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53章

作者:李想想

在迥餂]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玉櫻走出了牢房,隨後,兩個黎陽宗內,長得尖嘴猴腮的外門弟子,嘿嘿笑着走了進去...

聽着身後牢房內,傳來的哭喊聲,玉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她從楊府小姐,變成了長生教的仙姑,還要陪着石自明那個老混蛋,心裏早已扭曲。

對她不好的家人她當然會記得,但楊鶯心裏其實更恨的,是牧歡。

那日牧歡帶人抓到她偷寧府的孩子,之後牧歡一走了之,

卻不知寧家給楊家家主去了一封信,而家主嫌她丟了楊家的臉面,

爲了懲罰她,竟將她配給了府中的馬伕。

平日裏說是最寵她的二哥,竟也對她的求助無動於衷,反而將所有的錯都推在她身上,

說是她引了長生教的人入府,就連他去城內大牢,趕上失火一事,也說是她得罪了人...

楊鶯聽着牢內的聲響,臉上帶着報復的快感,

“牧歡,我倒要看看你到時是個什麼表情,哈哈哈~”

楊鶯笑夠了,邁着步子準備離開大牢,

剛走幾步,石自明從外面進來了,他耳中聽得牢房內的聲響,又看了看楊鶯被血污弄髒的繡花鞋,微微皺眉。

“玉櫻,長生老祖不是來信要留着那女人的性命麼?你怎麼又來折騰她?”

“放心吧,宗主,我有分寸,她死不了。”

“哼,若是壞了本宗主的事,就算你是長生教的人,我也饒不了你。”

石自明說完,走到牢房前,一腳踹開了大門,怒吼一聲:“都給我滾。”

兩個外門弟子剛解了褲帶,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石自明看了看迥铮砩媳粷擦怂律榔扑椋虏槐误w,溼漉漉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若是晚來一步,她便要受辱了。

“找個大夫給她看看,別讓她死了。”

吩咐完,石自明便離開了牢房,看着還未離開的楊鶯,語氣嘲諷,

“仙姑這麼喜歡看活春宮,我門內弟子無數,大可自己去演一出。”

楊鶯氣的暗自咬住了銀牙,卻又不能露出不滿,

只僵硬的笑道:“宗主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奴家可只是您一個人的。”

石自明不知哪裏惹了閒氣,又或是玩膩了楊鶯,聞言也絲毫沒有給她面子,

只又交代幾句,在牧歡把寶藏交出來之前,不準再動迥铮�

然後,便離開了大牢。

留下楊鶯站在原地連連變換臉色,

她服侍石自明這麼久,對方仍舊對她呼來喝去,不禁令楊鶯十分惱怒。

但眼下自己要依附這位武林大派的宗主,只能暗暗忍耐。

心中卻是想着,將來她若得勢,定然會讓這個石自明死無全屍!

....

數日之後,封禁多日的京都城終於打開了,

在地窖裏藏了許久的王力,第一個鑽出了地窖。

他對京都比較熟悉,因此決定先喬裝打扮出去探探風聲。

這些時日,唐武跟季時天的身體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唯有唐武的手還是無力抓握住東西,只能等將來離開京都,再尋名醫灾巍�

王力貼了滿臉的鬍鬚,顯眼的長槍也沒有帶,獨自一人,從店鋪出去,

來到了街上。

前些日子,國主大婚留下的紅綢還留在街上,封城搜查了多日,京都的百姓也都苦不堪言,

突然解封,街道上滿是行人。

王力隨着人羣一點點的挪動,裝作四處亂逛的樣子,繞着京都城走了一圈,

發覺這明面上雖是解封,但城門口的守衛更加森嚴了,

進城尚算正常,想要出城的人,都堵在一處,可想而知,對出城的人查的是多麼仔細,

這種時候想要矇混出城也是不太可能。

他隨便買了些喫食,順着城門邊逛了一陣,發現之前埋鐵殼雷的地方,還是原樣。

之前幾場大雪掩蓋了所有,這個地方沒有被人發覺。

看的明白了,王力心裏有了計較,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鐵匠鋪,

在裏面敝人的地方,跟鋪子裏的一個夥計換了衣裳,讓夥計提着他剛纔買的東西,離開了店鋪,

而他則來到後院,回到了驢篷下面的地窖。

第408章 事實真相很殘忍

“怎麼樣?”

季時天第一個忍不住衝過來詢問,

關了這麼久,他早已覺得憋悶。

王力搖搖頭:“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外面解封也是爲了把咱們給釣出來。”

方明似乎早就想到,不緊不慢的掄着大黑錘砸着空氣,做打鐵的姿勢,

嘴裏回應道:“那就再等等,總歸不差這幾日,穩妥些的好。”

唐武坐在角落,喊了季時天:“方大哥說的沒錯,咱們好不容易出來,可不能再自投羅網。”

季時天點點頭,回到唐武身邊規規矩矩的坐好。

“我繞了一圈,發現之前埋在城門邊的東西還在,若是有機會,咱們可以利用一番。”

這幾日王力他們已經跟唐武說了之前牧歡的計劃,因此說到這個,唐武有些擔憂,

“不是下過雪麼?牧歡說過,那東西不能沾水,沾了水或者發潮了,就不好用了。”

王力點點頭:“所以,動用之前,還得去檢查一遍。”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讓外面的人繼續打探,他們多等幾日,

而從青叱勤s過來的魏蒼,卻在此時喬裝進城。

他的斷刀太獨特,因此藏在了城外的某一個地方,

跟外面的一個賣炭老翁,買了一車燒好的木炭,又用自己的衣裳,換了那老翁黑漆漆的破舊衣裳,

連日裏沒有好好梳洗,髮鬚皆亂,這樣一打扮,

身上的俠士之風頓時不見,變作了一個賣炭的邋遢中年人。

許是封城多日,近日又冷,城內急缺取暖用的木炭,

魏蒼一進城,便有不少人來打聽價格想要買他車上的炭,

魏蒼只好推脫,說是這一車炭是別人預定的,就這樣一路被糾纏詢問,

他直到晌午,才找到了刻着記號的鐵匠鋪。

鐵匠鋪裏需要的炭火更多,魏蒼把一車炭推進後院,也沒有人會懷疑。

“咚咚咚~咚咚~”

地窖中,方明幾人停止了交談,齊齊朝入口看去,

王力摸過長槍,慢慢走到入口下面,

“哚哚哚~”

是商定好的暗號,上面的人有事要說。

王力回頭看看裏面幾個人,方明走到燈慌阅玫粽肿樱豢跉獯禍缌讼灎T,整個地窖陷入黑暗。

入口的擋板被挪開,魏蒼往裏看了眼,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卻讓人察覺到一絲莫名的危險。

“我是魏蒼。”

聽到這話和熟悉的聲音,方明的大黑鐵錘從洞口伸了出來晃了晃....

“你們這段日子,就住在這裏?”

燈恢匦曼c亮,魏蒼下到了地窖裏,看了看簡陋的環境,又朝唐武和季時天微微點頭。

“魏叔,你怎麼來了?”

方明憨厚的笑着:“現在是入城容易出城難,你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魏蒼心裏存着事,沒有跟方明調笑:“牧歡中了毒。”

這一句話,整個地窖突然安靜下來。

魏蒼繼續說道:“是福王那個老伲o牧歡下了毒,普通解毒丹根本無用,我懷疑,只有福王手中才有解藥。”

王力抓緊了長槍,唐武猛然站了起來:“我去給牧歡換解藥。”

“我也去。”季時天也跟着起身。

魏蒼伸手攔住了二人:“福王要得不是你們,是牧歡手中的寶藏。”

唐武和季時天一聽,頓時泄了氣。

方明一直在思考,抓着錘子慢慢說道:“魏叔,你有什麼主意麼?咱們這幾個人去福王府,那就是送菜。”

魏蒼點點頭,方明不錯,很是穩得住。

“我來之前見過牧歡,他千叮嚀萬囑咐,叫咱們不要去福王府替他尋解藥,他說福王一定佈下了天羅地網,等着咱們自己上鉤。”

一直沉默的王力,突然出聲:“你是來救人的。”

“他知道你們逃出來了,所以讓我來看看他的徒弟還有...還有福王府的何姑姑。”

幾人又陷入沉默,救人,他們都很難出城,想也知道,會有多難。

“我先出去,找機會去京都軍營打探一下,若是有可能,到時咱們一併出城。”

魏蒼跟幾人交換了消息,很快又離開了鐵匠鋪。

他這樣的打扮,只怕還沒有到軍營附近就會被轟走,

思來想去,魏蒼推着空空的木板車經過嚴密的查詢後,又出了城...

福王府,何姑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福王來到何姑姑的房間,看到她一心尋死,臉上透着冷意。

他一揮手,身後兩名太監上前,一人抓着她的頭髮把她拽起來,

一人捏了她的嘴,往裏灌着米湯。

何姑姑被嗆的連連咳嗽,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何蓮,你的命本王說了算,你想死也死不了。”

何姑姑垂下眼眸:“何蓮只是個奴婢,不值得王爺,如此...”

“你的賤命當然不值得,但靈虎宮的那些人還沒有死絕,你還沒到死的時候。”

“王爺,公子是郡主唯一的孩子,您就放了他吧。”

何姑姑掙扎着,衝牀上摔落,可她顧不得疼,趴伏在地上,用力的磕着頭,

“您若是殺了公子,郡主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本王原本想要留他一命,但他殺了未央,有牧氏血脈的人,果然都是狼子野心。你說,本王如何還留的他?”

“何蓮,替牧歡求情的事就不要再說了,本王實話告訴你,自他第一日入府,本王便給他用了五行血凝散,本王要讓他跟他的父親一樣,看着自己慢慢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