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6章

作者:早餐羊奶

忍着難受,勉強笑着點點頭,轉身嚴肅叮囑道:“進去後,不準搗蛋。”

這羣小調皮把院子弄亂了,還得四郎和妙雲收拾。

“是!”

一羣皇子皇女老老實實回答後,馬秀英這才走入讓人耳目一新,清爽整潔的小院。

轉頭慈祥感激看着徐妙雲,含笑由衷道:“你很了不起,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籬笆小院,讓你收拾的清爽利索,看着都讓人心情愉悅。”

“夫人猜錯了,這不是我的功勞,這都是我夫君收拾的。”徐妙雲笑着,指着院子說道:“每天清晨,我夫君都會第一時間,打掃院子,劈柴、餵我們家大黃和小黑。”

“我負責煮飯、收拾屋子……”

馬秀英認真聽着,觀察着徐妙雲,堵得難受的心,漸漸輕鬆。

臉上也重新恢復笑容。

看一個女子嫁做人婦,日子過的幸不幸福,其實很容易。

就看她眼中、笑容中有沒有光就行。

這丫頭,眼中、笑容

中全都是光!

這也變相證明,至少他們自己並不覺日子苦,過的很幸福。

馬秀英心情變好,認真傾聽徐妙雲介紹夫妻分工,仔細欣賞小院景緻時,皇子皇女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院子也太小了。”

“院子裏,怎麼能養牲畜呢,這樣不臭嘛?哎喲!姐你幹嘛打我!”

“用你的狗鼻子好好聞聞,有臭味嗎?”

“咦!真一點兒都沒有,只有淡淡的杏花香!”

“這就是藍玉的坐騎!”

“對,現在改名了,叫小黑!”

……

徐妙雲聽着身後竊竊議論,莞爾一笑。

馬秀英笑了笑,轉身,語重心長道:“把牛馬養在院子裏,是農村的普遍現象。”

“在你們眼中,牛馬就是牲畜。”

“可在百姓眼中,牛馬是家庭的一份子,是和他們一起勞動,把日子過好的重要幫手!”

“現實情況是,絕大多數百姓家,根本買不起耕牛。”

“耕地,只能靠頭刨地,或者人拉着沉重的犁,耕地。”

“所以,百姓心裏,從不會嫌棄。”

“至於爲什麼,院子裏養牲畜,沒有難聞的味道,取決於勤快自律。”

“農民勤快,可以把家收拾的乾乾淨淨,把日子過的井井有條。”

“你們雖然不愁溫飽,不需要管起居瑣碎小事,但也需要擁有勤快自律的優良習慣。”

“等你們能做到勤快自律,就會發現,用很少的時間,就能把功課學好。”

“就有更多時間,做你們想做的事情。”

“母后,農民都這麼勤快自律,把牛棚打掃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味道嗎?”老十二朱柏,剛剛六歲,好奇詢問。

馬秀英笑笑。

她接觸過很多很多農民,自然知道,絕大多數農民,是沒耐心把日子過成這樣。

換做那個鐵石心腸的男人,讓他不當皇帝,重新回來做農民。

別說把日子過成老四這樣。

他一個月能洗一次腳,太陽都得打西邊升!

“這個問題,等我們經過其他農戶時,你們自己觀察。”

單純的說教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適當保留,引起孩子們好奇,讓他們自己觀察。

通過對比後,思考總結,會產生更大觸動。

馬秀英轉身,順勢握住徐妙雲的手,笑問:“可以參觀你們的小屋嗎?”

喫一塹長一智,毛驤側頭看向一邊,選擇性失明。

瞥了眼毛驤,徐妙雲湊近,低笑道:“母后,當然可以了。”

一聲母后,讓馬秀英如同喫了蜜,高興笑着,挽着徐妙雲的手,走了進去。

和徐達上次踏入小屋如出一轍。

踏入小屋瞬間,馬秀英就呆住了。

席子、牆壁、牀榻、被子……

小屋雖簡陋,可真的很溫馨,身處期間,很舒服。

馬秀英認真仔細看了一遍後,轉頭,詫異道:“和我瞭解的,有些不一樣!”

“是添了點東西,有了新氣象。”徐妙雲抿脣笑着,介紹道:“靠近竈臺的架子是水培箱。”

說着同時,帶馬秀英走過去,“這是四郎做的水培箱,催發麥子,長成嫩綠麥苗後,喂大黃和小黑。”

“很管用的!”

……

一個月飼餵,大黃、小黑的生長情況,已經證明了水培飼料比傳統精飼料都強!

馬秀英認真聽着,看着三個水培箱架子。

嫩綠的麥苗,鬱鬱蔥蔥,不但散發着一股麥苗獨有的芬芳,還讓小屋顯得生機勃勃。

毛驤敏銳察覺,水培飼料和軍事的關聯,豎耳認真聽同時,口中還反覆默唸‘水培箱、水培飼料、七天水培’,把這些陌生術語牢牢記在心中,準備回去後,一字不落的彙報給朱元璋。

……

瞧着徐妙雲連屋頂的席子都介紹了。

就是不說窗前的桌子,以及桌面擺放的書籍。

而馬秀英也不問。

毛驤急的抓耳撓腮,這可是他此行任務之一!

“夫人,當農民種地已經很累了,你們還讀書?”

第38章 皇爺,連根骨頭都撈不着!

馬秀英冷冷瞥了眼毛驤,拍着徐妙雲的手,寬慰道:“別理他!”

徐妙雲溞Γ皼]什麼不能說的,四郎捨不得讓我下地幹活,爲了不讓我去地裏幹活,就想出讓我教書的點子。”

“我們免費教村裏孩子識文斷字。”

“鄉親們教四郎耕地。”

毛驤想了解,就是父皇想。

索性還不如說開了。

“夫人一介女子傳道受業,恐怕放眼整個大明,都是第一人!”毛驤恭維一句,硬着頭皮,繼續試探:“不知夫人,對這些孩子有什麼期許?”

“粗通文墨,會寫個名字,看個朝廷公告即可?”

“當然不是了。”徐妙雲毫不掩飾,說出了心中的理想:“明年,我們就會帶着孩子們參加童生考試。”

“如果可能,我希望他們能一直讀下去。”

“金榜題名,高中狀元!”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羣野慣了的,農村孩子。

一個女先生。

明年就要去參加童生考試?

以後,還想金榜題名?

高中狀元?

‘丫頭,好高的心氣!’馬秀英驚訝之餘,不由笑了。

毛驤不放過徐妙雲說話時,任何細微表情,默默記下。

就在此時,老十二朱柏,被老五朱橚推了一下。

朱柏不高興的瞪了眼朱橚,弱弱道:“母后,我有點口渴。”

“忘記給大家倒水了。”徐妙雲拍了拍額頭,不好意思的俏臉微紅,太高興了,以至於忘了待客之道。

咳……

朱橚輕咳一聲,又戳了戳朱柏。

朱柏臉紅的像猴屁股,指着院裏杏花樹,“院裏杏花開的很繁茂,你們釀杏花酒了嗎?”

噗!

朱鏡靜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秀英沒好氣瞪了眼朱橚,身爲兄長,自己不好意思,就把弟弟推出來?莞爾一笑,說道:“自從他們得知你們釀杏花酒,就在宮裏試着自己釀。”

“把宮裏觀賞用的杏花樹,薅的慘不忍睹,浪費了不少稻米。”

“出來前,就心心念念你們釀的杏花酒。”

聞言,徐妙雲頓時笑了,“已經釀了一個月,應該能喝了。”

說着,快步走出小屋。

打開院中地窖。

片刻後,抱着一個罈子返回。

嘩啦!

罈子放在飯桌時,皇子皇女嘩啦一下,瞬間圍在桌邊,眼巴巴盯着。

徐妙雲準備了酒碗和酒杯。

杯子是給年紀小的準備的。

“好香!”罈子打開瞬間,一羣皇子皇女忍不住驚呼,同時伸脖子,往罈子裏看。

一層粉紅杏花花瓣漂在上面。

徐妙雲手持小竹筒做的盛酒勺子,伸入罈子中。

輕輕撥開杏花,露出白色的米粒,以及甘冽的米酒。

勺子輕輕撥開米粒,才窺見真容。

下面一層蒸熟的米,一層花瓣,一層一層,格外好看。

片刻後,每個小傢伙面前的碗和杯子裏,都盛滿了杏花酒。

上面飄着杏花,下面沉澱着,蒸熟的稻米。

中間是甘冽清澈的米酒。

光看着,就讓人很有食慾。

朱鏡靜、朱橚等人紛紛看向馬秀英。

馬秀英好笑道:“喝吧,不過只能喝這一杯!”

得到准許,朱橚等人,紛紛迫不及待伸手,端起面前的酒碗或者酒杯。

毛驤不爭氣的,下意識抿了抿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