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62章

作者:早餐羊奶

蔣胖子就算是縣令,哪怕將來當了宰相,也沒資格佩戴明黃。

以他對蔣胖子的瞭解,蔣胖子肯定能羨慕嫉妒壞了。

給朱先生看,就不同了,不是顯擺。

朱先生是他的領路人,他是想讓朱先生看看他的成就,感謝朱先生。

譚淵無奈搖頭。

當然,如果他回到家鄉,恐怕也不會比周浪好多少。

他現在可是配兩道明黃槓的百戶,比周浪這種,槓上鑲金邊的可更牛氣哄哄。

“周浪,你瞭解朱四郎,你說他這人是不是特別怪,參加了院試考,可放榜都不去看。”

譚淵十分納悶兒。

當天他們一直在應天府衙外,尋找朱四郎。

等到最後,所有人都散了,也不見朱四郎的蹤影。

秀才啊!

他要是能考個秀才,他會跑去,抱着貼在牆上的紅榜,狠狠啃幾口。

周浪瞥了眼譚淵,“百戶,你的格局太小了,我昔日上司,蔣縣令說過很多話,我都不認同,但有一句,我特別認同,蔣縣令說:朱先生有王佐之才!”

“考個秀才算什麼?”

“你就等着聽消息吧,今年趕秋闈,朱先生肯定能考中舉人!”

“朱先生根本不在乎這些,告訴你個祕密,昨天請咱們去縣衙的方縣令,是太子身邊的紅人,這位替太子去土橋村,三顧茅廬請朱先生,朱先生都不出山……”

周浪說着說着,就開始半真半假吹。

把譚淵唬的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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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小腰離家出走,傳國玉璽!

“太欺負人了!”

“朱四郎,欺人太甚了!”

……

外面天還黑着。

村裏就一改往日的靜謐,出現了人們活動的動靜。

溫馨靜謐的小屋內,黑暗中,響起‘惱羞成怒’的聲音。

然後亮起一點微弱的明火。

微弱明火尋找着什麼。

片刻後。

燈燭的燈芯被點燃,柔和的光暈,漸漸從一點化爲一團,最後將整個小屋照亮。

徐妙雲俏臉紅豔欲滴,一手拿着火摺子,一手輕輕揉着腰,口中‘惱羞成怒’低語唸叨着‘朱四郎,欺人太甚!’

熄滅火摺子,雙手揉腰,轉身,往身邊看去……

朱棣睡的很熟很香。

睡夢中,脣角還掛着絲絲志得意滿的笑容。

‘太可恨了!太欺負人了!’

徐妙雲臉紅撲撲,衝着朱棣張嘴作咬人狀。

騰出一隻揉腰的手,捏住朱棣的鼻子,含笑‘惱羞成怒’道:“別裝了,你肯定醒了!”

朱棣眼皮微微跳抖,脣角泛起笑意。

緩緩睜開眼,眼中含笑看着,“今天怎麼不趁着我睡着,偷偷給我傳邭饬耍俊�

“沒了!”

徐妙雲氣呼呼把頭瞥向一邊。

‘還傳遞邭猓克难茧x家出走了!’

朱棣含笑看着,視線轉移,落在徐妙雲悄悄揉腰的手上,無聲笑了,伸出雙手放在徐妙雲腰間。

輕輕按摩,忍笑詢問:“小腰賭氣離家出走了?”

噗!

徐妙雲側頭背對着朱棣,聞言,忍不住發笑,脣角情不自禁上揚。

朱棣看了眼,繼續揉着,含笑詢問:“現在有沒有感覺到,我幫你把她抓回來了?”

“這裏。”徐妙雲臉紅撲撲,忍笑指了指。

朱棣把手放在徐妙雲手指的位置按着,“現在呢?”

“嗯,好多了。”徐妙雲不敢回頭,忍笑點點頭,‘討伐’道:“我告訴你啊,以後伱不準太欺負人了,要不然就不是腰賭氣離家出走,我也要帶着雍鳴和祈嫿離家出走。”

“那你還提情妹妹嗎?”

徐妙雲忙搖頭:“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朱棣笑着抬頭看去,剛好和徐妙雲四目相對。

徐妙雲臉紅撲撲,眼神發虛,含笑看向一邊,“哎呀,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想那麼太長遠做什麼,快點起牀,叔伯嬸子們都開始準備了,接親的隊伍,可能很快就來了,情妹妹出嫁,你作爲司儀,可不能遲到。”

話中,扶着小腰,笑着從牀上逃到地上。

“這日子真好!”

瞧着徐妙雲逃之夭夭,朱棣笑着感慨一句,伸了個懶腰起牀。

穿好衣服,收拾好。

外面的動靜已經越來越熱鬧了。

偶爾還有零星的爆竹聲傳來。

臨出門前,看着坐在牀邊喂兩個小傢伙的徐妙雲,笑着打趣:“那,我去送情妹妹出嫁了?”

噗!

徐妙雲被逗笑,低頭看着小雍鳴、小祈嫿,

“準了,去吧。”

朱棣笑着離開。

整個早上,土橋村都十分熱鬧。

爆竹聲不斷。

直到迎親的花轎,帶着一身紅裝的蘇春妮離開土橋村。

熱鬧才漸漸歸於平靜。

農村不富裕,婚禮也簡單。

迎親的隊伍離開後,全村人早上在四叔家,熱熱鬧鬧喫了一頓麪食,送上祝福後。

出嫁儀式就算完成了。

……

臨近中午。

周浪一行人出現在村口。

周世顯遠遠指着朱棣家的大房子,“父親,那就是朱先生去年年底新蓋的大房子。”

周浪三人順着手指方向看去。

朱棣和徐妙雲還沒回來。

毛老六拿着一個撥浪鼓,坐在屋檐下,逗着躺在嬰兒牀內的小雍鳴、小祈嫿。

經過他不懈努力,終於得到了帶小雍鳴、小祈嫿這個光榮任務。

聽到動靜,毛老六抬頭看去。

周世顯遠遠看到,笑着招手:“阿毛叔!”

周浪見周世顯和朱棣身邊的人,都這麼熟絡,不由欣慰笑了。

一行人抵近。

毛老六起身。

相互介紹後。

譚淵三人就往嬰兒牀旁湊。

毛老六立刻化身護崽的老母雞攔住三人,沒好氣瞪眼,“小雍鳴、小祈嫿還這麼小,你們三個殺才,一身煞氣,別太靠近我們家小少爺、小小姐!”

譚淵氣的嘴都歪了,指着小雍鳴,“要論殺才,他爹朱四郎比我們更兇!”

他可是見過朱四郎殺人的!

殺人時的冷漠、冷靜,指揮使都比不上。

張大寇還唸叨,朱四郎考科舉,就是浪費人才!

毛老六搖頭:“那不同,我們家少爺就算有煞氣,煞氣也天然親小少爺和小小姐。”

毛老六把一副雙標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把譚淵給氣壞了。

直到朱棣和徐妙雲回來。

譚淵看到朱棣,就立刻抱怨,“朱四郎,你是從哪裏找了這麼一個又碎嘴,又不要臉的管家?”

朱棣和徐妙雲含笑從外面走進來。

朱棣瞥了眼毛老六,“他自己,厚着臉皮,找上門,賴着不走的,家妻孃家的老人,我們都不好意思趕他走。”

毛老六得意瞥了瞥譚淵。

“朱先生!”

“朱先生!”

周浪、張武見了朱棣,按捺着激動,來到面前。

朱棣上下打量着。

張武不像初見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拘謹了,整個人好像更開朗了一點。

周浪應該是學會了控制煞氣,不像當初從遼東回來時,總讓人感覺渾身上下,一副不好招惹。

譚淵笑着介紹:“千戶升任指揮使,他兩都加入了新組建的斥候小隊,半年多,已經憑功升遷小旗了。”

“我升遷百戶了。”

好吧,他承認,其實主要是想跟朱四郎炫耀,他自己升遷百戶。

帶上張武、周浪,只是給自己打掩護。

張武實眨瑩项^靦腆笑着。

周浪卻看穿了譚淵臭不要臉的詭計,畢竟,他可是讀孫子兵法的

。

瞪了眼譚淵。

朱棣把幾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裏,笑着搖了搖頭,介紹:“這是家妻徐大丫,譚淵和周浪認識,張武不認識。”

“徐先生好!”張武忙行禮。

同時,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布包裹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遞給朱棣,“朱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譚淵笑着解釋:“朱先生、徐先生,張武聽說你們喜得一對兒女,親自跑到山裏挖遼參,這是他挖到,最好的一株遼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