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54章

作者:李想想

何姑姑震驚了,她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着福王,甚至,忘了說話。

五行血凝散...當年的一幕幕在何姑姑腦海中閃過,

郡主曾經跟她說過,這是皇族獨有的一種奇藥,服下之後,人身體裏的血會慢慢凝結,直到死去,

但這個過程很長,很痛苦。

所以,牧雲的死,並非練了什麼邪功,而是郡主...

恍然間,何姑姑突然看清了以往所有的一切,

“郡主...也是您殺的。”

福王的臉上只有冷漠:“哼,她畢竟是本王親生之女,本王如何會下殺手,那個逆女自知犯下大錯,毒殺了牧雲也瞭解了自己,倒也沒有丟盡我弘氏皇族的臉面!”

“你既然這麼關心那個孩子,本王也會成全你,等他死了之後,送你下去繼續伺候他。”

第409章 黑蠻花豬小驢子

京都城衛兵軍營。

許久未跟牧歡見面的黑蠻,參軍幾個月,身體壯實了許多,

不再像從前當乞丐時,又黑又瘦又高,

他的身形放開,在整個軍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漢,

因此,營中教頭程川十分喜歡他。

這一日,他把黑蠻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靜靜聽了會外面動靜,

才轉過身來看着黑蠻,有些嚴肅的說道:“今日我從劉校尉那裏聽到個消息,關於你跟花豬還有毛驢的,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程川很是欣賞黑蠻,他爲人刻苦勤學,很能喫苦,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所以,平日裏也比較關照黑蠻,

此時聽到了些風聲,生怕黑蠻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壞了前程,因此把他叫來詢問。

黑蠻仔細想想,搖了搖頭:“程教頭,我跟花豬和小驢子,我們三人在這京都人生地不熟,怎麼會得罪人。”

“我聽說,當初是福王府的侍衛送你們入營的,你們...”

程川有些猶豫,事關福王府,不是他一個小小軍中教頭可以議論,

但他又關心黑蠻,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你們跟福王府是什麼關係?”

黑蠻搖了搖頭:“我們三個跟福王府沒有任何關係,教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程川往外瞧了瞧,小聲說道:“劉校尉叫我把你們看管好,說是等什麼消息,我瞧着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我們還操練麼?”

程川搖搖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操練,這幾日,你跟你那兩個兄弟,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營房裏,哪也別去。

等我打探清楚了,再來告訴你。”

“哎,多謝程教頭。”

從程教頭的住處出來,黑蠻微微皺眉,先去把在伙房裏忙活的花豬和小毛爐子給喊了出來,

然後一併回到了營房。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外面操練,還有一些出去巡邏了,

黑蠻他們因爲是新人,只能留在營中,因此營房裏此時並無他人。

“剛剛程教頭找我,說是有人叫校尉把咱們看管好,之後咱們哪也不能去,只能在這營房裏待着。”

花豬兩手抹着油滋滋的圍裙,一臉疑惑:“爲啥呀?那俺也不去做飯啦?”

黑蠻皺着眉頭:“我懷疑是師父那邊出事了。”

小毛驢子聞言,小臉也板了起來。

“別忘了咱們當初是怎麼來的京都。”

黑蠻看看兩個人,沉聲說道:“咱們在這兒,什麼消息都聽不到,得想辦法出去。”

花豬一臉爲難:“這可是軍營,沒有命令誰也出不去,現在又特意看着咱們,更不可能了。”

黑蠻也是沒什麼見識,只能嘴裏唸叨着:“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小毛驢子見兩個哥哥都沒了注意,他反而有個辦法。

“伙頭大哥,平日挺喜歡我,要麼我去跟他打聽打聽外面的事。”

花豬樂了:“對呀,俺咋沒想到,他還給你買過糖喫哩。”

“也好,趁現在校尉還沒有下明令,小驢子你先去伙房打聽。”

黑蠻也覺得可行。

小毛驢子點點頭,出了營房又回到了伙房。

他轉了一圈,在伙房後門邊,找到了躲在糧袋子後面睡覺的一箇中年男人,正是管軍營伙房採買的,

平日裏,大夥都叫他許火頭。

“許大叔,許大叔?”

小毛驢子蹲在他旁邊,輕輕叫了幾聲。

許火頭睜開迷濛的眼睛,待看清身邊的人,一巴掌呼到了小毛驢子的腦袋上,

“你個驢養的崽子,沒看到老子在睡覺?”

小毛驢子嘻嘻的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許大叔,我待的悶了,你能領我上外面玩一會麼。”

許火頭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又猛的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甩出一條鼻涕:“這倮咸欤瑑鏊纻�人。”

說完他也清醒了,看向小毛驢子,又一腳踹過去:“你把自己當公子了?還叫老子帶你去玩?滾去把晚上要喫的糧給磨了。”

“嘿嘿,大叔,我活都幹完了,這不是待着沒勁麼,你要不帶我出去玩,那給我講講咱們京都的事也行,我聽個新鮮。”

這回,許火頭是真有些稀奇了,

這小驢崽子,人跟他的名字一樣,驢犟驢犟的,

就是他哪日從外面回來,給他買了糖,也不知給自己一個笑模樣,

今日可真是反常。

能混到火頭的位置,也不是個蠢人,

“你小子打什麼注意呢?老子聽你哥說,你們以前是要飯的,能來這兒,

那就是燒了高香也求不來的,別給老子整幺蛾子,好好的幹活。”

小毛驢子心裏暗罵花豬那個蠢貨,一張嘴什麼都瞎嘞嘞,

他小臉一板,起身拍了拍身上被踹出的腳印:“許大叔,我這麼個小崽子,能有什麼花花心思,你不給我講就算了。”

小毛驢子作勢要走,許火頭一把拉住他,伸手往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嘿,真是個驢崽子,你想聽啥?”

小毛驢子立即又蹲到許火頭旁邊:“這京都城裏是什麼樣啊,是不是滿街都是貴人?...許大叔,這外面有什麼好玩的事,你給我說說唄?...”

......

下晌,伙頭兵回來做晚上的飯食了,

許火頭給小毛驢子講的興起,拉着他蹲在竈坑邊上烤着火,

抬頭卻瞧見幾個劉校尉帶着兩個守衛兵走了過來。

許火頭停了嘴巴,老遠站了起來:“老大,還沒開飯呢?”

劉校尉擺擺手:“我不尋你,你,小毛驢子,跟我來。”

小毛驢子心裏有數,沒說什麼,乖乖走了過去,許火頭想問他們去幹嘛,

一瞧劉校尉的臉色,識趣的閉了嘴。

小毛驢子被帶回了營房,花豬跟黑蠻都在裏面,

“進去吧,有事稟報,沒事不要出來。”劉校尉推了把小毛驢子,

小毛驢子一臉迷茫的問:“我不回伙房去燒火了嗎?”

“不用你幹活了,你們三個,先在這裏待幾天,其他的別問。”

劉校尉一手叉腰,一手抹了抹鬍子,嘴裏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他也挺喜歡這兄弟三個,只不過從福王府傳來的指令有些古怪,

而今日更是從宮中也傳了旨意過來。

劉校尉直覺不是什麼好事,爲保自身,他也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探究真相了。

第410章 只願來生不負卿

黑蠻,花豬,小毛驢子三個人被關在營房裏,

門口還有兩個人在看守,想要出去活動活動都不可以。

小毛驢子悄聲跟兩個哥哥說了他打聽來的消息,

許火頭告訴他,最近京都有兩件大事,一個是福王尋回了當年清平郡主留下的孩子,也就是親外孫,

另一個,就是國主大婚的事了。

國主大婚,他們是知道的,因爲大婚那日,軍營裏還殺雞宰羊慶祝了一回,

而福王尋回外孫的事,這些日子,他們也心裏有數了,

因此,毛驢子打聽的兩件事,沒什麼用。

“沒事,那許火頭精的很,就算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了,也不會跟你說。”

黑蠻摸了摸小毛驢子的腦袋:“我就是怕師父他出了啥事,咱們又一點忙都幫不上。”

.....

第二日,魏蒼再一次推着炭車進了城。

這一回,他先去往鐵匠鋪送了半車的炭,在後院待了會,取了備好的東西便又離開,

然後推着炭車,來到了福王府外不遠的地方。

福王府守衛森嚴,不比軍營差,魏蒼想潛進去,也是沒什麼把握。

魏蒼看着福王府,視線彷彿穿透的圍牆,

其實牧歡跟他說,何姑姑明明有機會卻不願意離開,他就知道,這女人出不來了。

即便不用救,如果她想離開,以她在王府這麼多年,

又怎麼可能真的沒有辦法走?

她是自己不想出來,想要一心求死。

魏蒼心裏有些難受,這麼多年,他們各爲其主,

兩人的選擇,或許都處於自願,說不上誰對誰錯,

但相同的一點就是,他們從來沒有爲自己活過。

魏蒼被牧雲的氣概所折服,甘願居下,而何蓮,生來便是福王府的奴婢。

她站在光彩奪目的郡主旁邊,暗淡的彷彿塵埃,但魏蒼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許多年了,兩人從未互相表達過什麼,

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每一次的交談,無非都是替各自的主子傳達消息,

之後他到處去找失蹤的牧雲和郡主,

何蓮也只是力所能及的幫他。

上次在青叱谴掖乙粍e,談的也是牧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