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92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微笑道:“好說,青州副將李墩子!”

  方貌聽了,大爲驚訝:“副將?”隨即大笑:“荒唐,荒唐,宋軍真個無人也,區區一個副將,竟讓他統軍廝殺。”

  曹操不由好笑:這廝見識當真短湥约哼�道他聽說自己僅是副將,會以高官厚祿相招,不料竟然是當面嘲笑。

  笑而回道:“你這廝半年前還是一介村夫,如今不也人模狗樣稱王?可見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李某如今官職雖低,待平了你這夥村夫,自然升官發財。”

  方貌大怒:“且不同你這廝論口!只我麾下有八名猛將,你敢也撥八個出來廝殺麼?”

  曹操扭頭,兩邊一看,只見一行值芏际擒S躍欲試,遂笑道:“也罷,若是兩個並你一個,也不算好漢。我們這裏也出八人同你廝殺,凡殺下馬的,各自擡回本陣,不許搶奪,亦不許暗箭傷人。”

  方貌把頭一點,大喝道:“八驃何在!”

  那八個齊聲應道:“末將在此!”各自拍馬上前。

  端的是那八個猛將?卻是:“飛龍將”劉贇、“飛虎將”張威、“飛熊將”徐方、“飛豹將”郭世廣、“飛天將”鄔福、“飛雲將”苟正、“飛山將”甄铡ⅰ帮w水將”昌盛。

  曹操道:“哪個兄弟欲去同他廝殺?”

  話音方落,八匹馬齊齊馳出,是哪八個?

  “活典韋”武松、“玉麒麟”盧俊義、“賽張飛”杜壆、“牛魔王”卞祥、“九紋龍”史進、“刀劍亂”雲宗武、“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

  兩方戰將照面,也不打話,齊齊吒喝一聲,各舞兵刃,尋對兒廝殺,兩邊陣上,都把戰鼓敲起,那些打着旗子的,手裏旌旗亂搖,城上城下無數雙眼,一起看他交戰。但見得:

  瀰漫征塵鐵甲寒,沖天煞氣蛟龍纏。

  戰旗搖動殺聲起,好漢相爭熱血燃。

  第一陣:

  武松大戰飛龍將,雙戟如雷轟不停。

  堪贊劉贇多驍勇,劈風刀落追流星。

  第二陣:

  飛虎將鬥盧俊義,雙槍亂點雪花飛。

  玉麒麟雖誇英武,好漢張威亦甚威。

  第三陣:

  飛熊將對賽張飛,矛影如龍槊緊追。

  體若熊羆膽若鐵,杜徐二士欲爭輝。

  第四陣:

  力霸江南飛豹將,氣壓西北牛魔王。

  卞祥大斧開天地,世廣雙刀耀冷芒。

  第五陣:

  史進廝殺真使勁,鄔福征戰果無福。

  九紋龍嘯風雲動,魂魄飛天鬼夜哭。

  第六陣:

  誰持刀劍亂飛雲,戰將威風甚不羣。

  苟正長槍空自舞,難敵宗武力千均。

  第七陣:

  飛山將遇小溫侯,長戟縱橫鬧海虯。

  今日呂方非昨日,甄胀髯钥珧戲t。

  第八陣:

  一持畫戟一持刀,郭盛雄奇昌盛高。

  酣戰誰如飛水將?賽仁貴把死生拋。

  這十六員大將抵死交鋒,六十四隻馬蹄踢騰踹踏,這番場景,真個難描難畫,鬥了二十餘合,忽然“飛雲將”苟正一槍戳出,雲宗武左手一提,以護手月刃擋住那槍,順勢一拖,他那奇形長劍,劍尖之下半尺探出的彎鉤,頓時鎖住長槍,苟正大驚,抽槍不出,雲宗武右手鋸齒刀斬出,當即將苟正斬於馬下。

  曹操大喜,當初西京首陽山一戰,他被雲宗武同另外兩將圍攻,幸得盧俊義及時殺來,以二敵三,又得李墩子偷襲,連殺兩員敵將,三個合戰雲宗武,尚且費了些手腳纔拿下,當時老曹便認爲其武藝不在竺敬之下,好容易纔將之收服,如今果然立下大功。

  方貌見折了一員大將,心中一突,當即便要下令鳴金,曹操眼快,見他扭頭欲待發令,當即大喝道:“三大王枉稱大王,難道這等量湥坎泡斠粓觯阋敚俊�

  方貌被他叫破了打算,哪裏放得下臉?只好叫道:“只要一個對一個,公平交戰,本王自然不會插手。”

  曹操大笑,叫雲宗武歸陣,看剩下七對戰將廝殺。

  原來俦前蓑姶髮ⅲ埢⑿鼙膫�,格外高出一籌,天雲山水四個,卻是弱了一些。又戰十合,史進虎吼一聲,一刀劈殺鄔福,方貌神色更是難堪。

  武松、盧俊義、杜壆、卞祥,都是天下罕見的好身手,心中豈無傲氣?如今鬥了半晌,卻被雲宗武、史進先建功勞,四個暗自大覺沒面,手上都漸漸加了一把力道。

  武松虎目一瞪,一連三四戟全力劈出,劉贇挺刀架住,只覺此人真如天神下凡,他自家氣力一向引以爲傲,此刻卻不由骨軟筋麻,忽見對方左戟疾刺,急欲閃避時,氣力卻是一竭,心中大叫不妙,但聽“噗哧”一聲,喉嚨上已多了一個窟窿。

  “飛龍將”劉贇乃是八驃中第一個好手,勇冠三軍,見他竟遭陣斬,數萬南兵,齊齊失色。

  劉贇落馬不過片刻,盧俊義一槍刺殺張威,杜壆挺矛戳翻徐方,兩個幾乎同時取勝,對望一眼,齊聲大笑,各歸本陣。

  卞祥見他三個盡數得勝,咬碎鋼牙,手中那柄大斧,舞得愈發飛快,“飛豹將”郭世廣直把兩口刀舞成了兩團光影,兀自漸漸落入下風。

  方貌一連折了五將,只覺痛徹心扉,哪裏還管得臉面?大叫道:“收兵、收兵!”

  頓時陣中鳴金不斷,但曹操這裏不曾鳴金,卞祥等三人哪裏肯放?郭世廣急欲歸陣,反倒露出破綻,被卞祥趁勢一斧,連人帶馬劈成四塊,肚腸肺腑流了滿地,南軍愈發膽寒。

  方貌大罵道:“鼠輩無禮,我這裏鳴金了,如何還要追殺?”

  曹操不理,又看片刻,只見呂方、郭盛雖出全力,卻也並未能壓制住敵人,打得有來有回,心知他兩個武藝,和對方只在仲伯之間,也自擔心有失,便也下令鳴金,四將各歸本陣。

  方貌曉得自己這廂士氣全挫,也不敢亂戰,使人上來抬了戰死六人屍首,垂頭喪氣回城。

  曹操望着他回城,不由低低一嘆。

  武松見哥哥嘆氣,連忙動問道:“哥哥,今日鬥將,八陣勝了六陣,緣何還要嘆氣?”

  曹操嘆道:“我本指望這廝輸了情急,揮兵來打,他兵雖遠多於我,一者訓練不精,二者兵甲不全,三者士氣大喪,我正好趁機一鼓破之,就勢搶了城子,然而他卻知機,老老實實退去——如此一來,他若守城不出,我這裏畢竟兵少,卻是難打此城也。”

  當即也收兵回到寨中,卻叫了一行值埽荚谥熊妿ぶ猩套h,該如何打他城池。

  樊瑞道:“他這城子,城牆高厚,周遭都是水港環繞,若要強攻,損折必大——其實哥哥,我等一路攻城拔寨,功勞卻也不小。後面那些西軍,難道真讓他坐享其成?倒不如退回無錫,直待童貫那廝來了,叫他自去主張罷了。”

  曹操笑道:“此話倒也不錯,我這一番急進,攻勢如火,只怕後面西軍袑ⅲ家鸭钡煤萘耍敬铝颂K州,再讓他們去前面爭功,如今看來,舍了蘇州倒也無妨。”

  行值苈犃舜笮Γ钚∑吆鋈唤械溃骸凹热贿@城子都是水港,豈不正是我三個露臉之時?哥哥,且休回兵,待我三兄弟找條小船兒,繞城一週,看看可否從水路取利,破了他這城子。”

  曹操道:“我計算時日,童貫大軍該已到了揚州,多拖延幾日倒也無妨。你若有意,試試也無妨,只是卻不必冒險拼命——拿得下固然最好,拿不下也不打緊。”

  阮氏三雄齊聲領命,正要出帳尋船,牛皋忽然叫道:“我有法寶破浪履,渡水如走平地,正好與阮家三個哥哥一同行事。”

  曹操想起他那寶貝,點頭允道:“你若要去也可,只是諸事都聽你阮二哥分付,絕不可造次妄爲。”

  牛皋笑道:“我萬事都聽他的便是。”

  當下阮氏三雄帶了牛皋出帳,附近吆哟a頭裏找一條快船,四個上了船,圍着那城子的河道緩緩行了一遭,雖見了幾處水門,卻是守把嚴密,難以潛入。

  三兄弟惆悵道:“若是如此,只得從哥哥退兵。”

  牛皋眼珠子轉了轉,卻道:“阮家三位哥哥,且聽小弟一言,前年打田虎時,我同李逵兩個前去尋哥哥,險些被喬道清哥哥發大水淹了船隊,如今春水漸漲,我等能不能想個法兒,發水淹了這城?”

  阮小七眼睛一亮,跳起腳道:“哥哥,這個計策我看使得!左右營寨靠着寒山寺,若有大水淹城,提前上了山便萬無一失。”

  阮小五亦道:“旁邊就是太湖,那湖卻比我們梁山泊還要大些,我等倒不如去查探一番,若當真能行,也見你我兄弟光彩。”

  阮小二見他們幾個皆是此意,緩緩點頭道:“去看一番,倒也無妨。”

  四個當即划動小船,順着水道直奔太湖,只見波光浩渺,水天一線,果然好個大湖。

  阮氏三雄都是水裏泡大的,自有一番觀水文的本事,細看一回,阮小二點頭道:“此湖能通吆樱羰前l水,掘了吆樱隳苎偷剿亲樱皇蔷唧w情形,還要找個高處纔看得分明。”

  四個張尋一番,阮小五把手一指:“湖中那座山丘,應該最高之處,登臨其上,必能看得明白。”

  他四個卻不知此山乃是飄渺峯,乃是太湖七十二峯之首,只見其位處湖中一個大島之上,也不顧許多,奮力將船兒劃去,及至島邊,尋見個小小碼頭,泊着數十條漁船,他四個見了笑道:“原來此島亦有人煙。”也不在意,便自顧繫了船兒。

  不料方往岸上行了幾步,忽然密林裏一陣銅鑼聲響,二三百個凶神惡煞漢子四面躥出,各自手提單刀、漁叉,將四人團團圍住。

  四人都是一驚,阮小七叫道:“咦!這裏的人好凶,俺們石碣村也不曾這般蠻橫!”

  阮小二到底穩重,向四周做個四方揖,緩緩道:“我兄弟四個,並無惡意,只是想登峯看一回風景,若是主人不許,我等離開便是。”

  話音方落,便聽四個聲音齊聲怪笑,隨即人羣一分,露出四道身影:爲頭一人赤須黃髮,身着青綢衲遥诙耸蓍L短髯,着一領黑綠盤領木迳溃谌撕邴犻L鬚,第四人骨臉闊腮、扇圈鬍鬚,兩個都青衲易印�

  這四人頭上各帶一定黑氈笠兒,身邊都持了兵刃,四個笑罷,其中一人冷冷道:“我們這個島,卻不是你等想來便來,想走便能走的!”

  這正是:城下八驃方惡戰,湖中四友又相逢。破城何必翻波浪,自有豪傑助建功。

第四百一十七回 阮氏三雄折銳氣

  若說老曹麾下,水上的好漢,目前大致分爲三撥。

  第一撥便是黃河水師,以“漢水龍王”聞人世崇、“船火兒”張橫兩個爲首,下面是“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吞舟黿”胡敬,“鼓浪鼉”胡顯。

  第二撥登州水師,以“混江龍”李俊、“浪裏白票”張順爲首,“玉幡杆”孟康相幫。

  第三撥便是梁山這幾位,以阮氏三雄爲首,再有個“活閃婆”王定六幫襯。

  今日飄渺峯下這一齣戲,若是換了聞人世崇、李俊任何一個來唱,都不難自如應對。

  這兩個好漢,一個乃是漢水綠林大豪出身,一個則是潯陽江上做慣私商的江湖大哥,除了能打能殺,那些攀交情、扯關係、談買賣的本事,亦是手拿把掐。

  便是張順,做慣了魚牙主人,也自有一套同人打交道的本領。

  阮氏三雄則與他幾個不同,雖然一般都是豪傑仗義,卻畢竟只是石碣村打魚的出身,上梁山前,每日之事,不過是打魚喝酒賭博,上梁山後,每日也不過打仗喝酒賭博,那些圓滑世故的本事,自是欠奉。

  阮小二能說出一句“並無惡意、離開便是”,已是看在對方着實人多勢校稚硖幦思业仡^的份上。

  更何況此時不止他兄弟三個,還帶着個素來嘴無遮攔、平生不積口德的“黑風虎”吶。

  這一下可就真個壞了菜啦。

  眼見對方站出四個領頭,一個個神色不善,話兒都是橫着出來的,說我這島豈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三阮頓時怒容上面,兄弟三個,把六隻着了火的眼珠子瞪起,兇巴巴目光,直燒到對方的眼裏去。

  牛皋更是火上澆油,嘩啦抽出雙鐧,指着大罵:“你這幹遭瘟的蟊伲瑺敔攤兦к娙f馬來徵方臘,自揚州打到蘇州,強似你等的好漢,爺爺殺了萬千,你這廝們若是知趣,夾了蛋子遠遠的滾了去,待爺爺們看罷風景,自然歸去。你若是欲圖逞兇,哼哼,看見爺爺手裏的鐧麼?”

  那四個橫行太湖多年,哪有甚麼好脾氣?聽罷勃然大怒,那、赤須黃髮的漢子回罵道:“原來是沒鳥用的官軍!本來你等同方臘打仗,老子們兩不相幫,任你誰殺了誰,也只當笑話去看,誰知你敢到家裏來觸犯老爺,豈不是打了燈蝗ッ⿴嫘恼宜溃 �

  旁邊那瘦長短髯的亦罵道:“你這廝們若老實說了是官軍,好生陪個不是、說幾句軟話,老爺們或也放你去了,如今倒敢把言語來傷老爺們,豈能容你得活?小的們何在!”

  他一聲喝,二三百漢子同聲相應:“我等在此!”

  那瘦長漢子冷然一笑,陰聲道:“去取了他四副心肝,使熱油潑了,放些甜醋,老爺們自在喫杯酒。”

  話音落出,那些漢子齊齊發喊,各舉刀叉圍殺上來。

  阮小七大罵道:“這廝們如此歹毒,可見也是爲禍一方的惡伲≈皇悄銈兘袢杖清e了人,且教你都認得‘活閻羅’!”

  大踏步迎上去,手中那條苦竹槍乍出乍收,一個照面便戳翻幾個壯漢。

  阮小二、阮小五見兄弟殺將起來,亦不留情,各自掣出腰刀亂剁。

  他兄弟三個雖未經過名師,卻是天生擅廝殺的狠人,如今三樁兵器,兩短一長,兩個做哥哥的左右扶持着兄弟,直往人多處蕩去,頃刻間殺翻十七八人,鮮血肚腸,踏了滿地。

  混戰之中,阮小二又搶了一條魚叉,阮小五把單刀舞成一團白光,護持住兄弟三個,小二、小七隻顧放手殺人,這三個人便似三條出水鼉龍,齊進齊退,掀起血浪層層。

  那些漢子也自精乖,見他三個銳不可當,紛紛去殺牛皋,牛皋又豈是好相與的?兩條鐵鐧舞起,上打烏雲蓋頂,下打老樹盤根,仗着一身鎧甲,虎一般亂撞。

  這些居住島上的漢子能有什麼好兵器?多是村裏鐵匠自打的刀叉,若要使長的,找條木頭或者竹子做了柄,哪裏禁得起牛皋這般重兵器,那真是打刀刀彎、打叉叉斷,誰個能奈何他?

  島上四個頭領不料這幾人如此奢遮,又驚又怒,其中三個各自拔出腰刀,便向阮氏三雄殺去,這三人都是江湖中成名好手,武藝自是不凡,然而阮氏三雄的配合卻更是默契,六個人翻翻滾滾鬥了十餘合,阮氏三雄漸漸佔了上風。

  牛皋這裏一連打殺二三十人,殺得遍體血漿,忽見對方那赤須黃髮的頭領,眯着雙眼掠陣,使鐧一指,喝道:“相好的,休教這些廢物送死,你也來試試爺爺的傢伙!”

  這頭領並不理會,倒往人羣裏退去,口中怪笑道:“你四個縱然武藝了得,今日也難逃我的毒手!小的們,使漁網陣!”

  一聲令下,頓時有三四十個漢子,奔到岸邊漁船上,取了一幅幅網來。

  阮氏三雄正殺得他三個頭領步步後退,忽然聽得唿哨一聲,對方三個扭頭就跑,他三兄弟還未明白過來,便見一張張大網撒的滾圓,漫空罩將下來。

  他三個漁夫出身,如何不曉得漁網厲害,喫它重重裹住,你便有驚天手段也難施展,阮小二叫一聲:“不好!”早把手上魚叉直戳上去,只一攪,將那網攪成一團。

  然而對方人多勢校粡垙埦W不斷撒來,小二、小七一叉一槍,豈能盡數攪住?眼見又是幾張大網落下,應付不及,阮小二一腳將阮小五踢出老遠,自己卻來不及相逼,可嘆“立地太歲”、“活閻羅”打魚半世,今日被人當了大魚。

  阮小二人在網中,兀自叫道:“兄弟快跑!”

  阮小五就勢打個滾兒起身,四周漢子們圍殺上來,他使一招纏頭裹腦,單刀盪開七八支戳來的槍叉,反手兩刀,噗噗砍翻兩個漢子,腥艘娝麅春荩挥赏吮埽∥灏文_便往船上跑,不料那三個頭領早有防備,繞到前面擋住船隻方向。

  阮小五喝道:“擋我者死!”揮刀就剁,那三個渾然不懼,舞刀來迎,小五這一口刀如何當他三口?只殺得步步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