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64章

作者:榴莲护罩

“是,先生,我明白了!

我想我應該要儘快開展工作了。”

“很好,需要電視臺和報紙、廣播配合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到傳媒公司找我弟弟方濤配合,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

我期待你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艾利亞斯·比安奇聞言,連忙起身,對着方浪深深鞠躬道:

“感謝您的信任,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因爲第一次和對方見面,方浪和對方並不熟悉,不過是否熟悉在方浪看來也並不重要,他要的是對方的工作能力,只要能做好自己安排的工作,讓彩票公司儘快咿D起來,給艦隊後勤處提供足夠的資金就足夠了。

至於成立這家公司的資金,方浪則是通知艦隊後勤財務提供一部分,他也以自己的名義提供了一部分,在艦隊內部,這家公司實際上是由他和艦隊共同出資成立的。

等送走了艾利亞斯·比安奇,方浪的辦公室外又來了一位新的客人,這位新客人和艾利亞斯·比安奇不一樣,並不是方家的人,而是後勤處二科的一位軍官。

軍官進門後直接立正敬禮道:

“將軍閣下,後勤處二科少尉阿迪亞·庫恩向您報道!”

這位少尉軍官同樣是一位棕色皮膚的巴西混血,身高一米七左右,顯得並不高大,但身材非常壯實,一身軍裝被他撐得鼓鼓囊囊的,一眼就知道是個很強壯的傢伙。

方浪打量了一下這位少尉軍官後,便點了點頭道:

“請坐!”

“謝謝,將軍閣下!”

阿迪亞·庫恩少尉也不怯場,直接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端坐在方浪面前的椅子上。

方浪一邊隨手翻看着對方的檔案,一邊開口詢問道:

“我看了你的檔案,上面說你的父親是里約熱內盧一個本地幫派的小頭目,死於一場幫派火拼,能和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情況嗎?”

作爲後勤處二科的一名基層軍官,接到命令要來面見方浪時,他激動了好半天了,在他看來,這是他即將飛黃騰達的預兆,包括戰友們都在用豔羨的目光看着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沒想到方浪見到他的第一個問題不是關於工作,竟然是詢問他已經死於非命的父親的情況,這讓他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不過他是軍人,長官的詢問他不敢隱瞞,只能硬着頭皮道:

“是的,老闆!我的父親起初是個普通漁民,因爲機緣巧合在海里救起了一位奄奄一息被人砍成重傷的男子,後來才知道這個男子是當地一個幫派的老大。

這個人爲了感謝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會經常照顧我父親。後來,這件事情被敵對幫派知道後,就經常有人上門騷擾我們。

爲了尋求庇護,我父親便加入了這個人的幫派,因爲是漁民,會開船,我父親被安排在幫派裏管理兩艘船隻,負責咻敼ぷ鳎突斐闪藗�小頭目,做了不到五年,有一次出去哓涐峋驮僖矝]有回來,據說是死於一場幫派黑喫黑。”

說起自己父親的死亡,阿迪亞·庫恩還是不自覺地眼圈有些發紅。

“這麼說你父親是負責幫派的走私業務對嗎?”

方浪並不關心對方父親死亡的原因,既然加入了幫派,這種事情在所難免,至於阿迪亞·庫恩是不是會爲他父親報仇他也並不關心,他想知道的是面前這個年輕人,有沒有能力完成自己的計劃。

聽見方浪的問題,阿迪亞·庫恩的神色一滯,眼神中隱隱閃過一絲擔憂,還以爲方浪會因爲他父親的身份對他產生意見。不過,他現在是後勤處二科的一員,從事的本就是情報工作,他知道這些情報不可能瞞得過方浪。

只能硬着頭皮點頭道:

“雖然我父親從不和我說他的具體工作內容,但是我猜測他應該就是負責他們幫派的走私業務。”

方浪看着阿迪亞·庫恩的表情,繼續追問道:

“那你能猜到他們走私的具體是什麼貨物嗎?”

說起來巴西走私起來非常容易,因爲,巴西的經濟發達地區多集中在東南部沿海地區,一些大型貨輪在遠離海岸的地方,將一些違禁品轉移到近海的漁船上,再開船前往碼頭。

而漁船則會帶着違禁品,通過小型的漁村碼頭上岸,這種現象在沿海地區非常常見。

“這……具體我並不清楚,但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無非是軍火、DP之類,也有少量的人口。”

阿迪亞·庫恩沒有想到方浪會讓他猜測走私的具體商品是什麼,說是讓他猜測,實際上,大家都清楚,這種東西根本就不用猜測。

實際上,巴西的走私活動歷史悠久,其中走私時間最長的商品就是奴隸,十九世紀時,巴西帝國皇帝佩德羅宣佈禁止奴隸貿易後,巴西的人口缺口依然巨大,很多奴隸主被迫進行奴隸走私貿易。

到了後世,巴西的主要走私商品則變成了DP和香菸,DP可能很多人還比較理解,但作爲世界上第一大煙草出口國,和第二大煙草生產國,竟然會出現走私菸草的活動一定讓很多人不解。

這主要是因爲巴西的禁菸政策導致的,巴西國內對公共場合和密封環境中抽菸的行爲處罰力度非常巨大,對香菸銷售徵收高達百分之八十的菸草稅,這就導致了香菸價格的飆升。

所以,很多人就開始從國外往巴西走私香菸,據調查,後世巴西市場上的香菸,每十根中就有六根是走私煙。

當然,現在這個時代,巴西還沒有推行如此嚴厲的禁菸政策,並且有了方浪的存在後,巴西以後也不一定會再出現如此嚴厲的禁菸政策,畢竟,方浪感覺堵不如疏,禁止公共場合抽菸非常有必要。

但是禁止到百分之六十的香菸都變成走私煙時,這個政策就已經變味了,這和美國歷史上的禁酒令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方浪對於現在巴西的走私情況也並不瞭解,不過前世作爲遠洋船員,他也很清楚走私活動不可能徹底禁絕,現在他想要發展自己的情報網絡,這些走私的灰色產業,不僅會對巴西的經濟造成衝擊,也可能會被用來咻斠恍┩{巴西本土安全的危險品和危險人物。

所以,方浪認爲很有必要對巴西境內的走私網絡進行摸排。

第566章 灰色產業1

方浪隨手將手上阿迪亞·庫恩的檔案合上,眼神認真地盯着對面的年輕軍官。

“如果由你負責調查巴西的走私網絡,你需要多久能夠給出一份完整的報告?”

阿迪亞·庫恩沒想到方浪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要說他對巴西的走私情況完全不瞭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他父親就是因此死亡。

但整個巴西的走私網絡,實在太過龐大,並非由哪一個組織完全控制,有些甚至就是普通漁民偶爾兼職,這個調查難度實在太大,他沒有太大的把握能夠調查清楚。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他並不想放棄,不是說這是個立功的機會,而是,調查走私網絡的話,他就有機會利用後勤處二科的力量名正言順地調查父親死亡的真相,找到殺害父親的兇手,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要親手爲父親報仇。

所以,猶豫再三後,他還是略顯遲疑地開口道:

“老闆,整個巴西實在太大了,如果要全部調查清楚的話,最少要半年時間。”

方浪果斷的搖頭,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一個月後,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如果你能夠讓我滿意,一個月後,你就是一個新的部門負責人。”

在軍隊裏,方浪一向是一言九鼎,命令就是命令沒有任何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想要調查全巴西的走私網絡當然非常困難,但他不會因爲困難就放寬任務時間,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阿迪亞·庫恩也明白方浪的作風,作爲軍人,他很清楚長官的命令下達後,他就沒有了任何退縮的餘地,當然,他也知道這個任務雖然困難,但如果他能夠順利完成,對他來說也將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來不及多想,他騰的一聲便從桌椅上起身,立正敬禮大聲領命道:

“是,老闆!”

方浪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阿迪亞·庫恩也沒有遲疑,直接一個向右轉跨出兩步後又向右轉,按照標準的軍姿走了出去,並輕輕帶上房門。

等出了房門後,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剛剛他一直表現得並不緊張,但內心深處可是慌得一批,整個背部都已經被汗水打溼,左右看看,發現門外方將軍的副官齊慶山長官正看着自己,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抬手對對方敬了一個軍禮,纔再次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見到對方的樣子,齊慶山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看上去非常壯實的混血少尉被老闆安排了什麼任務,但是,能以少尉的身份被老闆召見,意味着他很有可能要飛黃騰達了。

等到對方走遠看不見背影后,齊慶山才緩緩起身,來到身後的辦公室推開房門,對着裏面一個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裝,戴着一頂禮帽,禮帽的邊緣有不少散亂的捲髮露在帽子邊緣的瘦高個黑人小夥道:

“吉拉德先生,請跟我來。”

已經在辦公室等待了很久的黑人小夥子吉拉德,一直坐立不安地一個人待在這個辦公室裏,自從上次跟着老大沃克斯去送貨被海軍抓住後,就開始了自己的牢獄生涯,他還以爲自己這輩子就這樣完蛋了,但前兩天他又被兩個軍官單獨帶到一個房間進行了重新審訊,審訊完成後,他竟然被帶到了一個旅館。

在旅館休息了兩天後,今天一大早便被告知有大人物要見他,然後給他送來了乾淨整潔的西裝,讓他將自己收拾利索,接着就被帶來了這個海軍基地的辦公室裏。

這樣的經歷對他來說實屬夢幻,坐在車上經過海軍基地時看着基地裏殺聲震天的訓練場景,以及一排排軍械倉庫,還有海邊威武霸氣的軍艦,這些讓他感覺既新奇,又震撼,整個人都不自覺地緊張,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等他被帶到這棟辦公樓後,便被關在了這個小辦公室裏,很久都沒有人來搭理他,這讓他更加緊張,也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命摺�

直到一個華人軍官推開房門,叫他跟上,他才咬了咬牙,乖乖地跟在對方身後,準備接受命邔λ膶徟小�

兩人沒走幾步,就停在了一個辦公室門口,華人軍官敲了敲門,對着裏面說了一句什麼,聽見裏面回覆後,便帶着他走進來辦公室。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辦公室,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坐着一位同樣年輕的華人軍官,吉拉德見到軍官的瞬間,眼神就是一凝。

並不是他認識對方,而是看到了對方的軍銜,這麼年輕的少將。本就緊張的他此刻感覺雙腿發軟,手腳都有些不太聽使喚了。

他跟在老大做軍火生意,對軍隊的軍銜當然認識,他也很清楚巴西軍隊中少將軍銜的分量。

越是知道這些,他的心裏越是緊張,整個大腦都感覺有些缺氧,就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身體本能地張大嘴巴,開始用力呼吸新鮮空氣來給大腦供氧,這讓他的呼吸聲音顯得特別粗重,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分外刺耳,辦公室的另外兩人都將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你就是吉拉德?”

辦公桌後的方浪,有些好笑地看着這個緊張得快要窒息的黑人小哥,緩緩開口道。

聽見方浪的問題,吉拉德好不容易強自平復了情緒,深深長吸了一口氣後,纔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略顯諂媚的笑容,對着方浪深深彎腰鞠躬道:

“是的,將軍閣下!我是維特·吉拉德,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此時,納塔爾的天氣依然很熱,吉拉德也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穿着西裝的原因,腦門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但他並不敢伸手去擦,方浪見狀對着身邊的齊慶山道:

“去給我們的吉拉德先生拿條毛巾擦擦頭上的汗。”

還不等齊慶山回答,吉拉德已經飛快地直接用手在臉上抓了一把,將臉上的汗珠直接擦掉,用手蹭到褲腿上道:

“不用,不用,將軍閣下,不用麻煩這位長官,我不熱。”

齊慶山卻並不理會對方,而是推門出去,很快拿了一條毛巾過來,遞給對方,語氣嚴厲地道:

“老闆說讓你用毛巾擦汗,你就要用毛巾擦汗,明白嗎?”

這下吉拉德更加緊張了,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連忙對着兩人彎腰鞠躬道:

“對不起將軍閣下,對不起長官,是我不懂規矩,我以後都用毛巾擦汗。”

方浪見狀,笑着擺了擺手道:

“好了,你不用緊張,找你過來是我有幾句話想要問你。”

吉拉德連忙接過齊慶山手上的毛巾,取下頭上的禮帽,在臉上抹了兩把,隨着他的禮帽取下,一頭泡麪一樣的爆炸頭瞬間立了起來,看得方浪一愣。注意到方浪的眼神後,吉拉德更加緊張了,連忙又想要戴上帽子,將頭髮壓下去,一時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惹得一旁的齊慶山連連捂臉,恨不得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

“好了,不用管你的頭髮了,我聽說你跟着你們老大做軍火生意很長時間了?”

本就非常緊張的吉拉德聽見這個問題,黑色的臉龐都能看出一絲蒼白的感覺,連連擺手道:

“將軍閣下,誤會啊!您可千萬不要聽別人亂說,我就是個跑腿的小弟,我沒做軍火生意啊!”

一看對方的表情方浪哪裏不明白對方這是誤會了自己,啞然失笑道:

“好了,你不用緊張,你老大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對他的事情沒有興趣,也不準備現在追究你參與軍火買賣的事情,今天找你過來是想問你,你在你們幫派裏待了這麼久,應該對軍火買賣的流程很瞭解吧!”

吉拉德看見方浪的表情,明白自己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對方的態度明顯就非常不錯,看上去並非要追究自己責任的樣子,接着他又想到對方安排人將自己從監獄裏提出來,並在旅館裏休整兩天,還給自己準備得體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要追究自己責任的樣子。

心情才慢慢平復了一些,拿起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您不是要槍斃我?”

方浪聞言和齊慶山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半晌才停下,直接從辦公桌後起身,來到吉拉德的身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我又不認識你,要槍斃你的話,還叫你過來見我一面幹嘛?

過來坐下說!”

說完徑直走到一旁客休區的沙發上坐下。

方浪態度的轉變讓吉拉德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一旁的齊慶山見狀有些看不過去了,不滿地推了他一把,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回頭看見齊慶山的眼神,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連忙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對着方浪道:

“謝謝將軍,謝謝將軍不殺之恩!”

說完屁顛屁顛地跑到方浪的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見茶几上的雪茄,還伸手拿起來送到方浪的手邊,想要給方浪敬菸,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看得一旁的齊慶山都目瞪口呆。

方浪並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雪茄,而是繼續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對方。不得不說,這個黑人小夥子打蛇隨棍上的本事不小。搞得他都有些懷疑這傢伙先前一臉緊張的表情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了。

如果真的是裝的話,那要是讓他來負責這個業務也未嘗不可。

“你不要謝得太早,我只是說現在不追究你參與軍火販賣的事情,沒說以後都不追究。”

此言一出,吉拉德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時間舉着雪茄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整個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方浪一語雙關的道:

“我不喜歡別人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動我的東西,你明白嗎?”

吉拉德聞言,黑臉瞬間再次失去血色,整個嘴脣都開始發白,連忙哆哆嗦嗦地將手上的雪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整個人更是直接從沙發上滑落,跪在地上。

“對不起將軍閣下,我再也不敢了。”

見到對方的樣子,這次方浪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笑容,而是一臉雲淡風輕地往沙發上一靠道:

“下次不要自作主張,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明白嗎?”

吉拉德聞言,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點頭似啄米一樣的道:

“是,將軍閣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接着又抬頭看了一眼方浪臉上的表情,發現對方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明白對方這是在等待自己回答他的問題,連忙硬着頭皮道:

“將軍閣下,我跟在沃克斯老大的身邊幾年,雖然只參與過一次軍火交易就被抓了,但對整個軍火交易的流程和各個環節的負責人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