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79章

作者:榴莲护罩

兒玉譽士夫和約翰交往了很久,多多少少對約翰的情況有些瞭解,他知道約翰的父親是美國海軍少將,曾經帶領一個航母戰鬥羣參加過太平洋戰爭。

不過是在戰後選擇了主動退役,但從剛剛兩人的交談中,他發現約翰的父親似乎在爲面前這位不起眼的年輕巴西海軍少將工作。

而一旁的重光葵則是在關注方浪的第一句話,什麼叫不用你送,喜歡的東西喜歡自己來拿,這樣的表態讓重光葵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的他非常後悔,沒有調查清楚方浪的具體身份,就直接將對方當成了跟着約翰出來見世面的一個美國人的盟國將軍。

現在看來這位看上去年輕得過分的巴西海軍少將的身份,可能和自己預料的相去甚遠。最少,約翰這位美國海軍上校會因爲對方的一句話就對自己兩人態度大變。

兒玉譽士夫也不知道是覺得自己看出了方浪和約翰的關係,還是覺得以自己和約翰這麼久交往以來的交情,抑或是覺得自己的後臺是CIA,不用在意約翰的態度,所以,並沒有因爲約翰對他們破口大罵就表現得唯唯諾諾。

反而是非常冷靜地看了一眼對面的重光葵,並給對方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後,才望向方浪道:

“方將軍,我覺得既然你和克拉克上校是朋友,那就不應該讓朋友爲難,你不能因爲老克拉克先生在爲你工作,就以此來要挾克拉克上校爲你服務,這可不是朋友間該有的相處方式。”

聞言,方浪也是一愣,這傢伙是認真的嗎?你可是曾經兒玉機關的機關長,情報工作是你這樣做的嗎?剛剛自己和約翰中間交流的內容,你就只聽出了這些嗎?

他看了一眼同樣一臉不可思議表情望着兒玉譽士夫的約翰,笑着對對方聳了聳肩道:

“我覺得兒玉先生說得對,我確實不應該用老克拉克來要挾你。

這樣吧!我會和他們說清楚,日本分公司的事情,不用老克拉克參與了。不過約翰,你作爲美國佔領軍的海軍上校,幫分公司在日本尋找一個基地應該問題不大吧!”

聽見方浪的話後,約翰忍不住以手扶額,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方浪道:

“你覺得你特意強調不讓他過來,他就不會過來了嗎?

還有,以上帝之鞭的實力,還需要我來爲他們尋找基地嗎?那些老傢伙一個電話打給麥克阿瑟,就能讓我們乖乖地給你們空出一個基地來。

不過你確定你已經想好了嗎?我記得你和我說過,暫時不準備讓上帝之鞭進駐日本的啊!”

方浪確實曾經和約翰說過不準備這麼早就讓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介入進入日本市場。因爲,他不想讓這家公司介入到半島戰爭當中,不想讓自己的公司和自己的同胞開戰。

但剛剛通過和兒玉譽士夫與重光葵的交流,他發現如果他不讓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在日本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的話,這些日本人可能根本就不會把他的公司當回事。

也許他們不敢對環球集團怎樣,但作爲巴西資本的方圓集團搞不好就會被他們針對。他可是早早佈局,就等着半島戰爭,搭上日本快速發展的快車,收割走本該屬於日本人的紅利的。

要是因爲這些自大的日本人看不清形勢,對自家方圓集團的產業下手的話,雖然自己最後肯定能將這些混蛋收拾得服服帖帖,但對方哪怕是隻做一點小動作,可能就會給他的產業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所以,還不如干脆早早地就擺明車馬,秀出自己的肌肉,讓這些欺軟怕硬的日本人,早早的認清楚形式。

至於,到時候美國準備介入半島戰爭時,公司會不會被拖進泥潭,方浪已經想到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案,不過這個方案現在還沒有確認,需要到時候由公司的那些顧問們出面,和麥克阿瑟好好談談。

就在方浪想着上帝之鞭未來在日本的佈局時,另一邊剛剛還似乎好意提醒約翰的兒玉譽士夫已經感覺到頭皮發麻了。

剛剛他沒有在意方浪說的什麼不喜歡別人送,要自己來拿,因爲,對方只是巴西海軍少將,根本就沒有能力在日本對他怎樣。但現在聽見約翰提到上帝之鞭這個公司名稱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已經從巢鴨監獄出來一年多的兒玉譽士夫,不是剛剛纔被他弄出監獄的重光葵,像他這樣有着軍方背景的情報機關負責人,對於現在日本的實際控制者美利堅的情況,還是非常關心的。

比如,現在美國在歐洲的大筆投入,就讓他羨慕地直流口水。同時,美國在希臘和歐洲投入的軍事力量,也是他重點關注的內容。其中,被多次提到的一家名爲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的名字,當然不可避免地進入到了他的視線。

之所以他會關注這家公司,並不是因爲這家公司在歐洲表現得有多麼出彩,畢竟,作爲一家軍事承包公司,在戰場上獲得的所有戰績都是屬於委託方的,他們掙的是錢,而不是功勞。

所以,新聞媒體裏並沒有對這家公司的具體戰績進行過多的報道。儘管如此,這家公司的名字也會經常出現在戰爭最激烈的地區,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這個公司可能承擔着戰場上最艱鉅的任務。

但這些都不是兒玉譽士夫仔細關注這家公司的原因,真正關注這家公司的原因是,這家公司能從美國國防部接到這樣的任務。爲此,他專門找了一些熟悉的美國人打聽這個公司的情況。

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讓他嚇一跳,大多數被他問到的人對這家公司的情況都表示諱莫如深,只是有些含糊地告訴他,這個公司的情況不是他該關注的,也不是他能打聽的。

倒是有一個美國將軍在喝醉後,無意中透露這個公司的很多管理人員和高層都是原來美國軍隊的高官,在美軍中擁有非常巨大的人脈和影響力,並且,這個公司是一個準軍事化的公司,擁有的高素質職業軍人數量規模龐大,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現在他從約翰的話裏再次聽到這家公司的名字,結合他們剛纔的談話內容,兒玉譽士夫要是還不明白的話,他就沒有資格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所以,他在聽見方浪有權利指派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到日本開設分公司時,他就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

只是一瞬間,剛剛還信心滿滿對着方浪頤指氣使的兒玉譽士夫就感覺呼吸困難,渾身冰涼,手腳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詢問道:

“克拉克上校,您剛剛說的是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嗎?”

正沒好氣地瞪着方浪,等待對方給自己答案的約翰,聽見旁邊傳來不識趣的日本人的聲音時,約翰沒來由地冒出一股邪火,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兒玉譽士夫一眼。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

兒玉譽士夫這時候哪裏還敢有什麼意見,只是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聽說過的那個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

“怎麼?你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

約翰沒好氣地懟了兒玉譽士夫一句。

這時候的兒玉譽士夫額頭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冒出冷汗,眼睛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正饒有興趣看着自己的方浪一眼。強忍着自己的擔憂,向約翰再次確認道:

“那方將軍是這家公司的……?”

不等他的話問完,約翰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一把撥開身邊服侍他的一個日本姑娘,直接抄起面前矮桌上的一個小盤子,狠狠地砸向了兒玉譽士夫。

“兒玉譽士夫,你TM活膩了?這是你該打聽的事情嗎?”

看着約翰砸過來的盤子,兒玉譽士夫明明可以躲開,但卻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動不動地朝着約翰的方向跪坐着,眼睜睜地看着盤子直接砸在自己的額頭上,“嘭”的一聲砸得粉碎。

隨着這一聲脆響,房間裏的幾個女人慌亂的發出了刺耳的尖叫,紛紛起身從幾人的身邊躲開。

這些女人大多數只能聽懂一些簡單英語,所以,幾個男人才敢隨意地在房間裏談論,雖然,她們已經察覺到了房間裏的氛圍似乎已經開始有些不對,但客人沒有示意他們離開,他們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現在客人們已經發生了直接的衝突,他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四散躲避了。特別是約翰和兒玉譽士夫身邊的姑娘,更是在衝突發生的第一時間就直接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兩人身邊。

方浪身邊的兩個姑娘也是嚇得想要往後躲避,但方浪可是來享受的,怎麼能讓兩個姑娘跑掉呢?伸手將兩個姑娘按在了自己身邊,不給對方離開。

另一邊的重光葵在聽見約翰和方浪聊天時提到麥克阿瑟時,就知道自己和兒玉譽士夫兩人這次惹到大麻煩了。

雖然他才從監獄出來,但麥克阿瑟這位日本太上煌是誰,應該是沒有日本人不知道了!聽見約翰說出,麥克阿瑟都要乖乖幫着這家公司服務時,重光葵就知道這家公司的能量可能大得難以想象。

接下來兒玉譽士夫的表現也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看到對方強忍着恐懼,向克拉克上校反覆確認,以及對方那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樣子,重光葵就知道,這次的麻煩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而此刻的兒玉譽士夫,則是絲毫沒有在意直接被盤子砸中正血流不止的額頭。往邊上挪開了兩步從他自己面前的矮桌後移了出來,遠遠地對着方浪的方向跪俯下去,以頭搶地發出了嘭的一聲悶響。

“方將軍,是我兒玉譽士夫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對您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人先前不識抬舉的舉動。”

不得不說,日本人在認錯的禮儀方面還是做得非常到位的,最少此刻兒玉譽士夫滿頭鮮血的一個響頭磕下,就很是吸引方浪的眼球。不過他們道歉是真心實意還是做個表面功夫,就要看他們實際的動作了。

反正方浪對他們的這副德行是非常瞭解的,所以,見到兒玉譽士夫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就表現得非常隨意,只是看了一眼跪俯在地的對方,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約翰道:

“什麼意思?他這是不同意我在日本開設分公司?”

這下不用約翰說話,跪俯在地的兒玉譽士夫已經率先開口道:

“不……不……方將軍誤會了,我是在爲我先前的行爲向您道歉!您能看上我們手上的華夏古董,是我們的榮幸,我不該將東西賣給其他人。

請您放心!今天回去後,我就會一個個找到那些收藏家,將這些藏品全部收回來,等着您的人上門來取。”

聽見對方依然說是從其他藏家手上收回藏品,方浪就感覺一陣好笑,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到了現在依然不肯承認這些東西就在他的手上,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對方看上去非常有找獾牡狼福瑢嶋H上,依然是在想方設法地狡辯。

方浪今天偏偏就要得理不饒人,不給對方找臺階下的機會。看了一眼跪俯在地的兒玉譽士夫,又看了一眼另一邊顯得有些謹小慎微,試圖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重光葵,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確定是去收藏家們手上收回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就不要麻煩你了,請兒玉先生將這些人的名單告訴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哪些藏品,你列個清單給我,我自己安排人去找這些人收回來吧!”

重光葵一見方浪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兩人的謊言根本就沒有瞞過對方,現在方浪此話一出,直接就將兩人架在半空,有些不知道怎樣收場了。

一直沒有抬頭,跪俯在地的兒玉譽士夫聽見方浪的話後,也瞬間明白了什麼,嚇得渾身都是一個哆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繼續強撐,還是,承認錯誤說出實情。

第589章 方浪的友誼

要是日本人真的能夠老老實實說實話的話,乖乖認錯的話,那就不是日本人了。儘管現在明知道方浪已經看破了他們的謊言,但兒玉譽士夫也只是稍一遲疑,便硬着頭皮再次開口硬撐道:

“好的,今晚回去我就列個清單給您,然後帶着您的人去那些藏家的手上,將所有的藏品全部回收。

只希望您能夠原諒我先前的冒犯。”

聞言,方浪不自覺地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眼睛都眯了起來,滿是笑容地再次開口道:

“很好,那就辛苦兒玉先生了,今晚我的人就會跟着兒玉先生回家,這次我在日本只停留一週的時間,我希望一週內,我要的東西能準時上船,沒問題吧!”

跪俯在地的兒玉譽士夫看不見方浪臉上的表情,以爲方浪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心中大喜,整個人長長地舒了口氣,連忙起身表態道:

“嗨!請方將軍放心!一週內一定將這些華夏古董上船。”

聽見對方表態後,方浪笑着點頭道:

“很好,賣出去的古董收回來的同時,也別忘了將你自己收藏的古董送過來。”

說着轉頭看了一旁的重光葵一眼道:

“對了,還有重光先生先前答應送我的,也一併送過來。”

方浪的話音一落,剛剛還鬆了一口氣的兒玉譽士夫頓時臉色大變,明白了方浪的意思。這哪裏是被自己忽悠過去了啊!分明是摟草打兔子,不僅要自己手上的藏品,還要讓自己想辦法幫他把其他藏家手上的華夏古董一起收集起來給他,甚至,跟她一起過來的重光葵手上的那點東西都看上了。

但儘管如此,兒玉譽士夫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這位方少將和他原來接觸過的華人完全不一樣,不僅貪婪,而且皮厚心黑,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掌握着令人畏懼的力量。

現在的日本已經不是原來的日本了,他們連自衛的軍隊都沒有,而對方卻擁有一家可以從美國國防部接業務的軍事承包公司,這個所謂的軍事承包公司實際上就是僱傭兵,也能算是對方的私人軍隊。

擁有這樣力量的人物,在現在的日本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能夠給他們提供庇護的只有美國人,但美國人會給他提供庇護嗎?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也是兒玉譽士夫這麼快投降的原因,這甚至連投降都算不上,因爲他們不可能投降兩次,這不過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嗨!將軍閣下請放心,我會將我自己沒有賣出去的藏品整理好後一起送過去給您。”

一旁的重光葵剛剛從監獄出來,手上的藏品不多,並且先前主動提出過要送給方浪,所以,他也並沒有變現出什麼異樣的情緒,只是跪坐在原地,挺直脊背,重重地對着方浪點頭道:

“嗨!我今晚回去就將我的藏品準備好,將軍閣下隨時可以安排人過來取。”

見到兩個日本人突然變得這麼乖巧,方浪也有些驚訝,他知道自己現在實力強大,安排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進入日本市場,也是靈光乍現找到了新的盈利和控制日本的方向。

但這兩個傢伙如此輕易地就乖乖就範,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腦瓜子一轉,忍不住再次試探道:

“很好,不瞞兩位,我是巴西華人,我的父親和我自己都對華夏的古董非常喜歡。我們家族也在巴西建造了一座華國文物博物館。但其中還缺少很多藏品。

我知道這次貴國在侵略華國的戰爭中,通過各種手段,從華國搜刮了大量的珍貴文物和藝術品。

既然,今天在這裏遇到兩位,也算是緣分,我會讓人在日本成立一家專門收購文物的收藏品公司,我希望兩位能幫我負責將流落到日本的華國文物統統收集起來,我要全部打包帶走。

如果兩位能夠很好地完成這項任務,那麼,你們將會獲得我友誼。”

方浪一不做二不休的獅子大開口,想要讓這兩個傢伙將流失在日本的華國文物全部幫自己收集起來,這樣的行爲在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看來實在是非常非常過分的要求。

而方浪準備付出的卻僅僅只是所謂的友誼,至於這個友誼值多少錢,卻虛幻得很,這一招方浪實際上是和摩根家族學習的。

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聽見方浪的話後,久久無語,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雖然,方浪說得天花亂墜,什麼喜歡華國古董,什麼博物館,這些都是解開,他真正想要的是他們日本這幾年通過戰爭,從華國獲得的所有收益中的很大一部分財富。

這讓重光葵回憶起了當初他和盟國進行投降談判時,所受到的屈辱,那時候的屈辱是來自國家層面的,而現在的屈辱則更多是私人層面的。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重光葵卻沒有了第一次向盟國投降時那種強烈的屈辱感,也不知道是不是投降過一次的人,對再次投降似乎已經變得不太在意了,所以,他的心裏對於方浪的要求並不感到十分憤怒,反而對方浪所說的友誼很感興趣。

但兒玉譽士夫卻對方浪的這個要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特別是方浪這種步步緊逼,得寸進尺的態度,將他本來因爲害怕方浪的勢力感到惶恐的情緒,都掩蓋了過去。大腦一陣充血,雙眼慢慢變得通紅,恨不得拿出自己的武士道精神,和方浪來個同歸於盡。

就在他想着要怎樣拒絕這個無理要求時,一旁的約翰克拉克卻已經率先開口了。

“方將軍的要求,兩位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要知道方將軍的友誼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獲得的。”

此話一出,本來就在思考着方浪所說的友誼,到底能給他帶來什麼的重光葵,馬上就是眼前一亮。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巴西海軍少將有什麼過人之處,但能讓一個美國海軍上校都可以提醒的人,顯然不會是簡單人物。加上兩人前面的談話中可以看出,方浪似乎對麥克阿瑟都有很大的影響力,這讓他不得不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說到底重光葵是個政客,在他的觀念裏,無論是什麼都是可以拿來交易,現在他要做的無非就是權衡利弊,計較得失,看看怎樣可以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方浪想要的這些華國古董並不在他手上,也不是屬於他的財產,甚至都不是日本政府的財產,而是日本人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從華國掠奪或購買而來的。

他個人對這些文物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家裏的幾個藏品也是他人贈送的,送出去他也不覺得心痛。所以,在他的心目中,別的日本人手上的文物,顯然是沒有他自己能夠獲得方浪的友誼重要的。

那麼他的選擇就非常容易做出來了。想明白這一切的重光葵,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依然一臉淡然,顯得高深莫測的方浪道:

“不知道方將軍的友誼,能給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重光葵的話讓方浪看到了一個政治家的貪婪,但這種貪婪對方浪來說根本就不在意,他知道這傢伙是個日本甲級戰犯,但現在美國人既然已經將他放了出來,就說明美國人已經準備利用那些日本的軍國主義戰犯來對抗只有一個海峽之隔的蘇聯威脅了。

這種情況下,像重光葵這樣的日本戰犯,重新走上日本的政治舞臺顯然已經無法阻止。

而經過剛剛一段時間的消化,方浪已經隱約回憶起了一些這個傢伙出來後的經歷,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傢伙在朝鮮戰爭後,重新成爲了新的日本政府副首相和日本外相。

雖然他不記得他的具體經歷,但可以確定這傢伙想要的一定是重新回到政壇。

但現在是1949年,他想要重回政壇就有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那就是盟軍總部在1946年在日本頒佈的《公職追放令》,這個命令的主要內容就是禁止二戰戰犯出任公職,哪怕是這些戰犯已經受到了懲罰,服刑結束。重新通過政黨選舉成爲公職人員也不可以。

受到這個公職追放令影響最大的就是後來的日本首相鳩山一郎,這傢伙在日本投降後,創立了日本自由黨,戰後首次大選時,就在議會獲得了141個席位,成爲議會第一大黨。

按照議會政治常規,他就是理所當然的新任日本首相,他自己對此也是深信不疑,就在他興高采烈地準備宣誓就職時。盟軍公佈了《公職追放令》,而他因爲在戰爭時期擔任過議員職務,並發表過吹捧法西斯的文章。被迫離開政壇。

這裏還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鳩山一郎被迫離開政壇,但他組建的自由黨依然是議會第一大黨,所以,新的日本首相只能從自由黨選舉產生。

這個時候就發生了非常戲劇性的一幕,鳩山一郎爲了自己的利益,沒有從自由黨內部選舉一個新的總裁來出任新的日本首相,反而將他關係最好的朋友吉田茂請了過來,加入自由黨,並將當時連議員都不是的吉田茂推上了日本首相寶座。

吉田茂向鳩山一郎拍胸脯保證,只要鳩山一郎能夠恢復公職,他馬上就將首相之位讓給對方。

但有意思的是,當鳩山一郎恢復公職後,已經嚐到了權力味道的吉田茂,經過五年多的經營,已經在自由黨裏擁有了大量的黨羽,所以,不出意外的吉田茂食言了。

他以自由黨總裁之位是公器,不應私相授受爲由,拒絕鳩山一郎想要拿回自由黨總裁之位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