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48章

作者:早餐羊奶

這混球什麼也沒做。

就是走出考場,悄悄學了聲驢叫,展現了一下口技。

呂本完了!

至少,這個禮部尚書的位置,還沒坐熱,就得挪一挪屁股了。

不,還得灰溜溜滾出京城,去外地避風頭。

不然,這羣怨氣極大的本地讀書人,接下來

,可能會天天去呂府外學驢叫。

立國初年,北方士子全部落榜。

敢直接衝擊宮門。

如今,假裝路過呂府外,學一嗓子驢叫,又不犯法。

這些受了窩囊氣的讀書人,不敢幹?

他本來想着,板子落在呂本身上,小懲大誡就算了。

混球老四這一嗓子,呂本不但要挨板子,還得灰溜溜離京避風頭。

一聲口技,就扳倒一位當朝正二品大員!

他這混球兒子,手段厲害的很!

這要是把他弄到朝堂上,胡惟庸等人,豈不是有的頭疼了?

朱元璋想到這些,不由笑着轉頭……

馬秀英沒好氣瞪了眼,搶先道:“你說得對,老四是我兒子!和你沒關係!”

她雖然不知重八想到了什麼?

可兩人幾十年夫妻。

這男人臉上表情變化,已經很能證明問題了。

肯定又想到了老四的好。

兒子又是他的了。

沒門兒!

呂本不斷針對老四,老四反擊一下,怎麼了!

雖然傷害性、侮辱性都有點大。

但這是老四的能力!

呂本這羣人,打着維護標兒的名義,上躥下跳針對老四。

她一直很擔心,孩子們的兄弟情誼,被這羣人離間了。

現在老四給呂本當頭棒喝,讓其喫點苦頭,沒什麼不好。

話被搶先,朱元璋脣角抽抽,黑着臉瞪了眼。

馬秀英笑問:“還去天德府嗎?”

“去什麼!”朱元璋笑罵:“他還能這麼活躍搞事,成了之後,還能第一時間溜之大吉,深藏功與名。整個過程侄ǘ釀樱鲁芍幔碇浅吠耍N種都表明,混球並非情緒激動的宣泄……”

既然如此理智,想來院試並沒影響他的情緒。

也變相證明,混球對院試,應該是有點把握和底氣的。

何況,口技一響,引起這麼大轟動。

很快就會傳到六部。

明天早朝,他必須快刀斬亂麻,處置呂本,安撫應天府士子之心。

動一個正二品大員。

還是標兒側妃之父,其中很多事情都要好好斟酌考慮一番。

就比如,這個繼任者,必須從標兒的支持者中選。

總之,方方面面,要考慮的事情很多。

“快快快,上車。”朱棣笑着從人羣中鑽出來,接過小祈嫿,爽朗笑着催促。

徐妙雲雖然狐疑。

可看朱棣情緒不錯,還是跟着朱棣上了馬車。

“輝祖,快點趕車。”

徐輝祖站在車轅上看的一清二楚,但也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憋着笑,和毛老六趕着馬車匆匆離開。

馬車走遠一些。

車內。

徐妙雲看朱棣滿臉愉悅笑容,笑問:“考的很好,所以很高興?”

朱棣含笑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考中與否,並不執着。”

在這方面,他的心態穩如老狗。

“那是爲什麼?”徐妙雲更加好奇,“是因爲所有人學驢叫,呂本要狠狠栽跟頭嗎?”

譁!

徐輝

祖早憋不住了。

聞聲,突然撩起簾子,探進頭來,咧嘴笑道:“阿姐,剛纔人多嘴雜,不能說,現在可算能說了。”

“第一個表演驢叫口技的,就是姐夫!”

啊?

徐妙雲驚的微微張嘴,轉頭……

噗!

下一秒,看着朱棣,忍不住笑了。

毛老六在外面,咧嘴低笑,“少爺乾的漂亮!”

“口技一響,呂本這個當朝正二品大員,算是栽了,京城也待不下去了。”

讀書人是逡滦l要着重關注、瞭解的一個羣體。

作爲昔日逡滦l頭子。

他太清楚這些讀書人了。

當年北方士子敢衝擊宮門。

現在,朝廷若不快刀斬亂麻,快速處理呂本。

這屆的本地讀書人,就敢住在金陵城,每天醒來,就去呂本府外學驢叫,暗諷呂本。

皇爺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少爺厲害啊!

任由呂本上躥下跳了這麼長時間,稍稍展現口技,堂堂一位正二品大員,就得垮臺!

這等手段,他覺,比皇爺都厲害!

徐妙雲含笑,伸手把徐輝祖礙眼的腦袋推出去,終於沒人打擾他們了。

含笑詢問:“怎麼想到用口技嘲諷呂本?”

朱棣低頭,逗弄着小祈嫿,笑道:“咱們村兒,不是買回好幾頭驢子嘛,這些傢伙每天叫個不停,當時就覺,這些傢伙,就像呂本,總喜歡上躥下跳。”

噗!

徐妙雲額頭杵在朱棣肩膀,努力忍笑,肩頭一聳一聳。

小雍鳴、小祈嫿睜着黑豆豆的大眼睛,不解看着……

徐妙雲好不容易平緩笑意,抬頭,臉紅撲撲看着朱棣,餘光瞥視前面簾子,極爲迅速在朱棣臉頰啄了一下,又快速後撤。

朱棣笑着側頭。

徐妙雲臉紅紅,假裝嚴肅,“其實父皇已經準備小懲大誡呂本了……”

……

“這次父皇見了兩個小傢伙,也一口一個小雍鳴、小祈嫿,全程沒叫高熾、玉英。”

朱棣認真耐心聽着。

老頭子或許沒想明白。

他其實是想給雍鳴、祈嫿爭取一個自由決定人生命叩臋C會。

但老頭子現在的舉動,已經很卑微了。

不過,他還是得馬上帶着妙雲和兩個小傢伙離開金陵城。

等徐妙雲說完後,朱棣歉疚道:“咱們不能和泰山大人辭別了,回去後,馬上就走。”

徐妙雲笑着點點頭。

當然得馬上走了。

口技事件,鬧得這麼大。

給父皇惹出這麼大個麻煩。

如果再待在金陵城內。

等父皇查清後,一定會找來吹鬍子瞪眼。

雖說不會把四郎怎麼樣。

但肯定會黑着臉教訓一頓的。

“對了,四郎,我幫了夏家母子……”

……

就在徐妙雲和朱棣講述幫助夏家母子時。

夏時敏好不容易,從人羣中擠出。

他可沒有朱棣的身手,一羣人,羣情激奮,聚在一起,用驢叫口技嘲諷呂本,他使了好大力氣,才護着懷中

餅子擠出來。

看到妻兒,快步走去,下意識捏了捏懷中的餅子。

妻兒好些年沒喫純麪餅子了。

或許,連純麪餅子的味道都忘記了。

廖妙賢看到夏時敏,帶着兩個孩子,快步迎上去,“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所有人都表演口技?”

夏時敏搖了搖頭。

這事兒他肯定不能說。

朝廷一定會調查的,同窗朱四郎人不錯,就是年輕人跳脫活躍了一點。

夏時敏把手伸到懷中。

廖妙賢也抬手。

打開手中小布包。

“你看!”

“餓了吧?”

夫妻二人同時開口。

夏時敏看着妻子手中,布包着,燙的金黃的餅子,滿臉錯愕。

廖妙賢看着丈夫手中的餅子,也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