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第二天日上三竿,西門慶見着一瘸一拐的雪娥,直感覺那武二果然是同道中人。
又幾日,武大那邊已經開始下定,急不可耐的西門慶再度邀請李雲澤來家中做客。
西門慶已經知道李雲澤千杯不倒,乾脆放棄了灌醉他的念頭。
喝了一下午的酒水,直接就喊來媚眼如絲的雪娥,攙扶着李雲澤去休息。
之後應伯爵跑去引走了武大去喫酒,西門慶乘機溜入紫石街的武家院子。
舉着蠟燭的西門慶,在李雲澤的房間裏翻找,絲毫沒注意到在頭頂上的橫樑上,一顆攝像頭正在默默的關注着他。
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西門大官人就在李雲澤的牀底下翻出來了一個做工精美的盆出來。
盆很漂亮,激光雕刻的繁複花紋,合金材料的沉重質量,挑染的鮮豔顏色。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這個盆是如此的與胁煌�
“好東西啊。”西門慶眼睛放光,摩挲着彩盆愛不釋手。
片刻之後他見着牀底下還有東西,伸手拽出來卻是個非常沉重的大包袱。
解開包袱,西門慶的手都顫抖起來。
這一包袱里居然都是銀光閃閃的銀錠!
他一眼見認出來,這跟之前李雲澤在獅子樓裏結賬用的銀子一模一樣。
一包袱的銀子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看着都是全新。
都是工廠機器做出來的,當然全新而且一模一樣。
就這一包袱的銀子,少說也有好幾百兩之多。
強忍着激動的心情,西門慶將銀錠都給放進盆裏,卻是發現多了很多放不下。
“絕對不是撿到的銀子。”回憶起應伯爵從武大郎這裏套出的話語,西門慶斷定這麼多的
銀子絕對不是撿來的,因爲盆裏裝不下。
“也就是說.”西門慶不斷摩挲着盆,眼睛裏彷彿是在噴火“真的是聚寶盆?”
西門慶下意識的就想要將盆拿走,可剛剛端起來就給放下。
接着他將銀錠一個個放進去,摩挲盆子,蓋上布,繞着盆唸咒語,下跪祈求。
西門慶將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招式都給用上了,可惜屁用沒有,盆還是那個盆,一錠銀子都沒多出來。
“這種神物,肯定有特殊的辦法才能開啓。”
沒找到開啓聚寶盆的辦法,西門慶不敢直接拿走。
那武二是個怪物啊,天生神力外加槍棒嫺熟。這要是被知道丟了寶物追到了,那可就死定了。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這玩意怎麼使。
“得想辦法從武二口中套出話來。”依依不捨的將盆和銀子都放回牀底下,收拾好之後退出去的時候,西門慶滿腦子都是盆的影子。
之後數日裏,西門慶非常熱情的不斷招待李雲澤,家中婢女輪番上陣,旁敲側擊的打探銀錢來路。
未曾想那武二極爲精明,哪怕是喝到醉醺醺的也不肯有絲毫的透露。
逐漸冷靜下來的西門慶,心頭開始浮起疑惑‘世上真的有聚寶盆?’
然後這天,李雲澤帶着他還有跟班們,一起去跟縣內有名的張大戶談論購買店面的事情。
張大戶是縣內有名的財主,家財萬貫房舍百間。
李雲澤看上了他家位於縣內最繁華街道上的一間臨街大鋪,想要買過來給武大郎作爲燒餅鋪子。
“我家這個鋪子生意極好。”張大戶年約六旬,一身員外裝束略顯富態“你要買去賣燒餅?你那兄弟得賣多少年燒餅才能賺回本錢。”
坐在椅子上的李雲澤,瀟灑的甩着衣袖“我家賣多少年燒餅,用不着張員外關心。只管開價就是。”
張大戶嘿嘿一笑“鋪子不賣,我好生賺錢的鋪子爲什麼要賣於你。”
“五百兩。”李雲澤張開手掌“五百兩買你的鋪子。”
張大戶心頭微動,不過很快就擺了擺手“不賣。”
大宋的財富都集中在汴梁城內。
若是在汴梁城的話,普普通通一間商鋪,起碼也得是萬兩起步。
不過在這清河縣,五百兩倒也算是公道。
“一千兩。”李雲澤乾脆豎起一根手指“一千兩買你的鋪子。”
‘嘶~~~’
來架秧子的西門慶等人,紛紛吸氣。
“武二兄弟。”西門慶出言勸說“張大戶的這間鋪子雖好,可一千兩也太多了些,八百兩就差不多了。”
張大戶驚疑不定的打量着李雲澤,這小子能拿得出一千兩來?
略微猶豫了一下,張大戶還是搖頭“我這鋪子,一年能賺上一百來兩,不賣。”
“兩千兩。”李雲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豎起了兩根手指“兩千兩,你這鋪子得十幾二十年才能賺回來。”
這下張大戶
是真的動心了。
他雖然家財萬貫,可兩千兩這麼一大筆的鉅款,的的確確是打動了他的心。
畢竟固定資產與現金,當然是要現金好。
“你能有兩千兩?”張大戶對李雲澤的支付能力表示懷疑。
“等着。”李雲澤當即起身,給西門慶使了個眼色“現在就給你拿。”
心頭激動的西門慶,急忙起身跟着李雲澤去了紫石街。
“大官人且在外面等上一等。”來到房間外,李雲澤繼續給他下套“我去拿銀子。”
“好好,武二兄弟儘管去。”
西門慶很清楚的知道,李雲澤在牀底下藏着六百多兩的銀子,若是想要兩千兩,必然是要弄那個盆。
成與不成,是不是真的就看現在了。
他小心翼翼的躲在窗戶底下,透過厚實的窗戶紙拼命的想要看清楚內裏的情況。
影視劇裏的窗戶紙,用口水就能捅破,這種事兒笑笑就得了。
這個時代真正糊窗戶的紙,那可是非常厚實的,別說是口水了,下雨都淋不透的那種。
西門慶只能是隱約的見着,李雲澤的身影在裏面轉悠。
然後聽到房內傳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語‘一庫一庫,橋頭麻袋,壓脈帶,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
再之後,房間裏猛然閃過一抹銀色的亮光,隨即就是銀子灑落在了地上的清脆聲響。
西門慶的脖子都要伸斷了,可惜實在是看不清楚具體過程。
心如貓抓,恨不得現在就破窗而入的西門慶,手都捏出汗了。
房間內的光芒消散,不大會的功夫就見着李雲澤開門出來,手中拎着個大大的包裹。
“大官人,幫忙拿着。”李雲澤隨手就將包裹塞進了西門慶的懷裏。
兩千兩的銀子足有一百多斤,西門慶抱在懷中略微掂量,就知道了大致的重量。
悄悄掀開包裹偷看一眼,全都是銀光閃閃的漂亮銀錠!
他敢發誓,上次過來偷看的時候,李雲澤的牀底下撐死就是幾百兩。
現在這些
沒有一絲絲的防備,沒有一絲絲的猶豫,絕對是水落石出,終於可以實錘了。那個精美的盆,就是聚寶盆!
雙腿都在顫抖的西門慶,小心翼翼的抱着包裹,一步三回頭的看着李雲澤的房間。
聚寶盆啊,那可是聚寶盆。
只要有了這個寶貝,那就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
一瞬間,西門慶都想立馬動手拿下李雲澤,逼他交出使用聚寶盆的咒語來。
背對着西門慶的李雲澤,突然俯身拎起了一塊至少二百斤重,用來鍛鍊的石錘在手中隨意拋着把玩。
他笑着轉身向着西門慶打趣“西門大官人,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再切磋一二。”
就像是一盆涼水從腦袋上澆了下來,西門慶瞬間冷靜下來。
打不過啊,帶着兄弟們一起上也打不過,這傢伙是個怪物。
不能強奪,那就只能是智取了。
拿盆不難,可不知道法術咒語,拿到盆也沒有用啊。
如何才能從這武二的嘴裏,把咒語騙出來呢?
絞盡腦汁的西門慶,一直來到張大戶這兒,都沒能想出辦法來。
見着李雲澤真的拿出來了兩千兩的銀子,張大戶也沒有猶豫,非常乾脆的當場寫下了轉讓契約,兩邊簽字畫押一手交銀子一手交地契房契。
從此之後,這件位置絕佳的好鋪面,就成武大郎的燒餅鋪了。
心跳如擂鼓的西門慶,笑着上前招呼“武二兄弟,去我府上喫酒慶祝一番如何。家中婢女,可都盼着你呢。”
“沒意思。”
李雲澤非常乾脆的擺手“沒勁。”
西門慶心頭大急,急忙說道“好兄弟,你嫂嫂在家中做了新菜,一直說着要請你嚐嚐,總得給你嫂嫂幾分面子纔是。”
“嗯~~~”
李雲澤這才緩緩點頭“也罷,那就去嚐嚐嫂子.的手藝。”
第226章 迫不及待跳入甕中的西門大官人
吳月娘的手藝的確是不錯,別的不說,熬湯非常可口。
酒足飯飽,李雲澤拍拍肚皮表示謝謝款待,該回家了。
“兄弟。”早已經按耐不住的西門慶,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且隨哥哥去書房一聚。”
李雲澤微微皺眉打量着他,片刻之後緩緩頷首“可。”
兩人來到書房,婢女送上茶水之後關門離開。
這邊李雲澤剛剛抿了口茶,那邊西門慶就迫不及待的靠過來,探頭探腦的壓低聲音“兄弟,你哪來的那麼多銀子?”
李雲澤當即面露警惕之色,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大官人問這個作甚。”
“好兄弟勿慌。”西門慶笑呵呵的點頭“哥哥是絕對不會出賣你的。全清河縣的人都知道,你家原本家貧,突然之間拿出幾千兩銀子買鋪子,必然會引來閒言碎語。”
李雲澤當即皺眉,抬手摩挲着下巴“說來也是啊。”
“哥哥可以幫伱啊。”西門慶用力搓着手,呼吸急促宛如紅着眼的惡狼。
挑眉看着他,李雲澤似笑非笑的問他“大官人如何幫我?”
“咱們兄弟義氣相投,親如手足。”西門慶急切的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哥哥這兒準備去往汴梁城做生意,所以將家中一切都託付給兄弟,家財自然也是全都贈送。如此一來,
縣中自然無人懷疑兄弟錢財來路。”
面露狐疑之色的李雲澤,低聲詢問“大官人怎會如此好心,我不信。”
“嘿嘿嘿。”西門慶搓着手,做偎频淖笥铱纯矗@纔再度探身靠近,小心翼翼的說道“兄弟,我知道你有聚寶盆”
‘嘩啦啦~~~’
李雲澤猛然起身,帶翻了茶碗摔在地上。
他閃電般出手,死死掐住了西門慶的脖子,單手就將其給舉了起來“你怎麼會知道?!”
這一刻,拼命掙扎的西門慶,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可惜他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李雲澤那宛如鐵鉗一般的大手。
眼前逐漸發黑的時候,李雲澤終於是鬆開了手。
‘咳咳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響,讓捂着脖子的西門慶,險些把肺都給咳出來。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