K不精通,便是呂布重生、馬超穿越,遇上關勝這六個,怕也只能飲恨西北。

  六將恨他害死宣贊,下手都不留情,雙方大鬥十餘合,奧屯紮魯已被砍了三刀,戳了四槍,仗着盔甲堅實、皮粗肉厚,兀自狂吼酣戰。

  關勝這時漸漸從悲痛中清醒,啞着嗓子叫道:“史教頭、石元帥,你等去截殺金兵,關某一人便足以殺死此人!”

  史文恭等人也自看穿了奧屯紮魯根底,都暗忖道:以這廝武藝,焉值得我六個人並他?於是一點頭,策馬便要走。

  奧屯紮魯見了,狂性大發,忽然甩手將大錘擲出,石寶猝不及防,慌忙把腿一抬,好懸不曾被擊中。

  只是他躲開了腿,胯下戰馬如何躲得開?這一錘擊在馬腹上,那馬橫飛數丈,重重倒地,幸好石寶及時躍下,不曾受傷。

  奧屯紮魯丟出錘子,看也不看,張開雙臂,撲向史文恭戰馬,只是雪驌驦靈性非凡,見一個壯漢野熊一般撲來,靈巧的一轉身,一下躥出老遠。

  奧屯紮魯一把抱空,回身又要撲厲天閏,石寶着地滾將來,一刀橫掃,將他小腿斬斷,關勝背後一刀猛劈,奧屯紮魯站立不住,撲地便到。

  厲天閏、郝思文齊齊出槍,各奮平生之力,扎穿鎧甲、肌肉,將奧屯紮魯釘在了地上。

  關勝跳下馬,大喝道:“給我兄弟償命!”青龍刀沒頭沒腦亂劈。

  那白骨甲能抵禦箭矢,如何扛得住大刀剁來?只聽斷裂聲不斷,迅速化爲一堆斷骨。

  關勝一口氣剁了五六十刀,幾乎將奧屯紮魯剁成肉餡,手腳斷成數截,胸腔都遭剁開了,肺腑肝腸,熱乎乎流了滿地,只有一個腦袋還算完整。

  奧屯紮魯此刻卻似察覺不到痛楚般,呆呆望着天,嘴裏噰咕咕,翻來覆去,念着同一句話。

  關勝長出一口氣,稍解心中苦痛,收了刀,冷着臉道:“就讓他慢慢疼死!他卻在唸叨甚麼,是妄想求饒麼?”

  孫安下馬上前,蹲下身聽了片刻,嘆道:“是一句女真話,他說,哥哥,我、我好冷啊,宋狗好凶,你快走。”

  關勝一呆,眼神頓時複雜。

  厲天閏眼眶瞬間紅了,卻是一時觸動,想起了自家兄弟厲天祐,也是遭人亂刀砍碎。

  觸景生情,忍不住走上前道:“兩兵交戰,各安天命,我們顧我們的兄弟,他們顧他們的兄弟,不過如此罷了。哥哥,郝老弟,你們節哀。”

  關勝、郝思文眼眶含淚,默默點頭。

  厲天閏又低聲道:“我給他個痛快吧?”

  關勝默然片刻,點一點頭,厲天閏鬆了口氣,提槍上前去殺奧屯紮魯。

  卻見孫安站起身道:“不必費力,已是死了。”

  關勝又是一呆,搖了搖頭,提刀上馬,徑直殺向人羣裏,刀勢如風,口中卻大喝道:“不降者死,降者不殺。”

  金兵們背後是嬀水,眼前是殺紅了眼的西風軍,無可奈何,紛紛扔了兵器,跪地請降。

  完顏撒離喝卻自黑暗中,引着一千餘女真殘軍強行殺出,不知所蹤。

  未及渡河的新降遼兵,見自家大敗,扭頭就跑,逃不及數里,正遇曹操領兵壓了上來,稍一衝殺,便跪倒滿地。

  曹操驅趕俘虜過河,會合關勝,得知折了宣贊,大驚道:“這個兄弟,肝膽非凡,將來是能獨當一面的大才,誰料折在這裏!”

  咬牙道:“害他的仇人,可曾捉得?”

  孫安引他去看奧屯紮魯殘屍,又把此人如何死戰說了一遭,老曹聽了,也不由佩服:“罷了,我輩武人,死在疆場,未必不是幸事……收斂了宣贊遺體,讓公孫勝就近覓個佳穴安葬,葬他那山,以後改名宣贊山,使千秋萬代後人,記得我兄弟的功績。”

  又看了一眼奧屯紮魯:“這廝倒也是個勇將,一發收拾起來,好生埋了吧。”

  當下計點傷亡:這一戰,殺傷金兵五千餘人,投降者一萬餘人,除隨撒離喝殺出重圍的一千餘女真兵外,可謂全軍覆沒。

  自家這邊,武勝關的戰損還沒報來,關勝手下五千兵,早前已折了千餘,加上史文恭、孫安後帶來的五千,方纔一戰,亦折了千餘,大都是女真兵突圍時殺死。

  老曹親領的五千兵,因當時金兵只顧奔走,倒是折損不多,只有二百多的傷亡。

  傷亡數字算罷,腥诵那楹昧瞬簧伲孛鞯溃骸斑@幾年只聽說女真滿萬不可敵,又聽說他們打得遼人望風披靡,如今遇上哥哥,也不過如此,我等前後兩千多傷亡,滅他三萬餘人馬,待傳揚開去,天下都要震動!”

  曹操擺手道:“不可生出驕心,兄弟們,這一場仗雖可稱大勝,但金兵中計在先,來回奔走,幾番中伏,這纔是主因,若是兩軍對陣,我軍只怕難勝。更何況,說是三萬餘金兵,真正女真戰士纔有多少?”

  聽了此話,腥擞眯囊幌耄θ荻疾挥蓴咳ァ�

  曹操嘆道:“若這三萬餘全是女真,我等一般如此用計,縱然得勝,也絕難殺傷如此之校约覀觯慌乱惨喑鍪叮踔帘凰磾憚伲参纯芍:呛牵瑺懶謥K非妄言,這些年金遼連場大戰,難道遼人就不用計?然而勝績幾何?”

  腥寺犃T,臉色愈發沉重,關勝道:“哥哥之意,是怕我們因此勝,小覷了女真人。畢竟計策乃是如虎添翼,精兵勇將,纔是虎之本身。哥哥放心,便是看在宣贊份上,小弟也絕不看輕敵分毫。”

  曹操見他明白自己心意,連連點頭,這才露出笑臉:“汝等知道就好!罷了,畢竟一場大勝,不可不加慶賀,爲兄此次去平營二州,倒發了一注橫財,且把城中應有豬羊,盡數買下,賞給熊婏柌汀D愕纫嗪煤眯菹⒁蝗眨魅瘴业仍僮h後續行事。”

  這正是:老將孟德勝未驕,女真兇悍君別飄。今遭不過初交手,明日還當再舉刀。

註釋:

①“間走彥壁乞糧,彥不許,乃引所部益北擊敵;又戰於太行山,獲馬數十匹,擒拓跋葉烏,居數日,復與敵遇,先臣單騎持丈八鐵槍刺殺敵帥黑風大王,走其腥f,敵軍破膽。”——岳珂《鄂王行實編年》

第五百八十三回 關門打狗殺虎口

  十一月十六日,嬀州府衙,老曹聚將。

  一張長案,早把九州天下飛鳥圖鋪開。

  這飛鳥圖一共三張,拼在一處,纔是神州全貌。

  老曹歷來使用,只擇其一,今日卻是將三張一處拼成。

  老曹見腥说烬R,拉張椅子,自家站了上去,俯視輿圖,開篇明義:“千算萬算,不曾算到天祚帝降金。金兵突襲,老種大敗,宋軍戰力若何,彼已心知肚明,爲兄唸叨了數年的大爭之世,如今便算全開。”

  袑⒙牭醚獰幔及蜒惩ζ穑瑹o形殺氣,凜然而生。

  老曹摘下化龍刀,連鞘指着輿圖:“如今局勢,沂蒙山以東,爲我基本,幽薊諸州亦在手中;河北之南,在耶律淳之手,天祚帝降金,彼之行事,不免存疑;山後九州,大半屬金,長城以北,亦爲金國所據。”

  袑⑵料⒛暎毤毧茨禽泩D,關勝皺眉道:“這般看來,耶律淳那夥卻是關鍵,他若降金,則我幽薊之土,豈不是三面受敵?”

  曹操目光閃過一抹狠厲:“他若敢降金,我立刻棄了嬀州,死守武勝關,全力揮兵南下,再令梁山北上,南北夾擊,滅此朝食!”

  “不過……”曹操眨了眨眼,緩緩搖頭:“耶律淳此次攻宋,先斬後奏,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因此我料他不會降金,或是降宋、或是自立,唯此二途也……”

  說着忽然一笑:“關鍵是還有蕭幹、耶律大石在彼,此二人皆是豪傑心性,未必瞧得上趙家君臣,想來……多半會勸耶律淳自立,重建遼國社稷。”

  袑⒙犓灰环治觯钣X有理,都不由點頭。

  關勝皺眉道:“他若自立一國,我等該如何應對?”

  “應對?他若立國,卻是不必應對也。”老曹拍手一笑:“他若北上,打滅了我,便和金國接壤,若有這分膽氣,當初何必南下?若要南下……”

  笑得越發開懷:“哈哈哈,我二弟坐鎮青州,晁天王坐鎮梁山,兩處同氣連枝,兄弟們如狼似虎,又有吳學究、蕭嘉穗、夏侯虎這幹策士輔佐,寸土不會有失,他那二十萬人,填的平八百里水泊麼?”

  朱仝死死盯着地圖,口中喃喃道:“這般說來,他竟是進退兩難、無路可走。”

  “兄弟此言,卻也不然。”老曹神祕一笑,刀鞘在一處點了點,腥思泵慈ィ瑓s是大名府。

  “待那廝們在山東碰幾個釘子,自會曉得,他唯一出路,便是打破了大名府,直攻汴梁城!”

  袑⒙犃耍R齊一驚,仔細看那輿圖,再想遼國南征軍處境,若下不得山東,果然便只有轉往西南方向,冒險一搏,不然坐困河北,永無寧日。

  老曹見他腥硕耍炜偨Y道:“因此按爲兄的預料,他那支軍,暫且不足爲慮。那麼我等眼前要事,便是取了此地,禦敵室外、關門打狗。”

  說到眼前戰事,袑⒕裼质且徽瘢挪懿俚肚仕渲帲菤⒒⒖冢�

  曹操向外看看天色,點頭道:“此時此刻,花榮應已取了武州。”

  袑⒙犃T,都是一驚。

  老曹淡淡道:“吾出武勝關前,先作書一封,令焦挺送至儒州,便是叫花榮引本部軍,自海坨山之北繞行,直襲武州,他此前已搶得此城一回,如今復至,當可從容而取。”

  說着露出笑容道:“我這廂與圍嬀州的金兵決戰,若敗,他便進逼雲州,圍魏救趙,替我解圍,若勝,則待我引得勝軍往之匯合,一同殺去雲州,先搶了殺虎口,再慢慢料理這夥金兵。”

  袑⒁娎喜茉缫殉伤阍谛兀切膼傉服,齊齊抱拳道:“全憑哥哥做主。”

  曹操便令郝思文領兵一千,坐鎮嬀州,相幫處理宣贊後事——

  他於昨夜已派人去取公孫勝,叫他來嬀州,替宣贊擇個上好陰宅安葬,再做法事化解罪厄。

  又細細叮囑:敵軍若大至,事不可爲則不爲,引軍退回武勝關,不必死守城池。

  至於餘下袑ⅲ茧S他出發,往武州會師花榮。

  嬀州至武州二百里,曹操領兵一萬二千,沿着羊河而上,途中經過新州,即後世逐鹿縣也。

  那完顏撒離喝喫他殺敗後,一面令人飛報主帥婁室,一面聚攏得三千餘殘兵敗將,戰戰兢兢駐守新州。

  此刻見曹操過兵,不由頭皮發麻:我軍主力,正攻雁門關,我這支偏師大敗,已是重罪,若再放他過去,壞了婁室大事,皇帝豈能饒我?

  思來想去,還是鼓足勇氣殺出,渡橋而過,就橋口擺開陣勢,攔在當路上,做個耀武揚威的姿態,大喝道:“呔!兀那俦蠼饑觐伻鲭x喝在此,不想死的,都把屁股朝前,調頭走路!”

  曹操同這“嚎哭郎君”乃是舊識,此刻不欲露出真身,只藏在大軍中,史文恭、孫安等亦不好露面,於是大將秦明拍馬而出,指着罵道:“敗軍之將,只當縮頭潛身,以求苟活,如何還敢攔在俺陣前賣弄,再不滾時,可見我掌中這條大棒嗎?”

  撒離喝怒道:“汝誇棒子大,莫非俺的棒便不大乎?今日便同你試一試,看是你的棒硬,還是我的棒強!照打吧!”

  兩個三言兩語,各自火起,把馬一拍,便於陣前交鋒。

  撒離喝歇了一夜,又飽餐了兩頓,氣力已復,尤其曉得了好友奧屯紮魯斷後戰死,心中慘痛,此刻趁機發泄出來,一條狼牙棒使得虎虎生風。

  然而“霹靂火”又豈是浪得虛名的?他這條狼牙棒,南來北往,會過多少好漢,何嘗讓人一步?

  兩個叮叮噹噹猛砸猛打,誰也不使花哨招數,全憑力氣相爭,大斗四十餘合,撒離喝骨軟筋酥,連聲大叫“且慢!倒有一事,不可不知。”

  秦明還當他有話說,棒子微微一慢,撒離喝撥馬便走,口中叫道:“南蠻子,好氣力,今日你等人多,待我大軍殺到,再同你分高低。”

  秦明哪裏肯放他?大笑道:“女真野人,也會耍詐麼?不必待甚麼來日,我和你一個對一個,直死一個方罷休。”

  他也是膽子包身的勇將,一匹馬,一條棒,追着撒離喝,直撞入他陣中去。

  撒離喝以女真語大叫:“給我殺了他!”那些女真兵卒也都是兇悍的,四下裏湧上來,槍戳刀砍,硬生生截住了這員虎將。

  老曹望見大驚,生怕他失手,連忙下令進攻,杜壆、厲天閏兩個打頭,全軍做一個雙龍出海的勢子,直直撲了上去。

  撒離喝卻是早想好了退路,見他大軍一動,當即引兵一退,直退往橋上去,卻並非過橋逃路,而是守定半截橋面,與追上橋的西風軍大戰。

  這便看出撒離喝憑什麼做到一路偏師的主將了!

  他人馬雖少,卻大半都是打老了仗的女真虎卒,戰力之強,橫絕天下,此刻在橋上駐守,頓時借了地利,抵消了曹操人多勢袃瀯荩m有數倍兵馬,也只能派遣小股人馬,和他對面廝殺。

  曹操冷眼觀戰,片刻便看出撒離喝的用意:西風軍已戰死了近百,女真兵不過死了七八個,連忙下令退兵,一面令弓箭手阻擋金兵追擊,一面指着橋道:“哪個兄弟去與他行個絕戶計!”

  關勝、石寶對視一眼,雙雙下馬,龍行虎步,來到橋前,奮起神威,揮刀猛砍。

  那橋雖然寬闊,畢竟是座木橋,建成已有百餘年,一年年披霜待雪,早不復先前堅固,如何喫得住二將神力寶刀?

  左右不過七八刀,但聽嘩啦一聲,橋身大潰,橋上二百餘女真兵,都在驚呼聲中落水。

  這些女真兵披着鐵甲,入水便成秤砣,只來及吐出一串泡泡兒,便直往水底沉去。

  撒離喝大驚,不料自己苦思冥想的好計,竟被人輕易瓦解,只恨此橋不是石橋,一時也無可奈何,眼睜睜望着對岸整頓了隊伍,大剌剌向西而去,咬牙切齒半晌,也只得暫時收兵回城。

  老曹領人馬走得兩三日,抵達武州。

  花榮果然已奪了此城,他是個把細的人,四面八方都把斥候派出百里,聽說曹操兵至,連忙出城相迎。

  兄弟們相見,自有一番歡喜,各把別後事訴說,花榮等聽說降了張覺,又得了慕容家寶藏,都是歡喜不勝,後來聽說折了宣贊,又忍不住垂淚。

  花榮稟告道:“前番同關勝哥哥,各自取了二州,得知宋軍正在應州大戰,不知該去幫忙,還是坐視,正自遲疑,他卻已大敗,打探消息,竟是遼主降了金邦,我二人兵少,不敢分兵守城,便退回了嬀、儒。”

  曹操道:“宋軍十五萬,其中多有精兵猛將,金兵雖然勇悍,聽說不過來了兩萬,因此他這一敗,着實蹊蹺,我已令馬靈、時遷前去打聽。不過他既來了,總不好就此把山後九州讓他,耶律延禧既然無心守土,我便乾脆笑納。”

  花榮嘆道:“金兵近年來威震天下,誰聞他來,心中都先怯三分,唯有吾兄,聞戰則喜,真正是滄海橫流,方見英雄。”

  曹操大笑,稍稍休整半日,便棄武州而去,兩下里合計一萬七千人馬,又有史文恭、關勝、杜壆、孫安、花榮、秦明、石寶、厲天閏、欒廷玉、徐寧、朱仝、黃信、焦挺、呂方、郭盛等十五員猛將,沿着燕山南麓,向西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