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朝開始的長生之旅 第42章

作者:天命蜉蝣

李青前方,十幾個秦軍士兵見狀,連忙揮舞着兵器攔截任聞。

“去死。”

任聞將手中長矛當成棍子,一個橫掃,將幾個秦軍士兵掃飛。

一個秦軍士兵趁着任聞手中長矛還沒有收回來,挺劍刺向任聞。

任聞眼睛一瞪,掄起拳頭砸向秦軍士兵手中的劍脊。

“嘭”

秦軍士兵只感覺自己手心一震,身子忍不住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任聞提着長矛衝向李青,而此時的李青身前,只剩下白方一人,李青的身後,則是蒙穎和清兩個女子。

李青握住天殞劍,眼睛死死的盯着任聞,這個任聞,很強,但是頂多也就比斷臂之前的黃猛稍微強上一線,此時的李青,自信已經能夠與任聞這種級別的高手一戰了。

白方揮動手中的長劍,斬向任聞,被任聞用長矛將劍挑開,然後反手一矛準備刺死白方。

就在這時,李青出手了,李青身子一竄,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白方身前,然後一個俯衝,天殞劍擦着任聞的矛杆,削向任聞握矛的手指。

“好快。”

這是任聞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秦國風雲 第一百零二章 任公莒

“大人,抓到一個想溜的傢伙。”

一個秦軍士兵押着一個渾身狼狽不堪的書生來到李青面前說道。

李青看着眼前的男子,年約三十來歲,一身儒袍,應該是儒家弟子,本來應該白淨的衣服上面佈滿的草根污泥,見李青一臉冷笑的看着他,那書生雙腿一軟,就要朝地下倒去。

李青有些意外的看着這書生,儒家弟子在秦朝時期還是很剛強的,至少李青在咸陽遇到的那些個儒家弟子,每一個都做到了威武不能屈。

李青看着書生,問道:“你是何人?”

書生連忙答道:“儒家弟子,楊圭,見過監察御史大人。”

李青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笑道:“你認識我?還敢來襲擊我,看來你是不知道大秦律法?”

楊圭搖了搖頭,說道:“楊圭雖是儒家弟子,但是對於大秦律法還是略知一二的。”

“放肆,既然如此,你爲何還敢夥同叛逆,襲擊大人?”

樊程在一旁呵斥道,楊圭本來已經恢復平靜的臉上,被樊程這一吼,再次變得慘白起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楊圭連忙求饒,李青揮手示意秦軍士兵放開楊圭,然後說道:“告訴我,是何人讓你們來襲擊我們的?”

楊圭喏喏不敢言,畢竟,在閬中,任家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李青見狀,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一旁的白方會意,當即拔出長劍,就要朝楊圭身上劈去。

楊圭見白方要殺自己,再也顧不得忌憚任家了,連忙將主质侨螄痰氖虑榻o抖漏了出來。

“任氏,好大的膽子。”

樊程一聽到不過就是閬中的一個小氏族,也敢來伏擊李青,頓時大怒道。

清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凝重,任家在整個大秦,的確算不上什麼,但是在巴蜀之地,卻也算得上是一股不弱的勢力,尤其是,清還知道,這個任氏,還和在巴蜀的一支蠻族關係親密。

李青沒有注意到清的神色,得知襲擊自己的是那個被自己懲戒過的縣尉任囂,李青的臉上也露出了憤怒之色。

“大人,待到天明,我們便返回閬中,剿滅了那個什麼任氏。”

樊程並不覺得剿滅一個小家族對自己有什麼難度,很隨意的便決定了這個家族的結局。

李青也覺得應該給這任氏一個教訓,當然,李青並沒有想要將任氏滅族,只是想讓任氏交出罪魁禍首,那個叫任囂的縣尉。

子車仲安看着手中的情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任氏,果然難成大器,想要動手,卻又不敢動用真正的實力,白白折損實力,這下我倒要看看,你們任氏該怎麼面對那個小監察御史的怒火。”

子車仲安旁邊一個長髯將領突然開口說道:“任氏與曲溪的那支蠻族有聯繫,如果任氏招來蠻族入侵,怕是那位咸陽來人有麻煩了。”

“那羣蠻子?來人,立刻派人前往曲溪,一旦發現有蠻子離開曲溪,立刻來報。”

子車仲安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興奮之色,曲溪蠻族,一直都是巴郡的隱患,那羣蠻子,平日裏躲在密林中,一有閒暇,便跑出來劫掠附近村落,子車仲安早就想剿滅他們,但是曲溪密林道路複雜,那些蠻子又擅長佈置陷阱,所以子車仲安只能將這個想法暫且擱置。

長髯將領聞言,也是神色一動,說起來,子車仲安與李青並沒有什麼過節,子車仲安之所以看李青不爽,只是因爲李青是被派來巡視巴蜀的監察御史,而子車仲安又正好是巴郡守將而已。

“如果本將軍的計劃能夠成功,倒是需要好好感謝感謝那個叫做李青的小傢伙了,哈哈哈哈哈。”

閬中,得知伏擊李青失敗的任囂臉上露出了一絲惶然,他連忙回到任氏,向自己的父親,任氏一族的家主,任公莒稟報。

任公莒得知任囂竟然擅自調動死士去伏擊監察御史,險些沒有被氣死,當即指着任囂大罵道:“逆子,你是想害死我任家不成?”

任囂滿臉不服氣的說道:“父親,那李青不過一黃口小兒,他憑什麼不給我任氏面子,當胸熈P孩兒不說,還殺害了四弟,父親,難道你就這樣看着外人欺負我們任氏?”

任公莒長嘆一聲,秦人入巴蜀之前,任氏便已經是閬中的土霸王,所以任氏子弟早就豪橫慣了,對於任囂,任公莒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任公莒看着任囂,說道:“你現在立刻離開閬中,找個地方暫且躲起來,那監察御史遇襲,勢必會對我們進行報復,我任氏自保無虞,但是你,必須得離開閬中,不然那監察御史是不會放過你的。”

任囂不可置信的看着任公莒,說道:“父親,你竟然讓我躲起來?我們任氏便是巴郡郡守也不放在眼裏,你爲何那麼害怕一個外來的小子?”

任公莒看着依舊不知悔悟的任囂,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打在任囂臉上,怒道:“糊塗,那不是什麼外來小子,那是大秦監察御史,奉命巡視各州郡的監察御史,他只需要一本奏章,便可以讓我們任氏死無葬身之地,你明白嗎?”

任囂摸着自己被打的臉,眼中還是滿是迷茫,論年紀,任囂已經不小了,但是論閱歷,任囂仍舊只能算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富家公子,在閬中這一畝三分地豪橫慣了的他,並不覺得以任氏的實力,會有惹不起的人物。

任公莒叫來一個管家,讓他領着幾個家丁,帶着任囂離開閬中,去外面避禍,然後又寫了幾封信箋,派人送去給與任氏交好的幾個氏族,想借助他們的實力,讓李青產生忌憚。

“家主,燒當禿然大王和我們任氏交情匪湥尾徽埶鲴R,滅了那監察御史。”

就在任公莒安排完了一切之後,任公莒身邊的一個老管家突然悠悠的說道。

“燒當禿然?讓蠻人出手!”

老管家的話,讓任公莒眼睛一亮,燒當禿然,便是曲溪蠻族的首領,任公莒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下與燒當禿然的父親結下了友誼,這些年來,任公莒也經常接濟曲溪蠻族,給他們送去了不少的錢糧,雙方一直保持着很友好的關係。

秦國風雲 第一百零三章 狡辯

李青等人擊敗了任氏的伏兵,斬殺了任氏公子任聞,活捉了軍師楊圭。

從楊圭口中,李青得知了幕後黑手,於是決定返回閬中,尋個說法。

“快到閬中了,哼,本校尉一定要讓那什麼任氏知道襲擊大秦軍隊的下場。”

眼看就要到閬中了,樊程不由笑着說道,樊程很自信,一個巴郡的小氏族而已,在大秦帝國面前,不堪一擊。

閬中守將姓張,名柏,得知李青一行人去而復返,張柏不敢怠慢,連忙領着閬中官員出城迎接,任公莒帶着幾個任氏的長者,也隨張柏一起出城。

張柏與任公莒打了個招呼,這閬中,即便是張柏,面對任公莒,也是要禮讓三分。

如果是往日,面對張柏的招呼,任公莒自恃身份,最多也就是點個頭而已,但是今日不知道怎的,那任公莒竟直接對着張柏行了一禮。

張柏大驚,連忙道:“任公這是爲何?張柏哪裏受得任公大禮?”

任公莒長嘆道:“家門不幸啊,我那逆子交友不慎,與山上匪徒稱兄道弟,這下,惹出了事端,還想請將軍替我任氏美言幾句,任公莒感激不盡。”

張柏驚道:“任公,不知道是哪位公子誤交匪類?”

任公莒說道:“便是我那逆子,任囂。”

“任縣尉?這……”

張柏沒想到任公莒所指的人竟然是任囂,不由露出意外的神色,這任囂平日裏囂張跋扈,便是自己這個閬中守將,任囂也沒有放在眼裏,不過有任氏撐腰,張柏也奈何不得任囂,也只能忍氣吞聲。

“縣令到了。”

張柏還沒有從任公莒的話中回過神來,閬中縣令陽逵領着一批官員也來到了城門口。

“陽縣令。”

“張將軍。”

陽逵、張柏互相見禮,這二人同爲閬中最大的官員,但彼此之間關係並不和睦,張柏是閬中本地人,雖然比不上任氏這種氏族,但張氏也勉強算得上一個豪強,而陽逵,則是子車仲安從咸陽帶來的官員,一直對氏族不是很友好。

陽逵看了看任公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陽逵早就從子車仲安那裏得到消息,知道李青等人去而復返的原因,不僅如此,陽逵還悄悄給李青準備了一份大禮。

任公莒看着陽逵,不知爲何,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李青一行人出現在了閬中城外,李青看着前來迎接自己的閬中官員,臉上露出了微笑。

陽逵、張柏連忙領着官吏上前行禮,任公莒等氏族也紛紛上前。

陽逵說道:“監察御史大人一路辛苦。”

李青笑了笑,說道:“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這路上,遇到了一件讓我很意外的事。”

陽逵自然知道李青所指的是什麼事,不過他故作不解的問道:“不知大人遇到了什麼意外的事情?”

李青看着陽逵說道:“在閬水渡口,竟然有數百人襲擊了我們,陽大人,你說,這事是不是很讓人意外?更讓人意外的是,那些人,竟然還是閬中城的。”

此言一出,除了早就心裏有數的陽逵之外,其他閬中官員們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作爲閬中守將,張柏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沉聲道:“大人,你是說閬中有人襲擊了大人?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李青揮了揮手,一個穿着儒袍的書生被兩個秦軍士兵押了出來。

“此人你們可認識?”

李青指着那書生問道,那書生,正是被生擒的儒家弟子楊圭。

“那不是任氏的門客,楊圭嗎?”

“楊圭?難道襲擊御史大人的,是任氏……”

“天啊,閬中這天,要變了。”

任公莒看着楊圭,臉上露出一絲厲色,楊圭感覺自己脊背發涼,根本不敢正視任公莒。

李青說道:“此人想來你們都認識,那麼,陽縣令,張將軍,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你們應該有數了吧?”

張柏看了看任公莒,心中暗自嘀咕,難怪這老狐狸今天主動給自己示好,原來是因爲他任氏招惹了監察御史。

本來如果真的只是任囂誤交匪類,張柏也願意賣任氏一個面子,替任氏說上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但是張柏沒有想到任囂的膽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竟然敢去襲擊李青,襲擊朝廷派來巡視的監察御史,那可絕非小事,稍有處理不當,可能會引來滔天之禍。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任公莒,任氏的幾個長者也都一臉不知所措的望着任公莒,他們,並不知道此事。

任公莒走出人羣,來到李青面前,躬身一禮,顫聲道:“老朽任公莒,教子無方,請大人恕罪。”

李青並沒有見過任公莒,不過一聽他姓任,便知道此人定是任氏的實權人物。

李青問道:“不知老前輩的兒子是何人?”

任公莒長嘆道:“我那孽子,正是任囂,這孽子平日裏不學好,與山上匪徒相交,上次被大人責打後,也不知道怎麼的,消息傳到了山上,那山上的土匪山賯兙谷簧鰫耗睿胩嫖夷悄踝映鲱^……”

任公莒一席話,將任氏摘的乾乾淨淨,但這話,李青又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李青指着楊圭問道:“那任公可認識這楊圭啊?”

任公莒點了點頭,說道:“自然認識,只是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山倥傻轿胰问系募榧殹!�

李青看着油鹽不進的任公莒,一時間倒是有些無語,雖然在這古代,並不是幹什麼事情都得完全講證據,但是任氏畢竟是閬中大族,如果不拿出什麼真憑實據,李青還真不好對付任氏。

陽逵見到這種情況,臉上露出一絲輕笑,他很想看看,面對這種情況,李青會如何處理。

李青看着表面惶恐,實則自信的任公莒,心中暗暗點頭,不愧是一族之長,果然有兩下子。

李青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微笑,指着楊圭說道:“任公說此人是打入任氏的奸細?那不知道還有一人,他是不是也是匪徒打入任氏的奸細呢?”

秦國風雲 第一百零四章 渡江

看着擡出的屍體,任公莒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因爲這具屍體,正是任公莒的第四子,任聞。

李青指着任聞的屍體問道:“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打入你們任氏的奸細啊?”

任公莒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人,乃是老朽第四子,任聞。”

此言一出,閬中其他氏族的人頓時議論紛紛,看向任公莒的眼神,也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李青看着任公莒,說道:“任公,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任公莒蹲下身,摸着任聞冰冷的臉龐,臉上流出兩行清淚。

“我這四子,平日裏魯莽衝動,容易被人利用,我屢次三番告誡於他,可是他就是不聽,就是不聽啊……”

任公莒放聲大哭,這一下,便是李青也不得不對任公莒的演技豎起大拇指,這傢伙,放在後世,妥妥的奧斯卡最佳影帝啊。

蒙穎看到這種情況,一時間竟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走出來,拉着李青的手說道:“李青,也許這老人家真的不知情,我們還是找主职伞!�

“對啊,大人,任公早就不理外事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