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80章

作者:榴莲护罩

當然,鳩山一郎在1954年時,還是在成功當選了日本首相,而他的背後有一個不起眼的支持者,就是兒玉譽士夫。等到1955年時,鳩山一郎重組了自由黨和民主黨,成立了後來的日本自民黨。

重光葵就是在鳩山一郎擔任首相時,成功重回政壇,成爲了新政府的副首相和外相。

當然,這些是現實的情況,而現在的重光葵是肯定不知道他未來的道路會往哪裏走的,但方浪敢肯定,這傢伙內心的想法絕對是重回政壇。所以,不用對方開口,方浪的心裏已經有了拿捏對方的思路。

在聽見對方開口詢問自己的友誼能給他帶去什麼時,方浪便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知道你今天來找約翰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找約翰沒用的。”

重光葵看見方浪並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直接說知道自己的目的,這讓他有些驚訝,不過想想後,他也就不覺得意外了。

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曾經的日本外相,想方設法地從巢鴨監獄裏出來,不可能只是單純地想要碌碌無爲地過完下半身的。

方浪能說出他想要什麼,顯然就是通過這一點判斷的。就在方浪準備拿捏重光葵時,一旁的兒玉譽士夫卻直接出聲了。

“重光先生,你不要聽信這個貪婪傢伙的蠱惑,他能猜到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我相信我們不說,他們兩個都能猜到,不然克拉克上校今天也不會刻意逃避我的話題。”

顯然,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並不一樣,他不是個政客,而是個軍人。雖然現在已經離開了軍隊,但他的軍人思維並沒有這麼快轉變過來,感受到方浪想要通過他們來搜刮日本國內華夏古董的目的後,他就開始對方浪產生了逆反心理。

所以,剛剛還畏懼對方能量的態度,已經出現了變化,有些開始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

方浪聞言,並不生氣,畢竟重光葵所求的事情只要是稍有頭腦的人都能猜到,這並不能成爲方浪拿捏對方的把柄。

“如果我說,我的友誼能夠讓你重回政壇呢?”

方浪的語氣很平淡,但說出的話卻是石破天驚,不僅是一臉不滿的兒玉譽士夫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一旁的約翰也是目瞪口呆。

重光葵聽見方浪的話後,更是整個人都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可能,你是不是都沒有聽說過日本有《公職追放令》,像我們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重新回到政壇。”

兒玉譽士夫率先驚訝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重光葵也換上了一副懷疑的表情。

倒是一旁的約翰·克拉克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沉思。

對於幾人的反應,方浪並不在意,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你們愛信不信的樣子。

這樣的表現讓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一時間也有些拿捏不準起來,兩人開始不停地交換眼神,試圖找到方浪自信心的來源。

第590章 誘餌

方浪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不斷地交換眼神,嘴角不自覺地開始微微上翹,明白魚兒咬鉤了。自己下的這個餌絕對是他們難以拒絕的誘惑。

要真按照方浪內心的想法,自己送給他們的友誼,應該就是兩顆花生米,讓他們榮登西方極樂世界,再也不爲世俗名利所累。

但現在兩人還有利用價值,在明知道隨着半島戰爭的爆發,美國人馬上就會積極主動地將那些本來應該被送進地獄的戰犯們釋放出來,並解除所謂的《公職追放令》的時候。

方浪覺得,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差,在這兩個有利用價值的日本人面前裝個逼,順便讓兩人屁顛屁顛地幫助自己將流失到日本的華國文物收集起來,上交給自己。應該是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至於這些文物以後怎麼處理,就可以非常靈活了。自己收藏在巴西的華夏文物博物館也行,捐贈給老家也行,根據當時的實際情況決定就可以了。總比繼續保存在日本人手裏要好千萬倍吧!

當然,如果這兩個傢伙表現得不好,不聽話或者不能讓自己滿意的話,自己就讓懲罰者直接送他們上西天就行了。等到最後兩人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時候,就可以將兩人交出來了,到時候有需要的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嘛!

這也算是將兩人的價值壓榨到極致,算是讓他們爲自己犯下的罪行贖罪吧!

重光葵見到方浪並不回答兒玉譽士夫的問題,還表現出一副自信從容的姿態,以及看向兩人那若有若無的鄙視眼神,由不得重光葵不謹慎考慮方浪說出的這句話。

特別是當他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約翰·克拉克時,發現對方並沒有如同兩人一樣的充滿懷疑,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重光葵就更是覺得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巴西海軍少將,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忍不住直接開口道:

“不知道方將軍準備怎樣規避這個公職追放令呢?”

見到重光葵忍不住開口,兒玉譽士夫也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滿,跟着將目光投向方浪,他倒是想看看方浪能說出什麼花來。

見到兩人的眼神,方浪平淡地笑了笑。

“爲什麼要規避它呢?”

方浪的話讓幾人都是一愣,一臉不解地齊齊望向他。見狀,方浪再次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道:

“不就是個公職追放令嗎?如果有需要的話,完全可以咦饕幌拢苯幼屆绹v日佔領軍司令部簽發一個特赦令不就行了嗎?”

這話說得很輕鬆,但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卻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這個神情當然的年輕人。

這可是讓鳩山一郎這樣一個民選首相都直接下臺的法案啊!對方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解決了。此刻的兩人心裏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牛皮不是你這樣吹的啊!這可是法案,不是玩笑,你說特赦就特赦啊!

重光葵更是忍不住有些結巴地脫口而出道:

“這……這可能嗎?”

“對你們來說當然不可能,但對我來說,這算不上什麼難事!當然,想要達成這個目標也需要有幾個前置條件。”

方浪看了一旁的約翰一眼,心想這小子不夠默契啊!這個時候應該是一個外人出面來鼓吹方浪影響力的時候了,有些話別人說出來,要比自己說出來更有說服力啊!

可惜了,這個逼裝得不夠完美。

重光葵可不知道此刻方浪的心裏竟然在想着這個逼裝得不夠完美,他的腦海裏只有方浪說的算不上什麼難事幾個字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對着方浪的方向認真地跪坐好,一臉認真地望向方浪道:

“不知道是什麼前置條件,還請將軍閣下明示。”

見到這傢伙終於開始認真對待自己的話,方浪看了周圍一眼,擺了擺手,示意讓幾個姑娘離開。

兒玉譽士夫見狀,連忙起身,對着房間裏的幾個姑娘呼喝起來,幾個姑娘見狀,連忙慌亂地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門再次被關上後,兒玉譽士夫也一臉認真地跪坐了下來,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方浪見狀哈哈一笑道:

“這最重要的一條當然就是你們的表現能讓我滿意,我交給你們的任務,你們都能很好地完成。”

重光葵和兒玉譽士夫聞言,對視一眼,再也不敢有其他的表示,齊齊對着方浪點頭道:

“這是當然!”

見到兩人順從地點頭,方浪只是嘿嘿一笑。

“拿到這個特赦令對我來說非常簡單,如果有必要,全面解除這道公職放送令也不是不可以,但這顯然沒有必要。

我更關心的是重光先生曾經是日本外相,如果重新進入政壇的話,您準備在政府擔任什麼職務呢?

現在的新政府有您的位置嗎?”

方浪的態度很隨意,但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可不敢隨意,特別是兒玉譽士夫聽見方浪的那句全面解除公職放送令後,更是整個腦袋都嗡地一下炸開了。要知道現在被限制的可都是戰犯,如果這些人都被放出來,並能夠重新獲得公職的話,那不是意味着日本能夠再次崛起嗎?

不管方浪的話是真是假,此刻他望向方浪的目光已經沒有了絲毫敵視,有的只是難以言喻的火熱,如果對方真的能夠做到他所說的一切的話,日本的華夏古董算得了什麼,全部送給他又何妨,如果不夠的話日本自己的古董都可以送給他。

政治家出身的重光葵則是務實得多,他明白方浪所說的都是事實,他是戰犯,就算獲得了特赦令,被允許進入新政府,也要考慮清楚去擔任什麼職務。

他一個堂堂日本外相,當然不可能去擔任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務員,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不如不要復出,靜待時機呢!

而他如果要重新擔任外相的話,現在的外相能同意嗎?要知道現在政府的首相是吉田茂,這是個堅定的親英美派,和他可沒多少交情。怎麼可能放棄選定的外相,將自己這個明顯和對方不是一條心的傢伙扶上去呢?

這可是個真正現實的問題啊!他剛剛從巢鴨監獄出來,還真是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方浪見狀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地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摸出一支雪茄點上。

最終,重光葵還是忍不住抬頭望向方浪求助道:

“不知道將軍閣下有什麼可以教我?”

聞言方浪一愣,有些好笑地看向了這個傢伙,從他的眼神中,方浪能夠看出,他是想問自己是不是需要他爲自己做些什麼。同時,眼神中還有一絲迷茫,顯然,他也沒有想好自己的路應該怎麼走。

如果可能的話,方浪當然希望這個傢伙能爲自己所用,但這傢伙是外相出身,負責的是外交工作,自己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出什麼適合他做的事情。

要是以後有需要的時候,他當然也不會客氣。現在聽見他的問題後,他只能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進一步表現自己的高人形象。

“這要看你自己,現在讓我教你,還爲時過早。”

其實,方浪的意思很明白,要他自己想好自己想走怎樣的路,方浪才能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指導,當然這些指導必須是對方浪有利的。

如果重光葵的思想和思路還依然停留在原來的軍國主義的話,方浪給他的指導就肯定是直接送走他,但是,如果他能夠代表日本認真向老家懺悔的話,方浪也不介意用他來影響更多的日本人。

這也算是對他人生價值的體現。

但重光葵聽見方浪的話後卻再次陷入了沉思,現在的情況是他想要重回政壇,但是,現在的政壇和他熟悉的政壇已經不一樣了,所以,他肯定會有一個迷茫期。

見到重光葵不說話,一旁的兒玉譽士夫忍不住了,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方將軍,您剛剛說全面解除公職追放令,這個有可能嗎?”

聽見這話,方浪的眉頭瞬間皺起,不滿地看了一眼這個明顯還殘留着軍國主義思想的前情報軍官。

他先前說這句話,實際上也是拋出去的一個誘餌,因爲一個完全放棄軍國主義幻想的人,是不可能想着將那些被這個公職放送令隔絕在政壇之外的人重新啓用的。

他們最先想到的肯定是給對自己有用的人爭取一份特赦令,而不是將所有的人都全部放出來。可兒玉譽士夫偏偏就想着全面解除這個禁令。

這一刻起,方浪的內心深處已經直接對這個傢伙判處了死刑,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等他將自己手上所有的古董都交出來後,就是他的死期。

當然,他想要死得非常輕鬆都不可能,因爲,他的身上還牽涉到日本海軍從華國搜刮的財富,這筆財富到時候就通過嚴刑拷打來從他的身上獲取線索吧!這樣也算是給老家百姓報仇了。

雖然,方浪心裏這樣想,但他肯定不會直接這樣說,現在他還對自己有用,自己需要先穩住對方。

“有可能或者沒可能,又能怎樣呢?難道你覺得你身上的價值,值得我耗費精力去推動這件事情嗎?”

方浪的這句話相當於實際上承認了自己有能力推動這件事情,但在沒有足夠的利益的情況下,他憑什麼去做?

此話一出,兒玉譽士夫就覺得眼前一亮,馬上就動心了。如果通過他的關係,讓美軍全面解除公職放送令的話,那他在日本政壇的影響力將會無與倫比,到時候,哪怕是他不進入政壇,他也必將會成爲日本政壇大佬。這正是他想要竭力追求的。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方浪之所以敢這樣大言不慚,完全是因爲他知道真實的歷史上,這個所謂的公職放送令在半島戰爭後,美國人就主動解除了。他現在用這件事情來和對方談條件,完全就是白嫖。

兒玉譽士夫只是略一思考,便馬上開口道:

“方將軍,也許我不值得您出手推動此事,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值得您這樣做。”

方浪聞言,略帶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後道:

“兒玉先生,我想你一定誤會了什麼,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人,無論是你,還是這位重光先生,在我的眼裏,你們並沒有多少區別,都是僥倖逃脫懲罰的戰犯。

如果我願意,隨時可以將你們重新送回巢鴨監獄,甚至,讓你們悄無聲息地消失。現在你們還能繼續在這裏和我交談,不過是因爲你們這樣的人,並不值得我出手而已。

我做事情從來只看這件事情能給我帶來什麼,只有當我覺得這件事情給我帶來的好處,值得我出手時,我纔會認真考慮。你明白嗎?”

其實,兒玉譽士夫一說有一個人值得出手,他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了,除了哪位差一點就成爲首相的鳩山一郎以外,他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但鳩山一郎這個傢伙在政治上的很多觀點方浪並不認可,所以,方浪並不準備讓這個傢伙重新上臺。

除非,對方能夠轉變思想,放棄歷史上他的一些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重新武裝日本。

對方浪來說,其實,現在的吉田茂政府就非常好,完全親英美,對他美國爸爸的要求言聽計從,並且,貪污腐敗成風,完全看不到重新崛起的希望。

自己只需要利用美國資本的身份,就可以對他們施加足夠的影響。

儘管方浪的話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了,他只看重利益,對個人沒有絲毫興趣。可兒玉譽士夫卻並不願意就此放棄,方浪越是這樣說,他現在越是相信方浪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所以他非常執着地繼續開口道:

“方將軍,我說的這個人是一個百分百可以成爲首相的人,只要你能夠解除他的公職放送令,他就肯定可以順利當選新的日本首相。

到時候,他能帶給你的利益,將會是空前巨大的。”

聞言,方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道:

“你說的人不就是鳩山一郎嗎?你說得簡單,還什麼百分百可以成爲首相!你不會以爲只要放開他身上的禁令,吉田茂就會將首相之位讓回給他吧!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我只能說你太幼稚、愚蠢了。”

兒玉譽士夫被方浪的話說得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出來對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說的是誰,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傢伙對日本的瞭解遠遠要超出自己的想象,對方說的話顯然都是確實有把握的。

這樣看來,他說的能全面解除《公職放送令》,顯然也不是隨口說說而已了。有了這一結論,兒玉譽士夫更是對方浪的話深信不疑起來。

第591章 咬鉤

正在一旁認真思考自己前途的重光葵聽見方浪的話後,也是一愣,鳩山一郎這個人他還是熟悉的,更準確地說兩人還有些交情,關於對方戰後成功當選自由黨總裁,卻於首相之位擦肩而過的事情他也是非常清楚的。

但他更關心的是關於鳩山一郎能不能再次成爲首相的問題,現在他的身上不僅有公職放送令的限制,更重要的是他不是任何一個戰後成立的政黨的黨員,現在連參選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加入現在的自由黨,就如同方浪所說的那樣,就算別人看在他曾經的輝煌經歷的面子上同意讓他加入,並給他一個職位,但這個職位會有多好呢?能是自己想要的外相或者首相之位嗎?

要說起來重光葵當然也想衝擊一下首相之位,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有機會走到最高的位置,誰又不想試試呢!何況現在的首相和原來的首相可不是一回事了。

原來,無論你多麼成功,上面還有一個天煌呢!現在的天煌早就已經淪爲了一個樣子貨,首相纔是國家的實際領導人。當然現在上面還有一個美國人。但美國人到底是外人,在日本民械男难Y首相可是國家最高權力的象徵啊!

可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現在他想要成爲首相的難度實在太大了,不說他戰犯的身份,就說他的政治影響力就已經大不如前了,他的黨羽大多被盟軍清算抓起來了,他是被放出來了,可更多的人還在監獄裏服刑啊!

這些人的身上也都被公職放送令限制着,就算出來了也不可能有機會將他送上首相之位。

現在他聽見方浪說起鳩山一郎,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能和對方合作,要知道鳩山一郎現在的政治影響力可是全日本數一數二的,當初他在戰後直接成立了自由黨,馬上自由黨就成爲了國會第一大黨,這樣的政治影響力顯然不是他這個剛剛從監獄裏出來的戰犯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鳩山一郎現在因爲公職放送令閒賦在家,既然面前這位方將軍能夠給自己這位真正的戰犯拿到一張特赦令,那肯定也可以給鳩山一郎爭取一份特赦令,自己要是用這個當做籌碼去找鳩山一郎談談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直接成爲鳩山一郎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了呢!

以鳩山一郎的影響力,他身上的公職放送令一旦解除,參選首相肯定是必然之路,自己作爲對方的重要合作伙伴不就順理成章地在新政府裏拿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了嗎?

想明白這點後,重光葵的心裏也開始思考怎樣的利益才能讓方浪同意給鳩山一郎爭取一份特赦令了。當然,他沒有兒玉譽士夫那樣急切,哪怕給對方爭取這份特赦令,也必須要讓對方知道這份特赦令是自己給對方爭取來的。

只是他對方浪並不十分了解,甚至剛剛兒玉譽士夫所害怕的上帝之鞭公司是什麼,他也並不清楚,所以,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條件來打動對方。

不過,他對方浪所說的話還是非常認可的,忍不住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兒玉譽士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