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7章

作者:早餐羊奶

“喝吧!”馬秀英沒好氣命令道:“記住,喝了回宮後,多說點他們的壞話!”

毛驤齜牙咧嘴訕笑,手很諏嵉纳煜蚓仆搿�

徐妙雲瞧着,暗暗好笑,這位間諜頭子,夾在中間也不容易。

端起酒碗遞給馬秀英,“母后,伱也嚐嚐。”

“嗯。”馬秀英笑着輕嗯一聲,高興接過徐妙雲遞來的酒碗。

這碗酒,在她眼中意義非凡。

是這對小夫妻勞動的成果。

更是,補上了他們成婚的敬茶!

‘哼!死要面子不來的人,喝不上!’

……

“好喝!”

“真的太好喝了,四哥、四嫂的手藝太好了。”

……

也不知是喝高興了,還是喝多了,朱橚、朱柏喝完後,忘記了馬秀英的叮囑,誇讚同時,連連稱呼四哥、四嫂。

同時,還眼巴巴盯着罈子。

“不能喝了!”馬秀英笑着吩咐:“毛驤,你帶他們去看小野豬。”

“對哦,我們還沒看四哥活捉回來的小蠢貨!”

“四嫂,小蠢貨在哪兒?”

……

徐妙雲告訴小蠢貨圈舍位置後。

毛驤很識趣帶着朱鏡靜、朱橚等人離開。

誰讓他喫人的嘴軟呢。

毛驤一走。

馬秀英就不在遮掩了,緊緊握着徐妙雲的手,含笑感激道:“丫頭,讓你受苦了。”

“母后,我不苦,真的,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徐妙雲脣角微揚,溞ψ拧�

“看你眼中有光,你們又把日子過成這樣,母后就放心了。”馬秀英笑着,伸手摸摸徐妙雲秀髮,然後好奇問:“明年就讓村裏孩子參加童生考試,你真有信心,四郎也支持你?”

“嗯!”

徐妙雲甜蜜笑着,鄭重道:“我想讓孩子們試一試,熟悉科舉考試,即便明年過不了童生考試也沒什麼,還有後年,後後年。”

“四郎很支持我。”

……

沒有遮遮掩掩,徐妙雲大大方方的把他們的想法說了出來。

“母后支持你們,別顧忌,也別在意某些人的嘲笑。”馬秀英十分支持道:“你們現在是庶民。”

“庶民能做的事,你們就能做!”

“不要有顧忌!”

“想做,不但要做,就要像現在,大大方方的做!”

“童生考試是明年春天,母后等你們的好消息!”

徐妙雲開心笑了。

雖然,他們夫妻做這件事,沒什麼不純動機,也不怕別人猜忌。

如果要有動機,也是四郎爲了不讓她去地裏幹活。

可如果能得到更多人,尤其是親人的相信支持,當然會很開

心啦!

兩人又在屋內,說了好一會兒,才從屋子裏出來。

毛驤時刻觀察着,看到徐妙雲陪馬秀英出來,暗暗鬆了口氣。

如果私下談話,被隱藏在村裏的逡滦l力士注意到,他想幫着隱瞞都不行。

只有他一個人看到的,可以隱瞞。

一旦下面彙報到鎮撫司衙門,即便他是指揮使,也不敢隱瞞不報。

“母后,等等……”

徐妙雲說了句,打開院裏的地窖,片刻後,搬出三個罈子:“母后,左邊罈子裏,醃製了四郎打的山雞。”

“中間醃製了黃鱔。”

“右邊是杏花酒,您帶回去,給大夥兒都嚐嚐。”

馬秀英鼻子微微發酸,點了點頭。

毛驤站在旁邊瞧着,內心極爲掙扎,默默腹語:此事要不要告訴皇爺呢?我要是不說,依着娘娘的怨氣,皇爺連根骨頭都撈不着。

馬秀英上車後,撩着簾子叮囑道:“回去吧,母后帶他們去老四耕作的田邊看看,就回去了。幹活的事,聽老四的,不要累着自己……”

“想做什麼就做,只要是規定庶民能做的,你們也能做!”

“明年春天的童生考試,母后等着好消息。”

徐妙雲笑着俏皮眨眼,壓低聲音,莞爾道:“母后,儘管帶弟弟妹妹去看吧,四郎學習能力很快,已經學會了。”

馬秀英被逗笑了,笑着伸手戳了戳徐妙雲額頭,“你是不是不放心,偷偷去看了?”

徐妙雲笑了。

……

婆媳好似母女,彷彿有說不完的話,又說了一會兒,馬秀英才戀戀不捨結束,吩咐毛驤:“走吧,去四郎耕作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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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翹首以盼的六部官員

田裏。

朱棣在後面掌着犁把手,楊八叔背手走在前面,和大黃的腦袋齊平。

大黃鬧脾氣時,楊八叔就可以第一時間抓住繮繩。

在大黃的牽引下,犁鏟深深插入泥土中,向前挺進……

啪!

某刻,朱棣突然抽了個鞭花,聽到響動,楊八叔緊張轉身:“四郎,可不敢!”

說着,抓住繮繩,控制大黃停下來。

緊張跑到後面。

仔細檢查大黃臀部同時,語重心長說道:“四郎,大黃也是第一次耕地,也需要慢慢練習。”

“就算是老耕牛,也不能打。”

“咱們農民家庭,有一頭耕牛,可得拿出愛惜自己婆娘的態度。”

“幹農活時,不要急躁,不能全由着咱們的心情,要懂得配合,耕牛配合咱們,咱們也得配合耕牛。”

……

耐心認真聽楊八叔嘮叨完,朱棣才笑道:“八叔,我沒打,我察覺大黃一個勁兒往左偏,我在它左側打了個空鞭花,是提醒它。”

“這麼訓練,往後我打空鞭花提醒,它就知道該怎麼走了。”

大黃這傢伙,雖然能喫能喝,還有點蠢。

可到底是他搬到土橋村小家後的第一個成員。

怎麼可能打它呢。

楊八叔聽後,不由豎起了大拇指,“到底是讀過書的,學的快,想的也快,這個法子,八叔還沒教你呢!”

說着,楊八叔輕輕拍了拍大黃屁股。

大黃再次不緊不慢,牽引着犁向前。

楊八叔沒有去前面,和朱棣並排走着,觀察朱棣掌犁的動作。

不停點頭,口中感慨唸叨:“俺當年跟着俺爹學耕地,學了兩年,俺爹才滿意。”

“俺當時連左右都搞不懂,俺爹讓俺按着犁把手往左偏,俺稀裏糊塗就往右,把俺爹氣的!黑着臉,拿着根棍子不停抽俺,他越打,俺越緊張,越緊張,就越搞不清左右。”

“還是你們讀過書的人聰明,學東西,又好又快。”

……

朱棣默默聽楊八叔感慨,笑道:“八叔,咱們辦了學堂,等六娃學了知識後,也可以像我一樣,學的又快又好。”

楊六娃,楊八叔的長子。

年齡也不大,才十歲。

楊八叔窘黑的臉,頓時燦爛笑了,“可不!俺和你嬸子,昨晚一夜沒睡……”

“伱娃瞎想啥呢!”楊八叔察覺朱棣憋笑盯着看,立刻知道朱棣想歪了,“俺們是因爲六娃他們有機會讀書,高興的!”

“啥也沒幹,就是高興的睡不着!”

“八叔,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想歪了。”

楊八叔笑着瞪了眼,追問道:“四郎,八叔這種泥腿子生的娃,能考取功名嗎?”

“俺不是懷疑大丫的能力,俺是怕他們不是讀書的料,八叔家,祖宗十八代就沒有一個讀書人!”

“只要肯努力,就有機會。”朱棣笑着回答:“即便考不上功名,讀書識字後

,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可不!”楊八叔高興咧嘴樂道:“不過俺還是希望,俺家六娃和九娃能考上功名。”

“別像俺這樣,以前活不下去了造反,現在能活下去了,又只能刨土種地,其他啥也不會。”

朱棣笑笑。

十年寒窗,一朝高中,成爲人上人,幾乎是每個時代,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

類似於謙那種,讀書做官不爲當人上人。

而是想讓天下沒有‘人上人’的讀書人,鳳毛麟角。

“四郎,你肚子裏有墨水,你給六娃、九娃取個名字吧,他們往後讀書,得有個正式名字。”楊八叔打斷了朱棣的思緒。

略作沉吟,朱棣笑道:“六娃叫楊東旭,九娃叫楊東昇怎麼樣?旭就是太陽,兩個孩子的名字,寓意他們的人生以及你們家往後的日子,如同日頭一樣,蒸蒸日上。”

“也希望,東旭、東昇將來考取功名後,就像日頭一樣,多想一想,咱們這些農民。”

“如何?”

“好!”八叔高興的手舞足蹈,“四郎,你一個人能嗎?”

“能。”

“那俺先回家一趟,把你給取得新名字,告訴你嬸子!”

話音未落,楊八叔就已經迫不及待折身往家跑。

走遠了,隱約還能聽到楊八叔不停唸叨着,楊東旭、楊東昇。

朱棣笑了笑。

抬頭,看向在遠處路邊停靠的三架馬車。

衝着馬車笑笑。

啪!

對着空氣舞了個鞭花,低聲笑罵:“大黃,我娘在看着呢!你可別給我掉鏈子,讓她回家後還爲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