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啓用冤臣,他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有必死之志去做官,必能無往而不勝。”
朱標讀完一本,接着又拿起一本。
“設立內閣,設立華蓋殿、武英殿、文淵閣、東閣,文華殿大學士,以五品官協助皇帝處理政務。”
朱標深刻的體會到,中書省被廢后,皇帝這邊政務無比繁重。
增設這些大學士,他們官職低,但是能幫皇帝處理政務,又不會像宰相那樣做大。
他心中十分滿意。
“傳旨!擢升朱英爲戶部侍郎!”
太監急忙出去傳旨。
朱英這會正在戶部,與夏原吉等戶部官員商議治河的事情。
然後,王公公帶着太子旨意來了:“朱英奏事有功,擢升戶部侍郎。”
戶部官員齊齊大驚。
這廝一下子升到戶部侍郎了。
從五品升到了三品大員。
……
朱標繼續看朱英的摺子。
這份摺子說的是漕吆椭卫睃S河,詳細說了束水攻沙。
他看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擢升詹事院錄事。”5
太監再次去傳旨。
接下來,朱標越讀越激動,尤其是最後的南下北征,分封藩王與海外。
於是,他不斷傳旨。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賞賜翰林院直學士。”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賞文華殿大學士。”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賞御前行走。”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賞賜內閣中書令。”
“傳旨!朱英奏事有功,賞賞太子少保。”
朱英自己都懵了。
太子少保,從一品。
還差一點,就是一品,就完成系統任務了。
“恭喜恭喜,一日七遷,古往今來也只有你朱英了。”
“直升爲當朝從一品,也是沒誰了。”
“侯爺,你的那七封摺子,當得起!”
朱英面帶微笑:“哈哈哈,諸位,今晚教坊司走起,我請客。”
這一天。
整個朝堂都在討論朱英一日七遷的事。
方孝孺聽說此事後,來到奉天殿,要太子收回成命,他痛惜:“殿下,朱英一個連科舉都沒有參加過的人,竟然輕輕鬆鬆就成爲太子少保,這會冷了天下士子之心的。他們寒窗苦讀十數載,甚至連功名都考不上啊。”
朱標冷哼一聲:“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大謬!孤就是要告訴天下人,只要你有才,孤就會破格用才。國有三不詳,夫有賢而不知,一不祥,知而不用,二不祥;用而不任,三不祥。
朱英之才,天下人共睹,方先生,你是要孤做那睜眼瞎嗎?還是說,你別有用心?爲什麼屢屢阻止孤用朱英?”
方孝孺咣噹跪下。
朱英的功績和才能,讓他只能閉嘴。
……
鬼市,青衣樓。
朱英與各位大人喝酒回來,看到朱元璋在。
“老朱頭,我今天一日七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厲不厲害?”朱英打着久嗝問。
“太子真是能造啊,這都幹得出來。”朱元璋哼一聲。
他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震驚的。
後來,他去奉天殿看了朱英的七封奏摺,他服了。
他以前只知道朱英在致院臀涞婪矫妫橇硗獾幕蕦O無法比的。
現在看來,他丫是個全才。
甚至,超過了他朱元璋。
“咱也聽說了,你的七個摺子已經傳遍朝野上下。”朱元璋喝口茶道,“你那封藩王與海外,是不是有點太扯淡了?”
“老朱頭,你就是個看大門的,啥也不懂。”朱英擺擺手,“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麼?你根本不知道,你的眼界頂多在北元,西域,東洋和南洋啥的。”
“除了這些,難道還有?”朱元璋沒好氣問。
“當然有!西域再往西,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歐洲,那邊大陸還有很多王國,我告訴你,要是大明努力,他們那邊快開始大航海了。”朱英猛喝一口茶,大腦昏昏的,繼續道,“¨々 你知道東邊大海,再往東,是什麼地方嗎?哈哈哈,你們都不知道,這世上只有我知道,那是美洲,那裏啊,有無數的金子,白銀呢。”
朱元璋聽的目瞪口呆。
朱英豪情萬丈:“你想想,皇上不是要封自己的兒子爲王麼?就中原屁大點地方,多沒意思!讓他們自己去打,打下西域,再往西,建立空前的大帝國,皇上就是有一百個兒子,也夠封的。”
朱元璋傻眼了。
還能這麼操作?
“你就吹吧,古往今來,哪個皇帝能做到?”朱元璋哼哼,“你沒做過皇帝,你不知道,打仗花錢如流水,窮兵黷武,傷害的是百姓。”
“說的好像你你做過皇帝似的。”朱英酒勁上頭,“之前的皇帝不行,做不到,那是因爲沒有我,我出現了,就能做到!”
“見過吹牛的,沒見過你這麼敢吹的。”朱元璋無語。
“我吹牛?那是你不知道我的厲害。”朱英大氣道,“在我之前,你可聽說有人能使人死而復生?我能!”
朱元璋頓住了。
的確,自己的皇后就是朱英復生的。
而且,皇后還說過,朱英有很多神奇(了的的能力。
保不準,這小子沒吹你,真能做到。
“老朱頭,你知道這個地星是圓的嗎?”朱英指了指太陽,“太陽東昇西落,這跟地星的公轉和自轉有關係,這邊天黑了,另一邊就天亮了,大明,就要成爲那日不落帝國。”
朱元璋眨了眨眼。
沒聽懂,但是不明覺厲。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他萬分好奇。
“因爲我淵博!”朱英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老朱頭,我的境界,不是你能理解的。”
“呵呵!”朱元璋不服氣,“不就是會吹牛麼?”
“我能知過去和未來,無所不知。”朱英繼續吹,“老朱頭,你知道洪武爺什麼時候會駕崩麼?”
“什麼時候?”朱元璋抬眼。
“還有七年,洪武三十一年的時候,他駕崩了,享年七十一歲,諡號‘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聖至神仁文義武俊德成功高皇帝‘’,廟號太祖,葬於明孝陵。”朱英攤手。
朱元璋皺眉。
咱還能活六年?那也差不多了,足夠幹很多事了龍。
呸!
咱怎麼就相信他的鬼話了?
133、朱元璋:孝死咱了!太子父子第一槍就幹咱?
深夜,皇宮。
一座長滿荒草的宮殿,靜靜地坐在這皇宮的西北角。一個黑衣女子,站在窗前,白皙的臉上被打了淡淡的脂粉,脣角輕輕上揚,卻流露出一絲落寞。
遠處不時傳來禁軍的巡查的腳步聲,但是在這如此安靜的大殿裏,這喊聲卻顯得無比刺耳。
後宮裏住着的都是皇帝和妃嬪們。皇帝的心思如何,深宮裏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她曾經是後宮裏最美的一個,有着讓所有人都爲之瘋狂的容顏和天真無邪的個性。
自從她被部落送到了宮裏來侍奉皇上,她就進到了這座宮裏,甚至都沒見過皇上。
從此,她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家鄉,那片美麗的大草原。
每當月圓之夜,她就會坐在窗邊,靜靜凝望着皎潔的月光,想起那平凡而溫馨的家庭。想象着那成羣的牛羊,香氣濃郁的牛奶還有阿媽蒸的肉。
那時,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與她的兄弟姐妹一起奔跑在大草原上,盡情地吸着清新的空氣,以爲這個世界是那麼的美好。
回到現實,回到這幽深的宮殿,她的心情又變得格外低落。曾經的嬌豔美麗,如今只能沉醉於自己的悲傷之中,任由時間的流逝。
爲了部落的安穩,她來到這皇宮。但是,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東西。甚至連回到她的故鄉,觸摸她曾經熟悉的土地,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因爲,她是一個閹割了靈魂的深宮妃子,被透明的束縛緊緊地鎖在這裏,徘徊在屬於別人的世界裏。那巨大而寂靜的殿堂,是她終身的監牢。
|她往往會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這麼多年堅持做的,有203意義嗎?
可是,她不知道答案,只好繼續坐在窗邊,凝望着月亮,思索着未來之路。她不想忘記那片美麗的大草原,不想忘記她的故鄉。因爲,那是她可以感受到真正溫馨和快樂的地方,那裏還有她曾經活潑可愛的自己,有她的記憶和她的情郎。
她無法回到家鄉了,木然地坐在牀榻旁,只聽得涼薄的風聲聲入耳,伴隨這殿中的冷清寂寥。
“國師不日就會抵達京城,我還有機會!國師在信中說的,我一定要做到。”
她一雙美眸中閃過銳利。
唰!她一個閃身,消失在宮殿中。
……
東宮。
呂氏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一個貼身侍女在身旁。
“烏蘭圖婭,你跟着本宮已經十三年了吧?”呂氏沉聲問。
“是的,娘娘。”侍女一笑,“那年我被其他宮女欺負,是你救了我。”
“那是你的設計吧?知道本宮在後宮素來有仁愛的名聲,所以你通過這一次設計,成功到了本宮身邊。”呂氏淡淡道,“然後你一步一步獲得本宮的信任,但是,等本宮知道你是元人的探馬軍司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娘娘,這些年我可幫了你不少,十年前的皇長孫之死……”侍女輕笑。
“閉嘴!”呂氏怒喝。
“娘娘,你放心,只要你聽話,這事不會有人知道。”侍女冷道。
“你告訴我,朱英是誰?朱雄英不是死了嗎?是不是你們的詭dd計。”呂氏冷喝。
“十年前朱雄英肯定是死了,但是後來爲什麼屍體消失,我們真的不知道。”侍女皺眉,“我們查過,皇帝和太子那邊也不知道屍體爲什麼失蹤了。”
“朱英就是朱雄英,他回來了!”呂氏面目猙獰,“他肯定是來複仇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們查實,他沒有八歲前的記憶。”侍女清冷道,“娘娘,你就不要在這裏自己嚇唬自己了。”
呂氏抬頭望向星空。
事已至此,她唯有祈读恕�
朱英如果就是朱雄英,那十年前冒險做的,全白費。
“今夜,達魯花赤爲什麼突然要親自來見我?”呂氏問。
“給你信心!”侍女道。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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