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206章

作者:榴莲护罩

這種管理方式主要是爲了營造安全、舒適、明亮的工作環境,培養員工良好的工作習慣,提升人的品質。

是由日本人提出來的,當然現在也許就要變成由方圓集團提出來了。

方浪注意到腥说谋砬椋际怯行┎惶斫猓矝]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冷着臉道:

“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這是命令,明白嗎?”

腥肃淙艉s,連連齊聲表示明白。

看見大家的表情,方浪明白,應該沒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也就沒有多說,而是點了點頭繼續道:

“最後,我發現我們的工人竟然沒有統一的制服,這很不應該,不利於凸顯我們工廠的形象。

這樣吧!我們以後每年可以爲工廠的工人們提供冬夏兩季工作服,

工人們的工種不一樣,工作服的顏色和標識也可以進行區別,方便我們的管理人員能夠一眼分辨出這個工人的工種。

比如,我們的搬吖と司涂梢允撬{灰色,這樣耐髒。

生產線上的工人就可以用白色的嘛!這樣看上去更加乾淨整潔。

對了,所有工人都必須要配上能夠將頭髮包起來的帽子,紡紗機要是不小心絞到頭髮,將頭扯進機器可就實在太危險了,明白嗎?”

陳弘慶見到老闆就只是簡單的看了這樣一圈,就提出了這麼多的整改要求。

心裏感覺非常的佩服,畢竟,老闆說的並不是空話大話,全部都是發現的是實實在在的問題,雖然有些問題他自己也還沒有想明白是爲什麼。

但是,作爲一個管理者,他能夠從老闆提出的方法中看到很多的好處,這就足夠了。

緊接着方浪又勉勵了一番大家,並一一和大家握手告別。

等大家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後,方浪又和陳弘慶聊了起來。

“老陳啊!我們工廠的工人請病假的多嗎?生病後大家都去哪裏醫治啊?”

對於方浪突然提出的問題,陳弘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件事情,他也有所瞭解,連忙回答道:

“老闆,暫時來說請病假的工人並不多,大家大多生病後依然會硬撐着到廠裏工作。

過一段時間後,病慢慢也就好了。

至於生病後到哪裏去醫治,我倒是知道納塔爾有一家醫院。

但是,看病的費用實在太高了,一個月的工錢進到醫院連水花都濺不起來。

大家如果不是什麼重病,根本就不敢去醫院醫治。

上次我聽說有一個本地人,傷口感染化膿,去醫院看病,說是要注射盤尼西林。

好傢伙,打一針要3700克魯塞羅,比工人們一年的工資還要高。

這誰看的起,只能買了些磺胺片回家喫,慢慢也就治好了。”

盤尼西林的價格昂貴方浪當然清楚,磺胺也算是一款很不錯的消炎藥,效果沒有盤尼西林明顯,價格實際上也並不便宜。

畢竟巴西本土並沒有製造能力,也要靠進口,不過想想自家的製藥廠也許可以嘗試製造一些磺胺銷售。

“你說,如果我們每個月從工人的工資中拿出一部分,我們工廠另外補貼一部分,來爲大家購買一份醫療保險。

讓大家以後都能看的起病,工人們會願意嗎?”

方浪的話再次讓陳弘慶陷入了沉思,連一旁的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先生也滿臉不解的看向方浪,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市長先生覺得這顯然不管他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參與討論。

陳弘慶思考一會後問道:

“那工人應該掏出多少?工廠又補貼多少呢?”

方浪想了想,敲了敲桌面後道:

“工人們拿出每月工資的二十分之一,也就是大約14克魯塞羅,工廠補貼28克魯塞羅,總計花費42克魯塞羅來購買一份醫療保險。

用來保障大家能夠在生病時,享受到醫療服務。”

“可這樣,工廠每月就要多出二萬八千多克魯塞羅的開支。

工人們也不一定願意,拿出工資中的這部分來購買這個什麼醫療保險啊!”

方浪也明白,很多工人可能會寧願將錢揣進自己的口袋,也不會願意購買這勞什子醫療保險的。

就算面前的陳弘慶,估計也是這個想法。

方浪對此早有預料,點點頭道:

“這樣吧!我先和保險公司商量一下,如果能夠談妥的話,我們再說。

如果工人們確實有不願意參保的,我們也可以讓工人們自由選擇。

這件事情等我和保險公司談妥後,再由工會出面提出吧!”

第284章 市長先生的野望

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先生對於方浪的想法非常不理解,主動開口詢問道:

“方將軍,爲什麼您會願意讓您的公司,額外拿出一筆費用,來幫助工人們支付醫療保險呢?

這些不是應該由工人們自己購買嗎?”

方浪最初的想法其實就是爲了給醫院增加一些病人,但,瞭解到大多數人都沒有機會享受到醫療服務後,他感到非常驚訝,所以也希望自己能爲大家做些什麼。

總不能將華人們都移民過來後,最後比在老家更加悽慘,都沒有辦法享受到醫療服務吧!

所以,他想到的第一個方法就是購買醫療保險。

但他也不知道巴西的醫療保險是不是有這種產品,只能是想着先詢問一下陳弘慶的意見。

其實方浪不知道的是後世的巴西在1964年就提出了全民免費醫療的想法,1988年更是將全民免費醫療寫進了憲法。

雖然政策是好政策,可執行政策的政府卻並不是一個靠譜的政府,貪污腐敗,挪用資金,導致巴西的醫療設施陳舊,醫生缺乏。

窮人們雖然能夠享受到免費的醫療,但因爲公立醫院數量和設備不足,牀位緊張,醫院人滿爲患,很多病人根本就不能享受到及時的治療服務。

在後世新冠爆發時,巴西直接選擇躺平,巴西民懈腥緮盗慷紵o法進行準確統計。

普通民懈腥拘鹿卺岣緹o法得到有效救治,醫療系統幾乎崩潰。

民袕墓⑨t院無法獲得有效救治後,紛紛自費轉向私立醫院,反而進一步促進了私立醫院的蓬勃發展。

大多數的巴西有錢人,都是通過自己購買的私營醫療保險服務,來享受私立醫院更加貼心的醫療服務。

聽見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先生的問題,方浪當然不能直接回答是爲了,給醫院增加病人。

所以,毫不猶豫的道:

“巴西的所有人都有權利享受到醫療服務,不是嗎?”

市長先生作爲一個政客,在聽到方浪的話後,都是大受震撼,福至心靈的道:

“方,你說的太對了,每個巴西公民都應該有權利享受醫療服務。

你覺得我將這個口號,當做我的下次的競選口號怎樣?”

方浪瞠目結舌的看向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先生,沒想到這個傢伙的腦瓜子會轉的這麼快,難怪能夠連續兩界當選納塔爾市長。

不過這個想法對方浪來說沒有任何壞處,畢竟他本來就有藥廠,加上女朋友又是學醫的,準備給他成立一傢俬人醫院。

如果市長先生真的能夠推動政府,給更多人提供醫療保險,方浪當然不會介意。

“市長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但我覺得這個口號不應該用到納塔爾市長的競選上,而是應該直接用到總統競選上。

怎樣,埃瓦爾德·德思禮先生有興趣競選巴西總統嗎?”

實際上這就是方浪的一個玩笑,畢竟他記得很清楚,巴西的下一屆總統是瓦加斯。

可埃瓦爾德·德思禮聽了方浪的話後,卻開始兩眼放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方浪道:

“方,你說的太對了,這個話題不太適合出現在市長競選上。

那你願意幫助我參選巴西總統嗎?”

埃瓦爾德·德思禮作爲一個社民黨黨員,很清楚方浪對社民黨的影響力,雖然現在這種影響力還沒有達到最大的程度。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尼斯公司的規模和地位越來越大,方浪對社民黨的影響也將會變得越來越大。

不然杜特拉總統爲什麼會約方浪這個海軍少將,私下見面尋求支持呢?

方浪也沒想到一句戲言竟然讓,埃瓦爾德·德思禮當真了。

不過對於扶持一個自己人成爲巴西總統對方浪來說,確實是一件非常有挑戰性的事情。

認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埃瓦爾德·德思禮心中開始盤算起,這件事情真實的可行性。

越想方浪越覺得有意思,有什麼比成爲幕後大佬,控制一個國家的政治走向更有挑戰性呢!

不過自己是一個華人,現在華人在巴西的人口比例太低,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的太過分。

如果太過激進,搞不好會影響到整個華人羣體在巴西的生活環境。

將這件事當成一個長遠目標,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嘛!

“你自己有把握嗎?”

總統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也不是光靠埃瓦爾德·德思禮自己的一廂情願,憑着一張嘴就可以成功的,必須要有自己能夠拿的出手的政績。

埃瓦爾德·德思禮也是聽見方浪的話後,福至心靈,腦子裏突然蹦出來的想法,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

被方浪這樣一問,他也不由得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想要當選總統,當然要有自己的執政綱領,和拿得出手的政績。

可這些埃瓦爾德·德思禮明顯沒有,總不能管說要讓巴西全民享受醫療服務就去參選吧!

享受醫療服務,怎樣享受呢?

有幾個資本家會像方浪一樣,同意自己工廠額外拿出一筆資金來給工人們購買醫療保險呢?

如果自己真的用這個方法來進行競選演講的話,估計所有的資本家都會給自己投反對票。

沒有了資本家的支持,想要順利當選總統,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當然如果自己真的嘴皮子特別厲害,能將全巴西的人都忽悠瘸了,也不是沒有可能。但自己顯然沒有這樣的嘴皮子。

所以,只能喪氣的搖了搖頭。

坐在一邊聽着兩人交流的陳弘慶,此刻卻有些渾身冒冷汗。

關係到一個國家的總統人選,是我一個打工人能聽的話題嗎?

畢竟這個時代的老家,國家元首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討論的,千年以來的官本位思想,讓陳弘慶對官員,天然就低上一頭。

可現在聽見自己老闆和納塔爾市長在自己面前討論,要不要去當巴西總統。

這不是和密衷旆床畈欢鄦幔�

不會被滅口吧!

方浪也沒有關注陳弘慶的反應,看見埃瓦爾德·德思禮自己搖頭,笑了笑道:

“埃瓦爾德·德思禮先生也不是沒有機會的,你想想,原來的納塔爾是什麼樣的。

現在的納塔爾又是什麼樣的。

前兩天總統先生可是在我的面前,狠狠的表揚了你在納塔爾做出的成績。

如果您能夠讓納塔爾煥然一新,未嘗沒有機會爭上一爭哦!”

埃瓦爾德·德思禮聽見方浪的話,眼皮直跳,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後才道:

“可,我都是在按照您的規劃實施的啊!”

聽見這話,方浪很開心,埃瓦爾德·德思禮是個實在人啊!

上次在總統面前就將這份功勞推給了自己,現在依然沒有將這份功勞據爲己有。

這樣的人方浪扶持起來還是比較放心的。

不過這麼老實,似乎有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應該擁有的品質啊!

方浪拍了拍埃瓦爾德·德思禮的胳膊道:

“我是軍人,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對這份功勞也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