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所以,這就是你的功勞和規劃明白嗎?”
其實,方浪這樣說的意思也並不是真的要支持埃瓦爾德·德思禮去競選總統,而是希望他能夠更加重視自己對納塔爾的規劃,並認真執行。
讓方圓集團在納塔爾的投資都能夠獲得足夠的回報,真正將納塔爾建設成一個發達的海濱城市,自己走出海軍基地後也能有一個良好的環境。
如果埃瓦爾德·德思禮去參加競選,面對瓦加斯這位在巴西擁有巨大名望的前總統,連有美國人支持的現任總統都敗北了,方浪並不覺得他能有勝算。
更重要的是瓦加斯成立的工黨,最近幾年的發展非常迅速。
雖然方浪的方圓集團及時成立了自己的工會,減少了方圓集團內部工黨組織的滲透,但其他的公司依然成立了工會組織。
這個組織爲工黨收集了非常多的基層選票,除非社民黨和國民盟也向工黨學習,拉攏底層工人農民。
但這顯然是違背了這兩個黨派的基本準則的。
也就難怪1964年巴西政府被軍隊接管,取締了所有政黨。
但1985年軍隊放權後,工黨馬上重新成立,並佔據了絕大多數席位,而社民黨和國民盟卻慢慢消聲遺蹟了。
在方浪的眼中工黨並不是他的敵人,相反工黨是他積極滲透的目標,這也是他成立自己公司工會的目的。
有一天一個合適的人選出現時,方浪就可以讓他帶着方圓集團的工會組織加入工黨,並趁機獲得工黨的話語權。
現在的時機並不成熟,因爲現在的工黨是瓦加斯的工黨,這並不是一個民主的組織。
加入後就要服從瓦加斯的指揮,方浪也並不反對瓦加斯的統治,因爲他是一個實用主義者,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事他就會支持。
包括他成立工黨的初衷,就是看中了廣大工人手中的選票,他的工黨實際上應該叫工業黨,和蘇共可不一樣,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資產階級政黨。
只不過是爲了拉攏選票,學習了一些蘇共的做法,比如,成立了大量的國有企業和成立工會。
可惜這樣的情況滋生了更多的腐敗,這也是他再次上臺後,很快就被逼到自殺的原因。
但同樣他是一個成熟的領導者,有過多年的獨裁經驗,很多事情並不會聽從他人的建議。
如果方浪加入他的陣營可能就會失去自主性,淪爲他的附庸,這是方浪不能接受的。
埃瓦爾德·德思禮顯然不明白方浪的想法,還以爲方浪真的想要支持他參加總統競選,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我真的有機會嗎?”
方浪笑着道:
“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參選總統,重要的是會不會付諸行動。
如果你真的想要參加總統競選,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納塔爾的現狀,讓所有人看見你的執政能力。
然後,說服你們黨內的人支持你參選,這些都要靠你自己。
我只能提供一些選票上的幫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麼大的事情當然不是現在的方浪能夠決定的事情,這點埃瓦爾德·德思禮心裏也很清楚,巴西不是誰的巴西,不是有了誰的支持就一定能當上總統的。
第285章 技能評級與中餐
方浪這話也是先將自己摘出來,想當總統是他的權利,敢於踏出這一步是他的勇氣。
但能不能成功也要靠他自己的能力和邭狻�
不可能讓方浪來爲他的行動負責。
意思表達的非常清晰,埃瓦爾德·德思禮聽後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我要回去好好想想。”
笑着拍了拍埃瓦爾德·德思禮胳膊,方浪再次看向了陳弘慶。
這時才發現陳弘慶的臉色竟然有些發白,還以爲是他的身體不好,連忙問道:
“老陳,你這是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陳弘慶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艱難的道:
“老……老闆,我沒事。就……就是……”
聽着陳弘慶有些顫抖的聲音,看見他的眼睛不停的在自己和埃瓦爾德·德思禮身上看來看去,方浪心裏大概明白了對方的心事。
笑了笑道:
“哈哈……老陳,不要想多了。
我們討論的話題很正常,這裏是巴西,不是老家。
在這裏誰都可以參加總統選舉,如果有一天你成爲了巴西人,想要從政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陳弘慶認真的看着方浪的表情,確實不像在撒謊。
心裏的石頭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悄悄鬆了一口氣,還是不太放心的問道:
“老闆,確定我們這樣不算密衷旆窗桑 �
聽見這話,方浪笑的更大聲了,好半晌才緩過氣來道:
“放心吧!老陳,在巴西不算造反。
你還是抓緊時間學會葡萄牙語,等識字後多看看報紙,就知道我們這樣討論是沒關係的。
對了我們工廠的工人們都有上學習班嗎?”
陳弘慶反覆在兩人的表情上查看,確認不是說謊後,才點點頭道:
“是的,我們工廠有夜校,每天都會安排工人們參加學習。
現在我們大部分華人,都已經能用葡萄牙語和本地人進行簡單的交流了。”
聽見只有華人們學習,方浪不由問道:
“那本地工人們沒有參加學習嗎?”
陳弘慶攤了攤手道:
“我們的課堂是想所有的工人開放的,但本地人不管是否識字,對此好像都不熱衷。”
實際上本地的印第安裔和黑人,不知道是性格問題還是爲什麼,對於學習的熱情相比華人來說,確實有些欠缺。
這是普遍現象,方浪心裏也清楚。
但巴西的選舉制度是很明確的,只有非文盲才擁有選舉權。
方浪成立工會將工人們聚攏在身邊,目的就是爲了工人們手上的選票,將來能爲自己所用,大家不學習可不行。
想了想後。方浪道:
“這樣吧!以後我們公司的所有工人的工資除了按照多勞多得的原則外,還要組織工人們參加技能評級考試。
我會讓集團人事部門仔細研究,這個工人的技能評級除了考覈工人們的技能水平,還要加入文化科目。
只有文化和技能都達到一定的標準,我們就給工人發放等級證書。
等級越高的工人,工資和獎金都有高於等級低的工人,這樣來促進大家的學習積極性。”
陳弘慶依然不明白,方浪這樣做的目的。
畢竟在他看來紡織工人的技術,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手腳靈活,孰能生巧。
速度越快的工人工作效率越高,生產出來的產品越多,他的工資肯定會比生手要高,完全沒有必要做這個技能評級。
不過,既然對方是老闆,並且老闆都已經這樣說了,那肯定只能是按照老闆的要求來做了。
“好的,老闆。
您放心,我們華人弟兄們的學習積極性還是比較高的,我一定督促大家積極參加工廠組織的學習。”
方浪看了看時間,對着埃瓦爾德·德思禮道:
“市長先生,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我們工廠工人們的伙食。”
早在聽說工廠的廚師是做的中餐,方浪就想着試試口味了。
埃瓦爾德·德思禮聽見方浪的話,也沒有拒絕,笑着點頭道:
“當然,這也是我們視察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嗎?”
陳弘慶聽見老闆要在食堂喫飯,笑了笑完全不介意,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大慶紗廠的食堂伙食可是相當不錯的。
不說葷素搭配,每天都有大魚大肉讓工人們選擇。
負責做飯的廚師也是原來在老家就擔任廚師的人,做出來飯菜在他看來是非常不錯的。
除了有些擔心食堂的環境嘈雜外,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一行人在陳弘慶的引導下來到工廠的食堂,食堂的面積並不算特別大,也就能容納個二三百號人同時就餐。
畢竟工廠的工人們是要保證人歇機器不歇的,所以,大家都是分批次過來喫飯。
這時候的食堂已經有工人們在就餐,看見廠長帶着老闆一行人進來食堂,紛紛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看見老闆也和他們一樣在食堂喫飯時,大家更是覺得驚訝,畢竟在大家的心目中,老闆喫的應該都是山珍海味,沒想到竟然來食堂和他們喫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個時代的工人們生活普遍艱苦,能喫到食堂的這種有油葷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刻大家,紛紛認爲老闆平常喫的也就是這樣的食物,腥说男难Y都感覺到有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嗯!老陳,這廚師的手藝不錯啊!
大鍋飯都能做出這樣的口味,相當不錯。”
“哈哈……老闆,喜歡就好。
我們的廚師原來就是在津門開飯店的,手藝自然是沒得說。”
好不容易再次喫到了家鄉口味,方浪也是放開了手腳,大喫大喝起來。
埃瓦爾德·德思禮可能是第一次喫中餐,也是喫的津津有味,方浪又抬頭看了一眼用餐的人羣中有很多本地人。
大家對食堂提供的中餐,顯然都非常滿意。方浪心中一動,想了想道:
“市長先生,感覺中餐怎麼樣?”
埃瓦爾德·德思禮剛將一大口拌着醬汁的米飯送進嘴裏,實在是沒有空回答方浪的問題,伸手豎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方浪看見後,也不由得漏出了會心的微笑,轉頭對着陳弘慶道:
“你剛剛說廠子裏的廚師,原來就是在津門開飯館的?”
“是的,老闆。
我們廚房的幾個師傅,原來就是津門得意樓的師傅。
負責管理食堂的,就是原來得意樓的掌櫃。”
聽完陳弘慶的話,方浪點點頭,心裏不由想起,後來在世界遍地開花的中餐館,這可是除了功夫以外的另一張華人名片,想了想道:
“這個掌櫃的叫什麼名字,你叫他過來,我和他聊聊。”
陳弘慶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起身,很快就帶了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過來。
“老闆,這就是我們食堂的管事,名叫秦德貴。”
秦德貴明顯也是認識方浪的,略顯侷促的站在一邊,等陳弘慶介紹完自己後,纔對着方浪微微彎腰,點頭道:
“老闆,您好,我是秦德貴。”
方浪上下打量了幾眼面前的中年漢子,笑着一指對面的座位道:
“秦老哥,請坐!
聽說您以前在津門是開飯店的?”
秦德貴雙手在身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污漬,才慢慢的坐下來,聽見方浪的問到了自己原來的職業,眼睛微微有些泛紅。
彷彿是回憶起了原來的時光,可能想起場合不對,連忙又收斂了情緒道:
“是的,老闆。
我爺爺在的時候,就在津門萬國橋邊上開了家得意樓大飯店,到我手上是第三代了。
可惜子孫不孝,沒能保住祖業,愧對列祖列宗。”
方浪也明白,這又是一個被小鬼子禍害得不清的老百姓。
“廚房你的師傅都是原來你的夥計嗎?”
秦德貴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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