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25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果然,小娘子一雙渾如點漆的美目,水盈盈的望向李雲澤,輕啓朱脣“小女子願以身相許,以報恩公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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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楊氏欺壓孟玉樓,武二義助俏佳人

李雲澤最終還是沒從鄆城知縣時文彬的手中要到錢糧。

這是此時整個大宋的風氣,士大夫們都在習慣性的壓制武人。

別說時文彬真的沒有錢糧,就算是有也不會給。

當然了,李雲澤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雖然沒要到錢糧,卻是從時文彬那兒拿到了在本縣剿匪通行無阻的保證,以及剿匪繳獲全都歸禁軍的承諾。

對時文彬來說,禁軍能主動來維持治安最好不過。

而對李雲澤來說,這就是給了他用梁山泊養寇自重的理由。

至於說閻婆惜這兒,不過是額外收穫罷了。

李雲澤在鄆城縣內待了兩天,先是幫忙將閻公幫忙下葬,請來了縣內所有和尚道士做法事,各村頭面與縣內頭面都來出席的風光大葬。

又在縣內尋摸買了處宅院,轉贈給了閻婆居住受用,還給她留了筆錢財用以生活。

安排好了這一切,他才帶着閻婆惜返回清河縣去。

回到宅院之中,忻米訉独铍厺捎謳Щ貋硪粋�爭奪金箍棒的競爭對手,自然是心中不滿。

只是沒人是傻子,至少表面上都表現的很是熱情,也就還沒什麼經驗的潘金蓮,有些壓不住臉色。

對於這個,李雲澤絲毫不在意。

無外乎是晚上的時候關上門,一通亂棍下去,立馬就會俯首帖耳說什麼就是什麼,讓嚥下去絕對不敢吐出來。

因爲擁有鐵腎,李雲澤倒也還能應付的過來。

他已經在清河縣城之外建立起來一座軍營,本地知縣表態只要別伸手要錢,別的事情什麼都好說。

軍營之中已然聚集起來千餘人馬,整日裏操練不斷。

換做其他禁軍,或許一輩子除了上邊來人要表演之外,壓根就不會出現在軍營裏,操練什麼的更是提都別提。

李雲澤這兒之所以能高強度的操練,一方面是因爲新兵全是挑選的良家子,而且四周沒有墮落的同僚勾搭,還沒被禁軍的一系列陋習所影響到。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李雲澤錢糧給足。

中原王朝的士兵從來都不比遊牧民族的差,漢唐時期甚至能一漢當五胡。

都是喫苦磨礪出來的,真要是放開了不怕死,遊牧民族打不過的。

之所以屢屢戰敗,甚至被滅國,根本原因除了皇帝大臣將軍們的無能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養不飽軍士。

軍士們要喫飯穿衣,還要養活自己的一家老小。

沒有足糧足餉的養着,軍士們又不是沙雕,真上了戰場怎麼可能會去賣命拼殺。

李雲澤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他招募的人手自然也能接受高強度的訓練。

這一日,李雲澤從軍營內離開回縣城。

來到南門外的時候,遇上了送葬隊伍。

打馬避讓在一旁,身邊隨從七嘴八舌的說道“這是南門外的染坊主楊宗錫揚老爺,可惜

年紀不大就染病亡故,留下了諾大的家業真是可惜。”

李雲澤對此自然並不在意,畢竟死者爲大,立馬在路旁讓人家先過去。

未曾想,那邊送葬隊伍之中突然鬧騰了起來,先是爭吵辱罵,跟着甚至動起手來。

眼見着一羣老少欺辱女子,李雲澤當即打馬上前怒喝“住手!爾等漢子欺辱小娘子,可還有臉面在?”

人羣中有小年輕不懂事火氣大,當即還嘴“哪裏來的腌臢潑才在這兒呱噪!”

李雲澤眯起了眼睛,抓起得勝鉤上的長槍直接抽了過去。

那小年輕直接被翻在地,滿地打滾哀嚎哭泣。

腥舜笈敿醇娂娚锨跋胍獙⒗铍厺山o拽下馬來。

隨從們趕了上來,紛紛拔刀呵斥“禁軍武將軍在此,爾等要造反嗎!”

面對着冰冷的刀鋒,衝過來的人全都頓住了腳步。

人羣之中響起了竊竊私語‘是那武二郎’云云。

片刻之後,一老者上前行禮“武將軍,這是我們楊家的家務事,還望將軍勿要插手。”

李雲澤笑了“你們楊家的家務事,就是當街毆打女子?但凡是個好漢,見着了也不會袖手旁觀。”

那邊一身白衣孝服,風流似雪的俏娘子美目看過來,目光之中滿是感激之色。

“說。”李雲澤舉槍呵斥“究竟是怎麼回事,若是說不好,那就去知縣相公的大堂裏說去。”

人羣之中一陣騷動,最後還是那老者開口言道“將軍,我那侄兒故去,家中產業當入族產纔是。可那賤人.”

‘嗚~~~’

李雲澤手中長槍橫掃,帶着凌厲的呼嘯聲響砸在了那老者的嘴上,直接將其本就不多的牙口全都敲掉。

他怒聲呵斥“再敢污言穢語,就送你去與你那侄兒相會!”

老者捂着嘴哭喊哀嚎,四周楊家子弟都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一陣紛擾之後,只能是換了個人出來說話“家中產業都該歸族產!那婦人居然不給,我等與她索要,何錯之有!”

這年頭可沒什麼婚姻.法,丈夫死了妻子能夠拿到的只有嫁妝。

若是有兒子,那家產自然可以拿。

可若是沒有兒子,夫家的親戚又多的話,那可就有的鬧騰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王安石變法的時候鬧出來個族產,這就給族人搶家產提供了最爲重要的支持。

李雲澤看了看那些眼睛裏都是銀錢的楊家人,再看向了那一身孝的婦人“可有兒子?”

那婦人抹着眼淚搖頭。

“既然沒有兒子,那這染坊就當歸於族產。”這話一出,婦人面色蒼白,楊家族人卻是歡呼雀躍。

“不過人家的嫁妝,還有家中一應物件都當歸於遺孀。”李雲澤舉槍指着楊家人“爾等可認?”

楊家人當然是不願意的,他們全都想要。

可面對着李雲澤那冰冷的槍頭,聚集在一起一番言語之後,還是選擇認了。

畢

竟楊家最大的產業,堪稱搖錢樹的還是那座染坊。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雲澤招呼隨從“去縣衙請文案來立字據。”

衙門的人過來,當場立下了字據,兩邊簽字畫押之後,楊家的分家就此算是了結。

李雲澤跟着走,一直等到楊家這邊草草的將安葬事宜辦完,待到腥松⑷ィ@才下馬走到了那婦人面前。

他出言相詢“敢問小娘子姓名?”

那婦人行禮回應說道“小女子孟玉樓。”

看了眼嬉笑遠去的楊家族人,李雲澤靠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小娘子可要將那染坊奪回來?”

孟玉樓驚訝抬頭“能拿回來?”

無外乎她驚訝,畢竟文書字據都畫押了,這如何還能奪回來。

李雲澤自信滿滿“只問伱要不要。”

孟玉樓當然想要了,那染坊可是很賺錢的。

“若是將軍能幫忙取回家中產業,小女子結草銜環以報大恩。”說罷,孟玉樓再度行禮。

“結草銜環倒是不用。”看着眼前身形高挑,摸樣兒粉妝玉琢的美人,李雲澤面露魏武之笑“報答什麼的,等事成之後再說。”

聽出了李雲澤話語之中的意思,看着他那俊朗的面容,孟玉樓俏臉緋紅,悄然垂下娥首,輕聲言語“是。”

李雲澤說到做到,幾天之後,清河縣南門外的楊氏染坊,半夜裏突然燃起了大火,火勢極大,很短時間內就將整座染坊都給吞沒。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保險公司,染坊被燒掉了只能是認倒黴。

楊家人暴跳如雷,報案之後衙門裏的衙役倒是過來看了,捕頭表態會全力以赴抓捕兇犯云云。

至於實際上能不能抓住,那就不用多說了。

然而楊家倒黴的事情還沒結束,李雲澤這邊很快就以禁軍的名義,催要之前下的訂單。

李雲澤要爲禁軍軍士們製作新衣服,之前就在楊家染坊這兒定了大批的布匹。

現在要交貨了,楊家卻是拿不出來布匹,這當然是要賠錢的。

禁軍軍士們乾脆的將楊家人都給抓起來,逼着他們賠錢。

事情鬧到衙門那邊,知縣也沒什麼好說的,禁軍給了定金下了單子的,時間到了收不到布匹,當然是要鬧事,這走到哪兒也有理。

一番調解之後,楊家人用廢棄的染坊,各家再湊一筆錢出來,總算是把賬目給賠了。

收到了土地和賠償的李雲澤,當即招募工匠人手,很快就將染坊重建起來。

隨即他就將這座重建的染坊,交給了孟玉樓。

楊家人哪怕都是蠢貨,到了這個時候也該是能夠看出來事情的不對勁。

可惜他們毫無辦法,那武二郎在清河縣內勢力龐大,還是禁軍軍將,楊家人有心報仇卻是無能狂怒。

隨着染坊重建,禁軍的訂單再度交還給了她們家。

作爲本縣唯一的染坊,百姓們還是要來做生意的,日子瞬間好過起來不說,甚至比以往還要紅火。

上了火的楊家人,被妒忌矇蔽了雙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一羣楊家子弟悄悄的帶着卸嘁鸸ぞ撸瑵撊肓巳痉恢性噲D放火。

然而他們這邊剛剛點燃火苗,那邊四周就湧出了大量的染坊夥計以及禁軍軍士,還有清河縣的衙役們。

沒有絲毫的意外,所有人都被當場抓獲。

縣衙那邊,當場就將之前的放火案與本案合併,直接那這些人頂罪。

倒黴蛋們扛不住三木之刑,又把背後的族中長者都給咬了出來,隨即衙役們四下裏出擊,非常賣力的將人都給抓了起來。

該判的判,該流的流,該倒黴的就倒黴。

除了某個楊家遠房親戚意外得到赦免,並且悄然拿了一大筆銀子帶着家人消失無蹤之外,其他的楊氏一族的都到了大黴。

直到這個時候,楊家腥瞬呕腥淮笪颍褪悄翘优芰说臈罴疫h房,一直在鼓動着大家去把染坊給燒掉報仇。

這是被坑了啊。

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孟玉樓帶着大批的嫁妝,風風光光的嫁入了武家,成爲李雲澤的妾室。

清河縣這裏,自然也是又多了一樁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237章 林沖雪夜投同門,武二再回汴梁城

外面下起了雪,天地之間一片蒼茫。

而此時清河縣的武宅,正在舉行熱絡的家宴。

家宴不用自己做菜,獅子樓的外賣業務遍佈全縣,只要銀子使夠,不但能做好了送上門來,而且絕對保證質量。

但凡是有哪道菜餚做的沒樓裏的好,客官儘管去砸他家的店鋪。

李雲澤購買了好幾桌的席面,家中人等紛紛上桌宴飲。

推杯換盞之間,醉眼迷離的李雲澤,一個個的看着眼前的諸多妹子。

春花秋月各擅所長,每個妹子的美貌都不一樣,與現代世界裏那種千篇一律的網紅臉比起來,韻味更是不同。

‘大官人真是好福氣,竟然能有如此之多的如花家眷。’

端着酒杯的李雲澤,又想到了西門大官人。

他已經從陳太尉的書信之中得知,傷了高衙內的命脈,讓其無法傳宗接代的某位清河縣人士,已然是被陸謙給做了。

想到這裏,李雲澤輕嘆口氣,將杯中酒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