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19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周大俠,林教頭,武家大官人。”高檔跑堂的,也可以說是三掌櫃四掌櫃什麼的,笑呵呵的上前引路“武家大官人定的清風閣已經準備好了。”

林沖大驚失色“你定的包廂?至少四十兩啊!”

“些許小錢,不用在乎。”李雲澤淡然的擺手“走吧。”

一行人上樓,來到了樓上推開窗戶就能夠見着遠處皇宮的包廂。

落座之後,林沖也是嘖嘖稱奇“之前來過,不過只是坐在大廳裏。這種包廂,還是第一次進來。”

神色古怪的李雲澤,打量着他。

眼前的林沖,與自己看電視劇裏的完全不同。

那個林沖非常冷漠,哪怕是在梁山上也只與寥寥幾人有交際,平日裏更是跟個悶嘴葫蘆似的,話都難得說兩句。

可此時眼前的林沖,看着跟個話癆似的。

想想也能理解,工作還算滿意,至少名頭足夠大。

備受尊重的師傅還在,身邊嬌媚體貼的夫人還在。小日子過的很不錯,當然不會有家破人亡之後的苦大仇深。

“我也是第一次過來。”李雲澤笑容滿面,宛如真的是從鄉下來的土財主“咱們隨便喫點喝點就是。”

然而實際上,在靖康世界裏,這樊樓他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甚至還給好幾個包廂題過字,這間清風閣就是其中之一。

好在李雲澤早已經適應了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生,而且樂在其中。

樊樓能夠在遍地鉅富的汴梁城守住天下第一的名頭,當然是有真本事的。

一道道的精美菜餚被端了上來,一壺壺的頂級美酒被送上了桌子。

幾位漂亮的小娘,懷抱着樂器在珠簾的後面坐下,咿咿呀呀的開始撥弄起來。

房間內的香爐裏,點着最上等的薰香,據說是跟皇宮裏用的同一種。

嫋嫋青煙升起,給包廂內渲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

菜餚極爲精美,而且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雞鴨魚肉,那樣的菜餚甚至連大廳內的桌子都上不了。

從關中送來的羊,被做成各種精美的食材。

從海中撈起的蚌蝦,單單是昂貴的哔M就足以讓普通百姓爲之咋舌。

除此之外像是某些熊啊虎啊作爲原材料的菜餚,更是普通百姓之家見都沒有見過的。

別的不說,至少林沖是咂舌不已“這麼多的硬菜,少說也得七八十兩。”

李雲澤笑而不語,拿起精美的酒壺給周侗和林沖倒酒“不要在意這些小事情,喫酒。”

酒自然是樊樓的招牌酒水,也不算貴,也就三四兩銀子一壺的水準。

在樊樓裏當然不算貴,可拿到外面足夠在普通酒樓裏來上一席最好的酒菜了。

喫喫喝喝,說說笑笑。談論些強身健體,習武技藝方面的事兒,氣氛很是融洽。

不大會的功夫,門外傳來敲門聲響。

酒樓的高級跑堂進來,恭敬的行禮“大官人,客人到了。”

周侗和林沖都是驚訝不已“你還請了別人?”

“嗯。”李雲澤起身出去迎接“對師兄的事業有幫助的人。”

對於林沖來說,身爲禁軍太尉的高俅那就是天一樣的存在。

可這裏是汴梁城,那高俅也不是一手遮天,更何況他真實的身份還是個武將,哪怕是個太尉!

對付高俅,那就要用真正的大頭巾去壓制他。

所以,李雲澤一早就安排好了人選。

“蔡小相公,梁中書。有禮了~~~”

第230章 西門慶樊樓怒斬高衙內

蔡攸是個官迷,一心想要做大做強,甚至是頂替他老子蔡京的位置。

可蔡京是個老狐狸,深知自己此時身居高位,若是兒子也扶搖直上,那必然會引來天性涼薄的官家猜忌。

所以蔡京一直在壓制着兒子,不給他出頭的機會。

蔡攸這兒或許是不懂,也或許是懂的卻裝作不懂,依舊是在瘋狂活動想要上位。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想要上位得花銀子,沒銀子誰會幫你說話呢?

就憑你是蔡相公的兒子?蔡相公的兒子多着呢!

深知自己兒子是個什麼貨色的蔡京,當然不會給他大錢,讓他去扯自己的後腿。

所以蔡攸得知有人原因奉上大筆財貨的時候,很高興的就接受邀請來了樊樓。

而且送銀子的人還說,想要結交梁中書,他也是大包大攬的將人家給帶來了。

“這位是家師,關中大俠。”

“這位是師兄,禁軍總教頭林沖。”

蔡攸對周侗拱了拱手,面色還算是不錯。畢竟周侗的名氣極大,而且大頭巾們都很喜歡學李白,寫這些遊俠們的詩文。

至於林沖的話,那就是簡單的接受其行禮了。

畢竟禁軍總教頭的名頭聽着大,其實只不過是個小官,而且還是武將行列的。

在蔡攸梁中書這種士大夫的眼中,那真的是渺小宛如恆河之沙。

陪同來的還有西門慶陳敬濟,以及卸嗟碾S從幫閒。

一桌自然是坐不下的,李雲澤當即招呼“再開幾桌,請諸位好漢名仕們就坐。主桌上的菜餚全部撤掉,換新的,你們家最好的席面上。”

聽聞此言,蔡攸緩緩頷首表示滿意。

飯菜都請不起的話,那也別提別的事兒了。

包廂可不是隻有一個房間,而是連隔斷帶隔層的大型套房。

主桌這裏自然是李雲澤蔡攸梁中書還有周侗,西門慶陳敬濟等人作陪。

林沖本也該作陪的,只是他擔心自家夫人,就去了旁桌。

邊上開了幾桌,是交由蔡攸梁中書的隨從幫閒們就坐。

主桌上換了新的菜餚席面,單單是這一桌子菜餚就足有六十六兩。

酒水也換了最好的,十六兩銀子一壺酒!

都說樊樓是汴梁城內的銷金窟,這話真是沒說錯。

接下來自然是推杯換盞,長袖善舞酒桌上談感情。

這種事情對於李雲澤來說毫無壓力可言,以往有的是人這麼對他拉攏感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雲澤開始將話題拽向正題“蔡小相公才學驚人,乃大宋不得多得的人才。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得官家重用纔是。”

說到這個,蔡攸當即放下了筷子,長嘆口氣“哎~~~”

西門慶當即湊趣“蔡小相公這是怎麼了?”

“某已得官家歡心,只是還缺幾位相公的推薦。”說到這裏,蔡攸目光飄向了李雲澤“幾位相公倒也有心相助,可某總不好空口白牙去求人辦事。”

“原來如此。”微笑頷首的李雲澤,無視了周侗頻頻打過來的眼神,壓低了些許聲音問道“不知那幾位相公,有何喜好?”

蔡攸與梁中書對視一眼,目光之中滿是讚歎之色。

這小子會說話會辦事,比起那些一張嘴就是‘要多少銀子’的土財主強太多。

“幾位相公都是風雅之人。”這種話蔡攸要面子不好直接開口,梁中書在一旁幫腔“送些古董字畫,花瓶珍玩什麼的,怎麼也得幾萬兩。”

周侗大急,下意識的在桌子下面去踢李雲澤,生怕他被坑了。

那可是幾萬貫!

要知道梁中書給蔡京送禮,送的生辰綱也不過才十萬貫而已。這是他一年的孝敬額度。

可想而知,幾萬貫不過是開始,以後肯定還會不斷索取。

李雲澤緩緩點頭,隨即端起酒杯“來來來,喫酒。”

氣氛再度回到了推杯換盞之中,腥苏f笑閒聊,珠簾後的小娘撥動着琵琶,氣氛很是熱烈。

“師弟。”林衝過來,小聲的說道“時辰不早了,我且送你嫂嫂回去。”

“好。”李雲澤頷首點頭“路上當心,我就不送了。”

那邊林沖送自家娘子出門,李雲澤這兒與蔡攸談笑風聲“我那兒倒是有些許浮財,蔡小相公若有需要,且拿去用就是。”

周侗一聽這話,當即無奈的垂下了頭。

蔡攸面露喜色,卻是強行忍住“這不好吧,你我畢竟初識,這這這”

“哎~~~”

李雲澤笑着擺手“我與蔡小相公一見如故,仰慕相公風度,些許浮財算得了什麼。這汴梁城內能有相公爲友,豈不是做什麼都順當?”

“哈哈哈哈~~~”

蔡攸得意的大笑,很自然的端起了酒杯“你可真會說話。別的不敢多說,可在這汴梁城內,誰若是找你的麻煩,我蔡攸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那就多謝相公了。”李雲澤笑着舉杯,與他碰了一個。

就在賓主盡歡的時候,房門卻是被突然推開。

腥硕际前櫭伎戳诉^去。

進來的是高級跑堂的,神色略帶慌亂“諸位貴客,林教頭那兒,與人起了事端”

沒等腥苏f話,李雲澤當即拍案而起“誰敢對我師兄無禮?不知道蔡相公在此喫酒嗎?居然敢不給蔡相公面子!”

酒意上來的蔡攸,聞言也是當即板起了臉面“何人如此大膽,讓他滾進來。”

“是高太尉家的高衙內”

高級跑堂的話未說完,李雲澤就是已經怒斥出聲“什麼太尉衙內的,看清楚了,這位可是蔡相公!沒聽相公說了,讓他滾進來。”

聽到高太尉之名,蔡攸原本還想着有些言語。

畢竟雖說瞧不起武人,可那高俅畢竟是幫着官家看管禁軍的,平白對上沒什麼意思。

可話都被李雲澤給趕出去了,難道要收回來當写蜃约耗樏娌怀伞�

心頭憋了火氣的蔡攸,當即黑着臉呵斥

跑堂的“讓他滾進來!”

李雲澤看人的眼光多麼精準,立馬就看出來蔡攸的心思。

他當即當着腥说拿鎳诟牢鏖T慶“大官人,明日就將我們從鄉下帶來的土特產給送到蔡相公府上去,不可耽擱了。”

壓根就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的西門慶,傻愣愣的反問“什麼土特產哦,送多少?”

李雲澤張開了手掌“先送五萬。”

‘嘶~~~’

桌子上頓時一片吸氣聲響。

蔡攸自然不是沒見過幾萬兩,可此時正好是他老子嚴格控制他的開銷,不給他出頭機會的關鍵時刻。

數萬兩的鉅款,讓他當即消了臉上的怒意,轉而化爲笑容。

當然了,要端着身份自然不會太過於表露出來“太客氣了,隨便意思意思就好。”

互相恭維談笑之間,外面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響,很快林沖護着自家娘子,一臉狼狽的回來。

緊跟着,就是一做衙內裝扮,一雙滿是黑眼圈的眼睛裏全都是耶嘍之色的後生,嘿嘿笑着跟進來。

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名聲遐邇的高衙內了。

再之後,是一大羣高衙內的幫閒與跟班。其中一人面色冷峻,腰挎佩刀一看就是練家子。

“師兄。”李雲澤起身,將林沖夫婦接到桌上坐下“不必驚慌,有蔡相公在這兒爲我們做主,誰敢不給蔡相公面子?”

蔡攸本打算先問問出了什麼事情,沒成想那高衙內或許是馬尿喝多了,居然嘚瑟高呼“哪裏什麼的什麼蔡相公?蔡相公明明在府中設宴,家父也去赴宴了。誰在冒充蔡相公?”

這話一出,蔡攸立馬就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