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聽聞此言,武大郎手足無措抓耳撓腮,面紅耳赤宛如峨眉山的猴子一般坐立不安。
“這個,這個”
“別多想,等着成親就是了。”李雲澤笑着打趣“一切程序,自有媒婆去操持。大哥在家中收拾,佈置好新房就是。”
“兄弟,主房那邊給你和未來的弟妹。”武大郎搓着手環顧四周“那邊的房間”
“大哥。”
李雲澤拉住了他“不用改房間,我不在這住的,以後大哥與嫂子住這裏就是了。”
“什麼?”武大郎大驚“這裏是兄弟你買的,怎能不在這裏住。不可不可,若是如此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放心吧。”李雲澤笑呵呵的幫忙和麪“做弟弟的很快就會有大宅子住了,藥鋪門面五間到底七進的大宅子。”
“兄弟你又要買宅子?”武大聞言連聲勸說“就算是有了錢財,也不能如此亂花錢。”
“當然不是亂花錢。”李雲澤熟練的揉着麪糰“有人願意白送,門面宅子家中女子全都白送。”
武大郎愣愣的看着自家兄弟,感覺他莫不是魔怔了。
誰傻了纔會把家裏的一切包括女子都白送給人,這世上哪裏會有如此的傻子。
李雲澤笑而不語。
世上傻子多的是,尤其是貪婪成性的傻子更是數不勝數。
李雲澤已經佈下了誘餌,而某個清河縣有名的聰明人已經咬了鉤,接下來就看他的貪心有多大了。
這天武大郎跟着媒婆去百樂戶家裏走程序,李雲澤在屋子裏呼呼大睡的睡午覺。
敲門聲響起,還有人在呼喚“武二哥哥在家嗎?”
晃晃脖子,打着哈欠的李雲澤起身開門。
來人是西門慶的第一跟班幫閒,應伯爵。
他這名字其實是帶諧音,伯爵諧白嚼,也就是跟着混喫混喝。典型的幫閒與跟班。
應伯爵笑着行禮“武家哥哥,我來請哥哥去赴宴。”
“好好。”李雲澤哈哈大笑着隨手關門,攬着應伯爵的肩膀“走。”
應伯爵看了眼被虛掩的房門,點頭哈腰的應聲帶路。
西門慶這兒,已經是帶着幫閒們與家中女眷在門口等着了。
“哈哈哈,武二兄弟.”西門慶笑容滿面的上前迎接。
就這個時候,街道上一輛拉着馬車的馱馬,突然驚了馬,揚起蹄子嘶鳴一聲,直接拽着馬車在街道上狂奔起來。
幾百公斤重的馬受驚了跑起來,其衝擊力是非常可怕的。
若是撞上了人,骨斷筋裂也是很正常。
街道上的腥思饨兴纳ⅲ�
頓時一片人仰馬翻。
西門慶下意識躲閃的時候,卻是愕然見着李雲澤猛然斜刺裏衝出去,先是用肩膀撞了下驚馬,將其撞的變向踉蹌,跟着伸手抱住了馬脖子,直接發力將其生生給拽住了!
那可是好幾百斤跑起來的驚馬!
四周腥艘姷竭@一幕,全都是驚駭莫名。
這得是多麼可怕的力量才能做到,怪物啊。
“對馬兒好點。”制服了驚馬的李雲澤,呵斥驚魂未定跑過來的車伕“馬兒有靈性的,你不好生照顧,它就會尥蹶子。”
“是是。”滿頭大汗的馬伕連聲道謝。
李雲澤揮揮手“去吧。”
千恩萬謝的馬伕牽着馬,小心翼翼的離開。
馬伕是真的感激李雲澤的幫忙,若不是李雲澤制服了驚馬,真要是撞死人了撞傷人了,他這個馬伕肯定是要倒大黴的。
“武家兄弟。”
回過神來的西門慶,匆忙帶着手下幫閒們上前就是一通拍“神力啊~~~”
李雲澤攥着砂鍋大的拳頭比劃了一下“天生神力,天生的。”
西門慶的神色複雜,默默的看了眼李雲澤的拳頭。
就憑之前李雲澤隨意拉住了驚馬的力量,一拳頭過來也用不着什麼招數,直接就能砸爆了腦殼。
原本的一些小心思,瞬間熄滅不敢再有了。
腥舜負碜爬铍厺蛇M了西門家的宅院,吳月娘帶着一邢氯随九畟兩锨坝樱诜Q叔叔。
李雲澤掃了一眼,緩緩點頭。
這位餃子嫂子挺不錯的。
家中設宴自然是喫喫喝喝,說笑吹牛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看似有些酒意上頭的李雲澤,當即招呼西門慶“大官人,幹是喫酒好生無趣,咱們來比試比試如何。”
西門慶連連擺手“兄弟你天生神力,比不了比不了。”
“哎~~~”李雲澤哈哈大笑着上前,拽着西門慶的手就走向院子“咱們比劃招式,以力傷人不算本事。”
被拽的踉蹌的西門慶,匆忙之中給應伯爵使了個眼色。
放下酒杯的應伯爵,隨口叫了聲“醉了醉了,且去歇息。”隨即悄然動身離開了西門家,直奔紫石街武家兄弟的家宅。
西門慶喜好舞刀弄棒,院子裏各種兵器自然是不缺的。
李雲澤沒選大槍,而是踢腿挑了根哨棒在手。
在手中隨意甩着,當即上前兜頭就是一棍子向西門慶砸下去。
雙手握着大槍的西門慶,下意識的舉起大槍抗住,不成想一下子就被砸斷不說,巨大的壓力直接將其給他在了地上。
眼看着帶着呼嘯之聲的哨棒直奔腦門,西門慶被嚇的魂飛魄散“兄弟饒命啊~~~”
哨棒在西門慶的腦門前三寸處停了下來,凌厲的風勢壓的西門慶頭髮向着兩邊飄。
“哈哈哈~~~”收起哨棒的李雲澤大笑耍酒瘋“哥哥勿驚,喝多了沒收住,咱們比劃招式。”
比劃招式也一樣,西
門慶被李雲澤一根棍子給修理的狼狽不堪,打熬多年的技藝,在李雲澤的面前宛如舞刀弄槍的頑童。
這可真是給了西門慶極大的心理打擊。
本以爲至少在這個清河縣裏算是號人物了,不敢說打遍清河縣無敵手,可數一數二也是沒問題的。
未曾想,一個潑皮無賴出身的武二,就把自己給壓的喘不過氣來,這大宋天下豪傑之士何其多也。
一番較量,被壓制的滿頭包的西門慶,最終心態崩潰直接扔掉兵器不打了。
“大官人真是掃興。”意猶未盡的李雲澤,回到酒席上繼續喫酒“等以後有時間,咱們再練練。”
‘再跟你練,我就是你的兒!’西門慶擠出笑臉,連聲勸說李雲澤喫酒。
喫喫喝喝,說說笑笑,玩玩鬧鬧。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然逐漸昏暗下來。
‘伯爵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西門慶已經是喝到面紅耳赤了,可派去打探消息的應伯爵卻還是沒回來。
“天色不早了。”李雲澤拍了拍肚皮,向着西門慶拱手“多謝大官人款待,他日必有回報,今個就散了吧。”
西門慶哪裏敢讓他回家。
別說應伯爵可能還沒找到東西,這要被武二撞見了,從應伯爵口中得知自己派人去查他的寶貝,那豈不是要被活活打死!
“武二兄弟。”西門慶急忙攔住“咱們意氣相投,難得聚在一起喫酒,再喫一會就是。”
李雲澤目光一掃,沒見着西門慶的第一跟班應伯爵,就明白了是還沒回來。
他假意指了指天“天都黑了啊。”
“無妨無妨。”西門慶拉着他的手招呼吳月娘“還愣着作甚,速速去溫酒。”
說笑之間,又是喫喫喝喝快一個時辰。
這個時候西門慶的跟班們已經全都倒了,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鼾聲四起。
可應伯爵居然還是沒回來。
這下不止是西門慶了,就連李雲澤都是疑惑,辦事能力太差了點,這麼點小事居然去了那麼久都沒搞定。
假意醉酒的李雲澤,再度提出要回家,畢竟是真的天色已晚該走了。
同樣已經醉醺醺的西門慶,拼着最後一絲清明阻攔,說什麼也不敢讓他離開。
“大官人爲何總是不讓我走?”
眼見着李雲澤面露狐疑之色,西門慶靈機一動急忙拽着他往後院走去“武二兄弟,你我一見如故,是真心想要結交你這位兄弟。今個兒,給你備下了禮物。”
“禮物?”
拽着李雲澤來到一間客房內,西門慶留下一句‘兄弟稍等’隨即急匆匆的跑出去。
哪怕酒量早已經練了出來,哪怕宋朝的常用酒水度數並不算高,可喝了太多的李雲澤,依舊是感覺頭有點暈乎乎的。
而且因爲喝太多,憋的旗杆都豎起來了。
正要出去尋個地方放水,卻是見着西門慶拽着個婢女跑了進來。
“好兄弟。”西門慶嘿嘿笑着“這是家中婢女雪娥,今個晚上由他來服侍你。”
說完之後,踉踉蹌蹌的關上房門走人。
孫雪娥見着李雲澤那鐵塔般強悍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勾芡。
美目之中水盈盈的上前“奴婢服侍二爺。”
天生神力的李雲澤拼命反抗,不願意接受妹子的服侍。
可妹子的繞指柔太柔了些,李雲澤那鐵打的身軀,只餘一處地方還在堅挺。別誤會,說的是他那那顆頑強的心。
那邊西門慶回到前廳,總算是見到了跑回來的應伯爵。
“你跑陽穀縣去了?”西門慶大怒,上前呵斥“紫石街那邊,就算是爬也該爬回來了。”
“哥哥勿必要動怒。”抹了把汗水的應伯爵急忙解釋“我剛進去,那武大就與媒婆等人回去了,只好躲在了櫃子裏。那武大他們一直說到喫晚飯,喫飯完了纔算是散了。”
“別說這些了。”急不可耐的西門慶連忙追問“有東西嗎?”
“有。”
應伯爵連連點頭“那武二的房中,真的有個造型奇異,看着就非凡物的盆!”
第225章 聚寶盆
西門慶的眼睛都在放光,滋滋亮的那種。
他用力搓着手,滿懷期待“盆呢?!”
“沒拿。”
“啊?!”西門慶的眼睛瞬間紅了“沒拿?”
“哥哥,勿慌。”應伯爵急忙解釋“拿了也沒用啊,我各種方式都用了,那就是個盆。”
西門慶‘(⊙﹏⊙)’
“哥哥若是不信,找個機會自己去一看便知。”應伯爵小聲着說“我試了好多次,扔銀子進去也沒用。”
揹着手轉悠了幾圈,西門慶看向應伯爵的眼神有些不善“莫不是框我?”
“哥哥~~~”應伯爵叫天屈“我若是誆騙哥哥,必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去跟那武大結交結交。”西門慶很快做出了決斷“過幾日我會再宴請武二一次,你們幫忙纏住他,你再想辦法把武大誆出去喫酒。”
應伯爵知道這是西門慶不放心,想要自己去試試那個盆。
心中不滿卻不能說出來,畢竟是幫閒跟班混喫混喝的,只能應聲稱喏。
心急如焚的西門慶,揹着手回到了後院。
路過廂房的時候,聽到屋內傳來那高亢激昂的合奏樂聲,西門慶也是爲之咋舌“這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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