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5章

作者:早餐羊奶

某刻,突然轉身。

從行李箱中,翻找出一個精緻盒子,取出裏面的東西。

折返。

把佛串裝入其中。

盯着盒中佛串,自言自語道:“見本王,就扮作送茶的和尚。”

“見二哥,就狂言劉伯溫、李善長不入法眼。”

“到底有幾分鬼才,有待商榷,但這手根據性格,玩弄人心的本事,倒是了不得!”

“這種善於玩弄人心的妖僧,真選中本王?咱們拭目以待吧!”

話罷,鎖上盒子,把盒子壓在了箱底。

……

秦王下榻小院。

朱樉吊兒郎當側身坐在椅子上,瞥了眼站着的道衍,故意張大嘴,衝玉扳指哈了口氣,擦着扳指同時,似笑非笑嘲諷:“你這和尚,口氣不小!”

“李善長、劉伯溫是誰?”

“那是輔佐我父皇,開創大明的王佐之才!”

“竟不入你的法眼?”

“不入!”道衍從容笑着搖頭,語氣十分自信堅定,“殿下可知,此番陛下派您和晉王回鳳陽。”

“有一明一暗兩重考驗!”

“明面上的考驗,做的再好,在陛下心中也只是及格。”

“若能洞察暗,且完成暗的一重考驗,殿下可在陛下心中,得滿分!”

在朱樉面前,道衍的話術,和朱棡時,完全不同。

擦拭扳指動作停下,脣角嘲弄笑容凝滯,朱樉來了興趣,坐直身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道衍坐下說,好奇詢問:“一明一暗?”

“給本王說說!”

道衍落座,轉頭,看着朱樉,“秦王真願意聽貧僧嘮叨?”

“其實,貧僧最先選中的是晉王。”

說着,搖頭嘆息:“奈何,晉王根本不聽貧僧把話說完,便把貧僧趕了出來。”

哈哈……

朱樉爽朗大笑,抬手點了點道衍,“伱這和尚,如此狂妄,被老三趕出來,咱一點兒都不奇怪!”

“說!”

“只要你說的有道理,本王就重用你!”

笑過後,朱樉回過味兒了,又一次用手點了點道衍:“你這和尚有點本事。”

“你先選中了老三,老三瞧不上你,你才退而求其次投奔本王,你這是看不起本王!”

“本王應該很生氣。”

“可你就有本事,讓本王聽後,非但不生氣,還很開心!”

“咱就喜歡你這種人!”

“無論你說的一明一暗考驗,是否真有其事,本王都會把你留在身邊!”

“咱身邊,就需要你這種聰明人,把不好聽的勸諫,變一變說法,讓咱聽進去,還能讓咱高興!”

道衍含笑頷首,暗暗好笑,明知自身缺點,卻不試着克服改變,而是要求別人,適應他的缺點。

秦王朱樉,不缺聰明!

可聰明勁兒,用偏了!

“陛下明着的考驗,不用貧僧說,想必殿下也很清楚,貧僧就爲殿下,分析分析陛下的暗中考驗……”

……

土橋村。

村口。

三架馬車緩緩駛來。

“停車。”

籲!

毛驤立即控馬停下來,轉頭,撩起簾子:“娘娘,有什麼事?”

馬秀英放下窗簾,“我想下去,走着進村。”

坐在馬車內,她就是個旁觀者,看看罷了,無法真切感受,老四身處的環境。

“下車嘍!”

“到四哥家了?”

“這就是農村嗎?”

“四哥的小屋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

一羣皇子皇女,爭先恐後跳下馬車,看什麼都好奇,一邊打量,一邊噰喳喳,激動議論着。

馬秀英招了招手,瞬間安靜。

紛紛小跑到馬秀英面前,老老實實排好隊。

“到了村裏,不能喊四哥、四嫂,並且還要裝出不認識,知道了嗎?”

“要是暴露你們四哥、四嫂的身份,以後,你們再也沒有出宮玩的機會了!”必須先叮囑好這羣小調皮。

四郎的身份若是暴露了。

依着重八的性子,肯定會讓他們搬離土橋村。

重新安頓,就要重新開始。

甚至,可能搬到離京城更遠的地方。

“母后,我們記住了。”皇子皇女異口同聲,稚嫩保證道。

馬秀英轉頭看向,皇子皇女中,十三歲的臨安公主:“臨安,你照顧好他們。”

臨安公主,朱鏡靜,生母穆貴妃。

朱棣和徐妙雲訂婚不久,朱鏡靜和韓國公李善長長子李琪訂婚。

年底成婚。

“母后,我會照顧好弟弟妹妹們,一會兒,您想和四嫂、四哥說話,放心說吧。”朱鏡靜乖巧笑道。

笑笑,伸手摸摸朱鏡靜的頭,馬秀英十分喜歡這個善解人意,乖巧的女孩。

轉身,漫步走在前面,仔細觀察着。

……

小屋。

小窗戶開着。

柔和的光線,透過小窗灑在桌子上。

輕柔的風像調皮的小精靈,帶着院中杏花的淡淡輕柔芬芳,卷着一瓣兩瓣粉紅杏花花瓣,嬉笑着,調皮從小窗鑽入。

把花香和花瓣送到,又調皮離開。

淡淡花香竄入鼻孔。

花瓣輕輕落在桌面上。

小屋內。

滿屋春天的喜悅。

徐妙雲坐在桌旁,感受着春的喜悅,品味着命唣佡浀男腋H兆樱嫿欠鹤劈c點笑意,手持毛筆,一串涓涓小字,留在紙面上。

“有人嗎?”

聞聲,徐妙雲下意識抬頭,順着小窗看去……當看到籬笆小院外的來人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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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間諜頭子的嗅覺:水培飼料和軍事的關

聯性!

籬笆小院外。

馬秀英的視線首先落在開着的屋門,然後,一邊粗粗觀察小院,一邊轉移落在開着的小窗窗口。

“母后……”四目相對,徐妙雲忍不住驚訝輕喃。

下一秒,驚喜取代驚訝,滿臉喜悅起身……

腳步輕快,急急往屋外走去。

來到院門,開門同時,喜悅道:“母后,您怎麼來了?”

咳咳!

毛驤咳嗽提醒,咳嗽聲剛響起……

就戛然而止。

頭皮發麻,滿肚子苦水,苦笑着,趕忙低下頭。

馬秀英這才收回視線,餘光看到遠處有人觀望,就笑着說:“帶着孩子們出來踏春,路過你們家,看你們家和其他農戶不同。”

“小小一個院子,收拾的乾淨整潔,就想讓家裏孩子們學習學習如何持家。”

“不知,能不能讓我們參觀一下,你們這個溫馨的小家?”

話中,馬秀英用力掐着指甲。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們家,見了自家孩子卻不能相認!

貶爲庶民!

溫飽要靠自己。

逐出族譜!

見面不準提親情,死後不得入祖墳!

比圈禁都狠!

‘朱重八,天下就沒有比伱更鐵石心腸的父親!’

……

徐妙雲微微愣怔。

這才注意到,乖乖站在旁邊的皇子皇女,隨即明白,這是一次針對皇子皇女的實踐體驗課。

反面典型,自然是四郎了。

“當然可以,夫人請進。”明白後,徐妙雲依舊十分喜悅。

無論安排皇子皇女隨行的目的是什麼,但母后肯定就是來看望他們的。

他們也不怕被當做反面典型。

或許,有很多曾今的故人,嘲笑他們的不幸。

可幸不幸福,得他們自己來評判!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一聲夫人,馬秀英眼睛一酸,差點忍不住落淚,悄悄握緊手,‘朱重八,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