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207章

作者:榴莲护罩

所以,這就是你的功勞和規劃明白嗎?”

其實,方浪這樣說的意思也並不是真的要支持埃瓦爾德·德思禮去競選總統,而是希望他能夠更加重視自己對納塔爾的規劃,並認真執行。

讓方圓集團在納塔爾的投資都能夠獲得足夠的回報,真正將納塔爾建設成一個發達的海濱城市,自己走出海軍基地後也能有一個良好的環境。

如果埃瓦爾德·德思禮去參加競選,面對瓦加斯這位在巴西擁有巨大名望的前總統,連有美國人支持的現任總統都敗北了,方浪並不覺得他能有勝算。

更重要的是瓦加斯成立的工黨,最近幾年的發展非常迅速。

雖然方浪的方圓集團及時成立了自己的工會,減少了方圓集團內部工黨組織的滲透,但其他的公司依然成立了工會組織。

這個組織爲工黨收集了非常多的基層選票,除非社民黨和國民盟也向工黨學習,拉攏底層工人農民。

但這顯然是違背了這兩個黨派的基本準則的。

也就難怪1964年巴西政府被軍隊接管,取締了所有政黨。

但1985年軍隊放權後,工黨馬上重新成立,並佔據了絕大多數席位,而社民黨和國民盟卻慢慢消聲遺蹟了。

在方浪的眼中工黨並不是他的敵人,相反工黨是他積極滲透的目標,這也是他成立自己公司工會的目的。

有一天一個合適的人選出現時,方浪就可以讓他帶着方圓集團的工會組織加入工黨,並趁機獲得工黨的話語權。

現在的時機並不成熟,因爲現在的工黨是瓦加斯的工黨,這並不是一個民主的組織。

加入後就要服從瓦加斯的指揮,方浪也並不反對瓦加斯的統治,因爲他是一個實用主義者,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事他就會支持。

包括他成立工黨的初衷,就是看中了廣大工人手中的選票,他的工黨實際上應該叫工業黨,和蘇共可不一樣,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資產階級政黨。

只不過是爲了拉攏選票,學習了一些蘇共的做法,比如,成立了大量的國有企業和成立工會。

可惜這樣的情況滋生了更多的腐敗,這也是他再次上臺後,很快就被逼到自殺的原因。

但同樣他是一個成熟的領導者,有過多年的獨裁經驗,很多事情並不會聽從他人的建議。

如果方浪加入他的陣營可能就會失去自主性,淪爲他的附庸,這是方浪不能接受的。

埃瓦爾德·德思禮顯然不明白方浪的想法,還以爲方浪真的想要支持他參加總統競選,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我真的有機會嗎?”

方浪笑着道:

“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參選總統,重要的是會不會付諸行動。

如果你真的想要參加總統競選,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納塔爾的現狀,讓所有人看見你的執政能力。

然後,說服你們黨內的人支持你參選,這些都要靠你自己。

我只能提供一些選票上的幫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麼大的事情當然不是現在的方浪能夠決定的事情,這點埃瓦爾德·德思禮心裏也很清楚,巴西不是誰的巴西,不是有了誰的支持就一定能當上總統的。

第285章 技能評級與中餐

方浪這話也是先將自己摘出來,想當總統是他的權利,敢於踏出這一步是他的勇氣。

但能不能成功也要靠他自己的能力和邭狻�

不可能讓方浪來爲他的行動負責。

意思表達的非常清晰,埃瓦爾德·德思禮聽後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我要回去好好想想。”

笑着拍了拍埃瓦爾德·德思禮胳膊,方浪再次看向了陳弘慶。

這時才發現陳弘慶的臉色竟然有些發白,還以爲是他的身體不好,連忙問道:

“老陳,你這是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陳弘慶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艱難的道:

“老……老闆,我沒事。就……就是……”

聽着陳弘慶有些顫抖的聲音,看見他的眼睛不停的在自己和埃瓦爾德·德思禮身上看來看去,方浪心裏大概明白了對方的心事。

笑了笑道:

“哈哈……老陳,不要想多了。

我們討論的話題很正常,這裏是巴西,不是老家。

在這裏誰都可以參加總統選舉,如果有一天你成爲了巴西人,想要從政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陳弘慶認真的看着方浪的表情,確實不像在撒謊。

心裏的石頭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悄悄鬆了一口氣,還是不太放心的問道:

“老闆,確定我們這樣不算密衷旆窗桑 �

聽見這話,方浪笑的更大聲了,好半晌才緩過氣來道:

“放心吧!老陳,在巴西不算造反。

你還是抓緊時間學會葡萄牙語,等識字後多看看報紙,就知道我們這樣討論是沒關係的。

對了我們工廠的工人們都有上學習班嗎?”

陳弘慶反覆在兩人的表情上查看,確認不是說謊後,才點點頭道:

“是的,我們工廠有夜校,每天都會安排工人們參加學習。

現在我們大部分華人,都已經能用葡萄牙語和本地人進行簡單的交流了。”

聽見只有華人們學習,方浪不由問道:

“那本地工人們沒有參加學習嗎?”

陳弘慶攤了攤手道:

“我們的課堂是想所有的工人開放的,但本地人不管是否識字,對此好像都不熱衷。”

實際上本地的印第安裔和黑人,不知道是性格問題還是爲什麼,對於學習的熱情相比華人來說,確實有些欠缺。

這是普遍現象,方浪心裏也清楚。

但巴西的選舉制度是很明確的,只有非文盲才擁有選舉權。

方浪成立工會將工人們聚攏在身邊,目的就是爲了工人們手上的選票,將來能爲自己所用,大家不學習可不行。

想了想後。方浪道:

“這樣吧!以後我們公司的所有工人的工資除了按照多勞多得的原則外,還要組織工人們參加技能評級考試。

我會讓集團人事部門仔細研究,這個工人的技能評級除了考覈工人們的技能水平,還要加入文化科目。

只有文化和技能都達到一定的標準,我們就給工人發放等級證書。

等級越高的工人,工資和獎金都有高於等級低的工人,這樣來促進大家的學習積極性。”

陳弘慶依然不明白,方浪這樣做的目的。

畢竟在他看來紡織工人的技術,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手腳靈活,孰能生巧。

速度越快的工人工作效率越高,生產出來的產品越多,他的工資肯定會比生手要高,完全沒有必要做這個技能評級。

不過,既然對方是老闆,並且老闆都已經這樣說了,那肯定只能是按照老闆的要求來做了。

“好的,老闆。

您放心,我們華人弟兄們的學習積極性還是比較高的,我一定督促大家積極參加工廠組織的學習。”

方浪看了看時間,對着埃瓦爾德·德思禮道:

“市長先生,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我們工廠工人們的伙食。”

早在聽說工廠的廚師是做的中餐,方浪就想着試試口味了。

埃瓦爾德·德思禮聽見方浪的話,也沒有拒絕,笑着點頭道:

“當然,這也是我們視察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嗎?”

陳弘慶聽見老闆要在食堂喫飯,笑了笑完全不介意,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大慶紗廠的食堂伙食可是相當不錯的。

不說葷素搭配,每天都有大魚大肉讓工人們選擇。

負責做飯的廚師也是原來在老家就擔任廚師的人,做出來飯菜在他看來是非常不錯的。

除了有些擔心食堂的環境嘈雜外,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一行人在陳弘慶的引導下來到工廠的食堂,食堂的面積並不算特別大,也就能容納個二三百號人同時就餐。

畢竟工廠的工人們是要保證人歇機器不歇的,所以,大家都是分批次過來喫飯。

這時候的食堂已經有工人們在就餐,看見廠長帶着老闆一行人進來食堂,紛紛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看見老闆也和他們一樣在食堂喫飯時,大家更是覺得驚訝,畢竟在大家的心目中,老闆喫的應該都是山珍海味,沒想到竟然來食堂和他們喫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個時代的工人們生活普遍艱苦,能喫到食堂的這種有油葷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刻大家,紛紛認爲老闆平常喫的也就是這樣的食物,腥说男难Y都感覺到有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嗯!老陳,這廚師的手藝不錯啊!

大鍋飯都能做出這樣的口味,相當不錯。”

“哈哈……老闆,喜歡就好。

我們的廚師原來就是在津門開飯店的,手藝自然是沒得說。”

好不容易再次喫到了家鄉口味,方浪也是放開了手腳,大喫大喝起來。

埃瓦爾德·德思禮可能是第一次喫中餐,也是喫的津津有味,方浪又抬頭看了一眼用餐的人羣中有很多本地人。

大家對食堂提供的中餐,顯然都非常滿意。方浪心中一動,想了想道:

“市長先生,感覺中餐怎麼樣?”

埃瓦爾德·德思禮剛將一大口拌着醬汁的米飯送進嘴裏,實在是沒有空回答方浪的問題,伸手豎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方浪看見後,也不由得漏出了會心的微笑,轉頭對着陳弘慶道:

“你剛剛說廠子裏的廚師,原來就是在津門開飯館的?”

“是的,老闆。

我們廚房的幾個師傅,原來就是津門得意樓的師傅。

負責管理食堂的,就是原來得意樓的掌櫃。”

聽完陳弘慶的話,方浪點點頭,心裏不由想起,後來在世界遍地開花的中餐館,這可是除了功夫以外的另一張華人名片,想了想道:

“這個掌櫃的叫什麼名字,你叫他過來,我和他聊聊。”

陳弘慶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起身,很快就帶了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過來。

“老闆,這就是我們食堂的管事,名叫秦德貴。”

秦德貴明顯也是認識方浪的,略顯侷促的站在一邊,等陳弘慶介紹完自己後,纔對着方浪微微彎腰,點頭道:

“老闆,您好,我是秦德貴。”

方浪上下打量了幾眼面前的中年漢子,笑着一指對面的座位道:

“秦老哥,請坐!

聽說您以前在津門是開飯店的?”

秦德貴雙手在身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污漬,才慢慢的坐下來,聽見方浪的問到了自己原來的職業,眼睛微微有些泛紅。

彷彿是回憶起了原來的時光,可能想起場合不對,連忙又收斂了情緒道:

“是的,老闆。

我爺爺在的時候,就在津門萬國橋邊上開了家得意樓大飯店,到我手上是第三代了。

可惜子孫不孝,沒能保住祖業,愧對列祖列宗。”

方浪也明白,這又是一個被小鬼子禍害得不清的老百姓。

“廚房你的師傅都是原來你的夥計嗎?”

秦德貴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