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18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頓時萬分鄙夷,原來是靠給人家買單來拍馬,真是不要臉。

轉念一想“你們哪來的銀子買單?”

堪稱天底下最大消金窟的樊樓,那消費水平絕對稱得上是嚇人的程度。

在那兒給人買單,那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嘿嘿。”西門慶笑的跟花兒似的“多虧了兄弟你的銀子啊。”

拿我的銀子去請客?

眼底怒火一閃而

逝的李雲澤,很快就釋然“嗯,區區花銷算不得什麼,儘管花就是。”

對於李雲澤來說,這點兒花銷的確不算什麼,而且相比起能夠得到的回報來說,那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兄弟。”西門慶歡快的說道“我們已經約了蔡小相公再聚樊樓,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去啊。”

“這是自然。”李雲澤頷首點頭。

林沖的事情,說不得還真得讓蔡攸這個大紈絝出面。

李雲澤出門,沒直接去八十萬禁軍總教頭林沖的家,而是直奔關中大俠,鐵臂膀周侗的武館。

周侗是林沖的師傅,林沖倒黴的時候也沒去找這麼硬的靠山,真是頭鐵。

作爲這個時代最有名的大俠,周侗的武館在汴梁城內堪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李雲澤沒花費太大的功夫,就來到了這兒。

只不過,武館卻是壓根沒開門。

詢問了四周卸嘞胍輲煹娜耍铍厺蛇@才得知周侗的武館已經好幾天沒開門了,聽說可能是出門雲遊去了。

“這也太不巧了吧。”

皺起眉頭的李雲澤,感覺很是不爽。

“恩公?”就在李雲澤想着要尋個辦法進去看看的時候,卻是見着個壯漢歡喜的跑到自己面前“恩公,真的是你!”

“你是.哦。”看着眼前的壯漢,李雲澤很快就想起來了“那天被陳敬濟打的那個?”

“是是。”壯漢嘿嘿笑着“我是周大俠的馬伕,不是他徒弟。那天真是多謝恩公了。”

“舉手之勞。”李雲澤擺擺手,隨即詢問“周大俠在不在?”

馬伕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在呢,你要見他?”

“是。”李雲澤點頭,拿出了兩錠銀子,不着痕跡的塞進馬伕的手中“幫幫忙。”

人情是人情,該有的好處也不能少,否則就是不懂事了。

好在李雲澤對於這些非常清楚,也從不會讓別人爲難。

馬伕明顯露出了笑容“恩公,跟我來。”

在馬伕的帶領下,李雲澤跟着他從武館的後門走了進去。

一路穿過院子,來到了習武室。

鐵臂膀周侗,正在房間裏練拳。

雖然說已經是一把年紀的老頭,可週侗依然是一身的腱子肉,打拳的時候也是虎虎生風極有威勢。

“在這兒等會,等”

馬伕的話還沒說完,李雲澤就已經乾脆邁步走了過去。

見着陌生的李雲澤走過來,停了下來的周侗明顯面露不悅之色。

“你是何人?”

面對周侗的詢問,李雲澤沒有回應,而是非常乾脆的擺出了個起手式。

周侗的名氣極大,多年來想要和他過招從而揚名的挑戰者不知凡幾。

此時面對李雲澤的挑戰,他冷哼一聲並不理會。

李雲澤面露笑容,非常乾脆的腳步咄咄上前,直接就是出招轟過去。

“咦?”見着李雲澤的招數,周侗疑惑輕呼,隨即揮拳迎接。

兩邊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沒有什麼複雜的招數,也沒有什麼花俏的動作。

李雲澤與周侗的對招都是最爲簡單的招數,直來直去,招招要命的那種。

周侗畢竟是年紀大了,或許招數上不輸,可力氣上卻是比不過能常年維持在最佳狀態的李雲澤。

最終他顯露出了敗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即將取勝的李雲澤卻是突然收手了。

他拱手行禮“周師傅功夫精湛,在下佩服。”

周侗暗自鬆了口氣,沒在馬伕面前丟了臉面。

不過他旋即疑惑詢問“你是軍中之人?你用的明明就是戰場上的搏殺之術。”

第229章 周侗的徒弟,林沖的師弟

“在下只是清河縣一閒人。”

李雲澤再度行禮“此次前來,只爲拜師。”

周侗仔細打量着李雲澤,目光之中滿是欣賞之意,只不過說話出來的話卻是“老夫多年前就已經不再收徒了。”

“我天生神力,天賦異稟,乃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李雲澤毫不猶豫的吹噓自己“周大俠,我這麼出色的徒弟可不好找。”

因爲之前有過交手,所以周侗很清楚這點。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體素質好到爆炸,而且技藝能力極爲出彩,甚至在周侗這麼多年的江湖生涯之中,從未見過如此天生的武學奇才。

到了周侗這個年紀,其實是很想要收徒的,可李雲澤來歷不明,而且還精通軍中戰陣殺技,這讓他有些猶豫。

“真是。”李雲澤乾脆搖頭,擺擺手轉身就要走人“這麼出色的徒弟,現在不收以後就不來了。”

“等一下。”

眼見着李雲澤真的要走,周侗最終還是出言喊住了他“你可有保人?”

“我清河縣鄉下來的,在這汴梁城內哪有什麼保人。”李雲澤轉身抬手指着自己的臉“看看,沒有刺字,我是良民.良家子!”

沒有在臉上刺字,在這個時代的大宋來說,的確是良民的一種標誌。

周侗不再猶豫,點點頭拿出了高人的風範“老夫見你根骨不錯,願收你爲徒。且隨老夫去行拜師禮。”

拜師並非是簡簡單單隻拜一個師傅,而是拜的師門先祖。

還要有江湖同行們作爲見證纔行。

周侗派人出去找了幾個汴梁城內的知名大俠,還把自己的大徒弟林沖給喊了過來,大家一起作爲見證。

李雲澤終於是見着了八十萬禁軍總教頭林沖。

只見林沖約三十出頭的年紀,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八尺長的魁梧身材,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高手。

對於自己家師傅突然收了個徒弟,也是很好奇。

就跟李雲澤看他一樣,林沖一見李雲澤就知道,這是個高手練家子,而且身上有一股子西軍悍將才有的肅殺之氣。

“師傅。”林沖小聲詢問“師弟什麼來路,這身上的殺氣好重。不是軍中出身,就是”

不是軍中出身,那就是江洋大盜了。

周侗也有些懊悔自己見着好苗子,太過於急切了些。

應該先行查清楚李雲澤的身份纔對。

可現在這種情況下,儀式都準備好了,要是說等等,那可就是結下死仇了。

“無妨。”周侗勉強笑着擺擺手“先行禮。”

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了,先給周侗門派的先輩們上香行禮,再給周侗上茶,最後身爲師兄的林沖帶着唸了門規啥的。

在幾位汴梁城大俠的見證之下,整個流程很快走完,從此之後李雲澤就可以在外稱呼自己爲周侗的弟子了。

當天晚上,李雲澤主動請師傅和師兄一起喫個飯。

“不用那麼破費。”閒庭信步

的周侗擺着手說“以後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在你師兄家裏喫一頓就是了。”

“徒弟剛入門,總是要孝敬一二。”李雲澤笑呵呵的示意“不過是喫頓飯而已,師傅不必在意。”

周侗其實也很有錢,聽了之後也沒多想,點點頭就跟着李雲澤來到了九門橋街市。

這裏是整個汴梁城出名的酒樓最爲集中的地段,忻樂樓,和樂樓,遇仙樓,時樓,班樓,潘樓,千春樓等等大名鼎鼎的酒樓都在這兒。

一入街道,就能見着各家酒樓前的秀旗招展,宛如遮天蔽日!

周侗看着眼前卸嗲皝韱司蒲顼嫷纳萑A馬車,連聲嘆氣搖頭“這裏太貴了,你定的哪家?”

帶着周侗來到了一家夜幕之下被無數燈换鸢阉c亮的酒樓前,李雲澤笑着示意“就是這兒。”

抬起頭看着眼前的酒樓,周侗當即傻眼了。

居然是全汴梁城最出名,也是最昂貴的樊樓!

這裏最初的時候,是以銷售白刀妹环Q之爲白禈牵樓。

後來改做酒水生意,因爲諧音被稱爲樊樓。其實人家酒樓此時真正名字,叫做豐樂樓纔對。

只不過因爲樊樓的名號太過響亮,所以都稱之爲樊樓。

“這裏喫一頓席面,至少也得十兩銀子。”周侗愣愣的看着李雲澤“十兩銀子做什麼不好,來這裏喫頓酒?”

“這不是爲了孝敬師傅嗎。”李雲澤笑呵呵的擺手“區區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此時此刻,周侗是真的開始擔心了,擔心李雲澤是個江洋大盜。

要不然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哪裏有如此龐大財力。

不多會的功夫,回家接娘子赴宴的林沖,親自趕着一輛馬車過來。

“師傅,師弟。”急忙下了馬車的林沖滿臉歉意“來晚了,路上有些堵車。”

沒錯的,哪怕是在這個時代裏也是有堵車這種事情,尤其是在天下第一的汴梁城內,在這條最爲繁華的街道上。

馬車的車門簾被掀開,林沖攙扶着自家娘子從馬車上下來。

李雲澤目光炯炯的盯着林家娘子。

別誤會,他不是曹賹傩杂直l了,純粹只是好奇而已。

畢竟林沖的一系列悲劇,就是源於林家娘子太過於漂亮。

這位林家娘子的大名,哪怕是在後世也被許多人所熟知。

林家娘子名喚張貞娘,是前任禁軍張教頭的女兒。嫁給林沖之後,夫妻來小日子過的真的很不錯,直到遇上了高衙內。

話說真實歷史之中的高俅,本身是有好幾個兒子的,壓根就沒什麼乾兒子一說。

不過誰讓這是水滸傳與某瓶某梅的混合世界呢,不同的平行世界裏有着完全不同的際遇與人生。

就像是李雲澤,之前在靖康世界裏翻遍了汴梁城,都沒找着林沖一樣。

“見過師傅,見過小師弟。”

張貞娘容貌很出校贿^卻也沒到李師師那種級別

。

只不過其特殊屬性,的確是很吸引有曹賹傩缘娜耍雭砟歉哐脙纫彩峭弥税∨蓿∥姨锰寐}天子,豈會與高衙內那種紈絝是同好!污衊,全都是污衊!

李雲澤出神的時候,還是周侗撞了他一下“你嫂嫂與你說話呢。”

“啊?啊。”

回過神來的李雲澤連連點頭“嫂子,請。”

自有樊樓的夥計過來,將馬車牽走。李雲澤他們則是大步邁入樊樓之中。

“呃,怎麼沒留座?”樊樓內極爲熱鬧,人來人往人聲鼎沸。明顯曾經來過的林沖,見着大廳裏沒有空位,當即不悅“不是定了座的嗎,怎麼沒給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