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126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一個黑袍人飛身落在她們身前。

呂氏嚇得連連後退。

“娘娘不必驚慌,我就是達魯花赤。”黑袍一笑。

呂氏強制鎮定,看着眼前的黑袍人,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皇宮。”

黑袍人輕笑一聲:“這後宮,除了那四大天師,沒有人能抓到我,而四大天師只跟在皇帝和太子身後,這會應該都在奉天殿吧。”

呂氏深吸一口氣,問:“你來找我幹什麼?”

黑袍人一字一句道:“你聽好了,不管你想什麼法子,一定要促成太子巡視關中。”

呂氏一臉疑惑:“你們爲什麼一定要太子巡視關中?你們想幹什麼?”

黑袍人冷哼一聲:“你按照我們說的做,放心,對你和你的兒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們一定助你,讓你的兒子爲未來的大明皇帝!”

呂氏眼中閃過驚喜,重重點頭。

這輩子,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自己的兒子成爲大明皇帝,自己成爲大明的皇太后。

“對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爲了給你信心,今天我讓你見見我的真面目。”黑袍說完,拉下了自己的面巾。

“是……是你!”呂氏大驚失色。

……

朝堂上爭論了好幾天。

最後,朱標得到一個結論,他來到御花園見朱元璋。

一進門,便有幾棵大樹提供清涼,它們的枝繁葉茂,高大挺拔,把強烈的陽光擋住了大半。陽光透過綠樹葉子的縫隙,灑下一地的斑駁,恍若天籟平地。

黃銅大門旁邊有一座清新秀美的涼亭,涼亭四壁可以讓人們看到四面八方的美景。初春了,庭院裏已經水光瀲灩,綠意婆娑。往前走,又看見一個池塘,池塘清澈見底,水面荷花繽紛,如在天上。

穿過池塘的橋樑,我來到一座假山邊。這個假山的石頭分層疊放,不管怎樣看,都是由一系列美美好好的石頭組成。水池內有許多小魚小蝦,在水中追逐嬉戲。

御花園的寂靜,不僅來自於林蔭小道輕巧起伏,園內而又引人入勝的石階。一階、二階……七階、八階,臺階嗖嗖嗖順着路勢往上延伸着,一直延伸到花園高處。登到半山,朱標見到了正掘屁股挖地的朱元璋,和正在播種的馬皇后。

“哎呀,你這地怎麼挖的?很多沒挖開,我怎麼播種?”馬皇后怒道。

“想當年,咱幹農活是一把好手,你個地主家的小姐,還指揮咱?”朱元璋哼哼。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沒挖開?這些土塊要打碎了,懂不懂?”馬皇后邊指揮邊罵,“你這是老了,不中用了吧,鋤地都不行了,要你何用。”

“你在噰喳喳,咱不挖了!”朱元璋扛着鋤頭。

“不挖你就一邊涼快去。”馬皇后不怪着他。

朱標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日常吵架,搖了搖頭。

古往今來,哪有皇帝和皇后在御花園種地的?

“父皇,母后。”朱標喊了一聲。

“標兒,來的正好,我給你煮的藥已經好了,你去喝一碗。”馬皇后指了指旁邊的亭子。

朱標先去到亭子裏猛乾一碗藥。

最近,他每天都要喫馬皇后的藥,不過,身體的確漸漸好多了。

喝完藥,他來到朱元璋身邊,一拜:“父皇,兒臣這兩天和朝臣們商議了個災前的計劃,你看看。”

朱元璋扔掉鋤頭,在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喝一杯茶後道:“咱就不看了,咱就問一個問題,你是要搞‘清理冤獄,爲冤臣平反’?”

朱標認真的點頭:“是的!”

朱元璋冷哼一聲:“這是朱英給你出的餿主意?”

朱標再次點頭:“是他的注意,但是兒臣覺得非常正確。父皇,你即位以來,殺了多少大臣,關了多少?你自己可能都不記得了,這裏面有多少是被冤枉的?”

砰!

朱元璋怒拍桌子,呵斥:“放肆!你們父子倆可真是孝子啊,一上臺,先瞄準了咱?”

朱標再次一拜:“父皇,救子民必先救冤臣,開倉門必先開獄門!這纔是大災之年救災的正確方法。”

朱元璋氣的牙癢癢,正要發飆。

梭~

馬皇后揪住了他的耳朵,怒道:“朱重八,你要幹什麼?說好了把政務交給兒子,你又這不滿那不滿的?不滿你就自己去幹,標兒,咱們不幹了,讓他這個老頭子自己去幹。”

朱元璋:“……”

咱還不能有意見了?咱還沒退位呢?

“朱重八,我告訴你,你再這麼暴躁,我,標兒,老四,還有你好大孫,一起造你的反!”馬皇后白眼1。

“行了行了,咱不管行了吧?咱種菜,以後啊,咱就是個老農咯。”朱元璋揮手,“老大,你趕緊給老子滾,不要再來打擾老子。”

朱標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還是得靠母后出手啊。

134、朱英殺瘋了,朱標:孤的兒子有點野

朱英在朝中的地位直線上升。

他現在是文淵閣大學士,這個雖然是五品,但他同時是太子少保,從一品。

文淵閣大學士,實際上就是皇帝的祕書,皇帝不在,太子監國,自然就是太子的祕書了。

現在的內閣,還是雛形,並不是明代後期內閣。

朱英這幾天,幾乎都在太子身邊,一直討論打開獄門和治河的事。

齊泰,黃子澄,練子寧和方孝孺等,都靠邊站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太子越來越發現朱英懂的多,那些獨到的見解,甚至超過他自己。

朱英對朱標也有了新的認識。

他覺得朱標的確有聖君潛質,肯定會是個好皇~帝。

可惜了,要是沒死就好了。

不過,朱標的身體在馬皇后的調整下,越來-越好。

朱英甚至覺得,或許歷史就改變了呢?

因爲自從馬皇后復生後,這個大明的歷史就已經改變了。

“朱英,這個摺子,你看看。”朱標朝朱英招手。

朱英走過去,拿過摺子便看。

看起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天,太子時不時拿起摺子問朱英的意見。

這些情況,齊泰,方孝孺等人都看在眼裏。

還有一個人,心中更不是滋味,那就是朱允炆。

朱允炆也是在奉天殿習政的,但是太子問了他幾次問題後,聽了他的答案,都是搖頭,後來乾脆就不問了。

反而,問朱英的次數越來越多。

朱英沒有注意周邊人表情變化,拿起摺子細看起來。

摺子上說的是一個縣令,他年年評優,是個大清官,他母親過壽,都沒錢辦壽宴。

這樣一個清官,能力還很強,他們縣的納糧每年都超額完成。

洪武皇帝還下旨誇過他,打算把他調進京城做官。

後來,御史去地方暗查,才知道這個縣令真面目,他的確是個清官,不貪財不好色,過着清苦的生活。

但是,他爲了完成納糧任務,橫徵暴斂,連百姓過橋,都要收錢。爲了擴大政績,不擇手段,欺上瞞下,害得百姓民不聊生,弄得地方烏煙瘴氣。

“殿下,這個縣令該殺!”朱英沉聲道,“他的確不貪財,但是他貪的是名!爲了名,他不擇手段,比貪官更可惡。他心中沒有百姓,沒有大明,也沒有皇上。”

“的確!這種清官比貪官更可怕。”朱標眼中閃過殺機。

他非常贊同朱英的分析。

可是,整個朝堂卻有很多人爲這個縣令求情,說他從不貪污,收的錢都上交了,連自己老母親過壽都沒錢。

這些,抵不了他的罪。

……

在朝臣們眼中,太子與朱英幾乎形影不離。

轉眼,到了夏季。

雨水如注,雷聲不斷響起,似乎是上天在宣泄着什麼。天空被洶湧的烏雲覆蓋,好像不會有一個陽光的清晨出現。

這是一場大暴雨,是洪武朝最猛烈的一次暴雨,本來平靜的暗流河流水漲潮,山上的溪流已經開始氾濫了,甚至有流滿正在匯入大河。

更可怕的是,暴雨過後,出現了山洪暴發的現象。山上的河流,原本還能夠被穩定的控制,但是在這場暴雨中,它變成了一條狂暴的長龍。

許多村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對着這樣的洪水,許多的居民在這個時候已經成了洪水的犧牲品。洪水滔滔不絕的往前湧去,沒等居民們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淹沒了。

荒蕪的土地,蒼茫的草地和滔滔不絕的洪水構成了一幅奇異而又恐怖的圖畫。

洪水切斷了交通路線,造成了不可容忍的巨大損失,無數的豪門富商,寶物和建築物都被沖毀了。

人們生活蒙受的損失無法彌補,百姓的種植全部付之東流,而這股狂潮仍然愈演愈烈。

朱英跟着朱標,坐船出了京城。

他們要到下游一個受災的縣去視察。

朱英心中暗歎,沒想到,黃河稱水和欽天監還真看準了,今年夏季暴雨,入秋會是乾旱,至少前半句準了。

朱標面色十分凝重,到了渡口,沉聲道:“朱英,你隨我便服進城。”

侍衛們擔心,要一起進城。

朱標揮手:“難道你們以爲憑朱英的能力,保護不了孤的安全?”

惺绦l這才退下。

朱英和朱標,踩着泥泥的路,進了縣城。

這個縣城遭受洪澇,不僅淹了很多田,還衝垮了很多房屋。

進城後,街上到處都是災民,他們眼神空洞又麻木。

朱標越走,面色越難看,輕嘆:“這難道不就是千里餓殍圖?”

朱英沉默。

在這樣的大災前,人類是何等的渺小。

“放粥了,放粥了!”

隨着一聲大喊,災民們向着粥棚走去。

·· ······ ····

朱英和朱標,也跟在跑去。

粥棚下,一排的大鍋,正在煮粥,災民們排隊領粥。

朱標湊到那領到粥的災民身前看,面色劇變。

朱英皺眉,因爲那碗裏哪有粥,簡直就是一碗清水。

“殿下,之所以讓你親自來,就是因爲我收到消息,這裏的彭縣令上下其手,拿了朝堂救災的糧。”朱英沉聲道,“這種情況,或許不單單是這個縣纔有。”

“大災之年,又添人禍!”朱標眼中閃過怒火。

“殿下,你在遠處看着,這些貪官就交給我處理了。”朱英沉聲道。

朱標緩緩點頭。

朱英拿出一個令牌,穿過人羣,到了粥棚中。

他的身後已經跟了十幾個黑衣衛,這些黑衣衛早前就來到了這裏,把彭縣令一切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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