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61章

作者:早餐羊奶

丈夫的態度,對父皇的影響力更大,更有利於促成這件事。

而且,丈夫同意,太子系統內的反對聲音,也更容易被說通。

朱雄英睡的正香。

絲毫沒有察覺,他的父母,爲他做了什麼……

……

坤寧宮。

朱元璋沐浴出來,哼着小曲往寢殿走去。

今晚家宴,感覺比過年全家團聚都高興。

……

馬秀英正在梳妝檯卸妝,聽着響動,笑着搖了搖頭,一邊卸妝一邊提醒道:“收斂一點,你也就是皇帝,換個身份,就伱這一整天,惹人厭的嘚瑟勁,早被人揍了。”

這男人,今天一整天的嘚瑟勁,也就是家人才爲他高興而高興。

不相干的外人瞧着,誰都不舒服。

就是後宮有些嬪妃。

也只是表面上迎合罷了。

畢竟,老四不是她們的孩子。

她知道,也懶得搭理。

人心人性就是如此罷了。

朱元璋來到榻邊坐下,輕微哼了一聲,一邊脫鞋,一邊霸道道:“誰不高興,那就給咱憋着!忍着!”

他這個皇帝當得,看似高高在上。

可一年到頭,能有幾次真正讓他高興的事情?

他又不是酒池肉林,又不是荒淫無度。

喫的穿的用的,爲了提倡節儉,以身作則,還不如那些臣子呢。

咋了?

他兒子考個秀才,他高興高興,還得顧忌外人的感受?

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吧!

誰不痛快,就憋着,忍着!

馬秀英笑笑,起身,來到榻邊,“往裏點。”

嘿嘿……

朱元璋笑着上了榻上。

哎!

突然拍着腿,嘆了口氣,“你說,混賬老四,什麼時候除了能給咱爭口氣的同時,還能順着咱?”

“你說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都不回來看一看放榜。”

“今晚家宴,他要是在身邊,咱把他們一家四口安排坐在身邊,咱心裏更舒坦……”

“是臉上更有光吧!”馬秀英沒好氣笑着戳穿朱元璋的小心思。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老四給他爭光的場合。

老四卻沒回來。

他就沒辦法,拉着老四在身邊,用一種無聲的態度炫耀:瞧,這是咱兒子!

缺了老四,他炫耀的不夠痛快。

馬秀英轉身,撩起被子,躺下,故意擠兌道:“一年前嫌棄老四的是你,現在恨不得把老四綁在自己身邊的也是你……”

尷尬被拆穿。

朱元璋脣角抽抽,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撩起被子,鑽進去,給了馬秀英一個後背,催促:“吹燈,咱喝多了,要睡覺!”

他承認,以前做的是過分了點。

可他都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不能總抓着過去的小尾巴不放吧?

馬秀英笑着起身,吹滅燈燭。

安靜了好一會兒。

朱元璋轉身,“說說雄英去混賬老四身邊這件事,你是什麼態度?”

聞聲,馬秀英笑笑,“不生氣了?”

“咱和你談正事!”

“好好好,談正事。”

……

朱棣可不知金陵發生的事情。

推門從外面回來。

見徐妙雲坐在嬰兒牀邊,哼着歌謠,哄兩個小傢伙睡覺,不由壓聲笑問:“怎麼這麼高興?”

他能清晰感受到,妙雲歌謠曲調中的愉悅。

噓!

徐妙雲做了個噓聲手勢,確定兩個小傢伙睡踏實了。

躡手躡腳起身,小心翼翼給兩個小傢伙蓋好小被子。

朱棣湊近看……

不由笑了。

兩個小傢伙,睡着了,小嘴中還不時吐着小泡泡。

徐妙雲含笑拉着朱棣輕拿輕放來到牀邊,輕輕拉上簾子,含笑道:“想知道,我爲什麼這麼高興嗎?”

朱棣笑着點頭。

配合徐妙雲賣關子。

“明天,你的一個情妹妹要出嫁了,我當然高興了,畢竟,情妹妹嫁一個少一個……”

噗!

說着,她自己就先笑了。

好吧,的確是因爲這件事。

真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這麼小心眼兒。

這種愉悅心情毫無徵兆的產生,她自己都大喫一驚。

太不可思議了。

太奇妙了。

朱棣沒好氣笑着提醒,“你是不是忘記了,剛成親那會兒,

咱們就早約法三章,再不提情妹妹的!”

噗!

徐妙雲笑着微微仰頭,膽子表現的很大,可眼神卻不敢和朱棣對視,左右亂看,“我承認犯規了,你懲罰吧。”

“有點膽氣,但不多。”朱棣笑看徐妙雲左右亂看的羞澀眼神,“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未落,伸手捏了捏徐妙雲軟軟臉頰,然後捧着,低頭……

徐妙雲俏臉瞬間紅撲撲,鼓足勇氣,主動伸出雙手,勾住朱棣脖子,踮腳,輕輕一跳……

兩條剪刀腿,盤住朱棣的腰……

……

翌日。

宵禁剛結束。

天還黑着。

城東小院前。

夏時敏夫婦把嚴嚴實實包裹的一捆捆書籍從屋內,搬到院外的人力小板車上。

收拾好一切。

鎖好門後。

夏時敏看小兒子夏元啓打着哈欠,伸手揉了揉夏元啓腦袋,笑道:“出發!”

一家四口,推着一輛小板車,沿着清晨弄坊小巷離開。

“父親,昨晚那位李大人就是第一任宰相李百室嗎?”

“嗯!”

“他這人,拿走了一本大學,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應該是昨晚走的着急,無心之舉……”

……

板車的‘吱吱’聲中,傳出一家四口溫馨的低聲交談。

……

於此同時。

江寧縣。

“周哥,這是要帶着世顯去土橋村看朱先生嗎?”衙役打開城門,打着哈欠和正要出城的周浪一行人打招呼。

周浪肩頭戴着肩標,笑着點頭:“對,去告訴朱先生,他考了甲等第一名。”

……

等周浪走遠一些。

幾個衙役才收回羨慕的視線。

“瞧瞧周浪,咱們和周浪的差距,真的拉開了,往後能叫一聲周哥,都是咱們的榮幸了。”

“昨天周浪回來,咱們新縣尊都派人請周浪和他的袍澤去縣衙。”

“哎,羨慕不來,周浪家祖墳冒青煙,讓周浪結識了朱先生。”

“昨晚在周浪家浪浪烤魚喝酒,周浪說,他們這種劍式肩標,整個朝廷軍隊中,只有他們大遼河衛纔有佩戴,就連皇城的禁軍都沒有!你們說是不是真的?”

……

“騷包夠了吧!”譚淵坐在馬背上,抬腿踹了一下咧嘴樂的周浪,沒好氣笑罵:“昨天回江寧,你戴着滿城招搖也就算了,今早天黑出城,你還佩戴,老子當了這麼多年兵,就沒見過你這麼騷包的!”

周世顯騎馬跟在後面。

都覺沒臉見人,低下頭,去看伴隨在兩邊的兩匹小紅馬。

他父親,真的太騷包了。

嘿嘿……

“這不是遇到昔日,衙役班的兄弟了嘛。”周浪嘿嘿笑着,把肩標小心翼翼摘下來,“等到了土橋村,我拿出來給朱先生看看,總成吧?”

他想去蔣胖子面前,帶着肩標轉一圈。

是想去顯擺。

讓蔣胖子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