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05章

作者:早餐羊奶

他不是劉邦那種梟雄。

做不出,扔下妻兒,自己逃命的事情。

“拋棄家眷這種事,我做不來!”張玉果斷否決,“何況,這就是賭,賭海上這條路,沒有任何問題。”

可真萬無一失嗎?

自從分析斷定,這回他和老四,是鑽進了馮勝和納哈出合夥做的局中。

他就對海上這條路,也十分擔憂。

他現在即慶幸,老四提出水路偷襲的計劃,他們兩人沒被納哈出一鍋包圓。

又擔心老四現在的情況

可千萬別在遼東灣撞上元朝的水軍。

作爲樞密院知院,他深知道,這支水軍戰鬥力不弱!

朝廷水軍直到現在都無法突破渤海海峽封鎖線,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老四他們那五十艘小船,遇到元朝水軍,連反抗的餘力也沒有。

老四他們這羣旱鴨子,登岸,往這個局中鑽,都好過,在遼東灣被水軍撞上。

啪!

張玉猛地拍案:“咱們現在就待在這裏不動,牽制住納哈出的大部兵力。”

“然後看情況發展,再做決定,你去蓋州附近,一旦碰到我四弟攻打蓋州,就告訴他,我們的情況,順便提醒他,遼東灣的水路可能也不安全,如何撤退,要他一定考慮周全。”

“大人我們呢?”

張玉看了眼張渠,沒好氣道:“納哈出敢殺我們嗎?他敢打散咱們的軍隊,但他不敢殺我!”

納哈出即便懷疑他和大明不清不楚。

但沒證據,就不會殺他。

他是樞密院知院,代表着王庭!

隊伍打散了,大不了把武器一扔,投降納哈出。

納哈出會把他送回王庭。

最多,順便狀告他勾結明軍。

可沒證據,他在王庭也有些朋友,肯定丟不了性命。

……

翌日傍晚。

五十艘小船摸黑靠岸。

所有人下船後,朱棣吩咐:“張武你帶十個兄弟留下來,看着船伕和船,這是咱們的退路,比什麼都重要!”

就是因爲太重要,所以他才把張武留下來。

張武會嚴格執行命令,不會像其他人,惦記着去蓋州搶功,三心二意。

張

武認真點頭,“朱先生放心吧,我肯定守好船!”

朱棣笑着拍了拍張武肩膀,揮了揮手,藉着月色,迅速撲向蓋州城。

大約一個時辰後。

一羣人在蓋州城一里外停下。

等了片刻。

譚淵帶着幾十名將士,扛着三架梯子抵達,這是這幾天,譚淵和張麒帶人上岸,偷偷製作藏起來的。

譚淵氣喘吁吁湊到朱棣身邊,看了眼城頭,這麼長的城牆,本來也只分配了千餘人。

晚上值守的大概也就三四百。

分佈在長長的城牆上,稀稀拉拉沒幾個。

只要能悄悄靠近。

登上城頭,就不怕打不開城門!

“朱先生,什麼時候發起攻城?”

朱棣看了眼,笑道:“不着急,過了子時以後吧,等守城敵軍最瞌睡的時候,咱們才容易靠近……”

其實,四更天最合適。

這個時間,一夜未睡的士兵,早熬不住開始偷懶了。

但四更天,對於他們太晚了。

蓋州守軍大概萬餘人。

他們只有小一千人,想攻克蓋州,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混亂。

黑夜中,讓敵軍驚慌失措自己炸營。

四更天距離天亮太近,一旦天亮,如果還沒把蓋州的元兵嚇跑,他們就危險了。

所以子時以後最合適。

……

時間一點點流逝。

朱棣看着月亮判斷時間。

子時過去好一會兒後。

張麒都有些焦躁,不時看向朱棣時。

朱棣扭頭,“譚淵,周浪帶身手最好的兄弟,帶着梯子往城牆潛伏,其他人,匍匐跟在後面!”

爲了夜襲不弄出動靜,大家把身上的盔甲,都脫了放在船上。

穿着日常作訓的紅遥橘肭斑M,不會弄出太大動靜。

……

普達失理官邸。

書房。

普達失理坐在書桌後,藉着燭光,舉着乳白色的傳國玉璽仔細端詳,愛不釋手。

哎!

某刻,突然嘆了口氣,惋惜道:“馬上,你就不屬於我了,果然,這種東西不是什麼人都配擁有,哪怕只是收藏把玩,匹夫無罪,可懷璧其罪……”

納哈出已經把樞密院知院張玉的後路截斷了。

分明就是想趁機,把這個王庭派來的心腹大患也剪除了。

至於大明四皇子。

恐怕也像張玉,正在往納哈出設的局裏鑽。

不過與他沒關係。

他只要守好蓋州城。

蓋州城就是釣大明四皇子的魚餌。

可他這個魚餌,擁有一萬兵馬,大明四皇子這回註定要栽了。

要麼被納哈出俘虜。

若是骨氣硬。

大概率會戰死疆場吧?

管他呢!

只要等這件事了結,他把傳國玉璽交出去,就安安心心待在蓋州,帶着族人牧馬放羊。

傳國玉璽這種東西,他不配!

哈……

普達失理打了個哈欠,把傳國玉璽放回精緻的盒子內,戀戀不捨看了眼,蓋上盒子離開。

……

“殺!”

“明軍!”

“明軍殺入城中了!”

……

普達失理剛剛在妾室伺候下,睡的迷迷糊糊,忽然倉皇驚恐的喊叫聲傳來。

“大明四皇子!”

驚呼一聲,蹭一下起身。

砰!

同時,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名百戶慌慌張張衝進來:“千夫長,明……明軍,好多明軍突然從西門殺入,西門守軍已經潰散!”

千夫長是普達失理的官職。

普達失理瞬間瞪大眼,“西門濱海,其他三面城門沒有發現敵情,西門怎麼可能……”

聲音戛然而止。

水路!

“納哈出!該死的納哈出!他是不是早知道,明軍走水路!”

普達失理也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想到了水路。

“普達失理已被梟首!”

“普達失理已被梟首,投降免死!”

……

“老子還活着!”普達失理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喊聲,下意識暴怒。

百戶聲音顫抖提醒:“千夫長,這是明軍,明軍已經靠近府宅了!千夫長,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反擊!組織兵力反擊!”普達失理光着腳,揪住百戶的衣領咆哮。

百戶大聲喊道:“千夫長,卑職是從北門趕來的,卑職離開時,北門已經炸營了!”

炸營!

普達失理身體猛地晃動。

炸營是夜間最怕的事情。

“千夫長,千夫長……”就在此時,又一名百戶渾身染血跑進來,慌慌張張道:“快走,明軍已經衝入府宅前院了!”

普達失理渾身一個激靈,總算清醒:“快!快從後門走,快去叫其他家眷!”

“護送我去書房……”普達失理的話未說完,就被兩個百戶架起來往外抬。

“玉璽!傳國玉璽……”

任憑普達失理怎麼呼喊,可兩個百戶根本不管。

在兩個百戶眼中。

中原王朝的傳國玉璽,就是一塊破石頭,還沒鹽巴和茶葉珍貴。

耽擱一會兒,他們可能就會成爲明軍的刀下亡魂。

……

普達失理剛離開不久。

朱棣就帶着譚淵等人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