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707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白

日的時候,我在城內查探,昨夜守城門的是哪家軍士。”

曲阜城內,四足鼎立。

魯國公室的力量超過三桓單獨一家。

可三桓加起來的實力,卻是遠超魯公。

結果就是,三桓與魯公各自守着一處城門,城內也是有着各自的勢力地盤。

李雲澤一早就察覺到了此事的蹊蹺與不對勁,所以一路追蹤查探,盜拓那些人是從哪裏進出的曲阜城,再去查探這座城門是誰家在守護,自然就明白了一切。

城中宵禁,城門關閉自然不能走城門。

原本孟皮表示可以去附近的村子求借宿,可卻是被李雲澤拒絕了。

他帶着孟皮來到了一處無人巡視的城牆下,在孟皮驚恐的大叫聲中,直接拎着他前衝,腳踏城牆一路飛身而起,直接越過了城牆。

“仲尼.”

落入城內之後,孟皮驚恐萬狀的表示“你何時學得這份飛檐走壁的本事?”

李雲澤聳聳肩“我天生神力。”

“天生.”

聽到這話,孟皮的臉抽個不停。

仲尼天生神力,算是繼承了父親那能雙手託城門的力氣。

可自己

想到這裏,他低頭看着自己的瘸腿,父親就給了我這個?天生瘸腿?

回到家中,自然沒什麼多說的,各自回屋歇息睡覺,無論是有什麼事情,都等明天天亮了之後再說。

之前之所以沒有幹掉盜拓,當然不可能是因爲盜拓給孟皮一壺酒的情義。

李雲澤可是非常清楚,這些倏軅兪呛蔚葻o惡不作的。

像是這盜拓,歷史書上說的明明白白“從卒九千人,橫行天下,侵暴諸侯。穴室樞戶,驅人牛馬,取人婦女。貪得忘親,不顧父母兄弟,不祭先祖。所過之邑,大國守城,小國入保,萬民苦之。”

扒房牽牛,劫掠女子,萬民苦之啊。

做俜说亩际菦]有人性的,真正意義上的無惡不作。

李雲澤縱橫萬千世界的時候,早就見着不知道多少了。

所謂梁山好漢,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所以無論是在哪個世界裏,李雲澤對待俜说膽B度都是一個,盡誅之!

之前沒幹掉盜拓,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盜拓去通風報信,逼着魯公出手。

畢竟是國君,他不直接出手的話,別人還真不好對其下手。

不是說滅不了,而是名聲就毀掉了。

李雲澤可是要做教育家的,沒有一個好名聲的教育家,誰會來做你的徒弟?

跟你學啥,弒君嗎?

所以李雲澤留下了盜拓,讓盜拓將自己英明神武,天下無敵的一面告知魯公。

魯公耍手段看似有點本事,可李雲澤看過歷史書,知道魯昭公是個眼高手低的失敗者。

歷史上此人受不了刺激,受到刺激的情況下居然出兵攻打三桓。

現在李雲澤讓盜拓去刺激一下魯公,讓他忍不住的出手,那事情就好說了。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事兒。

現在是一個君視臣如土芥,臣視君爲寇仇的時代。

國君都對你下手了,你當然可以反擊。

李雲澤還是要名聲的,畢竟他想要做個教育家,可不想被史官在史書上記錄一筆‘孔丘弒其君。”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一番,邁步去了季孫氏的宅院。

第775章 不教而誅謂之虐

“你又來作甚?”

季孫氏見着李雲澤,當即就感覺頭疼難忍。

他是真的服氣了,打不過就想着躲着走,可沒想到居然又追到家裏來了。

“某這次來,是有好消息告知公子。”

看着熱情洋溢的李雲澤,季孫氏大爲疑惑“你會有好消息給我?”

“當然。”

李雲澤當即點頭,笑眯眯的看着季孫氏說道“公子,你就要當國君了。”

這話說的,季孫氏手裏的酒尊沒拿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過是做個國君而已,公子何必如此高興至手足無措。”

翻着白眼的季孫氏,俯身撿起了酒尊,沒好氣的說道“這大白天就來消遣某,真沒意思。”

“真不是在消遣公子。”

神色諔┑睦铍厺桑缴磉^來“公子,你就給個實赵挘氩幌胱鰢俊�

“這”

若是說不想做國君,那肯定是在胡扯,可他憑什麼做國君啊。

眼見着季孫氏猶猶豫豫,李雲澤面露不悅之色“男子漢大丈夫,心中想什麼就說什麼,吞吞吐吐的莫不是女子?”

季孫氏翻了個白眼,吞吞吐吐的女子他府上倒是有不少.咳咳。

“想做國君又如何,反正輪不到我。”

春秋時期的繼承法,那是標準的嫡長子繼承法。

就算是國君沒了,也會是兄終弟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排位。

他季孫氏雖然也是宗室,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一代代的繼承遺傳下來,魯國國君的位置,輪上一百個人,都不見得能輪得上他。

“既然想做那就簡單了。”

李雲澤一巴掌排在了季孫氏的肩膀上,嚇的他猛然一激靈。

然後,李雲澤說的話,更是讓他打起了擺子“我幫你把那些礙事的全都宰了,魯國公室就留下你一人,那你自然就是魯公。”

季孫氏‘(艹皿艹)’

你看看你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看着季孫氏的表情,李雲澤輕挑眉梢“怎麼,不願意?”

回過神來的季孫氏,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可不可,如此大逆之事,是要遺臭萬年的。”

“怕什麼,我有的是辦法讓天下人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季孫氏相信李雲澤有這個能力,可他卻是壓根不敢接話“整個魯國公室都死了,然後就某一個活着的做了魯公。你是當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到時候不但史官筆鋒如刀,而且晉公也不會坐視不理。”

春秋講究的是爭霸,不像是戰國時期互相吞併。

天下最強者爲霸主,類似於武林盟主什麼的。

霸主之下,各國都是小弟要聽話。

嗯,除了南邊的楚蠻。

畢竟人家楚蠻親口承認的‘我蠻夷也。’

若是魯國真的是出了這等事情,身爲霸主的晉公必然是要號召天下共擊之的。

以魯國的小體格,晉國吹口氣他們就倒下了。

季孫氏雖然平庸,可卻也

不蠢。

就算是做了魯公,也扛不住霸主晉國的興師問罪啊。

晉國現在與楚國休戰,正是滿腔精力無處宣泄的時候。

給了晉國這麼一個藉口,人家必然會好生顯擺一番自己身爲盟主的號召力。

到時候幾十個國家的聯軍殺過來,軍隊數量恐怕比魯國的人口都多!

這裏說的人口是指國人,通常情況下野人不會被計算在內。

李雲澤這邊將胸口拍的震天響,打包票表示“別怕晉國,一切有我。晉國若是敢派兵來,來多少我就滅多少。”

季孫氏相信李雲澤的勢力強橫,可也不相信他能夠對抗大軍。

所以無論李雲澤如何勸說,他都是搖頭。

反正現在魯國的國政幾乎都是掌握在他的手裏,雖無魯公之名,卻有魯公之實,犯不着去做這等事情。

眼見着季孫氏油鹽不進,李雲澤乾脆‘啐’了口“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你這等毫無野心的模樣,就像是長在糞土之牆上的一截朽木,不想着頂天立地,就想着長蘑菇!”

季孫氏被說的氣血翻湧,恨不得現在就拔劍跟這混蛋拼了。

好在他理智尚存,乾脆轉移話題“你這是怎麼了,國君得罪你了?”

“何止是得罪。”

李雲澤拿起了酒爵,將盜拓之事給季孫氏講述了一遍。

“真沒想到。”

聽完李雲澤的講述,季孫氏連聲嘖嘖“前些年先父扶持他上位的時候,還說他老實本分”

李雲澤倒是明白的很“什麼老實本分,不過是容易掌控的傀儡罷了。”

季孫氏說的先父,就是季氏上一代的家主季武子。

比起季孫氏來說,季武子那就是人傑了。

一手將季氏帶起來,成爲了三桓之手,並且通過掌控國君掌握了魯國的大權。

至於說扶持現任魯公,那是在七八年前的事兒。

當時魯公死,諡號爲襄就是魯襄公。

按照嫡長子繼承的傳統,是由太子姬子野繼承國君之位。

只不過姬子野是個有雄心壯志的,對於三桓掌控魯國大權非常不滿。

一心想要振作公室,將大權給奪回來。

換做是季孫氏,或許也就那樣了。

可季武子卻是個殺伐決斷的,姬子野早早展露自己的心思,被季武子知曉後,毫不猶豫的就把他給弄死了。

當時繼位不到三個月的國君姬子野,被季武子邀請去了季氏的府邸宴飲,然後就說國君喝醉了,接着就是生病了,然後生病沒幾天國君就沒了。

具體的情況是什麼,哪怕是瞎子也知道。

後來季武子挑中了姬子野的弟弟姬裯,覺得這小子比較好掌控,然後就扶持他上位成了國君。

姬裯在史書上的諡號是昭,也就是魯昭公。

當然了,現在沒人會在國君還活着的時候,去喊人家的諡號,更何況諡號都是死了之後別人給取的。

襄,昭,莊,哀這些諡號

,都是對國君一生的評價與總結。

與後世那些什麼德宗,武宗,僖宗什麼的都一樣。

比起自己的太子哥哥來說,姬裯的耐性不錯,最起碼懂得什麼叫做低調。

一直等到熬死了季武子,他這纔敢在暗中積蓄實力。

沒曾想,原本打算秀一把智商,萬一手借刀殺人的,卻是被直接一腳從陰暗角落裏踹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