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以此來展現自己消息靈通,是個有本事的。
李雲澤一邊喫酒一邊聽着,等到他聽到梁中書來到汴梁城,爲蔡相公祝壽的時候,這才真正動了心思。
他這次過來,又不是真的僅僅是爲了坑西門慶。
沒那個必要,西門慶也沒重要到這種程度。
李雲澤這次過來汴梁城,主要是想要尋個官身,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山東那兒發展實力。
西門大官人這邊,不過是順路順帶手玩耍罷了。
要說這政和年間的大宋,最爲炙手可熱的大人物是誰,那必然是蔡京蔡相公。
因爲能幫趙佶弄錢,還因爲能夠爲趙佶背黑鍋,他蔡京在這個時代堪稱是權勢滔天。
在平行世界裏待久了的李雲澤,爲了達到目的完全不在乎手段與過程。
需要發育的時候,他也不在乎什麼身份面子,反正最終都是連本帶利的全都拿回來。
李雲澤當即表態,希望陳敬濟能夠幫忙引薦。
“這個.”李雲澤這個要求,真是難爲他陳敬濟了。
本就是吹噓而已,他哪裏能夠攀得上蔡京,哪怕是梁中書也攀不上。
而且他乾爹陳洪是楊戩一黨的,向來與蔡京那邊不對付。
可
天子腳下的人都要面子,前邊還在說大話,這邊就要辦不了,實在是太過於丟臉,一時之間反倒是左右爲難。
李雲澤笑而不語,目光示意西門慶。
西門大官人當即會意,急忙起身出去,從馬背上取下來一包袱的銀子。
當足有二百兩銀子擺在了面前的時候,陳敬濟當即呼吸急促“兄弟你放心,引薦的事情就包在俺的身上了!”
第二天一早,陳敬濟急匆匆的出門去找人辦事去了。
李雲澤將上週定做好的聚寶盆交給西門慶保管,自己揹着手悠悠然的出門去街上閒逛。
汴梁城還是那麼的繁華熱鬧,無愧於這個時代世界第一繁華之都的美名。
李雲澤對這兒熟悉的很,閒庭信步間就來到了大名鼎鼎的大相國寺。
這年頭最出名的寺廟並非少林寺,而是汴梁城內的大相國寺,人家地理位置好啊。
過了州橋,隨着卸噙[人一起前行,來到山門前一見就是好大一座寺廟。
山門高聳,梵宇清幽。當頭敕額字分明,兩下金剛形勢猛。
五間大殿,龍鱗瓦砌碧成行。四壁僧房,龜背磨磚花嵌縫。
鐘樓森立,經閣巍峨。幡竿高峻接青雲,寶塔依稀侵碧漢。
木魚橫掛,雲板高懸。佛前燈燭熒煌,爐內香菸繚繞。幢幡不斷,觀音殿接祖師堂。
寶蓋相連,水陸會通羅漢院。時時護法諸天降,歲歲降魔尊者來。
有知客上前迎接,李雲澤隨手扔了錠銀子過去“聽聞貴寺有一位大師,名喚魯智深的。不知可曾在廟中?”
那知客熟練的將銀子收下,笑吟吟的行禮“不知貴客是尋師兄來的,贖罪贖罪。師兄此時在菜園子裏修行,貴客請隨貧僧來。”
這反倒是李雲澤楞了下“還真在啊。”
魯智深都到大相國寺了,也就是說水滸傳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再往下走的話,就是林沖倒黴的時候。
李雲澤頷首點頭,隨着知客去了酸棗門外的菜園子。
來到菜園子,卻是見着一極爲雄壯的僧袍漢子,正在幾十個潑皮的簇擁之下耍着禪杖。
那禪杖一看就是極爲沉重,可那僧袍漢子卻是耍弄的虎虎生風輕若無物,果然是天生神力。
知客想要上前召喚,卻是被李雲澤給伸手攔下。
他左右看了看,尋摸到一根哨棒,當即上前前衝直奔那僧袍漢子而去。
那雄壯魁梧的僧袍漢子,自然就是魯智深了。
今天潑皮們弄來不少酒水孝敬他,喫酒喫多了就渾身發熱想要打架,乾脆抄起禪杖耍弄起來。
正耍弄的高興的時候,卻是見着一漢子舞着哨棒直接砸了過來。
“來得好!”魯智深怒吼一聲,雙手舞着禪杖直接迎上。
眼見着要相交的時候,那哨棒卻是勢頭放緩,輕輕的沿着禪杖一路旋轉抖下來,直衝魯智深的面門。
心頭一驚的魯智深,立馬知道來人是個高手。
當即收回禪杖,險之又險的在自己面前將哨棒隔開。
他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反倒是大聲叫好,因爲遇上高手而興奮的連連強攻。
李雲澤用上巧勁,借力打力,借力卸力攻擊必救,逐漸佔據優勢。
打到興起的魯智深,乾脆不管不顧,硬生生的捱了幾下,卻是抓住機會用自己的力量,狠狠將哨棒砸斷。
“哈哈哈~~~”魯智深大笑着就要再度前衝,卻是見着李雲澤突然豎起手示意“且慢。”
“你這漢子。”頓住腳步的魯智深大爲不滿“莫不是耍不起?”
李雲澤笑着將斷成兩截的哨棒扔掉,笑吟吟的走向不遠處的一顆垂楊柳“既然大師喜歡比力氣,那我就換個兵器,咱們好生比拼一把力氣就是。”
“好,等你!”
走到垂楊柳前,李雲澤打量了一會,伸出雙手將其抱住。
雙腿紮下馬步,雙手牢牢抱住垂楊柳。
李雲澤深吸口氣,力量爆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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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鐵臂膀周侗
四周一陣驚恐尖叫。
原本爲魯智深喝彩的潑皮們,驚恐不已宛如見鬼。
帶路的知客僧,已然的癱倒在地口呼佛祖。
唯有魯智深在最初的驚訝之後,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好啊,太好了!”
他天生神力,可惜從來沒遇到過像樣的對手,能夠讓自己放開懷抱好好打一場的。
現在終於是見着了李雲澤這般能夠倒拔垂楊柳的力士,魯智深的心中只有歡喜。
將垂楊柳仍在地上,隨手將多餘的枝丫什麼的祛除。
伸腿一挑,將修剪過的垂楊柳抱在懷中,李雲澤向着魯智深勾了勾手指“來啊。”
“好!”
魯智深一聲怒吼,揮舞着禪杖就衝了過來。
兩邊再度對戰到了一起,柳樹與禪杖互相交際,打的那叫一個樹皮橫飛,碎屑亂濺。
揮舞之間帶動的凌厲呼嘯聲響,嚇的四周腥死潜际蟾Z。
這下就沒什麼技巧可言了,全都是硬碰硬的比拼。
‘DuangDuangDuang’的沉悶重擊之下,每一擊帶來的力量,都足以將某位大官人給砸成肉泥。
魯智深連聲高呼痛快,甚至還抽空將身上的僧袍扯下,光着膀子來練。
李雲澤用的畢竟是樹,而魯智深的禪杖畢竟是鐵。
兩邊對轟許多記之後,李雲澤手中的垂楊柳扛不住一次次的重擊,終於是斷裂了。
隨手將垂楊柳仍在地上,李雲澤也是扯下上衣露出精壯的腱子肉,向着對面的魯智深晃了晃拳頭。
“好。”
魯智深欣然接受了邀請,乾脆利落的放下禪杖,舉起拳頭與李雲澤來了個面對面。
你一拳過來,我一拳過去。
‘嘭嘭嘭嘭’的重擊聲響,讓四周的看客們幾乎暈厥。
這實在是太暴力了,太殘暴了!
兩人對轟上百拳之後,李雲澤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
‘只問系統要了天生神力,忘記要鋼鐵之軀了。’
單純只是力氣大可不行,也是需要有相應的身體素質作爲基礎的。
也就是李雲澤長年累月的刻苦鍛鍊,所以擁有一副好身體,以及一對鐵腎,所以天生神力在他身上的加持幅度很大,甚至在與魯智深對拼的時候略站上風。
畢竟魯大師可是小說之中幻想出來的豪傑人物,力氣之大天下無雙的那種。
換做是武大郎那種,哪怕給他天生神力,其身體也無法將其威力全都發揮出來。
可這也就是李雲澤的極限所在了,想要真正發揮出天生神力的威力來,必須要有更進一步的絕佳身體。
不過現在說這些沒有,李雲澤很快收拾好心情,咬牙努力與魯智深對轟再對轟。
兩邊其實都有些撐不住了,可都好面子誰也不肯認輸。
隨着一拳拳的落下,兩邊甚至連腳步都有些飄起來。
直到最後一擊,李雲澤一拳轟在了魯智深的肋下,這位大師終於是扛不住了,腳
下踉蹌的摔倒在了地上。
一口氣泄掉,魯智深乾脆躺在地上喘氣笑“痛快,真是痛快。灑家已經很久未曾如此痛快了。”
強撐着站着的李雲澤,低頭看着身上那諸多紫青色的傷痕,也是讚歎不已“魯大師不愧是魯大師,你這力氣也真是沒誰了。”
“這位好漢。”魯智深從地上爬起來行禮“一起喫杯酒如何?”
“正有此意。”李雲澤大笑上前,與魯智深見禮“今日無醉不歸。”
一頓酒一直喝到了天色漸晚,李雲澤這才晃晃悠悠的擺手告辭。
結交魯智深算是意外收穫,畢竟所謂梁山之上無好漢,真正能稱得上一個好字的,也就是魯智深等等二三人。
李雲澤正在要找的,實際上是林沖。
第二天,李雲澤起身正準備外出尋找林沖去,卻是見着西門慶與那陳敬濟,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進門來。
“這是玩了一晚上?”李雲澤看着他們那黑眼圈,也是咋舌不已。
他這種擁有鐵腎的好漢都不敢一玩玩一夜,這兩個一看就是被酒色財氣掏空了的傢伙,居然敢這麼玩,真是讓人佩服,佩服。
“兄弟。”醉醺醺的西門慶大笑着上前“不來汴梁城不知道,天下間竟然會有如此繁華之地。跟清河縣比起來,這裏就是天上人呃~~~”
這一刻,西門慶是真的覺得汴梁城實在是太好了。
只要能夠完全握有聚寶盆,那自己以後就能在這汴梁城內如魚得水活自在。
“行了行了。”李雲澤擺擺手“且去歇着吧。”
“兄弟。”那邊陳敬濟湊過來喊“你要辦的事兒,有眉目了。”
“嗯?”李雲澤挑眉回應“怎麼說?”
“知道咱們昨個去哪裏了嗎?”西門慶嘿嘿笑着開口說“去了樊樓,那可是樊樓啊!咱們在那兒遇上了大人物,知道是誰嗎?”
抬手將靠過來的西門慶那張臉推開,李雲澤平靜詢問“哪位大人物啊。”
“是蔡攸,蔡小相公!”陳敬濟嘿嘿笑着“咱們跟蔡小相公喝了兩杯酒,還一塊聽了曲兒。”
李雲澤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們,口氣不屑“蔡攸能看得上你們?”
身爲蔡京的兒子,在這個時代裏堪稱頂級衙內的蔡攸,怎麼可能看的上陳敬濟這種太監的兒子,西門慶這種鄉下來的土財主。
還喝兩杯,賞你們兩巴掌還差不多。
“嘿嘿。”西門慶怪笑着開口說道“咱們替蔡小相公會的賬。”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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