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放心吧!他們來了納塔爾後,我們會爲你的父母安排穩定的工作,絕對比在累西腓時要輕鬆得多。你的妹妹我們也會將他送到更好的學校去上學,等你回來見到他們時,保證看到他們過着比原來好上無數倍的幸福生活。”
吉拉德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白自己算是徹底地加入了他們的陣營,要是真如齊慶山所說,一旦自己做了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不要說面前的長官會這樣處理他,估計他的父母、妹妹都不會再認他這個哥哥。
“謝謝你!長官!”
這次吉拉德沒有再做任何過多的反應,只是單純地對齊慶山說了一聲感謝。
齊慶山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將威利斯吉普打着,將車輛開到了納塔爾火車站。
而這次吉拉德回到累西腓當然不是單純地將家人接往納塔爾,更重要的是要在納塔爾找到和他一起創業的夥伴,畢竟,他的主場就是累西腓。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累西腓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累西腓了,自從他們的軍火走私案件被海軍破獲後,當地警察系統首先受到了清洗,大量原來和沃克斯家族有關係的警員和幫派成員被清洗。
洪義堂趁機在累西腓開設了堂口,同時和新調來的警察建立了緊密的聯繫,接着方圓集團的商業項目開始在累西腓遍地開花,這個後世巴西的第五大城市,也是唯一一個將華夏春節定爲法定節日的城市迎來了大量的華人移民。
而方圓集團調查部的情報人員,更是早就接到了通知,在累西腓安排了幾名情報人員,準備加入吉拉德軍火集團的初創團隊。
後勤處二科也安排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加入到了吉拉德的團隊,當吉拉德見到這個主動找上門來,自稱上面安排過來負責財務工作,依然風情萬種一頭栗色大波浪的露娜小姐時,他感受到的不是驚喜,而是一種毛骨悚然的震撼。
這位當初沃克斯家族成員們,個個見到都要流口水的極品尤物,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進行自我介紹時,吉拉德的心裏就不得不開始聯想沃克斯家族當初的軍火交易,是真的只是無意中被海軍破獲了嗎?
這讓他打心眼裏對方浪不敢有任何異心。
里約熱內盧繁華的拉戈多帕索大街,是這個時期巴西非常繁華的夜生活娛樂街,街道兩邊有很多夜總會。
儘管這個時期的巴西還沒有六十年代後那樣混亂,但這種街道也天然屬於藏污納垢之地,很多幫派在這裏建立地盤,發展灰色產業。
其中塔帕家族就是本地一個規模不小的幫派組織,幫派的老大是個叫做傑爾姆·塔帕的五十多歲的老傢伙,從這傢伙的年紀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幫派已經算是歷史悠久了。
儘管傑爾姆·塔帕已經五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但精神看上去卻依然非常不錯,印第安血統的黑黃皮膚讓他看上去並不顯得十分老邁。
這天夜裏十二點半左右,傑爾姆·塔帕如往常一樣來這處位於拉戈多帕索大街的酒吧巡查了酒吧的營業狀況後,便在保鏢的保護下登上了自己停在路邊的汽車。
傑爾姆·塔帕是個小心謹慎的人,這麼多年的黑幫生涯,讓他遇到過多次生死危機,能夠活到現在都是因爲他一向小心謹慎。所以,他無論去哪裏都有保鏢跟隨,但出於隱私考慮,保鏢不會和他乘坐同一輛汽車,而是開着兩輛汽車一前一後地負責保護工作。
今天如同往常一樣,他的車輛在保鏢車輛的保護下緩緩朝家裏走去,可是車輛纔開出不到二十米傑爾姆·塔帕就發現了一絲異常,往常都會主動和他打招呼的司機今天似乎有些安靜得出奇。
起初他還不覺得異常,可是當他抬頭看向主駕駛位時,他才驚訝地發現司機已經從他的老夥計,換成了一個混血的年輕人,這讓他瞬間汗毛倒立瞳孔收縮。
就在他想要摸向自己腰間的槍套時,前面的年輕人語氣平淡的緩緩開口道:
“傑爾姆·塔帕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那樣做。”
傑爾姆·塔帕聞言渾身一震,手中動作不自覺地停頓了下來。
“兄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是有人出錢想要讓你幹掉我的話,我覺得在我的車上動手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要知道前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幹掉我,也不可能活着離開的。”
司機聞言依然面無表情,彷彿真是個專業的司機一樣,頭也不回地右手緊握着方向盤。
但車輛正好行駛到一個路燈下,傑爾姆·塔帕通過一閃而逝的燈光驚訝地發現對方抓着方向盤的右手手臂下,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自始至終對準着後排的自己。
這一刻傑爾姆·塔帕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他在江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如此悄無聲息地換掉他的司機,輕易將他劫持,讓他不敢做任何反抗。
“傑爾姆·塔帕先生不用緊張,我對殺你沒有興趣。說起來我應該要叫你一聲叔叔,當初你被人砍傷丟到海里,我父親將你救起帶到家裏養傷時,我還照顧過你。
既然,你的命是我父親給的,我當然不會輕易剝奪。”
本來嚇得不敢動彈的傑爾姆·塔帕聽見這話,渾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道:
“你是阿迪亞·庫恩?”
說完還忍不住往前探出身子,藉着窗外偶爾掠過的燈光仔細打量起司機的模樣,經過一番觀察後,發現確實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不是說你去當兵了嗎?這是怎麼回事,你退伍了嗎?”
說着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既然對方是阿迪亞·庫恩,他相信對方不會傷害他,要知道他的父親還是自己的小弟呢!雖然,對方已經死了。
但這件事情並不能怪他,他自覺問心無愧。
阿迪亞·庫恩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傑爾姆·塔帕的動作,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這次回來,他不僅是爲了完成老闆交給他的工作,同時也是想找到殺害他父親的兇手,原來他沒有能力爲父親報仇,但現在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只要找到殺害他父親的兇手,他有上百種手段讓對方生不如死,今天他之所以這樣找上自己老爸曾經的老大,一是爲了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從對方身上打開老闆任務的突破口。
二是,想看看對方見到自己後的反應,試探一下對方是不是和自己父親的死有關係。
“沒有,這次過來找塔帕先生就是在執行任務。”
傑爾姆·塔帕一聽這話渾身就是一個激靈,什麼情況執行任務?軍隊執行任務找到他頭上來了,這情況部隊啊!
不會是軍隊大佬要乾點自己吧!
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再次變得緊張起來,背部再次脫離汽車座椅變得筆直,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找我執行任務?”
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後,傑爾姆·塔帕看着主駕駛位上,面色嚴肅的阿迪亞,庫恩,有些緊張的道:
“阿迪亞,我和你父親可是好兄弟,你不會接到命令要來幹掉我吧!”
因爲全程阿迪亞·庫恩都沒有將右肋位置對着身後的手槍收回來,這讓後排的傑爾姆·塔帕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接到了幹掉自己的命令,從對方能夠悄無聲息地代替自己的司機,坐到主駕駛位上就可以看出來,現在的阿迪亞絕對是個專業人士。
何況對方執行任務不可能是單槍匹馬,搞不好周圍就有他的同伴負責配合,這種情況自己基本很難有機會逃命。
第569章 二科調查行動2
阿迪亞·庫恩不知道身後的傑爾姆·塔帕心裏在想些什麼,見到對方誤會自己想要幹掉他而嚇得一臉緊張,他也不做解釋。
“傑爾姆·塔帕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里約熱內盧最大的走私商之一對嗎?”
“呃!這個嘛!阿迪亞你是瞭解我的,自從你父親過世時,我們的走私船被敵人一把火燒掉後,我們塔帕家族在這方面就有些一蹶不振了。
現在,我們都是經營一些合法項目,比如剛剛那個酒吧就是我們最大的產業。”
知道阿迪亞·庫恩還在服役後,傑爾姆·塔帕本能地提高了警惕,直接謊稱自己已經放棄了這項業務。
“那塔帕先生能告訴我現在里約熱內盧最大的走私商是誰嗎?我這裏有個業務想和他聊聊。”
駕駛位上的阿迪亞·庫恩一臉你說是就是,充分信任對方的樣子專心致志地開着車,如果右肋下的手槍能夠收回去的話,就更讓人信服了。
他的問題讓傑爾姆·塔帕瞬間來了興趣,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兩圈後,連忙開口道:
“要說做得最大的,當然是塞布羅羅·克里維這個混蛋了,據我所知他的手上現在最少有三十條船和二百多人的專業走私隊伍,這些傢伙配備了全套的美軍裝備,連海關緝私的隊伍都不敢和他硬碰硬。
通過他的手裏哌M巴西的收音機、冰箱、自行車、摩托車等產品,現在到處都是,他也賺得盆滿銤M,警察局也被他收買,根本就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
阿迪亞·庫恩聞言點了點頭道:
“不知道塔帕先生方不方便幫我約約對方,我想要和對方聊聊合作的事情。”
傑爾姆·塔帕一聽阿迪亞·庫恩的語氣,似乎真的有意與最大的走私商合作,這讓他一陣驚疑。
“阿迪亞,你真的要和他們合作嗎?”
“當然,這本來就是我這次過來的任務。”
“可他們都是從事違法貿易的幫派啊!你們是巴西國防軍啊!這麼能和他們合作呢?”
“誰說國防軍就不能和他們合作了,我們採購商品而已,他們的商品來源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傑爾姆·塔帕一聽這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以爲自己可以趁機借刀殺人消滅一個競爭對手,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有些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眼珠一轉,語氣有些悠悠地道:
“我和塞布羅羅·克里維這個混蛋可沒什麼交情,到現在我都還懷疑我的走私生意就是被這傢伙給搗毀了呢!
我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怎麼能給他介紹生意。”
傑爾姆·塔帕說這話時眼神閃爍,明顯就是話裏有話,阿迪亞·庫恩能力能聽不出對方話裏隱藏的含義,明顯就是在暗示自己父親的死和對方有關係。
但他的表現卻讓阿迪亞·庫恩有些懷疑此言的真假,以他對傑爾姆·塔帕的瞭解,這傢伙要真是確定對方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早就已經直接告訴自己了,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含沙射影地影射對方。
“塔帕先生的意思是,這位塞布羅羅·克里維先生就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
傑爾姆·塔帕一聽這話,卻連連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懷疑,懷疑而已。”
這個表現讓阿迪亞·庫恩一愣,按理說這老傢伙也是老江湖了,沒想到竟然對這位塞布羅羅·克里維先生表現出一絲畏懼,這樣看來這個最大的走私商還真不是浪得虛名啊!說不好背後有什麼沒人能招惹的大人物也說不定。
不多對方背後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他並不在意,現在他的任務只是調查清楚巴西的走私網絡而已,並不是要掌控這些。
“那不知道塔帕先生能不能告訴我,當初殺害我父親的到底是哪個幫派呢?”
“這……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年我也在一直在尋找他們?”
傑爾姆·塔帕有些遲疑地結巴道。
阿迪亞·庫恩,右手負責方向盤,右肋處指着對方的手槍動了動道:
“這個兇手不會就是塔帕先生自己吧?”
之所以他會這樣說也是有原因的,雖然父親死的時候他還比較小,但對當時的情況還是有些印象的,據他所知他的父親雖然是個漁民出身,但爲人豪爽,在兄弟們中威望很高。
並且,在他的領導下幫派的走私業務也是發展迅速,讓幫派賺了大錢。但自己父親的性格卻大大咧咧,有着明顯的缺陷,因爲對身後這位傑爾姆·塔帕先生有着救命之恩,所以,一直將對方當成非常要好的朋友,而沒有表現出對老大的那種足夠尊重。
連他的母親都私下提醒自己丈夫,要對這個老大保持足夠的尊重,但他父親卻表現得並不介意,反而總說他和對方是好兄弟,自己對他有救命之恩,對方也總是要求自己不要將他當成老大對待。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阿迪亞·庫恩記得非常清楚,當時父親最後一次走私就是傑爾姆·塔帕安排的,雖然作爲老大,安排自己小弟做事無可厚非。
但他父親的走私團隊早就有了完整的渠道,除非特殊情況,不然根本就不用老大另外安排任務,而這個任務直接就將對自己父親最忠心的團隊徹底葬送了。
在當兵之前,阿迪亞·庫恩並沒有覺得奇怪,畢竟,父親的死對傑爾姆·塔帕來說,也是巨大的打擊,他纔是最大的受害者之一,根本就沒人會懷疑對方。
並且,父親死後,傑爾姆·塔帕對自己家也算是照顧有加,每個月都會給自家錢財,讓自己一家衣食無憂。
但他進入航母艦隊後,參加了艦隊的文化學習,作爲軍人,而且是情報官,方將軍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看上去不起眼的中年華人給他們上了幾節兵法課程,讓他對陰衷幱嬘辛艘粋�全新的認識。
他甚至將自己父親的情況拿出來向老師請教,老師給出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推測,那就是懷疑這很有可能是傑爾姆·塔帕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所以,這次他回到里約熱內盧執行任務,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這位自己父親曾經的老大,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坐在後排的傑爾姆·塔帕聞言,眼神一凝,瞳孔急劇收縮,眼角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但到底是幾十年的老江湖了,面上表情瞬間變得一臉急切,一副不可思議的語氣對着阿迪亞·庫恩道:
“阿迪亞,我和你父親可是生死弟兄,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知道他的死讓我損失多大嗎?
到現在我們的走私業務都是一蹶不振,你怎麼能懷疑我?”
阿迪亞·庫恩通過後視鏡觀察着對方臉上的表情,對方雖然非常老道,慌亂的神色只是一晃而過,但阿迪亞·庫恩早就今時不同往日了,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對方臉上的表情變化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但現在這件事情過去得實在太久了,他根本就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父親的死和對方有關係,所以,哪怕是懷疑對方,他也不可能衝對方做些什麼。
“塔帕先生的走私業務是不是真的已經一蹶不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自然會仔細調查,如果事實與塔帕先生說的情況不一致的話,不知道塔帕先生又怎麼說。”
這次傑爾姆·塔帕直接就舉起右手,賭咒發誓道:
“阿迪亞你儘管去調查,看看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現在我的手上一共就只有兩艘走私船,還只能在別人的指頭縫裏撈點別人喫剩下的殘羹冷炙。
要是你父親還活着的話,我哪裏會像現在這樣,被塞布羅羅·克里維這樣的混蛋壓得喘不過氣,只能縮在岸上經營這些娛樂場所。”
對方的表現確實有些出乎阿迪亞·庫恩的預料,看上去對方說的似乎都是真心話,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重新調查自己父親的死因了。
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了先前對方的眼神變化,他的腦海瞬間清醒,明白這裏面肯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最少這位傑爾姆·塔帕先生絕對是和他父親的死脫不了關係的。
但在自己沒有調查出真實的情況或者拿到真實的證據前,他還真不能直接拿對方怎樣。
“這麼說塔帕先生也還在繼續從事走私業務了,那剛剛爲什麼要和我說你現在只經營正經行業了呢?”
“啊!這……這不是顧及你現在的身份嘛!”
“塔帕先生,我們馬上就要到你的家了,等下回到家裏後,我希望你能抽空和我好好聊聊,現在在里約熱內盧從事走私業務的,都是那些家族。
我們最好能夠坦招丛谖腋赣H的份上,我纔會將這個機會給到塔帕先生,如果塔帕先生不知道好好珍惜這樣珍貴的機會話,未來有什麼損失可不要責怪阿迪亞不懂事纔好。”
阿迪亞·庫恩一邊單手抓着方向盤,一邊頭也不回地看着越來越近的一棟三層小樓。
“哦!對了,您的小孩和太太已經睡着了,我們最好不要吵醒他們,你看可以嗎?”
此言一出,傑爾姆·塔帕哪裏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了不遠處自家的小樓,以往每天回家客廳都會一直亮着的燈光,今天竟然沒有亮起,這讓他不得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阿迪亞,有什麼事情,你找我就行了,不要爲難我家裏人可以嗎?”
“放心吧!塔帕先生,我是個有榮譽感的軍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無辜的事情。
但如果你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的話,我們也不很難保證,不會失手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你也是老江湖,應該能夠理解的對吧!”
阿迪亞·庫恩語氣平淡地對着後座的傑爾姆·塔帕聳了聳肩。接着,這輛便緩緩地停在了小樓門口。
前後車上的保鏢們迅速下車,開始在周圍警戒。一個小弟更是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幫助傑爾姆·塔帕拉開車門。
車門剛剛打開,開門的小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傑爾姆·塔帕一腳就踹到了對方肚子上,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摔了個屁墩。
“滾,混蛋,你們這些沒用的混蛋,都給老子滾。”
周圍的保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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