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65章

作者:榴莲护罩

看見對方終於能夠正常回答自己的問題,方浪面無表情地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讓對方起身的意思,繼續不緊不慢地詢問道:

“既然你熟悉交易流程和各個環節的負責人,那麼讓你重新搭建起一個完整的銷售網絡,你有把握嗎?”

吉拉德聞言眼前一亮,一臉驚喜的抬頭望向一臉淡然的方浪道:

“將軍閣下也有興趣賣軍火嗎?您放心,沒問題,只要您能給我提供貨源,我一定能幫您把貨全部賣出去。”

此時,吉拉德的腦海裏閃過的全是今天上午進入基地時,見到的那一個個巨大的軍械倉庫,要是面前這位將軍願意把這裏面的貨拿出一部分給他賣的話,他有把握能成爲全巴西最大的軍火商。

想想以前他老大沃克斯威風的樣子,整個人都激動得有些渾身發抖起來。

看見他的樣子,方浪不由眉頭一皺,懷疑起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適合自己的計劃。

方浪的表情變化自然落到了吉拉德的眼裏,心中頓時一沉,完蛋猜錯了,自己想多了。跪在地上的身子連忙彎腰低頭如搗蒜道:

“對不起,將軍閣下,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我是要賣軍火,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賣軍火,我是巴西軍人,不可能允許你在巴西境內買賣軍火。

但如果你能將軍火買到我指定的客人手上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發點小財。”

思考一會後,方浪還是決定給這傢伙一個機會,對方黑人的身份在做這件事時確實擁有自己的優勢,而且,自己手上現在也沒有合適的從事過這項業務的人手。

至於,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利的影響,方浪倒是並不擔心,畢竟自己又不準備在國內賣軍火,也沒打算將巴西軍隊的現役裝備直接賣出去。

再說,自家本來就有軍火生產企業,自己賣軍火不是理所當然嗎?

第567章 灰色產業2

吉拉德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作爲相關行業的從業人員,他對軍火市場的利潤當然非常瞭解,現在有機會在以爲將軍的支持下從事相關產品貿易,對他來說當然是一場難得的機遇。

他並不在意方浪所說的要將產品賣到對方指定的客戶手上,雖然方浪說只讓他發點小財,但他的心裏非常清楚,他需要的是一個進入這個行業的入場券,只要進入了這個行業,他就有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事業更進一步。

不過,這次他也學乖了,並沒有直接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和激動之情表達出來,而是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仔細思考起方浪話裏的含義。好一會兒後,才略顯遲疑地試探道:

“您說賣給指定的人,是指所有的貨物都只能賣給您指定的人,還是在某些時候,以相對低廉的價格,將一些質量較好的貨物賣給你說的客戶。”

方浪有些意外地看了這個吉拉德一眼,他沒想到這個傢伙會提出這個問題,看上去似乎頗有幾分政治頭腦啊!

“既然要讓你掙錢,那當然只是在某些時候需要借用你的名義,但大多數時候你都是自由的,我們會給你提供足夠的貨源,並且安排專業的人手,幫你搭建起完整的團隊。

不過我要先和你說清楚,生意所獲得的百分之九十利潤都必須要上交艦隊後勤部,並且,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生意和我們艦隊有任何關係。一旦讓我們發現泄密風險,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你明白嗎?”

吉拉德聞言,抬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浪,有些結巴地道:

“交給艦隊後勤部?不是應該交給您嗎?”

他怎麼也沒想到搞了半天,這個生意竟然不是面前這位將軍的私人買賣,而是整個艦隊的生意,不讓人外人知道背後的老闆是誰他倒是早有預料,甚至一旦自己泄密將會面臨滅口的情況他都早有準備。

在這個行當裏沉浮了這麼久,要是這點事情都還沒看明白的話,他就不用想着在裏面更進一步了。

“這個生意是我們艦隊全體官兵的生意,收益將會用到官兵福利上,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在外面的安全,如果有人敢傷害你的話,就要做好面對我們報復的準備。

但要是你在生意裏摻雜一些小動作,傷害我們全體官兵利益的話,你也要準備好面對幾萬官兵怒火的準備。”

方浪感覺這個吉拉德似乎有點膽小,他擔心對方出去和別人談生意時會不會底氣不足,到時候被人拿捏了。所以,直接告訴他,這是關係到全艦隊福利的生意,讓他擁有足夠的勇氣。

當然,他也可以直接對他說這是他個人的生意,但要有一天這個話傳出去的話,可能會成爲別人攻擊他的把柄。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這傢伙真的永遠都不會暴露,或者真的能永遠保守祕密。

儘管吉拉德不明白方浪這麼說的目的,實際上在他的心裏,他就是在爲方浪工作,至於,方浪表示生意的利潤會用來改善艦隊官兵福利,他倒是也沒有什麼懷疑,畢竟這種生意喫獨食往往都無法長久。

一直作爲小弟的他,現在有機會成爲一個真正的大軍火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所以,他並沒有過多考慮,咬了咬牙就直接開口道:

“將軍閣下,感謝您能夠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請接受我的效忠。”

說完也不起身,直接跪俯在地,方浪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來這麼一下,不過,他也完全沒有起身攙扶的意思,這個吉拉德可以說是他撒出去的一個一個暗棋,對方具體能走多遠,他並不在意。

現在外面正是殖民地獨立高峯期,雖然自己是沙塔公司的大股東,沙塔公司在全世界也開展了大量的業務。但沙塔這樣的大公司,目標客戶一般都是一些大組織,很多小打小鬧的組織很容易就會不忽視掉。

這個時候,吉拉德走出去,或多或少就可以填補沙塔公司遺漏的市場空缺,和對方形成差異化競爭。

等到世界兩極慢慢形成,蘇聯那邊肯定會想辦法對沙塔公司進行有針對性地限制,而這個時候不起眼的私人軍火商吉拉德搞不好就能發展壯大。如果有機會的話,從蘇聯手上採購一些武器裝備對外銷售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並且,軍火商們往往是世界上鼻子最靈敏的一羣人,一個和平地區突然出現大量的軍火訂單,往往意味着這個地方將要出現一些重大變故,而這就是實打實的情報。

方浪一開始就準備讓方圓集團調查部的情報人員,想辦法混進吉拉德軍火公司的高層,這樣就可以在外面及時收集到各種情報。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讓調查部的人員直接負責軍火貿易,則是考慮到相比于吉拉德,調查部肯定更重要,也更需要隱蔽。

有吉拉德在前面頂着,就算有人查到吉拉德和背後的方浪,也只會認爲這就是方浪以權炙降男袪懀荒苣盟鯓印�

如果,敵人將事情捅給巴西政府,方浪就可以將這件事情當成一件公事來處理,畢竟利潤並沒有進到方浪個人的口袋,而是成爲了情報網絡發展的資金,和艦隊官兵福利的資金。

就算國防部和政府要處罰也最多就是違規,但並不違法,並且任何人想要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就要做好面對幾萬官兵怒火的準備,只要不蠢,應該沒有人會想要繼續調查下去。

這樣隱藏在軍火商下面的情報人員,就會顯得不那麼重要了,畢竟,誰知道這些情報人員是不是巴西情報局的呢?只要巴西情報局不站出來否認,誰也不能繼續追查下去。

到最後,最多也就是將吉拉德拿出來頂罪,等吉拉德涼了後,換一個人繼續接手這項業務就是了。

所以,說到底吉拉德在方浪的面前根本就是一顆棋子,最後能走多遠就要看他自己的能力,如果,最後他能成爲世界級的大軍火商,只要他不背叛方浪,方浪也不準備拿他怎樣。

要是他中途倒下了,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

“很好,我接受你的效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轉頭對一旁的齊慶山道:

“慶山,你帶他下去安排一下吧!經營上的事情我們不要插手,但財務必須要由我們的人負責。”

齊慶山聞言,看了一眼依然跪俯在地的吉拉德,立正敬禮道:

“是,老闆!”

說完又看向吉拉德道:

“吉拉德先生,請跟我來吧!”

聽見齊慶山的招呼,吉拉德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地站在了齊慶山身後往外走,臨出門時還不忘轉頭對着方浪鞠躬,臉上一臉諂媚,和鬼子翻譯官有得一拼。

齊慶山領着吉拉德走出辦公室大樓,來到樓下一輛威利斯吉普車前,直接上車打火,對着副駕駛位撇了撇頭示意吉拉德坐下。

吉拉德看見是齊慶山看着,似乎有些躊躇,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快步轉到副駕駛位爬了上去。

等到對方上車後,齊慶山直接啓動車輛開向了機場旁的軍需倉庫羣。車輛行駛了大約七八分鐘,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倉庫前。

齊慶山也不下車,按了兩下喇叭,倉庫旁的一個小門打開,裏面快步跑出兩個士兵,見到是齊慶山,就站在原地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進到倉庫將兩扇倉庫大門緩緩向兩邊推開。

這是一座高度將近四層樓房的巨大倉庫,光是倉庫的大門都足夠四臺貨車並排出入。隨着倉庫門緩緩拉開,裏面的情景漸漸呈現在吉拉德的眼前。入眼的都是碼放得非常整齊的板條箱,大大小小各種規格都有。

因爲沒有開燈的原因,吉拉德只能藉着庫門打開後的光線,看見門附近幾十米的距離,後面更遠的地方則是一片漆黑。但就是目光所能見到的部分都已經讓他震撼得嘴巴都合不攏。

齊慶山也不下車,直接一打方向盤,將車開進了倉庫,並打開了汽車的車燈,邊走邊指着兩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板條箱道:

“這裏面都是我們在戰爭期間從歐洲戰場繳獲的武器裝備,其中大部分是德制武器,從手槍、步槍、輕機槍、重機槍、迫擊炮等,也有美軍撤離時留下的一部分舊裝備,具體的清單我等下帶你去看看。

這還只是在我們海軍基地的,其他基地也還有存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全巴西手上貨源最多的軍火商了。

如果這些買完了,我們還可以從美軍倉庫裏直接發貨,你要多少就有多少,現在就看你自己的銷售能力了。”

吉拉德看着這滿滿一倉庫的軍火,再聽着身旁齊慶山的話,整個人的大腦都已經陷入了宕機狀態。想想原來沃克斯老大爲了尋找貨源,那是求爺爺告奶奶,再看看現在這將這樣巨大的倉庫都塞得滿滿的貨,他的心裏只剩下了深深的震撼。

也許沃克斯老大原來一輩子,都沒有賣出過這裏的十分之一軍火吧!再想想自己現在有這麼多的現貨在手,他非但沒有感覺絲毫壓力,只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嘴裏開始無意識地念叨着:

“發財了,我要發財了,發大財了!”

一邊說着,還不忘一邊拿起毛巾擦拭起臉上的汗水。

正在開車的齊慶山斜眼瞟了一眼對方,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心中暗罵一聲“土鱉!”

不過,同時也不得不感嘆這傢伙的好命,要知道這裏面貨物銷售出去後,利潤的百分之一可就是面前這個傢伙的,從這裏來說,對方認爲自己發財了,是沒有錯誤的。

威利斯吉普在倉庫裏行駛了近三分鐘才重新回到倉庫門口,隨着倉庫大門的緩緩關閉,坐在倉庫外威利斯吉普上的兩人並沒有馬上開車離開。

“吉拉德先生,我能夠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像你這樣的人多的是,只要老闆需要,願意爲老闆工作的人能,從這裏排到里約熱內盧。

所以我希望老闆交代給你的事情,你能夠認真貫徹執行,要是出現了任何紕漏,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幹掉你,換例外一個人來接替你。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的,你明白嗎?”

齊慶山語氣冰冷,眼神不善盯着副駕駛位上的吉拉德。

正處於巨大驚喜狀態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吉拉德聽見齊慶山的話後,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

他倒不是因爲齊慶山威脅他會要他的命,或者讓他後悔,這些問題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爲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背叛方浪,自然也就不怕因爲自己被方浪的手下幹掉。

但齊慶山告訴他像他這樣的人很多,老闆隨時可以換了他時,卻讓他渾身一個激靈,是啊!像他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不說其他就是和他一起被抓的沃克斯老大的團伙裏,就有大把可以隨時取代他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夠從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拿下這份工作,但他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這些人中最優秀的那個,如果自己表現得不好的話,他是真的有可能隨時被人取代的,這讓他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長官請放心,我非常感謝將軍閣下能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我以我父母的名義向你起誓,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將軍閣下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您可以給我準備一份毒藥,一旦我被人抓住,我會第一時間主動服毒,絕對不會讓人通過我牽連到將軍閣下身上。”

齊慶山聞言有些驚訝地看了這個一臉堅毅的黑哥們一眼,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在齊慶山看來,其實方浪完全沒有必要自己親自出面和這個吉拉德接觸,畢竟,這樣會導致一旦吉拉德被人抓獲,可能會牽連到方浪。儘管方浪自己並不在意,但齊慶山還是想盡量避免這種風向。

而方浪之所以親自安排這些從事灰色產業的人,主要原因還是因爲方浪手上沒有合適的人手能夠幫忙統籌管理這方面的業務。

如果讓齊慶山來負責當然也沒問題,但是一旦別人找到了齊慶山的身上,實際上和找到他自己身上也沒有任何區別,作爲方浪的副官,不管他自己是否承認,他做的任何事情都直接代表着方浪的立場。

所以,他乾脆自己出面和這些人接觸。

第568章 二科調查行動1

現在看來吉拉德的變現還算是讓齊慶山比較滿意,再次認真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後,他才緩緩道:

“可以,我會從情報部門給你弄些氰化物,到時候給你縫到衣領裏,一旦情況不對,你只需要咬破衣領裏的氰化物,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知覺。

這樣你既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我也不用擔心你會忍受不住殘酷的刑罰出賣老闆,也不用我們再安排人手對你和你的家人執行清除任務。”

這話說得非常殘酷,甚至顯得缺乏人性,但這就是現實,不管吉拉德能不能接受,齊慶山都必須要將這些後果清晰地傳達給他,讓他對自己活着落入敵人之手後的嚴重後果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吉拉德被齊慶山平淡的語氣訴說的話,嚇得嘴脣都有些哆嗦,不過他也明白這就是現實情況,如果他想讓他和他的家人過上好日子,這就是他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我爲老闆而死,我的家人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嗎?”

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出這番話後,吉拉德眼神死死地盯着身旁的齊慶山,想要從對方回答問題的表情中分析出對方話語裏的真假。

齊慶山雙眼毫不避諱地看向身旁的吉拉德道:

“我們老闆的信譽值得我們所有人爲之付出忠眨绻阏娴臓懤祥浂溃慵胰说纳顚晌覀兣炾犡撠煟愕男『⒊赡昵暗囊磺卸紝⒂晌覀兣炾牫袚瓌t上我們會負責到他大學畢業爲止。

當然如果你的小孩沒有讀書的天分,無法考取大學的話,我們老闆也會養育他到十八歲。

這是我們艦隊陣亡將士的撫卹標準,記住這是我們艦隊的標準,不是巴西軍隊的標準,這些撫卹都是由老闆私人負責的。在二戰中跟隨老闆戰死的戰士家屬們,現在就在享受這樣的待遇。

之所以我們要參與軍火貿易,就是爲了進一步提高艦隊官兵們的福利待遇。這些錢一分都不會進入老闆的腰包,因爲整個巴西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人比他更有錢了。”

這些話方浪實際上已經和他說過了,但原來吉拉德還有些將信將疑,但現在面前這位雖然是方浪的副官,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吉拉德的信任就明顯增加了幾分。

“可是我並非你們艦隊的官兵,我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嗎?”

齊慶山並不想和對方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解釋再多都不如直接行動。

“如果你信得過我們的話,你回去後就可以安排你的家人前來納塔爾了,我直接就能將你的家人安排進我們艦隊的軍屬小區居住。”

吉拉德見齊慶山說得認真,明白對方不是說假話,心裏也不自覺地開始考慮是否有必要現在就將家人送過來。

他不知道的是,齊慶山這樣和他說,也是隱藏着將他的家人放在納塔爾作爲人質的想法的,就是不知道如果被他知道這點後,他會怎樣想。

現在的吉拉德只是一個累西腓街頭的小混混,雖然跟在沃克斯老大的身邊從事軍火買賣,但他不是老闆,掙不到多少錢。只能做到勉強溫飽,他的家人也一直掙扎在貧困線上,這也是他年紀輕輕就混跡街頭的原因。

所以,他們一家人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現在聽見齊慶山說,只要他願意就可以搬進海軍家屬小區,這對他來說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夠做得好的話,一定可以發大財,但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他想要的就是馬上讓自己的父母換個環境生活。

因此,他只是略一思考,便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齊慶山的提議。

“好,回去後我就讓我父母到納塔爾來生活,您可一定要幫我安排好住處啊!這樣也算是解決了我的後顧之憂,我在外闖蕩時就不用再擔心家裏人的安全了。”

齊慶山也沒有料到吉拉德會這麼幹脆,仔細觀察着對方的表情,發現對方似乎真的沒有發現這其中隱藏的含義,不管對方有沒有看破,這種行爲對齊慶山來說都感到非常滿意,笑着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你家裏有幾個人,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合適大小的房子。”

要說吉拉德完全想不到將父母送到海軍家屬小區的意義,那絕對不是的,但他既然已經決定要跟着對方幹,就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與其瞻前顧後,還不如破釜沉舟,徹底獲得對方的信任才能讓他的生意開展得更加順利。

再說,就算自己不將家人送過來,只要自己做錯事情,自己的家人一樣無法逃脫處罰,還不如干脆自己主動交上投名狀。

“我家裏連我在內一共有四口人,父親在建築工地做些雜活,母親有時候會幫有錢人洗洗衣服,妹妹現在只有十二歲,還在學校讀書,她和我不一樣,學習成績非常好,是有機會考上大學的好學生。”

這些情況齊慶山非常清楚,他是見過對方資料的,甚至他還見過吉拉德家人的照片,見到對方對自己的家裏情況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他就更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