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張貞娘倒是看的明白,她攬着鍍盒σ饕鞯恼f道“真要是想扔的話,早就扔掉了,何至於來到這兒再扔。”
“哦。”鍍好魑螯c頭,隨即看了眼小樹林,壓低聲音對張貞娘說道“娘子,等下再走的話,能不能伱坐將軍懷裏,他在衣服裏藏了棍子,好難受。”
這話說的張貞娘面色飛紅,當場輕斥“胡說什麼呢,我豈能在懷真是胡言亂語。你且好生坐着就是。還,還什麼棍子.真是胡言亂語!”
未經人事的鍍盒∧樕蠞M是疑惑不解,她現在是真的不懂。而張貞娘那邊,又不能真的對她詳細解釋。
好在那邊小樹林裏傳來了馬蹄聲響,掩蓋了張貞孃的尷尬。
當李雲澤牽着一匹全新的馬兒出來的時候,見着兩個妹子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不過他也沒在意,招呼妹子上馬再度趕路。
張貞娘推
了一把扭扭捏捏的鍍海屗刃猩像R靠在李雲澤的懷裏。
換馬對李雲澤來說只是麻煩,並沒有什麼困難。
先回到現代世界裏,關上時空門再開啓通往紅樓夢世界的大門,進去換馬出來再關門然後開啓水滸與某金某瓶融合世界的大門出來。
就是麻煩。
上馬之後再度奔馳前行,數十里地之後再度換馬。
再之後,就停下來歇息投宿。
不是馬兒與李雲澤扛不住,而是兩個妹子身嬌體弱的,撐不住長途奔波。
李雲澤沒投宿在客棧與寺廟裏,而是選了戶偏僻人家,直接出大錢包下了人家的房子。
高俅的人一路追查,會詢問寺廟,會搜查客棧,卻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一一詢問。
這年頭的官府組織力,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
休息之後,主僕倆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再度動身趕路的時候,一直不停換馬跑到了下午。
“前邊出事了。”
李雲澤緩緩降低馬速,驚醒了帶着錐帽的主僕倆。
“追兵來了?”因爲長時間趕路而疲憊的鍍海娮挪贿h處的岸邊聚集着不少禁軍,當即嚇的險些尖叫出聲。
“慌什麼!”一把捂住了妹子的嘴,李雲澤壓低聲音呵斥“不是追兵,是哓浀拇恕!�
他們是沿着黃河走的,一路上的船隻沒少見。
不過翻船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看上岸的禁軍,很明顯是官船。
李雲澤不想找麻煩,很是低調的路過準備離去。
不過當他瞟了一眼岸邊的禁軍之中,卻是有些驚訝的出聲‘咦?’
打量了片刻,他翻身下馬囑咐妹子們等着,自己邁步走向了那羣禁軍。
被攔住的時候,出示了自己的令牌。
就糧禁軍也是禁軍,而且還是個正將,軍士們沒有阻攔任由他靠近領隊的制使官。
那制使官呆呆的蹲在地上,神色恍惚的看着已然沉入河底的官船。
眼前出現了人影擋住了視線,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不認識。
他起身疑惑相詢“足下何人?”
“東平府就糧禁軍正將。”李雲澤打量着眼前這位臉上有着一大塊青色胎記的漢子“呋ㄊV的船?”
“是。”青面漢子神色頹然,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當今官家最重花石綱,自己押叩幕ㄊV居然翻船了,這可就真的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李雲澤瞄了眼他腰袢挎着的寶刀,微微一笑“失了花石綱,沒辦法交代的,回去就得剝了官身下獄。”
青面漢子大怒“你是來瞧我笑話的?”
李雲澤擺擺手,從懷中拿出了一摞交子出來塞進他的手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見着你遇難特意來相助。拿着這些去汴梁城走關係應該足夠了。”
看着手中厚厚的交子,青面漢子直接愣住了。
他倒是聽說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句話,可卻是從未見過。
沒成想自己今天最
倒黴的時候,居然遇上了好人出手相助。
這這這
神色激動的漢子當即行禮“大恩大德,無以爲報”
“記着就行了。”李雲澤將其攙扶起來,笑着說道“對誰都別說遇上過我,記住了。”
說完看了眼青面漢子的寶刀“無論多困難,也別賣祖傳的寶刀。若還是缺錢,去找我就是。”
“恩公大恩,楊志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等到李雲澤擺手離開,那邊上馬走人的時候,楊志才恍然想起來追問“還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李雲澤沒有回應,只是給了他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
“東平府就糧禁軍正將”看着李雲澤遠去的背影,楊志嘀咕了幾句,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有了李雲澤贊助的這筆款子,上下活動一番至少脫罪是沒問題了。
看着李雲澤遠去的背影,楊志感慨萬分“好人吶~~~”
被髮了好人卡的李雲澤,快馬加鞭的帶着倆妹子一路直奔清河縣而去。
東京城,蔡河水門邊上高頭街,入內第一座高衙內的外宅。
李雲澤離去之後的第二天,外面的人壓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高衙內長期在外廝混禍害不回家,高府也沒人來找。
一直等到傍晚的時候,附近的鄰居才嗅着血腥味道察覺到不對勁,上門招呼沒人回應之後報官。
等到衙門的人登門,事情纔算是曝光。
此時這座宅院已然被徹底封鎖起來,大批禁軍粗暴的將開封府的衙役們都給趕走。
隨着馬車停在門外,位高權重的高俅,黑着臉下車走進了宅院。
步步前行,無視了那些被拉出來擺在地上的幫閒們。
一直等到了第三進,見着陸謙的時候,高俅才第一次停下腳步“廢物!”
喝罵了一聲,再度邁步走進了主屋內。
看着已然沒面目的高衙內,高俅的臉色極爲難看。
他揹着手站在那兒,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讓四周無人敢於靠近。
雖說自從高衙內被確認失去了自己的樂器之後,高俅就已經逐漸冷淡起來,畢竟不能傳宗接代的話,要這個廢話還有何用。
可畢竟是他高俅的養子,在這個年代等同於繼承家業的兒子。
現在唯一的養子被幹掉了,就在這汴梁城內,在他堂堂高太尉的眼皮子底下被幹掉,這就是在當着全汴梁城人的面扇他的耳光!
還是左右開弓,抽來抽去的那種!
抓,一定要把人抓住,然後狠狠的弄死他!
這不是要爲高衙內這個廢物報仇,而是爲了他自己那被落下的面子。
沉默了許久,高俅背對着跟着進來的開封府總捕頭“怎麼說?”
“是個用錘高手。”總捕頭拿出了真本事“精通潛匿之術。除了陸虞侯之外,無人察覺兇人入內。還有,當是爲解救張貞娘而來。”
說完頓了頓,總捕頭又跟着補充“林沖家中已經去查探過了,家中婢女已然不見蹤跡,而且留下的痕跡.”
高俅乾脆打斷了他的話語“是不是周侗?”
聽到這個名字,總捕頭強壯的身軀也是微微一顫。
那可是天下聞名的關中大俠!
喘了口氣,總捕頭小心回應“周侗不用錘,而且據說他人在相州湯陰.”
高俅終於轉身,目光陰冷的盯着總捕頭“滾。”
總捕頭垂下目光,小心翼翼的後退出去。
高俅心中比誰都清楚,能夠幹出這件事情的,必然是周侗與他那兩個徒弟之一。
林沖有刺字,是戴罪之身。雖然已經跑了,可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敢跑回來做這種事情。
周侗年紀一大把,可實力猶在。而且到了他這個年紀,說不得也就無所顧忌,很大可能是他在爲徒弟報仇。
至於那個清河縣的抱上了陳太尉的大腿也還是個小人物。
“派人快馬去查。”高俅喚來心腹交代安排“去湯陰,去清河縣查看周侗和他那徒弟在不在當地。再調集人手沿途追查,一定要把人抓到我的面前!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說了不是爲高衙內報仇,是爲了自己的面子。
更深入的說,是害怕哪天這些高來高去的強者,也將錘子落在自己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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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阮氏三雄仗義出手,武二林沖火併王
倫
一路風塵僕僕,不知道換了多少次馬,李雲澤帶着張貞娘與鍍海K於是回到了清河縣。
沒去縣城內的宅院,畢竟人多眼雜。而是去了南門外染坊的別院,孟玉樓原先住的宅子。
之前林沖也是悄悄住在這裏隱匿行蹤,深居簡出整日裏焦急的不行,就等李雲澤回來了。
現在李雲澤終於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他的娘子。
“娘子!?”
“官人?!”
“娘子!”
“官人!”
原本天人永隔的夫妻倆,在李雲澤的相助下再度聚首重逢,那份激動之情毫無疑問的溢於言表。
“咳咳。”還在馬背上的李雲澤,不客氣的打斷了眼前的言情劇“你們好生歇息,我還得趕路先走了。”
神色激動的林沖的上前拽住繮繩,臉上滿是感激之色“師弟.”
“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李雲澤擺擺手,示意他放開繮繩“有事沒事都別出門,等我回來。”
說完他就調轉馬頭,呼喝着直奔梁山泊旁的石碣村而去。
林沖他們肯定不能繼續在縣城待着,李雲澤的佈局還沒有完成,現在不是直接扯旗子的好時機。
至於去處,李雲澤早已經給他安排好了。
急匆匆的來到石碣村,檢閱了一番阮家三兄弟組建的所謂水軍。
其實就是百十個當地的漁民,外加十幾條又小又破的小漁船而已。
很明顯,李雲澤之前給他們的錢,大都沒有花費在這上面。
不過無所謂,李雲澤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在此。
“做得好。”
檢閱之後,李雲澤違心的誇讚兩句,隨即又拿出了一大筆的銀子遞給忐忑不安的三兄弟“繼續擴建水軍,以後跟着我好好幹,絕對不會虧待爾等。”
三兄弟大喜過望,接過銀錢之後連連行禮道謝,還拍着胸脯表忠心。
李雲澤早就看透了,什麼梁山好漢兄弟情誼的,在利益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否則也不至於整天嚷嚷着要招安。
那晁蓋以爲可以靠面子挖自己的牆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假酒喝多了。
這年頭沒有錢糧,單純靠一張臉算個屁啊。
別說他晁蓋了,大宋官家趙佶也沒這麼大的面子,否則也不至於有靖康之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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