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08章

作者:早餐羊奶

常茂衝入書房,左右張望。

他連鞋都沒穿,就被兩個百戶架着逃命。

跑這條水路賺錢的商船,攏共也就五十幾艘。

常茂狐疑看着馮勝,‘我看錯了?’

金陵。

不是膽大包天的人。

打下蓋州也就算了。

“是!”

昨晚炸營,全都亂套了。

大明四皇子滿打滿算也就五十條船。

嘎嘎!

可都沒朱四郎講的有趣。

要不是顧慮張玉樞密院知院的身份。

最好,逼着張玉和大明四皇子聯手。

張玉笑了,扭頭,“一次迅速膨脹式壯大的機會!”

朱棣觀察氣氛不那麼緊張了,暗暗鬆了口氣,笑着大喊:“具體作戰,大家都知道了,兄弟們怕不怕?”

馮勝瞥了眼,故意提高音量,憤怒喝斥:“我比你還想知道他在哪兒!”

這雙鞋,還是天亮後,拔下屬的。

設立松山堡這個軍事據點,就是爲防備元朝水軍,攜帶步軍突入大淩河,直接在朝廷控制區腹心登陸。

朝廷控制的遼東區域,從山海關出來,就是一條沿遼東灣的狹長走廊。

納哈出麾下水軍進入遼東灣,朱四郎就是甕中之鱉了。

所以,這個英雄,他做定了!

將一件事的利益,挖掘到如此程度,當今大明朝,恐怕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能辦到吧……

納哈出眼神陰冷扭頭……

……

他就能堂而皇之爭奪草場。

……

一人雙馬,小一千將士佇立馬背列陣而立。

納哈出黑着臉,冷冷道:“馬上去把普達失理帶來的人圍了,派出斥候,去蓋州刺探消息!”

兩處呈犄角,擠壓在張玉的身後。

張渠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見張玉緊擰的眉頭舒展,脣角泛起笑意,迫不及待問:“知院,朱先生說的機會,到底是什麼機會?”

可他萬萬沒想到,鬼老四膽子這麼大!

他們都成了納哈出的甕中鱉。

在草原上,能成爲萬夫長,就已經是絕對的實權派了。

他在大明百姓心中的形象,就完全不同了。

走進來,看着徐妙雲、徐妙音手忙腳亂,拿着撥浪鼓、布偶哄着兩個小傢伙,不由問:“怎麼了?咱們家雍鳴、祈嫿一直特別省心,今天怎麼哭的這麼厲害。”

東南瀕臨遼東灣。

將士們聽到這裏

時,不由咧嘴笑了。

徐妙雲急的搖頭,聲音都微微帶着哭音:“不知道,兩個小傢伙,以前從來都不鬧,今天宵禁前突然就開始鬧騰,怎麼也哄不好。”

“你去傳令,嚴令沿遼東灣各處堡壘,尤其是大淩河口、雙臺子河口的各處堡壘,嚴防死守!”

突然,憤怒的咆哮聲傳入王帳。

“納哈出!納哈出!”

他們李家的商船被扣押後,其他人都不敢去了。

“沒有退路了!”

如果張玉和大明真有勾結。

據這些兄弟說,朱四郎箭術更厲害。

普達失理沒有其祖伯顏的智勇,就是一個平庸之人,這種人,當今元朝內部特別多。

真想不出來。

意外迷惑納哈出。

坐在左側的李芳果,卻食不知味,坐臥難安……

張玉紮營處,東北五十里外的湯池堡。

納哈出的王帳已經從析木城,轉移至此地。

大明四皇子攻克了蓋州?

“馬上去傳令!”

“泰山、泰山……”

納哈出這回所圖甚大,要朱棣的人頭、要驅狼吞虎,逼着張玉幫他剷除普達失理,最後還要解除張玉的隊伍。

爭奪草場引發的吞併,是王庭內部,一種優勝劣汰的法子。

一直等聲音平息後,朱棣拔刀直指東邊,“出發!”

剛纔和納哈出親兵扭打,還丟了一隻。

納哈出這纔回神,揮手遣退舞姬、以及衝進來的親兵,打量普達失理,心中暗笑,‘這普達失理肯定喫虧了,看來,大明四皇子已經到了蓋州,我的水軍有沒有封鎖遼東灣?’

納哈出眯眼欣賞,腦海中,則在覆盤整個計劃,愜意而輕鬆。

他就能借着納哈出疲於應對鬼老四的機會,迅速吞併收編。

砰!

納哈出剛剛揮手製止舞姬,王帳的門簾子,就被人衝開。

這和他的設想不一樣!

朱棣怎麼會這般輕鬆攻克蓋州?

到底來了多少明軍?

常茂拿起指揮棒,在廣寧中屯所,松山堡的位置點了點頭:“泰山,就是松山堡的百姓發現了元朝水軍。”

閣樓。

哎!

張渠激動應了一聲,笑着風風火火離開。

張玉的營帳內。

他也能辦到。

普達失理抬頭,憤怒道:“很多很多!至少有一萬,不然不可能輕鬆攻克蓋州城!”

撐死三千人!

三千人攻一座萬餘守軍的堅城,還成功了?

明四皇子戰神轉世?比父親還厲害?

……

兄弟們中間,有些是丘指揮從關內帶來的。

憑藉着騎兵的機動性,跳出以蓋州爲中心,這個包圍圈,跑到廣闊的遼陽腹地撒歡。

用不了幾天,納哈出就氣急敗壞,顧不上他了。

“不怕!”

……

如今的局面,跟着朱四郎走,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他並未告訴常茂,朱四郎從水路,乘船偷襲蓋州。

呼!

納哈出視線移開,李芳果暗暗鬆了口氣。

“我是王庭任命的千

夫長!”

剛纔一剎那,他感覺,納哈出隨時有可能殺了他。

昨夜攻克蓋州城,兄弟們也見識了朱四郎的勇武。

嗒嗒嗒……

徐達下朝回來,就直奔閣樓,看兩個外孫,在外面聽到哭聲,加快腳步。

松山堡坐落在大淩河口。

循着聲音轉身……

“同時傳令各地衛所,做好戰前動員準備!”

據瞭解。

蓋州城東門外。

可萬一不是呢?

莽莽撞撞領兵衝到蓋州,萬一步普達失理的後塵呢?

……

李芳果汗毛倒豎,嗖一下起身,“不可能!絕不可能!大遼河衛能蒐集五十條大小船已經是極限,最多三千人!”

按下內心噴湧激動。

凡是擋在他面前的元兵,只一招!

聽說,有人親眼看到,這個秀才朗,拿刀直接把元兵的刀劈斷,然後還有餘力,把元兵的腦袋削下來。

馮勝目視常茂離開,轉身,看着遼東灣,“四郎,等你的死訊傳來,馮叔就讓全軍披麻戴孝,爲陛下報喪子之痛,爲朝廷報辱國之恥。”

兩千匹戰馬,在月色下,奔衝離開……

這個鬼老四。

三四十年內,跟隨王庭退守草原這批,平庸的,沒有狼性的舊實權派,一定會被草原新貴取代。

靜悄悄。

否則,朱皇帝沒撤了他這個‘遼東王’,或許會一不小心讓納哈出給陰了。

“大明四皇子帶了多少軍隊攻打你的蓋州!”納哈出黑着臉詢問。

他好像看到,老傢伙臉上喜色一閃而逝,可不等他仔細觀察,就消失不見了。

……

此時,他任何突兀的舉動,都可能成爲未來的隱患。

“泰山,是不是丘福、朱能這兩混賬的進攻,激惱了納哈出,想要和咱們大打一場?”

如此,他就不需要顧忌王庭,可以名正言順,砍了張玉的腦袋。

別看這些年和明朝一直在打仗,可草原內部爭奪草場、吞併每一天都在發生。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