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3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姚興不屑道:“左道妖人,翻來覆去也只是這等小術!”長刀直刺上去,必大將把錘子砸下,噹的一聲,姚興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卻似被人踹了一腳在腦袋上,一陣頭昏腦脹,不由長刀脫手,雙手捧住了腦袋。

  姚興前番對付鄭彪,本已見識過這等術法,然而鄭彪召喚出的金甲天神,一個照面便被他打得土崩瓦解,因此愈發不以爲意。

  卻不知必大將如今煉虛爲實,再非障眼法一流,這一錘落下,若是凡人捱了,魂魄都要擊散,也就是他自幼習武,氣血充盈,意志亦極爲堅定,這才能免得重傷。

  樊瑞見對方有些呆愣,鐮刀攔腰掃去,同手右手一張,流星錘電轟而至。

  姚興一驚,如夢初醒,就勢拔出背後雙刀,右擋巨鐮,左磕飛錘,間不容髮之際,竟是連消帶打,剛剛卸開對方兵刃,雙刀上砍下刺,便已大舉反攻。

  樊瑞不料對方應變如此高明,他兩般兵刃都是利攻不利守的,一時哪裏得及迴護?暗叫一聲:吾命休矣!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樊瑞陷入陷阱,旁個兄弟亦是救護不及,那紅髮青臉、碧眼獠牙的必大將,原本似木雕泥塑一般的猙獰面孔上,忽然露出一絲人性化的怒意,大口一張,一道烈焰直噴出來!

  姚興大喫一驚,倉促撤招,倒翻一個筋斗,從馬背上躍出,那口火呼的噴在戰馬身上,馬兒一聲悲嘶,頓時燒成一匹火馬。

  樊瑞心中驚訝不已,心想夭壽了!他如何還會噴火了?莫非是當初喫了式神朱雀得的神通?這廝不言不語的,究竟藏了多少奧祕?

  這時那火馬燒的亂蹦亂跳,樊瑞心中不忍,順手一鐮刀劈落馬頭,忽聽得有人長嘆一聲,似乎無比失望,循聲望去,卻是辛興宗,見樊瑞陰沉沉看來,連忙避開視線。

  “混世魔王”何等靈醒?腦中一轉便知端倪:必是辛興宗認爲樊瑞這個“盟友”知道太多,礙手礙腳,見他不曾被姚興所殺,因此失望!

  再一轉念,幫源洞看似已然告破,還要這廝何用?把手一指,必大將掠空飛出,先自一錘,打落了辛興宗的魚尾斧,大手一張,拽着髮髻便擒了過來。

  辛興宗大驚,叫道:“樊……”,本想說樊兄何故不念交情,只說出一個字,樊瑞一錘飛出,砸落滿口牙齒,頓時把餘下的話砸回了腹中去。

  姚興見辛興宗遭對方拿了,有心來搶,但必大將手段詭異,饒是他一身虎膽,當初孤身一個都敢行刺方七佛,此時也不由爲之悚然。

  這時曹操麾下五千餘人盡數上岸,鬧哄哄殺將過來,楊惟忠挺槍大叫道:“王將軍、姚將軍,我等同他死戰罷!那廝雖有些妖術,難道真能當得大軍不成?”

  樊瑞聽見,魔眼一瞪,掛鐮收錘,自背後拔出那口混世魔王劍來:“今日便叫你等曉得‘混世魔王’本事!”

  一面取出聚獸金牌,口中唸咒,敲得金牌噹噹作響,一時間無數獸魂自那牌中冒出,獅虎熊羆,野狼大蟒,盡做灰綠之色,張口開牙,席捲向官兵去。

  樊瑞又使一個飛沙走石的法術,山谷中狂風大作,挾帶沙石斷木,都朝官兵吹去,那些官兵見了獸魂如潮,已是驚得合不攏口,又有大風吹得眼都難睜,哪裏還有戰意,發一聲喊,扭身便逃。

  王稟、姚興、楊惟忠三將目瞪口呆,眼見士氣盡喪,也只得隨軍逃走。

  好在他三個都是勇將,聯手斷後,相互支援,史進、夏侯成等人幾番衝殺,也不曾多建寸功。

  曹操登岸見狀,生怕遠追有失,便令收軍,索超三個絕處逢生,急急下馬來見曹操,索超、秦明笑呵呵道:“哥哥若來的晚些,我二人此刻已爲鬼也。”

  方七佛卻是一臉焦急:“武兄!我家……”本想說陛下,忽然想到如今已是這般情形,急忙改口道:“我家聖公,喫王舜臣射了一箭,如今尚陷在洞中,天定、包道乙先後殞命,如今除我三個,其他兄弟也都不曾得出。”

  曹操扼腕長嘆道:“是吾來得晚了!如何竟教人射了聖公!魯師兄等人可好?”

  卻聽噗通一聲,回頭急看,卻是一身戎裝的方金芝,聽說父親中箭,弟弟被殺,急火攻心,頓時暈去。

  李逵叫道:“哥哥,掐她人中!”

  曹操上前看了看,見雖然暈倒,別無大礙,搖頭道:“且不必救醒,這時候任她睡一睡,倒還好受些。七佛子,金芝便由你看顧,都去船上休息,我帶人去搶出聖公,纔好讓她安心。”

  祖士遠顫巍巍跪下,淚流滿面道:“聖公安危,全仰仗尊駕也。”

  曹操扶起他道:“放心,放心,不說什麼江湖義氣,單說聖公是我丈人,如何不出死力救他?”

  就看下秦明、索超:“二位兄弟,還能戰否?”

  兩個高聲道:“今日打得好窩囊仗!正要隨哥哥廝殺,出這一口惡氣!”

  曹操點了點頭,囑咐阮氏三雄、太湖四傑,領着水軍看好船舶,又讓方金芝的女兵們好生看顧,若是醒來,不許她去追尋,只告訴她武植定會全力營救方臘,自己領了其餘兄弟和兵馬,列成陣勢,大舉開往幫源洞去。

  卻說童貫在幫源洞中,方臘皇宮之內,眼看着袑⒊彼銇砣ィ幻鎸o數珍珠細軟、黃金寶貝堆積如山,連方臘僞造的平天冠、袞龍袍、碧玉帶、白玉圭、無憂履等物事盡在其中,一面又捉來許多方臘任命的文武官員,其中最大的卻是左丞相婁敏中、司天太監蒲文英。

  正志得意滿間,忽然王稟三個氣急敗壞而來,道是追殺方七佛時,撞見烏龍嶺收軍乘船而來,有個賹⒀▍柡Γ搅诵僚d宗去。

  童貫聞言,不由愁道:“這些反僦校膩砣绱硕嗟钠嫒水愂浚吭缰绱耍撓虮菹抡垘孜挥械乐侩S軍鎮壓,唉,那個黃裳也不知何處去了,如今王老將軍已歿,還有誰能爲老夫分憂?”

  話音方落,卻聽蒲文英尖聲大笑,童貫冷眼看去,沉聲道:“你這廝笑個什麼?”

  蒲文英咯咯笑道:“不瞞童帥,咱家本無韜略,武藝也不驚人,如何列得入五散人?便是憑着些許觀星看相雜學!卻說今年二月間,咱家心血來潮,夜觀天象,只見帝星巍峨,高照齊魯,卻攜得數十顆亮閃閃得將星,直入東南分野,以至於吳地羣星,泰半失色,當時便曉得,永樂社稷難以保全,說於聖公,他也似信非信,不曾放在心頭,咯咯咯咯,如今如何?卻被咱家說中也。”

  童貫聞言,心中先是一驚,隨即又喜,凝視他道:“你這廝休要妖言惑校坌侨粲校辉阢炅海∧恪率前淹跣呛偷坌强椿炝税桑俊�

  蒲文英似笑非笑:“童帥以爲,咱家說的是你?”

  童貫卻是當仁不讓,點了點頭:“你既有些靈異,老夫也不相瞞,此番平了你等,老夫便要領傾國之軍,揮師伐遼,出兵之地,正是山東河北一帶,收得幽雲十六州,按先帝遺詔……”

  童貫鐵一般的老臉上,忽然浮現一層油光:“老夫可以封王!”

  他伸手劃拉一圈:“王稟這些人,都要隨我成就不世之功,你說的數十顆將星,自然應在他們身上!至於老夫,呵呵,帝星固然巍峨輝煌,王星想必也閃耀異常,你怕是老眼昏花,看的錯了。”

  蒲文英聽罷,滿面迷茫,自語道:“我看錯了?”隨即搖頭:“不該啊,怎麼可能看錯?”

  童貫面上聲色不動,心口卻不由亂跳,暗自疑惑道:“他孃的,我本來以爲,一生辛苦,終究沒了卵子,能做到王爺,已是曠古絕今的成就,然而聽他意思……老夫的福分,難道竟還不止於此?”

  自家先把頭搖,雖然五代十國之時,領兵大將造反登基是常規操作,可是自己畢竟沒了卵子啊,如何當得皇帝?就算當了皇帝,難道比二世而亡的秦朝還不如,“一世而亡”?畢竟自己沒有子嗣啊。

  想到這裏,老童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麼,自失一笑,眼神一瞥,卻看見了地上的平天冠、袞龍袍,喉嚨動了動,乾嚥一口唾沫,忽然又想:“武則天那老孃們兒,不是也做了皇帝?老夫雖無卵子,她難道便有了?子嗣,子嗣,高俅那廝活着時,收個假兒子,不是一般父子情深……”

  一時間,童老媼心亂如麻,忽聽蒲文英道:“童帥,請恕咱家斗膽,咱家還是不信自己看錯了,欲走近幾步,爲童帥好生相一相面!”

  童貫心中一動:是啊!相面!老夫雖是太監,但誰見了老夫,能看出一絲陰柔來?做太監做到長鬍子這麼有突破性,千百年來,怕也獨有老夫吧?

  “好!”童貫擺出一副威嚴態度:“便讓你相吾一相!近前來!”

  “蒲文英,你這沒卵子的鼠輩!”婁敏中忽然大罵:“你要討好這閹伲持髑髽s麼!”

  童貫冷冷看了婁敏中一眼:“割了他舌頭。”

  幾個親兵狼虎般上前,按倒婁敏中,一刀剜了舌頭去。

  眼見婁敏中滿口流血,滿地打滾,蒲文英尖聲一笑,指着罵道:“你這廝自詡才高,輔佐聖公數年,理政,政不清明,治軍,軍不堪戰,細細想來,倒的確是多了條舌頭緣故!若無你這等鼠輩胡亂定計,永樂朝啊,說不定還能延續幾年。”

  童貫哈哈笑道:“不料蒲先生見識倒也不凡,來來來,老夫愈發對你有些興趣了,你且拿出真正本事,好生爲老夫相上一回!”

  蒲文英露出喜色,連連點頭,哈着腰,碎步急趨至童貫身前,王稟等人在一旁,見他露出一副奴顏婢膝之態,都露出看不起的神色,暗自忖道:果然是沒卵子的,方臘還不知生死,他變節倒是快得很。

  有分教:混世魔王奮烈威,化真神將捉人歸。文英開口談相術,童貫心中壯志飛。

第五百回 武孟德入幫源洞

  就在王稟等人不屑、鄙夷的眼光中,蒲文英已到童貫身前,弓着腰,仰着臉兒,定睛一看,不由露出驚駭之色:“唔呀呀……”

  童貫把心一提:“怎地說?”

  蒲文英喃喃道:“了不得、了不得也!”伸手摸向童貫面頰,似要摸骨確認。

  童貫下意識往後略仰,正待說話,不料蒲文英速度陡增,袖口探出一道靈蛇般寒光,叮的一聲,紮在童貫咽喉上。

  童貫神情驚愕:“你這廝,竟要殺我?”

  蒲文英神情同樣驚愕:“你這廝練得金剛不壞神功?還是龍吟金鐘罩、虎嘯鐵布衫?”

  童貫搖了搖頭,表情很是奇怪:“呵,是十三太保橫練罷了。”

  說話間,他伸手握住了蒲文英的手,發力一捏,蒲文英長聲慘呼,刀折手碎,成了一團包裹着廢鐵的肉泥。

  王稟等盡皆愕然,萬料不到從未與人動過手的童貫,竟有這般一身硬功,出手亦頗狠辣。

  “呵呵,你們都知道這門功夫吧?比起什麼金鐘罩、鐵布衫……”童貫一邊說,一邊繼續捏碎了蒲文英的手腕,在他愈發淒厲的慘呼中,童貫慢悠悠的追思起往事來。

  “當初入宮,福氣好啊,李憲李黃門見我生得體面,收了我做義子,哎,這一說我卻想起來了,義父他老人家,教我的第一個道理,便是人在深宮,誰個也信不得,爲什麼呢?因爲這些沒卵子的玩意兒呀,見人是人,見鬼是鬼,他媽的一個也信不過啊!”

  一邊慢條斯理將蒲文英小臂捏碎,童貫一邊跺腳悔道:“這些年走得順了些,膽大包天,忘了義父的教誨啦,你們說說,這可不該死麼?”

  蒲文英嘶嚎淒厲,骨骼碎裂聲響不絕,童貫卻似未聞,一面摸向蒲文英的肘節,一面流露出“年邁老漢追憶往昔”的喟嘆神情。

  “我記得那是……對,是熙寧六年(1073),王韶上表,欲收河湟,神宗皇帝派了義父督師,他老人家臨行前,憐惜我性子憨直,怕他不在時被人欺負我,故此教了我這套功夫,讓我誰也不可告訴。”

  童貫使勁捏碎了蒲文英的肘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們看,我可不是誰也沒告訴麼?這門功夫啊,你們知道吧?練體不練氣,是一門最艱辛不過的笨功夫啊,而且不能破身,還他媽是童子功——幸好老子也沒身可破,嘿嘿,正好,王稟,你說是不是正好?”

  王稟見他笑眯眯看來,只覺腿軟筋麻,心道夭壽了你個老閹人,你說你的便是,問我做什麼?你沒身可破,老子說正好,是你嫌老子命長,還是老子嫌自己命長?

  當即跪倒,一臉佩服神色,抱拳道:“回恩相,末將愚魯,只曉得這門十三太保橫練易學難精,江湖上許多人都會幾手,但若練到由外及內、刀槍不入的程度,非大毅力、大勇氣者絕難爲之!怕是也只有恩相這等超卓人物,才能真正練成此功。”

  “大毅力、大勇氣麼……”童貫品咂片刻,點頭一笑:“嘿,你說得倒也不錯,老夫練此功夫三十年,三十年如一日,無論在宮中,還是在戰場,不敢稍有懈怠,始得大成!嘿嘿,本以爲一輩子也用不上,白白喫了無數苦頭,可是你看,哈哈,卻不是我義父深诌h慮?今日居然用上了。”

  姚興、楊惟忠等聽聞,也不由慨嘆,太監五體不全,許多上乘功夫都難習練,這門功夫不練內氣,或許是唯一能練成的硬功。

  便聽童貫又道:“我那義父,一生忠君報國,雖是閹人,卻有大將才幹,督王韶收河湟,親身犯險,奇襲擊破敵酋木徵,解圍河州,揮師伐夏,攻取蘭州……嘿,真個是功業彪炳!雖然少了胯下二兩肉,但胸中萬丈豪氣,又豈輸於世間男兒?便是這等義父豪傑,結局還不是被羣臣相攻,說什麼滋生邊釁、黷兵害民,以致君王見棄,鬱鬱而終。”

  話鋒一轉:“便似這反伲〈竽懶写汤戏颍率沁�自以爲是個志士?”

  說着猛然發力,將他大臂、肩膀盡數砸碎,口中喝道:“你豈不知老夫今日一身,關係大宋國撸ぺぶ凶杂泄砩裣嘧o,你想殺我……”

  話音未落,慘叫的蒲文英忽起左手,只一撈,童貫愛若珍寶的十三根鬍鬚盡數落入他手!

  老童這一驚非同小可,方纔昂然磅礴的氣勢陡然一墜,顫聲道:“別……”

  後面話還沒及出口,蒲文英桀桀怪笑,灰敗的面容露出報復的快意,奮力一扯,十三根鬍子齊根扯落。

  童貫摸了摸終於變得滑溜溜的下巴,一時心慟如絞,“啊”的一聲大叫,咂鹗晒αΓ夼某鲆徽疲屏λ粒盐挠B骨四分五裂,眼球上翻,七竅一起流血,緩緩軟倒在地,眼見是不活了。

  童貫狂怒難息,發力一足,踢得蒲文英屍體飛出數丈,砸翻無數金珠,就勢滾了幾圈,恰和割了舌頭、失血而死的婁敏中躺在了一處,兩具屍體一個怒、一個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睜着雙眼不閉。

  童貫怒吼道:“方纔是誰搜的此人之身?莫不是反俚耐h?拉下去給我斬了!”

  兩個士卒頓時面如土色,不待開口求饒,便被拖去外面砍了腦袋來報訖。

  童貫團團轉了幾圈,只覺很不適應,沒了鬍子,心中也空落落的,不由嘀咕道:“被這狂徒一攪和,老夫彷彿有什麼重要事務想不起了。”

  可憐王稟,跪在地上還沒起呢,聞言小心翼翼道:“恩相,方纔末將們來稟告,烏龍嶺的兵馬沿着水路殺來,救了方七佛等逆偃ァ�

  “啊呀!”童貫一拍手:“正是此事!卻是老夫疏忽,當初烏龍嶺下,偃藖頍隣I,便該知他左近有個水寨!罷了,此刻不是計較之時,速速同我點起人馬,殺散了這股俦N黨。”

  然而這幫源洞不惟洞中廣大,又有許多小出口藏在羣山萬壑之間,彼此通聯,官兵們分不開來追剿,一時間哪裏聚得起?

  童貫聞訊無奈,只得將暫時聚起的兩萬餘人令王稟三將領了,權且守住主入口,一面再派人深入各路,去召兵馬回師。

  童貫素來自詡名將,卻不知他對上方臘等人,固然算是名將,若是對上曹操,那便是個小卡拉米了。

  在童貫看來,對方至多數千人馬,自己這邊兩三萬人,又有洞口地勢可以憑藉,自然萬無一失,等到大軍聚集,奮力一擊,便似自己掌擊蒲文英一般,那是一下一個死。

  一時卻是忘了,王稟和他說賹⒀▍柡χ隆�

  老曹殺到時,王稟等人恰在洞門裏外佈下陣勢,曹操一看便知:“童貫十萬大軍,反取守勢,可見洞中餘黨未平,不要同他在此糾纏,一鼓作氣殺入洞去,大家以亂對亂,方是我軍的勝機!”

  史進道:“哥哥,便是亂戰,我軍人數卻也少了太多。”

  曹操笑道:“無妨,童貫心思,皆在爲兄意料中,他如今馬踏幫源洞,方臘射的生死不知,其實大功已成,這些西軍,都是他伐遼的基石,安肯損傷太多?我等只要奮勇,必是童貫先退!”

  說罷看向樊瑞:“兄弟,話雖如此,但這洞口進得與否,皆看你出力!”

  樊瑞聞言,抖斁瘢骸案绺绶判模铱葱〉鼙臼拢 �

  他也不吝嗇法力,當即使起平生氣力,敲響聚獸金牌,召喚無數獸魂,鋪天蓋地撲向洞口。

  又奮餘勇,施展法力佈下無窮黑氣,遮蔽了官兵眼目,這些官兵在洞中搜颳了一回,個個懷裏都揣着金銀,好好被拖來守門,已是老大不耐煩,如今看對方妖法兇猛可怖,哪個肯賣命廝殺?都發一聲喊,扭頭往洞裏跑去。

  樊瑞今日連續施法,此刻累的連馬鞍都坐不穩,臉色蒼白,見官兵亂了陣勢,無力笑道:“哥哥,幸不辱命!”

  曹操拍了拍他肩膀:“今日之戰,樊兄弟乃是首功!楊春、陳達兩位兄弟何在?替爲兄守護住樊瑞,不許讓人傷了他!餘下腥耍茧S爲兄殺敵!”

  他帶着方金芝“親手製作”的五色面具,拔出化龍刀,一馬當先殺去。

  王稟不料頃刻間亂了陣勢,自己也被裹挾着退入洞中,大是光火,正手忙腳亂整頓,忽見敵軍洶湧殺入,一拍戰馬,便要搶去迎敵,卻聽一個熟悉聲音叫道:“王稟,又是你這廝!”

  王稟一看,滾滾黑霧之中,一個矮將帶着五彩面具,手舞寶刀殺出,頓時想起自己被斬斷的兩口大刀,連忙勒馬,驚叫道:“又是你這廝!莫非我前世得罪過你,怎地如此陰魂不散?”

  姚興聽他這般話說,只道對方必是猛將,當即便要去迎戰,戰馬奔了兩步,忽然認出老曹那口刀來——當初若非這口刀,他也不至於被鄧元覺一拳打倒遭擒,頓時勒馬叫道:“啊呀,是你這廝,換了面具以爲姚某便不認得麼?”

  有分教:十三太保練皮堅,搏命文英命枉捐。胯下雖無二兩物,胸中自有一重天。

第五百零一回 心生悔意武孟德

  姚興畢竟年輕,銳氣亦足,雖忌諱曹操手中寶刀,卻不甘就此退遁,心下不由尋思,能否憑藉招數變化以巧破鋒,同他一戰?

  正蠢蠢欲動,卻聽曹操笑道:“小姚!前番不是我力勸,鄧元覺早已殺你多時,這等活命之恩,不說以身相許,難道竟還要同我爲難?”

  姚興俊臉一紅,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卻暗道:他這番話,理卻不糙,若非他苦勸,我原難得活,此恩未報,豈好親手對付了他?

  這時史進、索超雙雙殺出,姚興趁機退入軍中。

  王稟、姚興不肯上前,單一個楊惟忠,如何當得這夥狼虎?一杆槍左右支應,獨鬥史進、索超,正自慌亂,忽然斜刺小路里殺出一彪人馬,史進等不知友敵,手下略慢,楊惟忠如逢大赦,飛一般退了下去。

  殺出來這夥卻是何人?正是“鄭魔君”鄭彪,“天目三梟”僅剩的衛亨,兩個領着二三百殘兵,本待設法殺出洞去逃生,不想正遇見老曹來攻。

  祖士遠見了大喜,忙招呼道:“鄭兄弟,都是自家人,同殺官軍!”

  鄭彪一點頭,摘下背後那口玄天混元劍,大喝道:“鄭彪在此,誰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