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27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可下一刻,他就笑了笑放下了手。

看到就看到,這次已經是無所謂了。

手一抖,一把做工精美的錘子就落入他的手中。

門房被打開,一個明顯喝多了的幫閒,搖搖晃晃的出來,對着牆角就要放水。

‘嘭!’

一聲悶響過後,幫閒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來到虛掩的門外,悄然向內張望,裏面有四個人正圍着火爐喝酒說笑。

李雲澤微微一笑,一手拎着錘子,一手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不大會的功夫,他再度出來並且很貼心的將房門給關上,生怕寒風吹進去凍着裏面的人。

走角門來到第二進院落,一側廂房內一羣往日裏追隨高衙內欺男霸女,橫行無忌的幫閒正在叫喚吵鬧的玩着骰子,咋咋乎乎的很是熱鬧。

桌子上扔着許多的銅錢,每個人的眼神都是死死盯着非常關注,絲毫沒注意到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接着又被關上。

不大會的功夫,房間內的喧囂吵鬧聲響就安靜了下來。

來到第三進的時候,李雲澤總算是見着了崗哨。

只不過兩個放哨的幫閒,壓根就不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躲在角門裏拿着酒壺飲酒取暖。

對於這種沒有絲毫防備之心的廢物,李雲澤輕輕鬆鬆就將其解決。

接下來,他先是看了眼還亮着燈光的主間,隨即躡手躡腳的走向左側廂房。

那邊有一盞油燈的火光在微微搖曳。

幫閒們不值一提,除了欺壓良善百姓的時候威風八面之外,面對真正的強者不值一提。

真正能夠讓李雲澤稍稍提起警惕的

,只有高衙內身邊真正的保鏢,陸謙。

來到廂房門外,李雲澤緩緩伸手試探了下門,果然是拴住的。

他取出一根薄薄的鐵條,悄然從門縫裏伸進去,準備將門栓給調開。

就在這個時候,長期上戰場養出來的直覺,讓他的心頭閃過一抹警覺。

當即鬆開手,身軀像是彈簧一樣向後躍去。

一把極爲銳利,宛如月光一般明亮的長刀,從門內刺出來,直指李雲澤之前所站的位置。

長刀收回,房門當即被打開。

“是你?!”

藉着月光,陸謙見着了李雲澤的臉龐。

他當然不會忘記李雲澤。

雖然因爲面子等方面的原因,他在講述當天樊樓之事的時候,刻意淡化了李雲澤的實力,可那刻骨銘心的一腳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

當時陸謙見着有貴人當面,壓根沒想過李雲澤會主動出手,沒放被之下被一腳踹斷了骨頭,那恐怖的力道讓他這輩子都記憶猶新。

現在又見着了此人,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李雲澤咧嘴一笑,沒有絲毫言語舉着錘子就衝了上去。

陸謙的刀法其實非常出色,算得上是一位用刀的大師。

只可惜就像是遇上了一寸長一寸強,用長槍的林沖一樣,李雲澤的錘子壓根不講什麼招數,直接就是勢大力沉的直接砸過來。

陸謙刀法再精妙也用不上來,只能是不斷後退外加舉刀格擋。

刀和錘子砸在一起,哪怕刀的質量再好也扛不住幾下。

隨着陸謙手中的長刀被砸斷,他瞬間就像是沒牙的老虎一樣失去了威脅。

沒有絲毫猶豫的,陸謙抬手將半截刀仍向了李雲澤,隨即自己轉身直奔窗戶。

打不過就跑,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李雲澤也沒去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隨即抬起了手。

藏在袖子裏的手弩被激發,三枚弩矢激射而出,全都命中了陸謙的後背。

‘啊!’

陸謙慘叫一聲,半邊身子撲倒在了已然打開的窗戶上。

李雲澤邁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到這個已經贏定了的時候纔開口說話“你幫着高衙內爲非作歹無惡不作,這是你應有的下場,我是在替天行道!”

“伱”感受着身體內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陸謙強行撐起了腦袋盯着李雲澤“你踏馬的究竟是”

‘嘭!’

李雲澤乾脆利落的手起錘落,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戰場上生死相搏的時候,千萬別踏馬的廢話,最好是戴着面甲一言不發,只管手上發力。

作爲一名常年上戰場的老戰士,李雲澤對此深有體會。

那邊主屋的房門被打開,高衙內身邊的親隨富安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陸謙!吵什麼.”

等他藉着月光看清楚廂房這邊的情景,瞬間被嚇到尖叫失聲。

一屁股癱倒在地的富安,總算是回過神來,轉身就是連滾帶爬的想要逃回屋裏去。

‘嗚~~~’

凌厲的破空聲響之中,一柄錘子急速飛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伴隨着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富安直接撲在了地上大口的吐着血。

李雲澤邁步走過來,先是俯身撿起了錘子,跟着打量了一番不斷吐血,滿臉驚恐之色的富安。

伸手在他後背上按了按,李雲澤當即瞭解富安被砸斷的骨頭,已然是刺破了內臟。

沒救了。

微微一笑,李雲澤邁步走入了主屋內。

“富安,喊什麼!”房間內的高衙內很是不滿的叫喚了一聲,沒聽到回應當即大怒,放下手中的工具轉身就要出去教訓跟班。

然後,他見着了拎着錘子的李雲澤,掀開門簾走進來。

“你你你”

高衙內震驚莫名,下意識的高呼“陸謙!陸謙?!”

李雲澤掃了他一眼就沒再關注,瘦弱的跟猴子似的廢物,沒有絲毫威脅力可言,也就是能欺負欺負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牀榻上。

嗯,嫂嫂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妥當。

雖說高衙內的樂器已經損壞不能再用,可他的手還沒問題,輔以工具的話,還是能夠彈奏樂章的。

那邊面如死灰的張貞娘也見着了李雲澤,先是一喜,可跟李雲澤對上了眼神之後,當即羞愧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留着淚水。

李雲澤上前,直接伸手掐住了高衙內的脖子,將其舉起來再摜在了地上。

高衙內當即疼的大叫起來,不斷呼喚着陸謙的名字。

“別喊了,他現在應該已經過了鬼門關,上了黃泉路,即將抵達奈何橋等着你。”

李雲澤抬腿踩在高衙內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你這畜生在汴梁城內爲禍多年,禍害了多少良家百姓。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爲汴梁城的百姓們報仇雪恨!”

“我爹是高俅,我爹是高俅啊!”終於察覺到了危險的高衙內,哭泣哀嚎着大喊大叫“我爹是高俅啊~~~”

‘嘭!’

錘子落下,高衙內的尖叫聲終於平歇下來。

李雲澤上前解開張貞娘身上的束縛,又將衣服扔過去,隨即轉身說道“嫂嫂快些收拾,我們該走了。”

‘嗚嗚嗚~~~’張貞娘痛哭失聲“讓我去死~~~”

李雲澤俯身檢查了一下高衙內,確定他的確是損壞了樂器。

這才起身說道“多大點事兒,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這座宅院裏的人,或許只能是在黃泉路上跟孤魂野鬼們說道了。”

身後的哭泣聲明顯小了,不過還是在哽咽。

李雲澤有些不耐煩起來“行了,師兄還在等着你呢。”

這下哽咽聲也沒了,片刻之後張貞娘絕望的問道“官人在外面?”

“他在清河縣。”李雲澤向着身後擺擺手“是師兄拜託我來救你的。這裏的事情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不會有人知道的。”

聽到這話,張貞娘終於是安靜下來。

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片刻之後張貞娘起身,聲音壓的很低“好了。”

“嗯。”

李雲澤點點頭,當即邁步前行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張貞娘看着院子裏各處的慘狀,心有慼慼卻是絲毫不敢多言。

出門之前,李雲澤收拾好東西,帶着張貞娘一路繞路回到了林沖的宅邸。

回來的時候,門外盯梢的都已經沒了蹤跡,估摸着是扛不住凍已經找地方睡覺去了。

李雲澤乾脆走了正門入內。

“娘子~~~”

萬分焦急的鍍海娮帕藦堌懩锂敿绰錅I,主僕倆人抱在一起痛哭。

等她們逐漸收拾好情緒,李雲澤這才招呼“走吧。”

來到安全屋,套上馬車讓主僕倆上車,隨即趕車出了城門。

行了十餘里地之後,來到汴河岸邊讓人下來,解開馬兒直接將馬車給推進了河裏。

翻身上馬,李雲澤向着主僕倆乾脆伸手“上來,我們要快速趕路!”

第239章 黃河畔楊志得助,東京城高俅真怒

出了東京城,李雲澤快馬加鞭沿着黃河河道快速返程。

他胯下的馬兒,是上次來汴梁城的時候,花費巨資購買的,絕對是一匹好馬。

可問題在於,再好的馬兒負擔上三個人的重量,那也是極爲喫力的事情。

至少奔跑的速度明顯是慢了下來。

“你們可會騎馬?”眼見着這麼着可不行的李雲澤,乾脆詢問“有一個會騎的都行。”

張貞娘與鍍弘m然都只有百十斤,可這分量加起來也是個大負擔。

哪怕只有一個會騎馬的,能夠減輕馬兒的負擔也好。

可惜回應他的,是兩位妹子齊刷刷的搖頭。

李雲澤也有些鬱悶。

雖說他做沿汴河南下逃跑的僞裝與痕跡,可高俅那邊會不會相信,或者乾脆四面八方去追趕都是難說的事情。

“武家兄弟。”張貞娘看出了李雲澤的爲難,怯生生的開口言道“不如就放我下去,你帶着鍍禾用グ伞!�

“娘子。”鍍阂话驯ё×松砬暗膹堌懩铮瑤ё趴耷缓暗馈拔也蛔撸乙镒釉谝黄穑 �

李雲澤抬頭望天,翻了個白眼“這是瓊瑤的苦情戲嗎?你們在這給我演個啥呢?”

他只是還不想那麼快就暴露自己罷了,又不是被逼上了絕路。

“別說了。”本不想搭理的,不過李雲澤還是說了句“走就是了。”

趕了數十里路之後,胯下馬兒扛不住了,嘴角吐出白沫不說,身上甚至開始發汗。

騎乘經驗豐富的李雲澤,知道這是要達到釋放的巔峯.咳咳,是要堅持不住的前奏。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降低馬速在路邊停了下來。

三人下馬,李雲澤囑咐兩個妹子在這兒等着,他自己則是牽着馬兒走入了路邊的小樹林。

“娘子。”鍍嚎醋爬铍厺傻纳碛跋Р灰姡h顧四周眼見這裏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野之地,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他不會扔下我們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