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60章

作者:早餐羊奶

胡惟庸不解看去,“老師……”

“剛纔走得急,忘記給人家留下了,這應該就是夏時敏爲朱四郎抄錄的書籍,你最好看看。”李善長說道。

胡惟庸接過,開始只是隨意翻看。

漸漸神色認真凝重。

馬車在胡府外停下。

胡惟庸才抬頭,凝重道:“能集各家所長,編爲一本,怪不得這麼難的院試考,朱四郎能考甲等第一。”

他從這本書,就能看出朱四郎的功底了。

這本書,同時也再次有力證明,朱四郎衝刺接下來的鄉試、會試是極有可能成功的!

胡惟庸心情頓時更加不好了。

一路沉默無語。

和李善長回到府中時。

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

“稟相爺,小人負責調查的人說,親眼見,口技帶頭者和甲等第二名夏時敏一起走出書院。”

“相爺,小人負責調查的人說,夏時敏和口技帶頭者,是相鄰考號……”

……

書房。

胡惟庸、李善長面前鋪着一張應天書院考號圖。

聽着府中家丁彙報的信息。

胡惟庸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家丁彙報聲全都落下時,手顫抖着,捏着毛筆在‘丙三三’考號畫了個圈。

啪!

下一秒,狠狠把毛筆扔在考號圖上。

哈哈……

墨汁飛濺,胡惟庸瘋了般仰頭大笑。

“朱四郎!”

“朱四郎!”

“恩師,我們就像是小丑!花費一個多月查來查去!這個人就是朱四郎!我們還想把朱四郎收入麾下,去對付朱四郎,哈哈……”

找朱四郎對付朱四郎?

他有種被人狠狠戲耍玩弄的恥辱!

……

李善長臉色陰沉,“是朱四郎戲耍了我們,所有調查此事的人,調查到這個真相時,都會有這種被朱四郎戲耍的荒誕。”

這回,誰調查這件事。

誰就會被朱四郎戲耍!

恐怕,整個金陵城,很多大人物,都被朱四郎戲耍了!

“與其糾結被戲耍,我們更應該想一想,這個人是朱四郎這件事了!”

胡惟庸的笑聲戛然而止……

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208章 都去土橋村!

是啊!

是該好好想想,口技帶頭人,是朱四郎這件事了!

胡惟庸緩緩坐下,揮了揮手,遣退家丁。

李善長也坐下。

心情格外沉重。

壓力也很大。

競拍包稅、鄉土村社證明了朱四郎有做事的能力。

令人驚訝。

但不可怕。

古往今來,會做事的人很多。

但會做事,又能在爾虞我詐權力場中,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

有些人,越會做事死的越快。

官場中,生存永遠都放在第一位。

不能生存,光‘會做事、能做事、做成事’,沒用!

要生存,就要有能把政敵踩在腳下,碾死的手腕!

這是爲官,首先要學會的本領。

“今晚……”

胡惟庸突然開口,打破安靜,“這個被朱四郎戲耍玩弄的荒誕結果,也向我們揭露了朱四郎的手腕。”

這纔是老朱家,隱藏最深,最有能力的一個。

一聲驢叫口技。

就把一個當朝正二品大員給搞垮了。

據說,呂本今天又怒火攻心吐血了。

雖然沒死,可又躺在了病榻上。

瞧!

朱四郎做事多陰險、多狠辣!

之前一年多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擊斃命。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頭悄無聲息接近獵物的虎豹、一條吞吐蛇信的毒蛇!

連過四關,衝刺科舉成功後。

即便朱四郎不願意。

朱皇帝肯定都不會容許,這頭朱家猛虎,蟄伏在土橋村,消磨志氣。

定會想辦法,讓朱四郎入仕途。

朱四郎和太子不同。

太子和皇帝,其實不同。

治國理念、處事理念有很大矛盾。

正常的情況,這樣的太子,日子一定過得十分艱難。

可偏偏,朱皇帝出身泥腿子,傳統小家思想很重,在朱皇帝眼中,長子、長子一家很重要。

所以,哪怕在一些理念上有很大的矛盾。

朱皇帝都予以了太子,歷朝歷代皇帝都沒有的包容和支持。

也正是因爲太子和朱皇帝一些理念的不合。

讓他們總能借助太子,頂住朱皇帝某些決策。

一旦朱四郎步入官場,位置做到一定程度,形勢必然會發生巨大變化。

朱四郎不是太子。

從其用一聲口技,搞垮呂本,便可看出。

這個人做事,沒有那麼多顧慮,沒那麼多,自己束縛自己的條條框框。

此刻,他也無法預測,這對父子配合,會帶來什麼?

又或者,這對父子能不能配合好?

但肯定,有手腕,能折騰的朱四郎混入官場中,絕對就是一顆臭老鼠屎!

這鍋湯,再也不是他們極力想維持的那個味道了!

……

夜深了。

朱標、常氏在宮內,一家人喫過飯後,就坐着肩輿回東宮。

宮女在前面和側面提着燈徽彰鳌�

靜悄悄,只能聽到腳步聲以及肩輿晃動,發出的輕微響動。

常氏看着在懷中睡着的朱雄英,笑笑,轉頭低

聲道:“太子爺,我想等雄英再大點,把他送到四弟身邊,跟着四弟學習。”

“今天,沒和你商量,就把這個想法說給父皇、母后了。”

朱標微微愣怔。

回神後,好奇詢問:“父皇、母后什麼態度?”

“父皇沒有否定,說會考慮。”常氏笑笑,接着詢問:“太子爺對這件事,什麼態度?”

朱標笑着,故作酸溜溜,問:“我不如老四?我教不好雄英嘛?”

好吧,他就是有點喫味。

倒不是嫉妒老四比他有才。

手足兄弟,比自己有能力,他會高興。

可雄英是他兒子。

妻子卻要把自己兒子,送到老四身邊學習,是個做父親的,都會有些酸酸的吧?

常氏莞爾一笑,“太子爺當然能教導好雄英,可太子爺太累了,身爲母親,我不希望雄英將來,像太子爺這麼累。”

丈夫的累,由性格決定的。

身爲一個母親,她不希望自己孩子,將來像丈夫一樣累。

朱標啞然失笑。

好吧,都說對了。

累不累,壓力大不大,他自己知道。

老四曾借毛驤的口,提醒過他,讓他做事狠一點,想做事,就不要怕流血,這樣活的輕鬆。

老四讓毛驤轉達的原話雖不是如此。

但他明白,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但他真的不願意這樣。

他想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收斂思緒,朱標看着在常氏懷中熟睡的朱雄英。

作爲父親,他願意走一條不一樣的路,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像自己一樣累。

隨即,笑着點頭:“雄英交給老四帶,你放心,我也放心,土橋村那些孩子,可是連母后都讚不絕口。”

“找個機會,我也把我的態度,和父皇說說。”

常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