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嘩啦啦的聲響之中,他向着此刻已然身處於地府之中的大官人表達敬意‘多謝了大官人,你的遺產我會好生使用的。’
環顧四周全是遺產,李雲澤淡淡的笑着“今夜輪着誰了?”
妹子們捂嘴輕笑,還是潘金蓮輕啓朱脣說道“今個是大姐姐。”
聽聞此言,李雲澤的目光看向了吳月娘。
垂下眼瞼微微側首的吳月娘,自有一抹別樣風情在人間。
‘大官人,謝了!’
喫完酒宴,妹子們在各自婢女的服侍下各自回屋,李雲澤伸了個懶腰去洗澡。
將重要的打樁工具清洗乾淨,施施然的來到了吳月娘的房間裏。
“今個兒咱們學新的音律。”李雲澤好爲人師,雖說身爲教育家總是污人子弟,可卻是樂此不疲。
“來來來,先給樂器熱個身。”
“官人。”中場休息的時候,吳月娘那滿是紅暈的俏臉上,浮起了一抹淡淡憂愁“不知他怎麼樣了”
“嗯?”
李雲澤聞言,當即挑起了眉梢。
看來還是自己不努力啊,這個時候還能想起西門大官人來。
“聽說在汴梁城內發了財,後來又去江南享福去了。”李雲澤鼓搗着樂器,準備繼續傳授樂律。
“江南人傑地靈,美人無數。想必他也是樂不思蜀。”
吳月娘還在感慨的時候,猛然身子前衝,光潔的額頭直接撞在牀榻上。
“先管好你自己,現在教授你重金屬搖滾。”
‘咣咣咣咣咣咣咣~~~’
果然是以衝擊力出名的重金屬搖滾樂,衝擊力之強勁,連牀榻都在有節奏的晃悠。
一曲肝腸斷不是,是一曲吶喊即將進入巔峯狀態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婢女秀春的呼喚聲響“官人,官人?”
李雲澤翻了個白眼並不理會,全力以赴將重金屬搖滾樂重擊到極致。
好不容易
等到一曲終了,才拍了拍弟子讓她歇會,自己個整理好出門。
“何事?”
“官人。”等在門外的秀春急忙上前言道“外面來了個怪人,說是官人汴梁城故舊。”
“嗯?”李雲澤挑眉,汴梁城故舊?
他不再言語,乾脆邁步走向前院。
前院裏,幾個隨從正神色緊張的圍着一個怪人,說是怪人是因爲此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厚實的衣物之中,就連頭上戴着的范陽笠,也垂着黑紗。
背上揹着個小包袱,用一根長槍挑着。
單單就這麼站在那兒一言不發,身上的氣勢也讓李雲澤的隨從們感覺口乾舌燥。
都不用看臉,李雲澤一見此人的身形與背後的那杆長槍,就認出來是誰。
“你們都下去休息,不許對外多嘴。”先將腥粟s走,之後李雲澤上前,直接握住了來人的手“師兄,你受苦了。”
來人正是李雲澤的師兄,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抬手取下范陽笠,露出林沖那張帶着苦澀的臉龐。
看着林沖臉上的刺字,李雲澤嘆了口氣“什麼都別說了,先去洗漱再喫飯。”
招呼幾個隨從出門去獅子樓,定了一桌酒席送過來。
至於說天黑已經關門什麼的,在足量的銀子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銀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等到藏頭露尾趕了許久的路,終於洗乾淨了身上風塵的林衝出來,酒席已然是在房間內擺好。
“先喫飯。”李雲澤端起酒壺給酒杯內倒滿酒水“有什麼話等喫完飯再說。”
明顯路上喫了不少苦頭的林沖,自然是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端起酒杯,直接開始風捲殘雲。
一桌酒席十幾個菜餚,居然讓他給喫了個七七八八,就連酒水都灌下去了兩壺。
等到林沖終於放下了筷子,坐在椅子上打飽嗝,李雲澤這才慢悠悠的詢問“說說吧。”
“都怪我。”林沖長嘆口氣“看到你留下的信,我沒當真。後來被設計帶刀入了白虎堂,當即就被拿下關起來。唉~~~”
李雲澤離開之前給林沖留了封信件,明確告知他高俅一定會爲他兒子報仇的,那天在包廂裏的人,誰都跑不掉。
他讓林沖千萬要注意,最好是乾脆辭去官身,跟着師傅外出遊歷去。
算是個官迷的林沖沒放在心上,畢竟他跟高衙內的衝突不大,真正動手傷了高衙內的是那位西門慶大官人。
可誰承想,自己的頂頭上司居然如此小心眼,真的是把自己給坑了。
林沖懊悔,是因爲再沒辦法去見自家娘子了。
自己和娘子的雙親都不在,自己又被流放,娘子獨自在家該如何生活啊。
一想到這裏,林沖甚至都想要掉眼淚了。
“不至於。”李雲澤安慰的說了幾句,又倒了杯酒水遞過去“流放滄州是吧,怎麼脫身的?”
“太尉安排了押叩墓疃c薛霸想要害我,在
野豬林正要動手的時候,魯大師出現救了我。”
說到這裏,林沖看向李雲澤感激的行禮“多謝師弟出手相救。”
之所以魯智深救了他,卻是要感謝李雲澤,那是因爲魯智深告訴他說,是李雲澤離開汴梁城之前給自己留了書信,讓自己一路跟着等到有危險的時候出手相助。
“悔不聽師弟之言!”林沖還是落下了眼淚,這段時日過的真是感覺天都塌了。
李雲澤沒有親自去救人,卻是早已經安排好了後手。
將林沖按下坐好,李雲澤繼續追問“後來呢?”
“與魯大師分手之後,愚兄想起師弟說過的,落難的時候來相投。”林沖整理好情緒,抹了把眼角嘆息“之後就是一路隱姓埋名,終於是來到了這兒。”
原本的劇情之中,林沖應該是先去投靠了小旋風柴進,之後又去了滄州看守草料場。
一直等到陸謙與富安來火燒草料場來殺他,纔算是徹底死心絕了最後的一絲希冀,再就是風雪上梁山了。
不過現在的話,因爲李雲澤提前留了書信告知一切,魯智深又講述了一遍,再加上擔心家中娘子,想請李雲澤幫忙解救,所以直接一路直奔清河縣而來。
“師兄的心事我已知曉。”李雲澤緩緩頷首“且寫封予嫂嫂的書信。過幾日我就去汴梁城接嫂嫂來與師兄相聚。”
林沖大喜過望,急忙起身行禮“多謝師弟,從今以後愚兄這條命就”
“你我是兄弟之間,無需說這些。”正氣凜然的李雲澤攔住了他“在家中好生歇息,等我好消息就是。”
“高太尉那邊定然是盯的緊”
“無妨,我自己計較。”
數日之後,李雲澤以巡視梁山泊的名義離開了清河縣,半路上安排隨從們自行去石碣村,自己則是打馬掉頭,直奔汴梁城而去。
一路不惜馬力飛速奔馳,不過十日就已來到汴梁城。
上次來汴梁城的時候,李雲澤就已經暗中做了許多安排與佈置。
例如在城內購買了安全屋。
如了屋內稍事休息,等到天色暗淡下來,換好衣服直接動身去了林沖的家。
觀察敏銳的李雲澤,很輕鬆就避開了大大咧咧盯梢的禁軍,繞到牆邊一個助跑前衝直接翻牆而入。
林沖的家中很安靜,黑漆漆的連根蠟燭都沒點。
李雲澤戴上夜視儀,轉悠一會很快就來到了有人的房間門外。
取下夜視儀,他敲了敲門。
‘啊~~~’
一聲尖叫從房間內傳出來,驚到了李雲澤急忙推門而入。
“嫂嫂莫慌.嗯?你是誰?”
看着被自己捂着嘴的妹子,李雲澤神色疑惑,這可不是張貞娘。
妹子拼命掙扎,目光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別動!叫你別動!再亂動我就拔光!”
面對威脅,妹子總算是安靜下來。
“老實點,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李雲澤鬆開手,沉聲追問“你是誰?”
“我是鍍骸!�
鬼知道鍍菏钦l!
呃.李雲澤腦海之中瞬間浮起某本張貞娘與李師師是同母姐妹小說裏的片段“你是嫂嫂的丫鬟?”
“是你是?”
“我是林教頭的師弟,他應該跟你說過。”李雲澤徹底放開了妹子“嫂嫂在哪?”
聽聞這話,鍍寒敿绰湎铝搜蹨I“娘子被那高衙內抓去別院了。”
“嗯?”
聽聞此言,李雲澤第一反應是懊惱,林家娘子遭了毒手。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那高衙內被西門慶一刀斬的要用尿袋,沒事兒。
“你可知在何處?”
“蔡河水門邊上的高頭街,入內第一座大宅子就是。”
“好生在這裏等着。”李雲澤安撫鍍骸暗任揖然厣┥蛶銈円黄鹑ヒ妿熜帧!�
鍍捍笙病肮偃藷o事?”
“好的很,就等嫂嫂去與他相聚。”李雲澤安撫好妹子,轉身出了門。
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高衙內,本想把你留給林沖親自動手的,既然你這麼急着找死,那就先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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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高衙內罪有應得,張貞娘逃出生天
繁華的汴梁城依舊是那麼的繁華熱鬧。
哪怕是身處晚間,大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數不清的火把燈慌c蠟燭,將這座當今世界第一城給映照成了不夜城。
在無人察覺的黑暗角落裏,李雲澤悄悄然的行進在無人的巷道之中。
他對汴梁城太熟悉了,雖說達不到閉着眼睛也能到處跑的程度,可想要找到高衙內的外宅沒有絲毫的問題。
蔡河水門邊上的高頭街,這裏靠近水門,白天的時候自然是人來船往極爲熱鬧。
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船隻停哌@邊也很自然的就安靜下來。
悄然避開幾個在水門附近巡視的禁軍,一身灰色夜行衣的李雲澤,很是順利的來到了街口第一座的大宅院。
門外很安靜,連個放哨的都沒有。
想想也是,這裏是和平了百多年的汴梁城,是他高衙內的主場,自然心大的很。
換上釘鞋,戴上手套。
不需要什麼專用道具,直接一個衝刺就輕鬆攀上了院牆。
扒着院牆觀察,這是一座三進的院落。
前院這裏空蕩蕩的,唯有門房這邊亮着光,還隱約有嬉笑聲傳來。
一個靈巧的翻身就落在了院子裏,李雲澤下意識的準備去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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