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兒玉君,方將軍說得對,就算鳩山君能夠獲得特赦,吉田茂也不可能將首相之位讓給鳩山君的。
一個品嚐過權力滋味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自己手上的權力呢?”
本來還一臉不服,只想着方浪是怎麼知道自己說的人就是鳩山一郎的兒玉譽士夫,聽見重光葵的話後,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作爲一個曾經的海軍軍官,當然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有些東西得到過後就不可能願意放手了。
想明白這點的他瞬間有些頹廢起來,剛剛還一臉希望的表情也開始變得黯淡。
一旁的方浪看見兩人的樣子卻有些不滿起來。
“我說兩位,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讓兩位幫我收集流失在日本的華國古董的問題,你們是不是將話題扯得太遠了。
重光先生,不知道你對我的提議,有什麼看法?”
聞言,重光葵率先反應過來,現在兩人確實偏離主題太遠了,連自己的特赦令都還沒有換到就已經想着給其他人換了,實在是太過好高蜻h了。
但方浪所說的這件事情光靠他肯定不行,他出來的時間不長,想要恢復在日本的影響力還需要一些時間,想要做到將流失在日本的華國古董收集起來,就必須要獲得兒玉譽士夫的幫助。
所以,他將目光看向了略顯頹廢的兒玉譽士夫。
“兒玉君,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聽見重光葵的問話,兒玉譽士夫抬頭看向重光葵的眼神,從他的眼神中兒玉譽士夫彷彿讀到了一些什麼。他知道重光葵內心的想法,這樣的機會他顯然不想錯過。
作爲在自己的咦飨聫某缠啽O獄裏出來的日本甲級戰犯,兒玉譽士夫當然希望對方能有一個遠大的前程,不然自己花費這麼大的精力進行的咦鞑痪桶酌盍藛幔�
雖然,方浪提出的要求在他看來非常過分,但是他看到重光葵看向他的眼神時,他就知道這個要求自己不能拒絕,如果自己拒絕了,不僅僅是得罪了這個連他都看不出深湹哪贻p人,可能自己花費巨大代價好不容易咦鞒鰜淼闹毓饪矔妥约弘x心離德。
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有可能撕開公職放送令的機會,就要從面前溜走。這些理由加在一起,讓他根本就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只能是對着重光葵點了點頭後,轉頭對着方浪深深鞠躬道:
“方將軍,這件事情我答應了。我願意親自出面幫助你說服所有手上收藏有華國文物日本人,將自己的藏品拿出來,賣到你的文物收集點。”
說完,目光灼灼地望着方浪,似乎在提醒方浪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見狀,方浪哈哈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很好,如果你們的表現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能量。”
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一旁的重光葵,語氣低沉而嚴肅地道:
“對了,重光先生,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你們這樣的戰犯,雖然已經從監獄出來了,但是,想要重新進入政壇的話,必須要對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進行深刻的懺悔。
在你的政治理念上,也必須要讓我們看到你們的轉變。如果你們依然抱着原來的軍國主義思想,不對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進行反思,不與過去的自己完全割裂,並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痛改前非的態度的話,我也很難幫你申請到特赦令。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浪的話讓兒玉譽士夫的眼神一凝,重光葵也是若有所思,兩人對視一眼後,齊齊點了點頭,重光葵纔看向方浪道:
“不知道我需要怎樣表現,纔算得上是痛改前非呢?”
聞言,方浪微微一笑。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我只能說,你對自己過去的錯誤認識得有多深刻,我能給你爭取特赦令的難度就越低。
如果,你和那些監獄裏的人,在軍事法庭上的表現一樣,依然堅持自己沒有錯誤,並且不願意爲自己過去的錯誤賠罪的話。我就只能遺憾地選擇讓其他人負責幫我在日本收集華夏文物了。”
方浪的意思很明白,想要重新從政,就必須對所有人表態,承認戰爭的非法性,承認自己曾經的罪行。這在全世界來說,纔算是政治正確,自己纔有機會幫他爭取特赦令。
當然,從始至終日本人本來就是侵略者,本來就是罪過方,不過是那些軍國主義份子死不認賬,對自己犯下的罪行矢口否認,才讓到後世依然很多日本人認爲這場戰爭中日本人沒有錯。竟然,還有臉篡改教材。
而方浪現在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日本樹立一個典型,一個主動承認日本是在進行侵略的典型,畢竟,重光葵這樣的甲級戰犯,影響力還是非常巨大的。
有這樣一個人主動承認這場戰爭是屬於非正義的侵略戰爭,加上自己在日本的佈局,未來的日本就沒機會再更改自己的教科書,和否認自己的罪行了。
更重要的是,重光葵主動認錯後,重新迴歸政壇,會不會讓其他想要重回政壇的戰犯們學習呢?畢竟,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連重光葵這樣的甲級戰犯承認自己的罪行後,都能重回政壇,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呢?
到時候,估計不用方浪做什麼事,就會有人爭先恐後的主動站出來承認日本的戰爭罪行,這種風潮一旦形成,再有人敢跳出來否認的話,可能就要被重新回爐了。
要是戰爭剛剛結束時,方浪還真不好這樣操作,也沒把握讓重光葵主動認錯,但經過這幾年戰犯們的審判,以及美國在日本的統治,現在的日本軍國主義思想已經被暫時打壓了下去。
人們連飯都喫不飽,誰還願意跟着你們去信奉什麼武士道精神。加上重光葵是個政客,政客可不會講什麼臉面,只要能夠讓他重回政壇,重新掌握權力,不要說是認錯,估計讓他去下跪道歉,他都願意。
方浪的話實際上說的並不隱晦,以重光葵這樣的老政客的政治嗅覺,他一定能夠輕易地理解方浪話裏的意思。
所以,聽見方浪的話後,他便陷入了沉思,到底是站出來認錯,將自己的臉丟在地上踩碎,然後,重新拿回自己的政壇入場券。還是,繼續硬挺着堅持死鴨子嘴硬,最後,從此告別政壇。
其實這個選擇題,並不難做,只不過現在的他也能直接表態,畢竟,這裏不止有他一個人,要是自己太快認錯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沒骨氣。
一旁的兒玉譽士夫聽見兩人的對話後,自然也能明白方浪話裏的意思是什麼。這讓他非常糾結,要是在他進監獄前,有人這樣和他說,他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掏槍崩了對方,但現在的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不敢發表反對意見。
重光葵沉思良久後,才緩緩點頭道:
“方將軍,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這件事情太大了,我需要好好想想,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好好想想。”
這話一說,方浪就知道對方實際上已經接受了。看了一眼另一邊面色難看,卻也沒有出言反對的兒玉譽士夫,方浪無聲地笑了。
再一次添上一把火道:
“沒問題,我會先將你的情況通知馬歇爾先生,等你決定好後,就可以發表一份正式的聲明,我會根據你的聲明內容,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希望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方浪的話音剛一落下,一旁的兒玉譽士夫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方將軍,您說的這位馬歇爾先生是……?”
聞言方浪轉頭看向一旁的兒玉譽士夫,只見對方臉上一副不可置信,又有些患得患失的樣子,就知道對方這是猜到了自己說的是誰。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現在的馬歇爾因爲歐洲援助計劃的原因,在美國國內可能不怎麼讓人喜歡,但在世界上其他國家那個真是塊香饃饃啊!誰都想要咬上一口,希望他也能把自己納入被援助名單。
所以,兒玉譽士夫聽見方浪說出馬歇爾這個名字時,纔會有這樣的反應。
但方浪卻並沒有正面回答兒玉譽士夫的問題,只是笑了笑道:
“是什麼?當然是朋友了?怎麼?兒玉先生也有一位叫馬歇爾的朋友嗎?”
雖然,方浪表現得非常平淡,甚至並沒有直接承認自己的這個朋友就是美國國務卿,但兒玉譽士夫的心裏已經認定方浪所說的這位馬歇爾就是現在的美國國務卿了。
想到方浪的關係竟然能夠走到美國國務卿那裏,兒玉譽士夫對方浪能夠給重光葵弄到特赦令已經不再抱有絲毫懷疑了。
“沒有,沒有,方將軍說笑了,我可沒有叫馬歇爾的朋友。”
重光葵雖然剛剛出獄,但也是聽說過美國的現任國務卿就是叫馬歇爾的,並且,作爲前日本外相,他對美國國務卿的權利有着更深的認識。方浪的話讓他的心裏對方浪的信心更足了。
同時,心裏開始不停地思考方浪提出的問題,應該要怎樣深刻反思這場戰爭的錯誤,才能表現出自己懺悔的態度呢?
倒是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約翰,看着兩個日本人不停變換的態度有些厭煩了。忍不住直接開口道:
“你們還有完沒完啊!我今天可是帶我兄弟來放鬆的,不是過來幫你們這些傢伙,解決你們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麻煩。
我兄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件到此爲止,後面的事情就看你們的表現,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出去,把姑娘們給我叫回來。”
第592章 添一把火
約翰的突然爆發也是有理由的,畢竟,方浪作爲自己請來的朋友,他起初讓兒玉譽士夫組織招待,是因爲方浪表示想要了解一下日本黑幫的現狀。所以,才讓這個日本黑幫的幕後控制者出面說明。
結果,對方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價值,反而破壞了整個氛圍,這怎麼能不讓他生氣,要不是考慮到方浪的話裏明顯帶有目的,他早就發火了。
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兩人聽見約翰·克拉克突然地爆發,臉皮一陣抽搐,但現在的日本是美國人的地盤,他們也有求於約翰,所以,並不敢得罪他,而且,他們今天也算是收穫巨大,很多事情需要一點時間消化。現在離場也沒有什麼遺憾。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後,便直接齊齊俯身對着約翰和克拉克行禮道:
“嗨!是我們失禮了!實在非常抱歉!今天多有打擾,我們就先行告退,下次一定專程設宴,向兩位賠禮道歉!”
說完,便緩緩起身倒退着走了出去。
方浪見狀嘿嘿一笑,看了一眼似乎還在氣頭上的約翰,添了一把火道:
“我說老兄,看上去,你對這位兒玉先生的掌控似乎有待加強啊!”
實際上,兒玉譽士夫肯定不是在約翰的掌控之下的,畢竟,約翰並不是CIA的人。向兒玉譽士夫這樣的人既然是CIA將他放了出來,肯定是在CIA的掌控下的。
對方和約翰最多也就是個合作關係,說到底,這裏是日本無論美國多麼強大,想要真正掌握日本,都必須要藉助日本人的力量。特別是約翰這樣的海軍後勤部軍官,本來就有很多東西需要在本土採購,有了這樣一個地頭蛇的幫助,他才能省不少事。
聽見方浪略帶調侃的話,約翰倒是並不生氣,只是聳了聳肩道:
“我和這傢伙也就是個相互利用的關係,如果不是你說要從這傢伙身上了解一些日本黑幫的情況,我纔不會讓他負責這次招待呢!
對了,爲什麼今天你會表現得這樣暴躁呢?似乎和以往的你有些不太一樣。”
方浪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見到房門關閉,姑娘們也還沒有回來,才緩緩開口道:
“我是個華人,對於這些給我們老家帶去了深重災難的渣滓,我沒有現場拔槍幹掉這兩個傢伙都是給你面子了。
難道你還指望我能對他們和顏悅色。”
“那你爲什麼後來又願意給重光葵申請特赦令呢?”
約翰說這話時還特地壓低了一點聲音。不過方浪並不在意,這裏是日本人的地盤,有些話他會毫無顧忌地說,但有些話他不會說。
他說兒玉譽士夫和重光葵是渣滓,想幹掉他們,就算被他們聽見了他也不怕,還能讓對方知道他真實的態度,如果對方表現不出自己的價值,自己就會毫無顧忌地直接拋棄他們。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但現在我可沒有說一定就要幫他操作,如果他的表現無法讓我滿意,他什麼也得不到。”
約翰看了一眼方浪的臉色,知道方浪沒有說實話,也明白這裏是什麼場合,房間的隔斷基本很難隔音,兩人的談話內容很可能會被人記錄下來。但他從方浪的眼神中看出,方浪似乎在故意鼓勵他多提出一些這樣的問題。
所以他非常配合地繼續問道:
“那你剛剛還表示要爲他的這點事情去向國務卿先生打招呼,有這個必要嗎?”
方浪見到約翰不動聲色的就將自己所說的馬歇爾的身份給坐實了,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這小子終於聰明瞭一回。
“我是說先將他的情況通知馬歇爾,又沒說現在就幫他咦鳎皇翘崆敖o馬歇爾打個招呼,讓他注意這個重光葵的情況,如果他表現出的態度能夠讓馬歇爾和我都滿意。我纔會考慮出手幫他咦饕幌隆�
如果他的表現讓我看不到找獾脑挘俏揖筒粫o他再見我的機會。同時因爲我和馬歇爾打過招呼,有其他人想要使用這個傢伙時,馬歇爾就必須要詢問我的態度,如果我不滿意,他在你們美國人的面前再怎麼表現,也不可能有機會重回政壇。”
約翰聽見方浪的解釋,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方浪,明白對方這是說給可能在偷聽的人聽的。但不得不說方浪說得確實有道理。以方浪在美國的影響力,確實能夠輕易做到這一點。
現在,他再想起重光葵時,也不知道是該恭喜對方,還是該可憐對方了。看似方浪給了對方選擇的機會,實際上,對方根本就沒得選。如果不能讓方浪滿意,那麼他這一輩子也就是這樣了。
對於一個擔任過一國外相的人來說,這種境遇實在是讓人唏噓。不過他也不會可憐對方,反而繼續問道:
“那他怎樣做纔會算是讓你滿意呢?”
方浪很想告訴他,無論重光葵做什麼他都不會滿意,相比於對方犯下的罪行來說,他做的一切都不足以讓他贖罪。等到對方失去利用價值後,方浪就會毫不猶豫地送他一場意外。
但他不能這樣說,哪怕約翰和他是好兄弟,他也不能告訴他,自己準備組織一個懲罰者組織,專門清除戰犯。不是怕對方泄密,實在是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時候,你才能過得更輕鬆。
現在他不確定有沒有人在偷聽,更加不可能說實話,只能故意引導道:
“首先,我喜歡華國文物,起初我的目的也只是想讓這兩個傢伙利用自己在日本的關係,幫我從日本收集一些華國文物。
但對方的推脫和敷衍讓我非常不滿意,現在我既然把這個任務交給他們,那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好壞,就會自己影響到我的滿意度。
我除了找他們外,還會安排其他人到日本來收購華國文物,如果,其他人能夠在日本找到比他們提供的文物更好。
那就說明他們做事一點也不認真,我自然不會滿意。
其次,剛剛我已經提示了那個叫重光的傢伙,日本投降這麼久了,雖然很多戰犯都受到了審判。
但日本並沒有什麼人站出來對他們犯下的罪行進行懺悔,想想我們在太平洋戰場上犧牲的弟兄,想想我來家幾千萬人的傷亡,難道這一切就這樣不了了之嗎?
如果,他想要讓我滿意,就必須讓我看到他真心實意向受害者懺悔的態度。如果他能夠站出來引領所有人正視歷史,深刻道歉的話,我扶持他成爲新的日本首相,也不是什麼難事。”
方浪的話實際上就是在引導重光葵,讓他明白自己應該要怎樣做纔會讓他滿意,纔有機會獲得特赦令,甚至參與首相競選,現在的重光葵才六十多歲,方浪不信他不想更進一步。
這個新首相之位,就是他故意吊在對方眼前的胡蘿蔔,給他畫的一個虛幻的大餅,至於這個餅重光葵能不能喫到,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這是個陽郑领哆@話會不會傳到重光葵的耳中,他更是毫不擔心,看看這麼久都還沒有進來的日本姑娘,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方浪想要讓這些傢伙知道的東西,都已經藉着約翰的問題說了出來,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便直接開口道:
“這些混蛋在搞什麼鬼,我們的姑娘呢!”
約翰聞言也明白了方浪的意思,話題到此爲止,接下來就是風花雪月了。
“是啊!這些混蛋在搞什麼,難道是看不起我?”
就在兩人抱怨兩句後,門口便傳來了急促的小碎步聲。很快木質的推拉門便被敲響了,方浪和約翰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交換一下眼神後,會心一笑。
很快,剛剛被他們趕出去的幾個姑娘便攜着一陣香風湧了進來,重新跪坐在兩人身旁,開始服侍兩人用餐。
剩下的時間裏,兩人似乎忘掉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甚至似乎不記得這裏原來還有過另外的兩個日本人。
兩天後的上午,方浪在美國駐日本海軍基地後勤處約翰·克拉克上校的辦公室裏,接見了從美國乘坐飛機趕過來的約瑟夫·克拉克先生。
“老闆,您確定我們要在日本開設分公司嗎?”
現任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的總裁就是約翰的父親,要在日本開設分公司這麼大的事情,對方當然要親自跑一趟了。所以,在收到方浪的電報後,他第一時間就乘坐公司的專機飛了過來。
現在的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不僅受到美國國防部的委託,在歐洲幾個國家執行維穩任務,負責維持幾個美軍基地的咿D。
也受到一些其他國家的委託,給他們培訓本國的軍官和訓練軍隊,當然,這些國家大多和美國關係較好,並從沙塔公司採購軍火。
這就讓上帝之鞭成爲了一支擁有海陸空三軍的正規軍隊,以及一支軍事素質很高的教官團。軍隊的數量更是達到了誇張的三萬多人,戰鬥力完全可以吊打大多數剛剛獨立的小國。
作爲總裁的約瑟夫·克拉克將軍自然也是忙得腳不着地,但他聽見方浪表示要在日本開設分公司,還是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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