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49章

作者:早餐羊奶

“這是哪兒來的?”夏時敏指着金黃的餅子,詢問。

妻子識文斷字,也特別勤快能幹。

能給人寫書信,也能替人漿洗衣服。

可他知道,這些活,掙不了多少錢。

“是不是把你僅剩的嫁妝當了!”夏時敏眼睛瞬間變紅。

妻子的嫁妝,這些年,實在太艱難時,已經當了不少。

僅剩一隻鐲子了。

這是妻子亡母,唯一留下的念想。

廖妙賢瞧着夏時敏手中的餅子,就知道,這是丈夫在考場,省下來的。

以前也經常這樣做。

忙笑着解釋:“不是,是大丫……”

廖妙賢簡練講述了事情經過

“不是當了嫁妝就好。”

夏時敏鬆了口氣,接着感慨:“這對小夫妻都是好人!”

“在考場,朱四郎就在我隔壁考號,還善意提醒我……”

廖妙賢不由詫異,隨即笑道:“那我們還真有緣分。”

“是挺有緣分的。”夏時敏笑着點頭,“咱們好好給人家把抄書的活做好。”

這不光是報恩。

這些書還關係着好些孩子的前程。

不用心,那是毀人前程!

“等咱們抄錄好後,親自送去土橋村,感謝人家!”

……

朱棣和徐妙雲,並不知,就這麼一件小事,讓夏時敏如此感激。

兩人回到徐府後。

就匆匆收拾。

“阿姐,怎麼了?”

“阿姐,你要走嘛?我不想讓你走!”

“我還沒和小雍鳴、小祈嫿玩兒夠呢!”

徐妙音三姐妹,看着收拾好,要動身的朱棣一家人,不由詫異詢問。

徐妙雲把三個妹妹,拉到一旁,笑着講述了事情原委。

“姐夫厲害!”徐妙繡轉頭,衝朱棣豎起大拇指。

徐妙搴闷鎲枺骸敖惴颍H是怎麼叫的?以後,我能不能去村裏學?”

徐妙音笑着瞪了眼兩個妹妹,然後忍笑點頭:“那是應該快點走,陛下晚上很可能來府中,阿姐你們走吧,阿爹回來後,我跟他說。”

“阿哥,路上照顧好阿姐。”

“知道!”

徐輝祖站在牛車旁,牽着大黃,笑着應承。

片刻後。

朱棣一家四口,徐輝祖、毛老六動身啓程。

街巷,各府家丁看

到朱棣一家四口,趕着牛車離開,迅速把消息彙報給府中女眷。

“朱四郎一家走了?走的這麼急?”

“剛考完就走,都不等魏國公下朝?”

“肯定是沒考好,要灰溜溜回土橋村!”

……

各府各家怎麼議論。

朱棣等人可聽不到。

徐輝祖騎馬和毛老六遠遠跟在後面,不高興瞪視毛老六。

“你爲什麼攔着我?”他本打算給姐夫、阿姐趕車的,毛老六拉着他不讓。

‘到底是個傻孩子啊!’

毛老六同情的瞥了眼徐輝祖,指着前面,一家四口,樂呵呵笑道:“小公爺,你不覺得我們家少爺,一家四口這樣最好看嗎?”

“咱們誰去了,都是破壞美好。”

你去了,我們家少爺、少夫人還怎麼聊些不能讓你這毛孩子聽的內容!

毛老六腹語補充一句。

這種毛頭小子,就是沒他懂事!

徐輝祖見鬼似看着毛驤。

這還是昔日殺人如麻的逡滦l指揮使?

……

朱棣和徐妙雲都小瞧了本屆考生的憤怒。

書院外闊地發泄一頓後。

千餘名考生,自發結伴,學着驢叫,徒步行走在洪武大道上。

‘咴兒咴兒’口技聲,六部官衙清晰可聞……

胡惟庸站在官房窗前,聽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驢叫聲,微微皺眉,轉身推門,找來一個小吏,吩咐:“去看看,發生何事。”

六部官衙官員,包括呂本在內,此刻都在做相同的事情,紛紛派人出宮打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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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朱元璋隱現殺機!

咴兒咴兒……

聲音隱隱約約傳入御書房。

朱元璋抬頭,小聲笑罵:“這個混球老四!”

話罷,低頭。

拿起硃筆。

把呂本名字後的兩浙鹽呤构吹簟�

原本,打算讓呂本離開京城,去兩浙當個從三品鹽呤埂�

可外面的讀書人,似乎情緒有點大。

從三品的兩浙鹽呤梗率遣荒芸焖倩庠箽猓矒崛诵摹�

靠着龍椅,閉目略做沉思。

某刻。

朱元璋睜開眼,提筆,在呂本的名字後,寫下:北平按察司僉事!

從正二品貶爲正五品的地方按察司僉事。

這個力度,足夠讓應天府的讀書人拍手稱快了。

……

禮部。

尚書官房。

“尚書……”

小吏打聽情況回來,滿臉爲難,支支吾吾……

啪!

呂本氣惱拍案,“打聽情況這種小事都辦不好,朝廷養你幹什麼!”

小吏一哆嗦,噗通跪倒,“稟尚書大人,是本屆考生,從考場出來,就模仿驢叫聲,表演口技,現在正在洪武大道表演,很多百姓圍觀!”

呂本眉頭微擰。

下一秒,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

小吏起身,躡手躡腳,悄悄離開。

這位尚書完蛋了。

至少要沉寂一段時間。

他可不想,成爲呂尚書臨走前,被開革的倒黴蛋。

啊!

小吏走出官房,剛小心翼翼關上門,裏面就傳出憤怒咆哮聲。

隨後,砸東西聲接踵傳出。

禮部屬官紛紛躲在官房內,透過門縫、窗戶縫隙,悄悄盯着呂本官房。

啪!

片刻後,呂本臉色漆黑,糟糕極了,摔門離開。

呂本一走,禮部官員就從官房湧出……

“誰想出的點子,太損了!”

“這驢叫口技,傷害性大,侮辱性更大!”

“嘚,咱們又要換新上司了!”

……

呂本離開禮部,悶頭黑着臉,快步而行。

“呂兄!”

聞聲,呂本惱羞成怒抬頭,看清是誰後,迅速收斂眼中惱怒,快步走上去,拱手苦笑,“百室兄,我這次栽了,不知道栽在哪個小崽子手中了!”

這次栽的太狠了!

是他始料未及的。

要被貶職。

而且,驢這個恥辱,會伴隨他一生,甚至,成爲整個呂家永遠抹不掉的恥辱!

李善長看着呂本漆黑抽搐的麪皮,伸手拍了拍,壓聲道:“呂兄馬上去東宮,跪在太子書房外請罪。”

“但,絕對不要求太子幫你!”

呂本不解看着李善長。

他匆匆離開官衙,就是求太子爺幫忙。

即便貶謫,也不要貶的太狠了。

他女兒懷着太子爺的孩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太子爺,就算太子爺不滿他的行爲,可忠心始終抹不掉。

太子爺應該會幫他,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