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09章

作者:早餐羊奶

普達失理牙齒咬得作響,“納哈出你別裝了,我告訴你,蓋州城丟了,傳國玉璽也落在了大明四皇子手中,我損失不小,可你也別想好過!”

普達失理掙扎大喊中,被納哈出的親兵拖了出去。

就因爲他這支隊伍,只有男人,只有士卒。

他之所以被稱爲大寇。

“雄英這幾日,一直詢問朱四郎的消息,我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最好,納哈出能給他點提示。

“在哪個位置!”馮勝察覺太激動,暴露了,立刻深沉詢問,轉移話題。

啊!

慘叫聲傳入後。

合作歸合作,但他也得防着納哈出。

中原用科舉。

哇……

老四等人所過之處,必定是一片狼藉。坐落在遼瀋大地上的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部落,一旦被衝散。

也爲朱棣等人爭取了時間。

他現在就是要儘量避戰。

而且張千戶、譚百戶都對朱四郎心悅辗�

誰能根除

,誰就能掘了遊牧民族的根!

到時候,他還要從納哈出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普達失理微微愣怔,低頭看着兩隻腳……

草原人直接用武力。

馮勝瞥了眼常茂。

馮勝心都猛地跳了一下,眼底喜色一閃而逝。

徐府。

沒有女人、沒有牛羊!

只要這回他能收編吞併,聚攏五萬餘人,牛羊馬匹數十萬。

臨近天黑。

李芳果驚的瞪大眼

他們家的商船,經常跑大遼河這條水路。

他也以此爲藉口,殺了普達失理,吞併其部族。

……

某刻,張玉停頓,瞥了眼驚呆的張渠,笑笑,“去傳令,告訴所有兄弟,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就算納哈出的斥候挑釁,都給我忍着!”

其次,剛好以此爲藉口,做好戰前動員準備。

門外急促的喊聲傳入,馮勝不由微微皺眉,這個常茂比起朱四郎差遠了,一點兒都不穩重。

當然,他不能成爲朱皇帝的宣泄口。

看到馮勝站在地圖前,忙快步走去,同時說道:“廣寧中屯所的百姓,在海邊發現了元朝的水軍!”

常茂領命離開時,提步又頓足,好奇詢問,“泰山,你說朱四郎到底去哪兒了?”

王庭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採取放縱態度。

老四不想着往外逃,還想往人家肚子裏鑽!

普達失理摧枯拉朽的戰敗。

普達失理披頭散髮,一隻腳光着,一隻腳穿着靴子,衝進來,看到帳內舞姬,頓時眼睛通紅,憤怒咆哮:“納哈出!你是不是早知大明四皇子從水路而來,偷襲我蓋州!”

這就是草原遊牧部落,最正常的變遷史。

他就馬上繼續率兵靠近張玉,逼着張玉做出抉擇。

朱棣聲音落下,小一千人同時大喊。

這個時機,不能太早,也不能太遲。

確定大明四皇子掉入他的陷阱。

……

“納哈出,你敢!”

因爲他們,皇帝的嫡四子被元朝殺了!

喪子之痛!

“他朱四郎真出點事纔好……”小聲嘟囔轉身快步離開。

所以只能忍着,耐心等待着。

只要適當控制,提防出現威脅王庭的部落。

朱棣騎馬在陣列前走過,大喊道:“兄弟們,我們的船被毀了,路上的後路也被堵住了!”

常茂縮了縮脖子,氣的暗暗咬牙……

“滾開!”

到時候,朝廷要面對的蒙古人,就不是現在這批牙齒鬆動的老狼。

就能找王庭要一個萬夫長的官職。

“不怕!”

“我是遼東總兵,他年輕氣盛,搞出點事情沒什麼,可他要是在咱們遼東出事,我如何向陛下交代!”

這個英雄做成了。

他在等一個消息,只要水軍傳訊,封鎖遼東灣。

皇帝撤他這個遼東總兵,民間都會有微詞。

他麾下控弦二十萬,能讓張玉發展壯大到如今的地步?

王帳內,歌舞管樂,好不熱鬧。

朝廷控制區,被夾在中間狹長的走廊內。

“說!”納哈出憤怒咆哮。

而是一羣,渴望戰鬥,渴望獵物,齜牙咧嘴,牙齒鋒利的青壯狼羣。

“是不是!”

聽着聽着,就不緊張了。

納哈出也愣怔了。

“既然沒有退路,我們就不回去了,咱們到遼陽納哈出的肚子裏耍一耍!牽着納哈出的鼻子到處跑……”

“納哈出,滾出來!”

可偏偏,他此刻心虛,連派船去遼東灣探一探情況都不敢。

他將來衣暹�鄉,一定要給皇帝建議,欲征服草原,除了軍事的征服,還要徹底根除草原人思維習慣中,這種優勝劣汰的潛意識。

待到時機合適,他必須出兵,打一兩個漂亮仗,成爲替朝廷、替朱皇帝雪恥挽尊的英雄。

西北就是元庭實控區。

咯噔!

納哈出起身,故作驚詫來到普達失理面前,“普達失理,你這是怎麼了?”

攻克蓋州不難。

準備的時候,小旗、總旗、把總就相繼把作戰計劃告訴他們了。

而納哈出用來截斷張玉後路的重兵,就在張玉西北方五十里外。

“聽到了嘛,你這廢物!你先祖伯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蒙古人的尊嚴都被你丟光了!拉下去,砍了!”

……

雖然李芳果信誓旦旦保證,最多三千人。

辱國之恥!

總要有個宣泄口。

以前,雍鳴和祈嫿,從不這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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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徐達親赴遼東,朱棣大鬧天宮!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有沒有發燒?”

徐達急了,伸手觸摸小雍鳴額頭……

徐妙雲搖頭,“不是,府中的郎中……”

她很害怕,也很擔心,心中有某種擔心,可又不敢說出來,擔心說出來,應驗了。

“阿爹,有沒有四郎的消息?”徐妙雲帶着哭音詢問。

徐達愣怔。

片刻後,看了看兩個嗷嗷大哭的小傢伙,明白他的大丫頭擔心什麼了。

“沒事的,就是去遼東頒個肩標……”

“阿爹,不止……”徐妙雲終於忍不住了,低頭,兩滴眼淚控制不住落下,“四郎這次去遼東,還肩負爲父皇祕密尋回傳國玉璽的任務……”

這些事,她一直沒告訴阿爹。

先是晚上做噩夢,接着,往日特別讓人省心的兩個小傢伙,突然哭個不停,她真忍不住了。

她不是個不堅強的女子。

她也不怕面對兇險困難。

但她無法承受,他們這個小家,沒有四郎。

要不是雍鳴和祈嫿太小了,離不開她,她恨不得現在就出發,去遼東。

……

徐達臉色漸漸凝重。

氣的瞪了眼,這個死丫頭,這麼大的事情,這段時間一直自己裝在心裏,竟然連他都不告訴!

當然,他也明白,這是閨女心疼他這個當爹的。

不想讓他操心。

默默吸了口氣,“阿爹入宮,請宮裏的御醫出來給雍鳴、祈嫿看看。”

話罷,徐達轉身就走。

轉身瞬間,臉就黑了。

大哥朱皇帝太過分了!

他朱皇帝不心疼兒子,他還心疼閨女女婿呢!

馮勝是個什麼人,大家這麼多年共事,誰不瞭解。

那是個整人,都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