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四十不惑。”
盜拓‘(* ̄(エ) ̄)’
“你是不是有病?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李雲澤低下頭開始收攏繫緊上衣“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踏馬的只帶了四十個人就敢來打我,這讓我很疑惑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
說罷,他猛然抬頭,雙臂舒展肌肉爆炸,上衣頓時爆衫,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露出了一身滿是德字的肌肉羣。
這邊神色鉅變的盜拓,剛剛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下一刻,李雲澤已然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盜拓極爲震撼,沒等他舉起佩劍,這邊李雲澤已然是一個大逼兜甩了過來。
一巴掌下去,盜拓直接原地起飛,嘴裏噴着鮮血與碎牙,在半空之中轉體七百二十度後重重砸在了地上。
盜拓感覺自己看不見了,眼前一片漆黑全都是閃爍亂跑的金星。
他還感覺自己聽不到了,耳朵裏嗡鳴聲不絕於耳。
他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了,想要爬起來可卻怎麼都動彈不了,只能是在地上不
斷抽搐。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金星終於不見。
耳朵裏的嗡鳴聲響,也隨之消退。
除了臉上與嘴裏一片麻木之外,身體也逐漸有了反應,最起碼能夠爬起來了。
等他爬了起來,環顧四周一圈,突然覺得還不如繼續躺着!
他的四十個大盜小弟,此時全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更多的腳步聲從村子裏傳來,又是一羣手持兵器的羣盜們,得知消息後趕忙前來增援。
頭皮發麻的盜拓,愣愣的看着站在幾步之外的李雲澤,看着他抬起一根手指在那兒指指點點“.十六,十七,十八”
驚駭欲絕的盜拓,張嘴就想要招呼兄弟們別過來,這兒有怪獸。
可張開嘴巴卻沒能說出話來,只有一口老血噴出去。
增援的羣盜們剛出村口,盜拓就聽到李雲澤自言自語說道“.四十九,五十,五十一算了,就當是五十個。”
然後,他轉首看向了盜拓,面上依舊是笑容滿面“還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神色麻木的盜拓,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
可李雲澤卻是自顧自的說道“五十知天命。”
“區區五十個人就敢來跟我打,我得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天命在我!”
坐在地上的盜拓,眼睜睜的看着李雲澤一招黑虎掏心轟出去,直接轟在了跑的最快的一個小弟胸口上。
肉眼可見的,那小弟胸口處猛然凹陷下去一塊,隨即整個人就像是脫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是真的飛出去,一路飛到了不遠處的溪水之中,濺起了大團的水花。
李雲澤一步步的向前走,出拳速度快如鬼魅。
無論面對的是誰,都是一拳過去,直接將人給幹飛出去。
至於羣盜的反擊,無論是劍砍棍砸,還是直接用弓箭射他,落在那鐵打的肌肉上就跟真的落在鐵上面一樣,連皮都破不了啊。
坐在地上的盜拓,面無表情,一臉麻木的看着李雲澤的背影,看着他後背上肌肉形成的鬼面,已經是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
‘早知道此人是如此可怖的怪物,那說什麼也不會鬼迷心竅,被人說動去幹這事兒後悔啊~~~’
李雲澤來來去去就這麼兩招。
要麼就是打籃球一樣,一巴掌扇過去。
要麼就是打拳擊似的,一拳頭砸飛。
招數雖然簡單,可他管用啊。
不大會的功夫,第二批的盜伲踩继上铝恕�
親眼目睹了全過程的盜拓,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很。
除了管賬的兄弟之外,他這才下山帶來的上百兄弟,都已經在這兒了。
李雲澤走了回來,蹲在盜拓的面前看着他“我這人向來都是以德服人,爾等洗劫了我家,還劫走了我大兄。我滅了諸位,諸位不會有怨言吧?”
不等盜拓說話,李雲澤就頷首點頭,抖了抖身上的肌肉羣,跟着說道“某以德報怨,想來諸位好漢肯定不會有怨言。”
當然不會有怨言了,羣盜此時都已經服了,話都說不出來的那種服氣。
村口那邊,再度傳來了腳步聲響。
李雲澤轉首看過去,卻是見着個盜寇挾持着孟皮,手中橫劍放在其脖子旁邊。
見着這一幕,李雲澤若有所思“似曾相似啊。”
嗯,陽虎的弟弟楊越上門報仇的時候,也是挾持的孟皮。
你又不是西施鄭旦,這麼搶戲作甚?
李雲澤起身的時候,順手從地上薅了一片草葉。
第774章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李雲澤身軀雄壯魁梧,一拳出去開山碎石。
無論是誰來看,都會覺得此人是宛如熊羆般的猛男。
像是這等猛男做事,自然是槍出如龍直來直往,以無以復加的力度進行不斷衝擊,從而讓對手淚流滿面聲竭力嘶的顫抖。
可實際上的李雲澤,能伸能縮,既有力氣也能玩花活。
就像是現在,手中搓着一片四葉草,指甲輕鬆將草葉四周給擼平。
那邊挾持孟皮的盜龠�在叫囂“速速放了吾家將軍,再自斷雙臂.”
盜汆┼┎恍莸臅r候,孟皮卻是在見着了李雲澤手中樹葉之後,立馬就是鬆了口氣。
果然,下一刻草葉就飛了過來,帶着呼嘯裂空聲響,輕而易舉的掠過盜俪謩Φ氖滞蟆�
銳利的樹葉在加速度的加持下,刀鋒般切開了盜俚氖纸睿緳M在孟皮脖子上的利劍,隨之跌落在地。
盜賾K叫捂手蹲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
直到他的眼前出現一團黑影,下意識抬頭的時候,就見着了在夕陽餘暉之下,宛如直立而起的猛虎一般徽肿抛约旱睦铍厺伞�
李雲澤平靜的看着他“站起來。”
捂着手腕的盜傩闹畜@懼,居然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然後,他就聽見李雲澤說“夕陽西下.”
盜佟�(°ー°〃)’
什麼意思?!
李雲澤握着拳頭“斷腸人”
一拳轟在了盜俚亩亲由希薮蟮牧Φ啦坏珨嗄c了,更是讓此人向後橫飛出去。
“在天涯!”
總是搞人質威脅的這一套,真當我是言情劇的瘋批男主了?
“沒事吧。”
李雲澤拉起了孟皮,詢問有沒有受傷。
“無事。”
孟皮搖搖頭“他們倒是沒揍我,還給了壺酒。”
這話說的好似人家對他有恩似的,你可是被綁架來的。
李雲澤回到了盜拓的身前蹲下,目光注視着他。
盜拓此時嘴裏的麻木與疼痛感覺逐漸消散,終於是能夠說話了“某有九千兄弟,他人日必當攻入城中.”
‘啪!’
李雲澤一記大逼兜過去,盜拓吹起來的牛嗶立馬就被扇破。
“看在你給伯皮一壺酒喝的份上,只要說出來幕後主使是誰,今天這次某就饒你不死。”
嗯,只有今天這次,下次見着了還是要取你狗命。
至於說幕後主使什麼的,盜拓他們可是盜伲軌蜉p鬆進入曲阜城,還能挾持孟皮順利離開,整個過程之中城內的守軍就跟瞎子似的什麼都沒有見着沒有絲毫反應。
要說沒有強力人士在背後支持,鬼都不信。
他盜拓若是真有這份本事,那這魯公就該他來做了。
盜拓目光閃爍“某不知你在說什麼。某橫行天下無所顧忌,又怎會有.”
話沒說完,李雲澤又是一記大逼兜過去。
“安排你出入曲阜城的,是魯公。”
這話一出,盜拓瞬間面色鉅變“你怎麼”
後面的話
沒說完,他自己就警覺閉嘴。
“這沒什麼難推測的。”
李雲澤慢悠悠的說道“能夠讓你們隨意出入曲阜城,能讓你等一斜I伲谶@距離曲阜城只有數十里的地方存在這麼久,必然是有大貴族背後支持。”
“魯國這兒,能有這份能量的,除了三桓就只有魯公。”
“三桓那兒看似同氣連枝,可各家都有各家的打算與心思。沒可能一家支持你,另外兩家卻是視而不見,沒有風聲傳出來。”
“某前些時日才與季孫氏起了衝突,按理說季孫氏鼓動你來報仇,是很合理的解釋。”
“只可惜,這一招借刀殺人,卻是瞞不過我。”
李雲澤拍了拍冷汗直流的盜拓的臉,起身示意孟皮走人“五千金?別說季孫氏,就算是三桓一起搬空了寶庫,也湊不出這麼多的金來。如此蠢話只有蠢貨纔會相信,你不是個蠢貨卻信了,那就是把我當蠢貨了。”
“記得告訴魯公,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步行返回曲阜城的路上,孟皮有些焦急的詢問“真的是國君要對付你?”
“不是對付我,是對付季孫氏,是對付三桓。”
李雲澤認真解釋道“魯公知道了我與季孫氏的衝突,也知道了我的本事。所以就想要來一套借刀殺人的伎倆,忽悠我去對付季孫氏。”
“三桓同氣連枝,我若是滅了季孫氏,自然會引來另外兩桓的不滿,到時候肯定又是一場大戰。”
“待到三桓都被我平了,到時候魯公就能用消滅叛逆的理由,調集大軍再平了我。如此一來,魯公纔算是這魯國真正的國君。”
孟皮哪裏會想到這些,聽完李雲澤的講述,只覺得頭皮發麻。
“可那盜拓,爲何要相助魯公?”
“盜拓也是姬姓,乃公子展的後裔,算是魯國公室。魯王必然有給他許諾過,事成之後讓他如三桓一般自成一族。”
李雲澤微微一笑“盜拓說他有九千部下,這肯定是在吹牛嗶,不過打個對摺應該還是有的。”
“在這尼山四周,招呼起來三五千人馬,實在不行拉着數百人出行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這裏,李雲澤看向了孟皮詢問“你可知他帶了多少人去迎我?”
孟皮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大約百人吧?”
“五千金的生意,只帶了百人出面。這說明什麼?說明他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
“本來後面應該還有很多戲份的,可惜我沒有給他表演出來的機會。”
“把別人都當做傻子的,自己纔是個傻子。”
一路回到曲阜城外,此時天色早已經放黑,城門關閉開始宵禁。
李雲澤伸手指着不遠處城門樓上那些來回巡視的軍士們,笑着對孟皮說“伯皮,你可知白日裏我在做什麼?”
孟皮當即搖頭。
白天的時候,他被關起來喝酒,哪裏會知道李雲澤在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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