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蔣胖子就算是縣令,哪怕將來當了宰相,也沒資格佩戴明黃。
以他對蔣胖子的瞭解,蔣胖子肯定能羨慕嫉妒壞了。
給朱先生看,就不同了,不是顯擺。
朱先生是他的領路人,他是想讓朱先生看看他的成就,感謝朱先生。
譚淵無奈搖頭。
當然,如果他回到家鄉,恐怕也不會比周浪好多少。
他現在可是配兩道明黃槓的百戶,比周浪這種,槓上鑲金邊的可更牛氣哄哄。
“周浪,你瞭解朱四郎,你說他這人是不是特別怪,參加了院試考,可放榜都不去看。”
譚淵十分納悶兒。
當天他們一直在應天府衙外,尋找朱四郎。
等到最後,所有人都散了,也不見朱四郎的蹤影。
秀才啊!
他要是能考個秀才,他會跑去,抱着貼在牆上的紅榜,狠狠啃幾口。
周浪瞥了眼譚淵,“百戶,你的格局太小了,我昔日上司,蔣縣令說過很多話,我都不認同,但有一句,我特別認同,蔣縣令說:朱先生有王佐之才!”
“考個秀才算什麼?”
“你就等着聽消息吧,今年趕秋闈,朱先生肯定能考中舉人!”
“朱先生根本不在乎這些,告訴你個祕密,昨天請咱們去縣衙的方縣令,是太子身邊的紅人,這位替太子去土橋村,三顧茅廬請朱先生,朱先生都不出山……”
周浪說着說着,就開始半真半假吹。
把譚淵唬的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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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小腰離家出走,傳國玉璽!
“太欺負人了!”
“朱四郎,欺人太甚了!”
……
外面天還黑着。
村裏就一改往日的靜謐,出現了人們活動的動靜。
溫馨靜謐的小屋內,黑暗中,響起‘惱羞成怒’的聲音。
然後亮起一點微弱的明火。
微弱明火尋找着什麼。
片刻後。
燈燭的燈芯被點燃,柔和的光暈,漸漸從一點化爲一團,最後將整個小屋照亮。
徐妙雲俏臉紅豔欲滴,一手拿着火摺子,一手輕輕揉着腰,口中‘惱羞成怒’低語唸叨着‘朱四郎,欺人太甚!’
熄滅火摺子,雙手揉腰,轉身,往身邊看去……
朱棣睡的很熟很香。
睡夢中,脣角還掛着絲絲志得意滿的笑容。
‘太可恨了!太欺負人了!’
徐妙雲臉紅撲撲,衝着朱棣張嘴作咬人狀。
騰出一隻揉腰的手,捏住朱棣的鼻子,含笑‘惱羞成怒’道:“別裝了,你肯定醒了!”
朱棣眼皮微微跳抖,脣角泛起笑意。
緩緩睜開眼,眼中含笑看着,“今天怎麼不趁着我睡着,偷偷給我傳邭饬耍俊�
“沒了!”
徐妙雲氣呼呼把頭瞥向一邊。
‘還傳遞邭猓克难茧x家出走了!’
朱棣含笑看着,視線轉移,落在徐妙雲悄悄揉腰的手上,無聲笑了,伸出雙手放在徐妙雲腰間。
輕輕按摩,忍笑詢問:“小腰賭氣離家出走了?”
噗!
徐妙雲側頭背對着朱棣,聞言,忍不住發笑,脣角情不自禁上揚。
朱棣看了眼,繼續揉着,含笑詢問:“現在有沒有感覺到,我幫你把她抓回來了?”
“這裏。”徐妙雲臉紅撲撲,忍笑指了指。
朱棣把手放在徐妙雲手指的位置按着,“現在呢?”
“嗯,好多了。”徐妙雲不敢回頭,忍笑點點頭,‘討伐’道:“我告訴你啊,以後伱不準太欺負人了,要不然就不是腰賭氣離家出走,我也要帶着雍鳴和祈嫿離家出走。”
“那你還提情妹妹嗎?”
徐妙雲忙搖頭:“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朱棣笑着抬頭看去,剛好和徐妙雲四目相對。
徐妙雲臉紅撲撲,眼神發虛,含笑看向一邊,“哎呀,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想那麼太長遠做什麼,快點起牀,叔伯嬸子們都開始準備了,接親的隊伍,可能很快就來了,情妹妹出嫁,你作爲司儀,可不能遲到。”
話中,扶着小腰,笑着從牀上逃到地上。
“這日子真好!”
瞧着徐妙雲逃之夭夭,朱棣笑着感慨一句,伸了個懶腰起牀。
穿好衣服,收拾好。
外面的動靜已經越來越熱鬧了。
偶爾還有零星的爆竹聲傳來。
臨出門前,看着坐在牀邊喂兩個小傢伙的徐妙雲,笑着打趣:“那,我去送情妹妹出嫁了?”
噗!
徐妙雲被逗笑,低頭看着小雍鳴、小祈嫿,
“準了,去吧。”
朱棣笑着離開。
整個早上,土橋村都十分熱鬧。
爆竹聲不斷。
直到迎親的花轎,帶着一身紅裝的蘇春妮離開土橋村。
熱鬧才漸漸歸於平靜。
農村不富裕,婚禮也簡單。
迎親的隊伍離開後,全村人早上在四叔家,熱熱鬧鬧喫了一頓麪食,送上祝福後。
出嫁儀式就算完成了。
……
臨近中午。
周浪一行人出現在村口。
周世顯遠遠指着朱棣家的大房子,“父親,那就是朱先生去年年底新蓋的大房子。”
周浪三人順着手指方向看去。
朱棣和徐妙雲還沒回來。
毛老六拿着一個撥浪鼓,坐在屋檐下,逗着躺在嬰兒牀內的小雍鳴、小祈嫿。
經過他不懈努力,終於得到了帶小雍鳴、小祈嫿這個光榮任務。
聽到動靜,毛老六抬頭看去。
周世顯遠遠看到,笑着招手:“阿毛叔!”
周浪見周世顯和朱棣身邊的人,都這麼熟絡,不由欣慰笑了。
一行人抵近。
毛老六起身。
相互介紹後。
譚淵三人就往嬰兒牀旁湊。
毛老六立刻化身護崽的老母雞攔住三人,沒好氣瞪眼,“小雍鳴、小祈嫿還這麼小,你們三個殺才,一身煞氣,別太靠近我們家小少爺、小小姐!”
譚淵氣的嘴都歪了,指着小雍鳴,“要論殺才,他爹朱四郎比我們更兇!”
他可是見過朱四郎殺人的!
殺人時的冷漠、冷靜,指揮使都比不上。
張大寇還唸叨,朱四郎考科舉,就是浪費人才!
毛老六搖頭:“那不同,我們家少爺就算有煞氣,煞氣也天然親小少爺和小小姐。”
毛老六把一副雙標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把譚淵給氣壞了。
直到朱棣和徐妙雲回來。
譚淵看到朱棣,就立刻抱怨,“朱四郎,你是從哪裏找了這麼一個又碎嘴,又不要臉的管家?”
朱棣和徐妙雲含笑從外面走進來。
朱棣瞥了眼毛老六,“他自己,厚着臉皮,找上門,賴着不走的,家妻孃家的老人,我們都不好意思趕他走。”
毛老六得意瞥了瞥譚淵。
“朱先生!”
“朱先生!”
周浪、張武見了朱棣,按捺着激動,來到面前。
朱棣上下打量着。
張武不像初見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拘謹了,整個人好像更開朗了一點。
周浪應該是學會了控制煞氣,不像當初從遼東回來時,總讓人感覺渾身上下,一副不好招惹。
譚淵笑着介紹:“千戶升任指揮使,他兩都加入了新組建的斥候小隊,半年多,已經憑功升遷小旗了。”
“我升遷百戶了。”
好吧,他承認,其實主要是想跟朱四郎炫耀,他自己升遷百戶。
帶上張武、周浪,只是給自己打掩護。
張武實眨瑩项^靦腆笑着。
周浪卻看穿了譚淵臭不要臉的詭計,畢竟,他可是讀孫子兵法的
。
瞪了眼譚淵。
朱棣把幾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裏,笑着搖了搖頭,介紹:“這是家妻徐大丫,譚淵和周浪認識,張武不認識。”
“徐先生好!”張武忙行禮。
同時,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布包裹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遞給朱棣,“朱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譚淵笑着解釋:“朱先生、徐先生,張武聽說你們喜得一對兒女,親自跑到山裏挖遼參,這是他挖到,最好的一株遼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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