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0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周昂大怒,喝道:“你說誰輸了不認?”

  往馬下一跳,氣憤憤道:“罷了,既然輸了,要殺要剮,都由爾等。”

  曹操笑道:“也是個直心腸的好漢!這裏不是說話之地,且先縛了,帶去梁山再說。”

  楊志道:“哥哥,這些官兵,如何解決?”

  那些御營、禁軍的官兵,戰死的不算,跑了的不論,有許多跑不動就地投降的,差不多有近兩千數。

  曹操微微沉吟:“扒了盔甲,任他自去。”

  這些兵將戰力雖弱,身上衣甲卻是整齊不俗,帶回梁山,頓時多出兩千甲兵來。

  梁山軍畢竟是倏艹錾恚瑤诌@等搶掠的活兒極爲趁手,不多時,盡數拔了衣甲,鼓鼓囊囊負在馬上,收拾了袍澤的遺體,都隨着曹操返回先前那大樹林。

  曹操讓熊娚孕奂祟^領們議事,說是議事,其實一樁一樁都已思忖定了。

  首先請出帝姬,腥耸┒Y拜見:“帝姬在上,我等有禮了。我等都是石秀的兄弟,帝姬不必害怕。”

  帝姬膽色倒也不差,竟沒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這許多男子在此,不免有些害羞,躲了半個身子在石秀身後,輕輕說道:“既是石大哥的兄弟,倒不必多禮,只是你等剛纔……是和禁軍作戰麼?”

  曹操咳嗽一聲,肅容道:“帝姬容稟,在下乃是陽穀縣的都頭,這個使狼牙棒的,乃是青州的統制官,這個叫歐鵬的,是石秀的副手,其他也都是山東、河北各地的軍官,都是兄弟知己。我等本來也不敢和禁軍開戰,只是那蔡京派人去刺殺石秀,我等方知官家要把帝姬許給蔡家,石秀當場病倒,請來名醫灾危朗窍嗨伎坦牵瑹o藥可醫,說帝姬以後若嫁了他人,他必心碎而死!”

  帝姬畢竟年幼識湥难Y見過曹操這等奸雄的手段?聞言嚇了一跳,忍不住捏住了石秀的衣角,惶然道:“我、我不願嫁給那廝的,我日日都求懇父皇,蔡京好大膽,竟敢派人刺殺,你、你可沒受傷吧?”

  石秀滿臉飛紅,哪裏還知今夕何夕?只顧傻笑。

  曹操道:“石秀何等厲害的武藝?蔡京那廝的走狗,豈是他的對手?三拳兩腳便打發了,只是這心碎之病無藥可醫,一下就病倒了,日日昏迷,滿口只叫帝姬名字。”

  帝姬感動的滿臉淚花,口中道:“可、可我沒告訴他我名字啊。”

  曹操一頓,隨即笑道:“他就是叫,康福、康福。”

  帝姬忍不住去看石秀,果然比上次所見消瘦了許多,不由動情流淚:“你、你何必如此……”

  曹操嘆道:“他對帝姬,實在是情深一往,這也無可奈何。我等兄弟們,早說好了要同生共死,豈忍心看他受此相思之苦?更不願見他心碎而死,百般無奈,只得做了這大逆不道之事,去皇宮中劫了帝姬出來。”

  這時石秀忽然開口道:“康福,兄長們都是爲了我,這才系頭顱在腰裏拼命。不過,若是你不願隨石秀去,石秀自當送你還朝,一應罪名,我自承擔,便是一刀一剮,我也心甘。”

  周通聽得瞪大了眼:“乖乖,這個哥哥越發會說話了也。”他卻不知,石秀這番話乃是真心實意。

  帝姬臉色如紅布一般,低頭咬着嘴脣,半晌,搖了搖頭,低聲道:“你千辛萬苦劫了我出來,又豈肯、豈肯讓你白白辛苦,天涯海角,我也只隨你去……不過,我有一句話兒,望你招拇鹞摇!�

  石秀聽在耳中,心中歡喜的如欲炸開,要不是這裏許多兄弟笑吟吟看着,幾乎要翻筋斗,連忙道:“帝姬但問無妨。”

  帝姬抬頭,認真地看向石秀:“你是要當反伲煳腋富实姆袋N?”

  石秀一驚,下意識去看曹操,口中道:“這自然……”

  “自然決計不會!”曹操連忙叫道:“我等都是忠君愛國的熱血男兒,豈會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對對,決計不會!”石秀連忙道。

  帝姬明顯鬆了口氣:“哦,那、那便好了。我畢竟還是姓趙……不過,你們殺了禁軍的人,朝廷又豈會放過你們?”

  這丫頭倒也不笨,曹操暗自點頭,笑道:“帝姬勿憂!如今淮西有個大俳凶鐾鯌c,和童貫、蔡京有仇,如今舉旗造反,佔了三個軍州,賱莺拼螅俦呀洈×硕鄨觯俨淮罅φ骼U,必是國家大禍!官家卻被奸臣們矇蔽了,絲毫不知此事。我等這次劫帝姬,一則爲全石秀之心,二則也要趁機告訴官家,王慶造反之事。哈哈,我等這一路都是冒王慶之名,這些禁軍死傷,也都算在王慶賬上。官家若能早早去剿了他,也算爲國家除一大患。”

  帝姬聽了,不由喜道:“這般說來,你們劫我,卻是一舉兩得,不惟成全了我和石郎,還揭露了蔡太師他們矇蔽的造反大案?”

  曹操讚道:“帝姬果然聰明,正是如此。”

  帝姬喜上眉梢,拍了怕平平無奇的胸口,微笑道:“這樣一來,我心裏就鬆快多了。”

  曹操道:“倒有一事,還須帝姬慎重,便是此次隨石秀回了青州,切不可透露身份。待以後石秀立了大功,官職高上幾級,足能配得上帝姬身份,纔好去稟明朝廷,就說遇見了流落江湖的帝姬,有緣結爲夫妻,方纔知道是金枝玉葉。這般一來,二位鴛盟能諧,官家決計不會見責。”

  帝姬“啊呀”一聲低呼,歡喜道:“你這個大哥,倒真是聰明,我父皇該重用你纔對。你這法子真好,這樣一來,我甚麼時候想我父皇了,便流落江湖,再遇見石郎一次,便好回宮見駕了。”

  曹操微笑道:“正是如此,只是此前卻須隱姓埋名,只怕委屈了帝姬。”

  帝姬擺擺手道:“哪有甚麼委屈,我早就想出來闖蕩江湖了,其實做帝姬每日循規蹈矩,也沒甚麼快活的。”

  想了想又道:“你們既然是石郎的兄弟,也不必叫我帝姬,我本名叫做趙福金。”

  周通怪笑道:“豈有稱名的道理,我等理應叫你嫂子或是弟妹纔對。”

  曹操哈哈笑道:“弟妹,周通兄弟素來愛胡說,這句話卻說的不錯。”

  帝姬聞言大羞,一下鑽去了石秀身後。

  曹操笑道:“既然大事已了,石秀且陪帝姬,其餘兄弟,我等議一議如何退兵。”

  石秀知道要商量大事,哄了帝姬去一旁玩耍。

  曹操正色道:“戴院長,時兄弟,你兩個休辭辛苦,且去東京速速打聽一遭,第一,盧員外一干人,可已見到蔡京否?第二,王慶之事,到底火候如何,務必打聽出個實底來。爲兄在此專待你們回話。”

  這兩個抱拳應下,戴宗拿出甲馬,一人兩個拴好,風一般走向汴京去了。

  有分教:老奸雄信口雌黃,小帝姬春心秀郎。趙畫家發怒振作,王淮西掠地頗忙。

第二百五十六回 蔡京接化發童貫

  御書房。

  蒼老的蔡京,雄壯的童貫,肩膀相併,都跪在地上簌簌發抖。

  宋朝對士人之優禮,堪爲歷朝之最,“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國策,亦並非說說就罷。

  因此平日裏君臣奏答,從沒有要誰跪下說話的。

  尤其是蔡京這等老臣,更額外有一份體面在。

  然而此刻,他們不僅跪了,還發抖。

  無他,官家平日再親和,乃至輕佻,當他震怒時,依然是手握帝國最高權柄的皇者。

  哪怕你裝,也要裝出個怕的模樣。

  “雲安、南豐、荊南!三州三十五縣!本朝腹心之地,反偾种輥赘瑧馃o不勝,而朕竟然一無所知!爾輩在想什麼?爾輩想要幹什麼?要待反俅虻交食峭猓u好讓朕得知麼?”

  趙佶面皮鐵青,聲色俱厲,口水飛流直下,帶着腸胃上火的酸臭氣,噴在蔡京、童貫臉上。

  二人眼睛都不眨,神態如沐甘霖,深刻展示出身爲高官的基本素養。

  “陛下啊!”童貫仗着身體好,“咚”地重重磕個響頭,再抬起臉時,已是虎淚縱橫:“陛下,臣只恨自己這數年來,全心專注於遼務,又精耕秦晉兵事,以致於竟忽脫了國朝基本,實在愧對陛下之厚望,罪該萬死也。”

  一邊大哭,一邊得意地瞥了蔡京一眼,眼皮一眨,那意思是:嘿嘿,這鍋兒,老哥哥您揹着吧。

  說起這兩個奸臣,不只是兒女親家,也是一對歡喜冤家。

  原來童貫早年在杭州金明局時,就結識了被罷官回鄉得蔡京,這兩人一見鍾情,朋比爲奸,蔡京“日夜陪伴”童貫,童貫也不負美意,每日把蔡京所畫的屏幛、扇帶等物,流水價遞往宮中,且給予極高評價,使趙佶對蔡京的好感與日俱增,爲他回京復職搭上了一道青雲之階。

  蔡京復相後,投桃報李,推薦童貫監軍西北,極力贊成他攻略青塘之策,後又提拔其爲節度使,滿足了這閹人建功立業的渴望。

  然而小人之交,自古不得久長。

  蔡京童貫兩個,都是貪權好利之輩,起先還能相互扶持,如糖似蜜般親熱,後來各自大權在握,就要玩起一山不容二虎的故技。

  蔡京拼命想要染指軍權,童貫則是不斷扶持朝堂黨羽,都要在對方碗裏搶肉,鬧得勢同水火,爭鋒相對,時人於是便稱蔡京爲公相,童貫爲媼相。

  蔡京看見童貫得意的眼神,氣得三角眼一瞪,心道這老媼果然該死了,他這番話以退爲進,賴得乾淨,豈不是說都是我的罪過?

  果然皇帝聽了童貫之語,只冷哼一聲道:“你雖繁忙,畢竟是統軍大帥,這等大事若都不知,豈不可笑?”

  隨即怒視蔡京:“你這老兒,朕把國家事務託付,這等大事也敢遮掩,欺君罔上,罪在不赦?”

  到我了!蔡京暗暗道:老媼,你且睜大了眼,老夫讓你見識見識接化發的至高心法!

  一瞬間,這老僖讶徽{動渾身藝術細胞,蒼涼一笑,一雙老眼溫柔而無奈地看着皇帝,微微一眨,兩行濁淚滾滾而下,咽喉深處發出悲愴的顫音:“陛下,老臣,死罪呀!”他喉嚨裏滾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似乎因過度悲傷而幾乎失語。

  隨即使勁搖了搖頭,彷彿想要搖掉畢生的憾恨,猛然間脖子一挺,聲音轉至尖銳,哀慟如杜鵑啼血般:“老臣千難萬阻,費盡周折,終於未能瞞住此事,讓陛下得知,以至傷心耗神,此皆老臣之罪過也!”

  言罷,捶胸頓足,哭得滿頭大汗。

  童貫虎目一瞪:妙哉,這就接住了!這個老伲故翘谷怀姓J了欺君罔上罪過!

  但是聽其音腔,觀其表情,每個細節都在陳述一句話:臣有苦衷。

  那股瀰漫無形的忠慨之氣,諸葛武侯上出師表時,怕也不過如此。

  皇帝也給他這做派震住了:“慢來慢來,老卿家,你的意思是,你竟然真的想要瞞着朕?”

  蔡京含淚點頭,眼神似自嘲、又見堅定,彷彿在說:我知道天下人都不會理解我,但縱然如此,雖千萬人吾往矣!

  音調以漸漸慷慨鏗鏘:“不錯!正是要瞞着陛下。陛下啊,帝王者,享天下之供奉,爲天下之正主。帝王憂,則天下憂,帝王樂,則天下樂。老臣既然爲相,替陛下牧民,又安忍以小事,焚壞陛下心境,以致於天下同憂,萬民難樂?因此決意暫時隱瞞,欲待平了王慶那僮樱購透嬷菹拢郧蟮坌陌矘贰0Α�

  說到此處,他悠悠一聲長嘆,寥落無窮。

  來了,要化了!童貫屏住呼吸,用崇敬的心情期待着蔡太師的演繹。

  蔡京蒼老的嘴角泛起一絲極苦的笑意:“可惜老臣渾未料到,如今軍中,殊乏健兒,亦無敢死之士,幾番圍剿不利,以致賱萋晱垼踔翑_亂京城,劫走帝姬,害殺吾兒,白髮人送黑髮人,此皆老臣無终`國之報應也……”

  說到此處,他身形搖搖欲墜,似乎悲痛至極。

  “唉……”皇帝已然進入了蔡京的節奏,也不由隨他深深嘆氣,想起蔡京一大把年紀,去年才死了個老九,今年又死個老五,年年死仔,當真可憐。他屬於藝術家的性情開始作祟,反而同情起蔡京來:“老愛卿倒是一片好心,奈何不通軍務……”

  蔡京聞言大哭,哀哀叫道:“老臣這般年紀,豈不知自家長短?因此出兵諸事,都是聽從高太尉所安排也。如今看來,高太尉竟也是不可靠的,幸好天佑大宋,這個節骨眼上,童太傅回朝,他素有知兵之名,戰西夏,使大遼,無不彰顯國威,若去剿那王慶,必成犁庭掃穴之勢,淮西三州,旦夕可平。”

  他媽的,這老狗,居然發到了我這裏!童貫兩眼一瞪,深深爲蔡京接化發功力所震驚。

  不過蔡京這一發,當真由不得童貫不接。

  童貫深信,自己只要露出半點不願之意,蔡京便會立刻舉薦他的心腹掛帥,到時候打贏了固然本利全收,就算打輸了也有話推諉:童太傅最是知兵,是他不肯出力,我等才勉力爲之,至有此敗云云。

  好一套接化發!童某領教了!

  童貫恨恨瞪了蔡京一眼,看向皇帝時,滿臉都寫着“忠肝義膽、赤心殺佟弊謽樱刂乇曷暤溃骸氨菹拢饲拔⒊疾恢灾蚂断∽龃螅缃裎⒊技热贿�朝,哪裏還容得他張狂?乞陛下許我召集軍馬,一鼓盪平此伲誀懕菹路謶n!”

  蔡京眼珠一轉,連忙奏道:“本朝帥才,未有出太傅之右者。然而名帥若無勇將幫襯,亦難成功。太傅麾下精兵強將雖多,卻要戍邊,一時怕難以抽調。老臣袋裏,倒是有幾個能征戰、敢廝殺的,臣願都保舉爲將,助童太傅建功立業,以爲君王分憂。”

  童貫不料蔡京還有一個補丁,一時氣得目瞪口呆:打輸了我統帥不力,打贏了你舉薦有功,老狗,你好算計啊!

  正待找個藉口拒絕,忽然有御營將軍,連滾帶爬奔來:“報陛下——高太尉率兵去追偃耍氖锿庠庥隽荷奖R埋伏,一陣殺得大敗,太尉戰死當場,麾下諸將,大半陣歿,御營上去救援,亦被殺敗,龍虎二將陣亡,金槍班教頭不知所蹤。”

  這個消息,驚得官家目瞪口呆,敵軍在京城外四十里殺散了禁軍、御營軍馬,豈不是說京城也危在旦夕?片刻反應過來,頓時紅潮上臉,驚叫道:“童太傅,快、快去點兵,保朕去金陵巡視。”

  蔡京連忙爬起身,滿口道:“對對對,童太傅,我等快保聖駕南巡,再調天下兵馬,來剿梁山!”

  這君臣兩個六神無主,童貫見狀,濃眉一軒,不緊不慢,說出一番話來!

  正所謂:宦臣競藝絕巔上,公媼爭鋒御駕前。接化發疾如閃電,童樞密掛帥執鞭。

第二百五十七回 童貫掛帥徵淮西

  眼見趙官家、蔡太師已是六神無主,童貫不愧久臨戰陣,倒是臨危不亂,雙眉一提,喝道:“陛下休要擔心,放着老臣在此,諒那區區梁山,怎敢來觸虎鬚?”

  戟指一指那傳信軍將:“呔!你這廝休要大驚小怪,這等窩囊膽色,若在俺西軍,先斬了你這狗頭祭旗。你且細細說來,那些伏軍多少人馬,戰力如何,怎地便知他是梁山草寇?”

  眼見童貫威風凜凜,趙官家、蔡太師頓時神魂一定,感覺有了主心骨,均是連連點頭,看向那軍將:“還不快回童太傅的言語?”

  那軍將苦着臉道:“他那兵馬,不下五七千,其中先有兩三千重騎,衝鋒起來,銳不可當,又有兩三千輕騎,都是彪悍敢戰之輩,又有兩三千馬弓手,騎射之術了得,又有兩三千騎兵伏路,至於爲何說他是梁山的,只因領軍三個大將,都被人認了出來,一個是當年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一個是當年殿帥府制使楊志,一個是青州叛將秦明。林沖在梁山落草,楊志在二龍山落草,都是山東的強佟!�

  童貫冷笑道:“四隊騎兵都是兩三千,加在一起豈不是過了萬?真正是蠢貨。”

  回頭一抱拳:“陛下勿憂,京城內外,禁軍數十萬,招手可至。至於那些草寇兵馬,休聽這廝們浪言,依老臣之見,至多不過四五千之數,不足掛齒。且令熊姼髯园炎〕情T,待臣親引一軍,去殺他個片甲不留,爲陛下分憂。”

  官家見童貫雄赳赳忠肝義膽,愈發振奮,連連點頭:“太傅真乃國家之柱石也!西衮斢拢形诽抵螞r草寇乎?”

  蔡京卻道:“且慢!陛下,太傅,此事蹊蹺。”

  童貫皺眉道:“如何又蹊蹺?”

  蔡京目視官家道:“陛下,可記得慕容彥達之事?”

  官家眉頭一皺,只覺龍卵一陣痛楚,想起慕容彥達的人對童貫跨海連金之議一清二楚,頓時心疑起來。

  童貫卻是不知此事,聞言奇道:“我亦風聞那廝有造反之意,幸好被高太尉發覺誅殺,那廝曾在青州任職,難道那梁山、二龍山的草寇,背後竟然是此人?”

  蔡京點點頭,陰森道:“不然一干武夫,又能濟甚麼大事?陛下呵,若老臣料得不錯,多半是慕容彥達死後,他那班底羣蛇無首,因此那王慶逆僬心剂巳ィ⊥鯌c這廝自稱楚王,反意早彰,若有山東羣僦Γ惾沾笈e,便可分兵兩路來取開封。”

  童貫重重一拍大腿:“罷了!太師當真高見!原來這個關節,不在梁山,而在王慶!”

  蔡京連連點頭:“不錯,梁山不過芥讨迹舴歉哔礋o能,隨意派個大將便能滅之,但是滅了梁山,王慶依舊會聯絡別處草寇,只有滅了王慶,纔是斷絕禍根!”

  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番分析,趙官家頓時瞭然:原來如此,慕容彥達左右已死,梁山一干草寇,能做什麼事業?關鍵還是敢稱王的淮西王慶!

  他再一看童貫,談起慕容、梁山,神情自若,一副坦然無愧神色,心中不由一喜:看來太傅與反俟粺o涉,那跨海連金之議雷同,多半也是巧合。

  當即道:“既然如此,可令一員大將,領兵驅殺梁山兵馬,至於太傅,殺雞不用牛刀,領兵去剿王慶纔是正事。”

  童貫立刻道:“西軍鄜延路總管劉延慶,多曾在老臣麾下作戰,此人如今恰好來京師,爲皇后拜壽,便令此人爲將,領一萬禁軍去殺梁山草寇,必可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