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06章

作者:早餐羊奶

迅速控制普達失理府中所有沒來得及逃竄的家眷僕從後。

朱棣迅速下達命令:“譚淵,讓兄弟們不斷製造混亂,驅趕城內所有人往城外跑,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製造出,我們有很多人的動靜,一定要在天亮前,把城內的大部分人驅趕出去!”

他們就這點人。

城內的蒙古百姓留在城中,一旦發現端倪,反抗。

他們應付不來。

必須驅趕走所有人,在他們找到傳國玉璽前,不能遇到大規模反抗。

“是!”

譚淵領命後迅速離開。

朱棣轉身,“張大哥,馬上審問普達失理的家眷,儘快找到傳國玉璽。”

“明白。”

……

日上三竿。

朱棣和張麒,在普達失理小妾戰戰兢兢帶領下。

出現在書房。

朱棣順着小妾手指的方向,看到精緻盒子後,快步走過去。

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時,脣角微微上揚,

拿起,反過來……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映入眼簾。

張麒湊近看了看,激動道:“朱兄弟,應該錯不了,樣式、玉料、上面的文字,都和傳國玉璽一樣。”

朱棣點點頭。

把玉璽重新收好後,用胳膊夾着盒子就往外走。

該撤退了!

“朱先生,朱先生……”

剛走出書房門,書房所在別院外就傳來急促喊聲。

循着聲音看去……

譚淵領着張渠匆匆走了進來。

張渠來到朱棣面前,抱拳急促道:“朱先生,小人有緊急情報要和你單獨談。”

“去書房!”

朱棣轉身進了書房。

把普達失理的小妾趕了出去。

啪!

書房門關上。

張渠語速緊張道:“朱先生,我們的後路被遼陽王堵了……”

屋外。

譚淵和張麒親自守在別院外面。

張麒看譚淵十分緊張,好奇詢問:“譚淵,剛纔那個人是……”

譚淵勉強笑笑,“朱先生的朋友,給咱們帶來了十分重要的消息,這次可能鑽進圈套了。”

……

嗒嗒嗒……

“百戶,百戶……”

急促腳步聲和慌亂喊聲打斷了譚淵的話。

張麒、譚淵轉身,臉色瞬變……

“張武!你怎麼來了!”二人看到張武,同時驚呼。

屋內,張渠已經說完。

朱棣正皺眉琢磨,要不要走水路撤退。

忽聞院中動靜。

朱棣臉色微變,箭步推門而出。

大口喘氣的張武,看到朱棣,衝過去,噗通跪倒:“朱先生,張武無能,天亮後元朝水軍突然出現……”

朱棣暗暗苦笑。

大哥的示警纔剛來。

噩耗就傳來了。

不過,他也得慶幸,如果是返程途中,在遼東灣的海面碰上元朝水軍。

那才最糟糕。

馮勝這個局,可真是天衣無縫!

怪不得當初暗示敲打他。

原來是給他一次選擇機會!

不愧是叔伯長輩!

馮勝如果知道,他們被堵在了元控區,恐怕會高興的仰天大笑吧?

譚淵、張麒、張渠眼巴巴看着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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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震驚天下的暴風,起風了!

譚淵性子有點急。

幾次張嘴。

又害怕打攪朱棣的思路。

相比張麒,他更清楚,這位指揮使、同知、張大寇口中的鬼老四、朱秀才,在軍事指揮上的造詣,一點兒都不比他考秀才的能力差!

山東剿匪,率領一幫村民,擋住了馬匪衝擊,這場小型戰鬥,反映了朱四郎的戰術指揮能力。

而養寇計……

當他從指揮使口中得知,養寇計也是朱四郎提出來的。

差點驚掉下巴。

養寇計可能會永遠塵封。

但一旦曝光,凡是懂點軍事的人,都會明白,這個戰略計劃,所圖之大。

還有這次水路偷襲。

如果按照指揮使等人提出的陸路偷襲,恐怕他們根本拿不到傳國玉璽,就已經陷入重重包圍了。

可……朱四郎不說話,真的很急人啊!

“朱秀才要不要準備守城?”譚淵最終還是忍不住。

朱棣回神,搖頭,反問:“小一千人,怎麼守這麼大一座城?”

這不是天方夜譚嘛。

看譚淵張嘴欲說,又閉上嘴巴。

朱棣明白譚淵想說什麼。

和大哥張玉合兵一處,死守蓋州城,以待援兵?

雙方合兵一處,也不過一萬餘人,連一萬五千人都不夠。

身陷敵境,陸路、水路全都被阻。

再說援兵。

除了二哥的大遼河衛會積極進攻外。

他十分肯定,馮勝的進攻力度,一定不會很大。

甚至,不等馮勝集結兵力,蓋州早已城破。

堅守待援可定不成!

目標明確後。

朱棣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扭頭……

張麒瞳孔微微一縮。

朱四郎看來的一瞬間,他從朱四郎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朱四郎平靜的眼中,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冷靜、霸道。

這幾天相處中,朱四郎給他的感覺很好相處,兩個大男人,還能湊在一起聊自家孩子。

他從未在朱四郎身上,察覺此刻這種東西。

“張千戶,你是中高級將領了,你來說說,逯蓠T總兵的增援能有多快?”

張麒苦笑,“水路、陸路被阻,且不說調兵,就算現在已經集結好兵力,想要衝破納哈出的阻擊,殺到蓋州……”

“這時間,我無法判斷。”

朱四郎的話雖然隱晦。

可他也不傻。

聽出了,朱四郎對總兵馮勝的不信任。

涉及傳國玉璽,陛下御賜朱兄弟金牌,祕密調兵。

很明顯,可能已經涉及了大明頂層的權力鬥爭,這種背景下,援兵到底什麼時候來只有天知道。

譚淵也一下子明白:死守等不來援軍!

張渠焦急詢問:“朱先生,既然不能死守,那我們該怎麼辦?”

朝廷都使不上力了。

他們豈不是隻能坐以待斃?

靠着養寇計好不容易纔抓住萬餘兵力,打散了,只要扔掉武器投降納哈出,大概率是能保命。

可他深知眼下

的草原。

有兵纔有地位。

沒兵?

沒人鳥你!

沒兵,說句話,連放個屁都不如。

放個屁,燻到別人,別人至少還會罵罵咧咧回應幾句。

朱棣沒立即回答張渠,看向譚淵,“譚淵,有沒有清點,攻克蓋州城,我們繳獲了多少戰馬?”

譚淵立即笑了,“這蓋州不缺戰馬,單單城內的一個馬場,我們就發現了兩千多匹。”

這還是他們人手太少。

昨晚蓋州元兵炸營,好多戰馬都被元兵混亂奔逃中帶走了。

蒙古人逃命找馬背,這幾乎是人家刻在骨子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