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85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但弘曆此詩卻有一個特別意義:丫把龍城之名改成了朝陽,又取“鳳鳴朝陽”之意,把城東的龍山改名爲鳳凰山,以至吾等說起之時,便連朝陽羣幸膊恢埳胶挝铮坏貌患右哉f明——即鳳凰山也。

  閒話暫且不提。

  單說這慕容博,見朱仝鄭重應下,愕然片刻,微微頷首,目露感激之色,身形微微顫抖,唏噓道:“罷了!老夫一生待人,不曾存過好心,不料天地憐我,使我死前得遇君子,際遇如此,夫復何言?”

  又看向老曹,聲音轉厲:“我慕容博一生要強,與天爭命,只恨天意難測,欲勝它半子亦不可得……‘武孟德’,敗我者非汝,乃天意也!我又豈肯死於鼠輩之手!哈哈哈哈——”

  蒼涼長笑聲中,手掌緩緩抬起,忽然重重一擊,拍在自己百會穴上,響亮的骨裂聲中,眼中、鼻孔、嘴角,齊齊滲出血跡,兩眼一翻,就此絕了氣息。

  秦明驚道:“這個老兒,倒也剛烈,自家竟拍死了自己。”

  張覺疑心重,小心翼翼上前,探指於其鼻下,凝神半晌,嘆道:“果然死了!嘿,這廝倒也爽利。”

  朱仝搖頭道:“其實此人才智不凡,武功亦是高絕,若非一腔妄念,何以至此?”

  便要上前替他收斂屍首。

  老曹忽道:“兄弟且慢。”

  朱仝一愣,回頭往來,卻見曹操臉上陰晴不定,不眨眼盯着慕容博屍體,半晌,對李應道:“兄弟,你那飛刀絕技,不妨展露一番。”

  李應一驚,呆了片刻,才領悟老曹意思,點一點頭,甩手一把飛刀發出,但見白光一閃,那刀已沒入慕容博大腿。

  朱仝微一皺眉,有些不樂,看向曹操。

  曹操淡淡道:“君子可欺之以方,你以招拇麉s猶存詐意,你不見他方纔神情轉換,頗爲刻意,倒似戲子做戲麼?呵呵,我一生見過許多豪傑敗亡,無人有他這般飽滿情緒——李應,不必試探,只往胸口飛一刀,便知端倪。”

  李應毫不猶豫,一刀擲出,直刺慕容博心口。

  慕容博毫無動靜,任那飛刀紮在胸前。

  李應一愣,苦笑道:“哥哥,怕是猜錯了,這廝卻是真個死了。”

  曹操絲毫不覺尷尬,反而笑道:“兄弟,你呆了也!你瞧瞧他腿上飛刀,再瞧他胸前。”

  腥寺勓钥慈ィ毤氁磺疲熨谂鹊溃骸斑@老伲筛胰绱似畚遥 �

  你道如何?腿上那刀,入肉足有一尺,胸口那刀,入肉最多兩寸,大半截刀身都在體外,若不是入肉之際,暗自發力以肌肉夾住,何以差別許多?

  朱仝本是個仔細的人,既得曹操說破,自然一看便知,怒氣勃發之下,大步搶上前,抬腳就往刀柄踩落。慕容博左手忽然翻起,一拳打在朱仝腳底,打得他踉蹌跌退,順手拔了胸口飛刀,雙眼一睜,一個鯉魚打挺躍起,滿面恨毒看向曹操:“奸伲嘿!你若不是大奸大惡,豈能看出老夫計郑俊�

  曹操哂笑:“你這演技,比妓寨中下九流的婊子也還不如,如何騙得過老爺們?”

  慕容博怒得眉毛都直了,大叫一聲,奮餘力躍起,手握飛刀,直取老曹。

  朱仝一步攔在曹操身前,朴刀狂舞,擋住他攻勢,秦明舉棒,攔腰一下,打得慕容博翻滾着飛出,落地後,連連吐血。

  原來這廝老奸巨猾,右手拍顱一掌,以暗勁震斷自家掌骨,發出骨裂之聲,惑人耳目,繼而咂瘕斚⒐﹂]氣詐死,不料被老曹識破,白白捱了兩刀。

  至於方纔一撲,已是壓榨出了最後一絲潛力,此刻打得落地,卻是連小指頭也動彈不得也。

  李應恨他狡詐,果斷一刀飛出,沒額而入,慕容博腦袋一仰,雙眼中漸漸失去光澤。

  曹操看了片刻,指着道:“這纔對呀,你等且看,這番死相多麼自然?”

  朱仝哭笑不得:“這個老俳圃p無比,若非哥哥,我等只怕真個被他瞞住,活活丟了臉面。”

  曹操擺手道:“其實他若只是詐死,我也懶得理會,以他年紀、傷勢,縱然苟活幾載,又能如何?我只擔心你送他去龍山,途中卻遭他毒手,此人窮途末路、喪心病狂,不得不防也。”

  朱仝感動的紅了眼,想起自己方纔不快曹操的舉動,心中彷彿刀扎,跪下抱拳道:“諒小弟何德何能,當得哥哥如此厚愛。”

  曹操拉起他道:“你既喚了這聲哥哥,還說這些見外的話作甚?”

  秦明道:“這個老倥R死還要耍心眼害人,不如我把他砸成肉醬,讓他死無全屍。”

  老曹笑道:“他少了左腳,本來就無全屍。罷了,人死債消,荼毒遺體,反顯得我兄弟量窄,何況朱仝兄弟答應他在先,他雖不仁,我等豈可不義?且找個棺材收斂了,也不必朱仝親自去,張覺賢弟處借幾個得力的部下,哌@廝去那龍山,胡亂埋了便是,其餘這些明教教校捕悸窳怂!�

  腥寺犃耍膼傉服,齊聲叫道:“哥哥大仁大義。”

  張覺當即便點了幾個得用的親將,讓他們按老曹命令行事。

  隨後一連數日,老曹等就守在亂刀峪,調來榆關兵馬,將那些金銀,盡數搬叩奖R龍縣,清點數量,共得黃金七萬餘斤,白銀十八萬斤①。

  然而不待老曹想好如何使用這注橫財,“神駒子”馬靈腳踩風火輪,飛一般尋了過來:“哥哥,出大事也!遼國皇帝開了殺虎口,放金人入境,舉國投降!”

  饒是老曹這等城府,乍聞此言,也不由驚得跳起:“天祚帝發瘋了麼?”

  馬靈苦笑道:“只怕不是發瘋,實是走投無路!自哥哥來平州後,關勝、花榮兩位哥哥,連夜出兵,不出兩日,打破嬀、儒二州,趁勝進軍,又破武州、新州!”

  武州者,後世之張家口也,新州者,後世之涿鹿縣也。

  曹操奇道:“我軍多是新募,如何打得這等順遂?”

  馬靈道:“也是近日才知,原來宋軍以种師道爲帥,發兵十五萬,出雁門關,連克瞏、朔二州,又攻應州,哥哥,應州距那西京大同不過百里,天祚帝心慌,把東面數州兵馬盡數徵調,同老種相公相持。”

  曹操嘆道:“難怪我軍攻得順遂,卻是佔了種相公的便宜!”

  馬靈連連點頭,又道:“山後九州,我軍取其四,宋軍取且二,遼國手中,便只餘雲州、應州、蔚州,且是腹背受敵之勢,天祚帝走投無路,不知如何與金人商議,於十一月四日,正式降金,金國封他爲雲州王,大開殺虎口關隘,放金兵入內,十一月七日,遼兵七萬,於應州城下決戰宋軍,眼見不敵,兩萬金兵忽然自側翼殺出,老種相公大敗。我等打探到消息,連忙來報哥哥。”

  若在原本的時空,還要到四五年之後,天祚帝四十八歲之時,方爲金人所俘,封爲海濱王,如今老曹亂入,時勢大改,天祚帝的命撸嘤杀环儬懻埥怠�

  曹操聽罷,看向腥耍妿兹硕际且荒樣犎唬约艺{整一番心境,擠出笑容道:“吾欲取遼土,早晚要同金兵碰上,如今長城半在我手,幽薊穩如泰山,正好同他在山後會獵,以觀其成色。”

  袑⒁娝狼椴粶p,心中頓安。

  曹操下令道:“秦明、黃信,領豹騎隨我北歸,張順去會同段三娘,回李俊帳下聽令,務必給我守住長城!至於平、營、景、灤四州,及境內長城,都交給張覺賢弟守把,李應兄弟輔之。”

  張覺一驚,他投降曹操,自以爲曹操必要調離他去別處,不料仍然任用本地,更將景、灤交付,一時間心中激盪,起身道:“小弟但有三寸氣在,誓死不放一個金兵過關!哥哥,聽說如今帳下多是皆是新募兵馬,若是金兵大至,只怕不堪重任,小弟這裏五萬人馬,願分出一半,交由哥哥帶去。”

  曹操大喜,握住張覺雙手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份情誼,爲兄的記在心中。”

  次日,曹操領着豹騎,並一萬五千平營軍先走,祖山所得金銀,留了十萬金、二十萬銀予張覺做軍資,其餘都令張順領一萬平營軍,匯合段三娘,押呷ニE州大庫。

  十一月十二日,老曹風塵僕僕,回到武勝關。

  孫安見了大喜,連忙稟報,道是新得的武州、新州,已然失陷,如今關勝領兵五千,死守嬀州,被敵軍重重包圍,孫安幾番想去營救,無奈麾下兵少,怕一時失利,反而陷了關隘,始終不敢下決心,嘴角都急出老大燎泡。

  曹操安慰道:“勿慌!吾觀彼等,皆插標賣首之輩,吾既返來,自有應對之策!”

  有分教:天祚帝開殺虎口,女真兵向山西走。大刀關勝陷重圍,武孟德欲會老友!

註釋:

①筆者語:七萬餘斤黃金,按十六兩算,是一百餘萬兩,銀子十八萬斤,則是二百餘萬兩。▽這個數字的設計,是假設三燕皇室所遺,加慕容龍城及上輩數代巧取豪奪,是否合理,可參照宋國國庫——▽“(金人打入汴京後)檢視庫藏所得,絹五千四百萬匹,大彩段子一千五百萬段,金三百萬錠,銀八百萬錠。”▽大宋的金銀錠一般是十兩至二十兩,按照每錠十兩計算,金人從大宋庫房中搜颳走了三千萬兩黃金,八千萬兩白銀——這還是在汴京守衛戰連年開支巨大之後的餘留。

第五百八十一回 關前精銳初相遇

  老曹先把大言安慰了腥耍@才細問軍情。

  然而孫安等人所知極爲有限,只曉得西路宋軍大敗,至於如何敗的,敗成怎樣,現下情形如何,都還不知。

  嬀州這面,也只知圍攻兵馬不下三萬,但其中金兵幾何、遼兵幾何,主帥誰人,一概不曉得。

  曹操嘆道:“不知虛實,這個仗卻難打,唯今之計,先解了嬀州之圍,再打探出他虛實,方好慢慢計較。”

  便派馬靈、時遷兩個,扮作雲遊道士和道童,悄悄混去應州,打聽前番交戰始末。

  又親書一信,使焦挺貼肉藏妥,翻山越嶺送去儒州予花榮。

  自己則點了史文恭、杜壆、孫安、秦明、朱仝、黃信六將,起兵一萬,去接應關勝。

  其餘諸將,宣贊、郝思文、石寶、厲天閏四個,先前已隨關勝出徵,追隨花榮的則是徐寧、欒廷玉、呂方、郭盛四將。

  扈三娘見他離開多日,方回來又要走,急道:“元帥,末將請戰!願隨你同去救人。”

  曹操豈肯帶她?斬釘截鐵道:“不可!如今嬀州、儒州能否保全,還在兩可,這座武勝關,干係我等身家性命,若無上將鎮守,讓我豈能放心?”

  扈三娘喫驚的張大了小嘴:“奴家、末將便是那個……讓你放心的上將?”

  曹操義正詞嚴:“正是!”

  其餘未被曹操點中的,顯然都要留下守關,扈三娘一眼看去——

  公孫勝,道士一個,鮑旭、項充、李袞、曹正,四大步卒,克萊娜、悰子,女流之輩……

  果然,此時此刻,哥哥也只有我“一丈青”可以倚靠了!

  這個念頭轉過,扈三娘眼中光彩大作,鄭重抱拳道:“元帥既託末將以大事,敢不從命?元帥放心,末將但有三寸氣在,不叫一個敵兵生入此關!”

  老曹看妻子那英姿颯爽的嬌憨模樣,一時食指大動,強自按捺心情,色眯眯道:“壯哉!扈將軍,立下此功,本帥必重重爽你!”

  他說的飛快,聲音又低,除了扈三娘,旁人也聽不出爽賞之別。

  扈三娘俏臉一紅:“哎呀,你……”老曹哈哈大笑,轉身而出,他本來也滿懷擔憂,此刻卻只覺豪情一片。

  出武勝關,至嬀州,不足百里。

  老曹領兵出太行之西,行數十里而止,召集六將:“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今局勢,我不知彼,而彼錯知我,此爲勝機,不可不察。”

  六將聽了都不解:“哥哥,如何他便錯知?”

  曹操道:“我取居庸人馬,不過萬餘,石寶又在關中自報名號,而居庸逃走許多遼兵,這些情報,敵軍必已知悉無疑。”

  又道:“去歲出使金國,初識耶律大石,彼聽得人呼我名,便知我是山東武孟德,把我過往經歷栩栩道來,曾誇口曰:大遼燕雲騎偵察天下,鄰國有名之士無不記錄!吾即爲遼人所知,石寶堂堂明教法王,想來也無不知之理,因此必當以我等爲宋國殘匪,匯聚燕雲取事。”

  朱仝接口道:“哥哥的意思是,敵軍不知哥哥新得一萬五千平營強兵,又以爲我等不過倏埽越凶觥e知’?”

  曹操笑道:“不錯,關勝、花榮,各部五千人馬,我若是敵軍主將,必然要算一算,這一萬人殺出,武勝關便只餘數千人,若能誘而殲之,輕取武勝,幽州便可在望也。”

  六將聽到這裏,俱是懂了,對於金人,嬀州、儒州算什麼?武勝關纔是關鍵。

  孫安叫道:“這便是了,我若做主將,也是這個主意,拿下武勝關,嬀、儒不過甕中之鱉也。”

  曹操點頭道:“正因如此,我雖不知彼之詳情,難操必勝,但既知彼所欲,便有可乘之機。”

  六將膺服道:“哥哥說得這般分明,這仗我們都會打了。”

  杜壆躍躍欲試,攔住腥耍瑩屪诺溃骸澳愕榷紕e說,且讓我說,哥哥,他既以爲我關裏只有五千人,那我們便分兵五千去救嬀州,他數萬人圍城,我五千人自然打不贏,便即後撤,他要奪關,豈肯容我安然回去?必然來追,我另外五千人便做伏兵,一舉敗他!”

  史文恭、孫安等俱笑道:“我等豈不知此意?偏你這廝嘴快。”

  曹操先點頭:“杜壆兄弟也會用計也!”又搖頭:“不過此等戰法,只能小勝,如今遼國降金,金兵勢大,不給他個狠的,怕還道我好欺。”

  秦明驚道:“莫非還有更好的計策?”

  曹操點頭,拿出輿圖,點着道:“文恭、孫安,這五千兵馬,我交給你兩個,渡過嬀水,沿着玉渡山往南,一口氣殺入嬀州城。”

  朱仝一拍腿道:“這般一來,他料定武勝關空虛,愈發要來打,我等趁機以伏兵破他,他要敗回,嬀州兵馬殺出,半渡而擊,叫他都死在嬀水裏!”

  曹操把輿圖一拍:“正是如此!”

  他兩個你一句嬀水,我一句嬀水,所說的卻是嬀州城東面一條水系,本名清夷水、滄河,唐朝於此設嬀州,故附會爲嬀水,乃是無定河的支流,發源於儒州山區,自東北向西南,橫貫儒州、嬀州盆地,匯入無定河。

  次日,史文恭、孫安二將,果然領兵五千,西渡嬀水,沿着山脈殺向嬀州,關勝見了援軍,連忙開城門,引軍殺出。

  金兵亦大舉殺來,雙方混戰一場,史文恭、孫安二將殺開重圍,匯合了關勝。

  關勝喜道:“多承二兄來援,這些遼狗降了金兵,反似能廝殺了,前番幾次不曾衝出,如今正好一舉殺將出去。”

  史文恭道:“少安毋躁,奉了哥哥將令,不棄嬀州,隨你入城,哥哥自有妙計破敵。”

  關勝聽了自無異議,又衝殺一回,只做殺不出去,一股腦退回嬀州,覆被金兵所圍。

  當夜,金兵果然棄了營寨,趁着夜色,全軍起拔,渡過嬀水,徑直殺往武勝關——也就是他們眼中的居庸關去。

  曹操等藏兵山口,望着金兵浩蕩而來,袑⒔杂麖P殺,曹操止住道:“他只道關隘無備,想撿便宜,且讓他碰個釘子再說。”

  當下竟是不管,坐視金兵開入了軍都陘,直奔武勝關而去。

  武勝關中,扈三娘夜間已得了曹操書信,曉得他的佈置,自早便登上關上敵樓,摩拳擦掌,只待廝殺。

  過了晌午,見金兵終於殺了來,喜得杏目圓睜,對兩個閨蜜道:“我久聞唐朝時有個平陽公主,鎮守雄關,無人敢正眼相覷,故此改了關名叫娘子關,如今我姐妹三個在這裏守把武勝關,異日也或得個好名,就叫姐妹關!”

  悰子嬌聲道:“我們姐妹都是美人,我看該叫美人關。”

  克萊娜道:“還說什麼美人,我們可都嫁做人家老婆啦,我看該叫老婆關。”

  悰子皺眉道:“你的漢語太差啦,老婆關多麼難聽,我們既是別人的妻子,該叫人妻關纔是。”

  扈三娘笑得打跌:“那是夫人關啊!甚麼人妻關……不過夫人關顯得我們好老,我還是喜歡美人關、姐妹關。”

  三個女將立在關頭,嘻嘻哈哈笑成一團,渾不以金兵爲意,卻不知一言既出,自有天數,“人妻關”三字既然出口,腳下雄關的氣勢,隱隱間已是一變,越發顯得堅不可摧,只問世上誰人能從老曹手上奪去?

  守關的兵馬見她三個人妻長身玉立,笑語琳琅,也都是膽氣一振,鼻息都粗了——

  這便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道理了,放着三個如花似玉女將軍在此,熊娛值牧猓僬f也能使出十八分來!

  金兵哪裏知他虛實?按照他們總結的情報,老曹攏共也就一萬餘人馬,如今先後開出了一萬五千,這關裏滿打滿算,還能剩幾個人?

  卻不知老曹自張覺處得了一萬五千平營兵,留了五千在此,加上原本守關的三千餘人,合計八千餘守軍。

  金兵開到關前七八里外,稍稍休整一回,整頓隊伍,這纔來到關下。

  領軍主將頗是年輕,穿一襲梃F連環鎧,催馬出陣,往關上一看,呵呵大笑:“好座雄關!可惜守城的竟是女人,可見這些倏芄话讶笋R盡數抽調了去,以至於無人可用!罷了,且讓那些遼狗打頭陣,替我奪下此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