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50章

作者:早餐羊奶

嗤!

李善長觀察呂本神色,心中嗤然一笑,語重心長道:“呂兄,陛下嚴懲你,也是爲了安撫外面的讀

書人……”

他看得清楚。

只要皇帝一如既往支持太子。

呂本的貶謫,就是有時效的。

將來風頭過了,還會慢慢提拔回來的。

這也是他趕來提醒呂本,賣個好的原因。

既然要給子孫留政治遺產。

太子側妃之父呂本,就是很好的人選之一。

呂本倒黴的時候,伸出援手,動動嘴皮子點撥一下,就能讓呂本欠他一個大人請。

隨着李善長娓娓分析,呂本煩躁的內心,漸漸安定了一些。

還有升遷的機會就好。

“呂兄,既然還有升遷的機會,爲何要不斷消耗,太子對呂兄的感情呢?”李善長觀察呂本臉色好轉了一些,道出了關鍵。

讓太子幫忙拉一把,每拉一次,都在消耗感情!

“呂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太子。”

“即便太子不贊同,但也是爲了太子,如今呂兄被貶,非但沒有任何怨言,反而去向太子跪着請罪,可以讓這份君臣情誼,變得更濃厚。”

……

糟糕的事情發生後,儘可能補救,挽回損失,是他李善長最擅長的。

呂本現在抓住機會,跪在太子面前,只諔┱堊铮磺筇永话选�

以他對太子心性的瞭解。

太子一定會對呂本產生虧欠感。

呂本也明白了,若還不明白,他就是真蠢了,隨即鄭重作揖:“多謝百室兄點撥,我欠百室兄一個人情,將來定加倍報答!”

隨後兩人又客套寒暄幾句。

呂本匆匆離開。

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

可到底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邊走邊小聲嘀咕:“太子爺覺得虧欠了我,首先會更加善待我女兒,等太子爺繼位,這份虧欠,都會加倍補償回來的!”

……

李善長收回目光,撫須笑着自言自語:“該去下一家了。”

每當這種時候。

他就十分如魚得水。

總能爲自己,撈取最大的好處!

……

右相官房。

“查!”

胡惟庸情緒略顯激動,吩咐小吏,“按照考生名單,一個個詢問,一定要找出帶頭之人!”

“對!是應該查,查清何人擁有這等口技!”

胡惟庸聞聲,往門口方向看去……

李善長含笑,施施然走入。

胡惟庸忙從桌案後繞出來,行禮:“恩師。”

揮手遣退小吏後,給李善長斟茶同時,笑道:“老師,第一個帶頭表演口技的讀書人,是個人才啊!”

此人能想出,用口技的方式搞呂本。

太精彩!

太妙!

太刁鑽了!

“這等人才,若是能招攬到麾下,加以栽培,就是咱們陣營中,最厲害的一張王牌!”

李善長笑着點頭。

他就知道,他這弟子,一定能發現,口技事件中,最有價值的部分。

呂切中驢!

以口技的方式,帶動一羣充滿怨氣的讀書人嘲諷呂本。

朝廷明知,這些讀書人是暗諷呂本是驢本。

偏偏還沒有任何證據!

這等四

兩撥千斤,讓當朝正二品大員自食惡果的手段,他也能想到。

可他是什麼人!

而對方還是一個考生,就能想到這等手段。

絕對值得唤j!

李善長提醒:“做的隱晦點,如果找到這個人,決定收入麾下,就找個替罪羊,讓呂本發泄怒火。”

“萬勿爲了一個人,得罪呂本。”

“恩師放心,學生一定會做的滴水不漏。”胡惟庸自信笑了,“這個用口技,讓呂本自食惡果的讀書人,學生要定了,也一定不會讓呂本遷怒學生!”

這個考生並不難查。

無非就是需要花費點時間罷了。

爲了這個人,花點時間,也值得!

……

御書房。

決定了呂本的問題後。

朱元璋就準備去坤寧宮,帶着馬秀英出宮。

他要去教訓老四!

借這個機會,正好和混球老四面對面說話,他發火教訓,讓秀英扮演勸和角色。

然後,他順勢消火,再對混球老四說幾句勉勵話。

父子關係,就能有長足改善。

至少,趁着這個機會,和老四見一面。

打破他沒臉見老四的窘迫尷尬。

其實,他早想去土橋村轉轉了。

可實在是拉不下臉。

他之前做過什麼,他自己知道。

讓毛驤監視、折騰老四。

也得虧,很多事情,毛驤都打了折扣,沒有嚴格按照他的要求做。

饒是如此,他都拉不下臉。

‘這個機會,咱不能錯過,秀英肯定也支持咱,會全力配合咱。’

“皇爺!”

朱元璋剛走出御書房,思緒就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轉身,微微皺眉。

蔣瓛急匆匆趕來,就急忙彙報:“剛剛下面人來報,朱四郎一家匆匆離開了金陵城,並且,下面人還彙報,是朱四郎在書院外面,第一個用口技,羞辱呂尚書,繼而,引發了所有考生用口技羣嘲……”

跑了!

混球老四跑了?!

朱元璋瞪大眼睛,脣角狠狠抽搐。

心情瞬間不好。

他還想趁機,藉着教訓混球老四,打破他身爲父親,窘迫尷尬的局面呢!

混球老四,自知做下好事,拍拍屁股就跑了?

他都能想象出,混球老四離開時的模樣。

帶着妻兒,脣角噙着一抹得意笑容,哼着小曲,藏起他的小狐狸尾巴,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這回給朱四郎上眼藥,上對了!’

蔣瓛暗暗窺探朱元璋神色,心中得意笑了。

朱元璋黑着臉問:“呂本呢!呂本在幹什麼!”

蔣瓛忙回答:“呂尚書正在太子書房外跪着……”

“請太子幫他嗎?”

“不,呂尚書是向太子請罪,並未求太子幫忙。”

呂尚書這種太子岳父,纔是他蔣瓛應該巴結的人。

皇爺得知呂尚書如此表現,應該很滿意吧。

哼!

朱元璋微微冷哼,黑着臉,往御書房走去,進入御書房,擺手制止蔣瓛,“伱不要跟着,其他人也下去。”

啪!

蔣瓛看着御書房門關上,微微擰眉……

‘皇爺聽聞呂尚書所爲,爲何生氣?’

他想不通。

難道不該高興嗎?

呂尚書遇到這麼大的挫折,沒有求太子幫忙。

反而諔┱堊铩�

這難道不是對太子的忠心嗎?

朱元璋黑着臉走到御案後,翻開決定呂本命叩倪∽樱渎暤驼Z:“摸透了標兒的性情,想讓標兒對你產生虧欠……”

說着,微微皺眉。

在他的認知中,呂本沒有這等手段。

“不管是你自己想出此等手段,還是有人教你,都挑戰了咱的底線!”利用標兒的心性,爲長遠佈局謩潱@踩了他的底線!

提筆,在摺子上改了改。

啪!

寫完後,把筆扔在御案上,眼中厲色一閃而逝:“明早,能不能活着下朝,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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