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5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在巴西、祕魯、玻利維亞等地,強制性的國語教育也是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也正因如此,朱猷柏才覺得應該在厄瓜多爾推行類似的政策。

“王上,這裏最大的不同是……這裏不是佔領區!”

袁天喜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們必須要面對的現實是——厄瓜多爾的人口分爲兩個部分:支持王國的、支持建立共和國效仿帝國的政治措施的。當年支持王上加冕的只佔到總人口的35%,這兩年通過土地改革,雖然已經達到70%左右,但是後者仍然有廣泛的民谢A。如果我們採用強制措施推行國語,那麼勢必會遭受那些人的抵制,在華裔人口不佔優勢的情況下,我們這種努力只是在白費功夫。當然……”

頓了頓,看着大王,袁天喜說道。

“除非我們採用帝國當年在佔領區採用的強制性措施,而這意味着,我們需要投入大量治安部隊維持治安,同時,還需要負擔起鉅額軍費開支,於臣看來,這顯然是得不償失的,畢竟……”

袁天喜一面說,一邊取出一份報告。

“相比於強制性,我們更應該採用古巴以及墨西哥方式,也就是通過引進移民,通過聯姻的方式完成厄瓜多爾的民族融合,目前厄瓜多爾只有110萬人口,其中8%爲白人,24%爲歐印混血,50%爲印第安人,華裔爲18%,雖然華裔看似比例不大,但是20萬華裔移民中,有16萬爲正值壯年的男性移民,截止到目前已經有約6萬移民與本地女性通婚,目前,華裔家庭人口已經突破了26萬人。”

爲什麼會許多本地女人嫁給華裔移民?

說白了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華裔移民的收入高啊,他們的收入普遍是本地工人的一倍以上,是農民的四五倍,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華裔男人都是本地女人眼中的香餑餑。

其實,這也是爲什麼在華裔進入拉美之前,印第安女人紛紛嫁給白人的原因——那怕是最窮困潦倒的白人在政治地位上和財力上也高於普通的印第安人。

女人……是上嫁的。

“無論他們的妻子是歐印混血,還是印第安人或者白人,這都意味着,有6萬非華裔失去了結婚生育的機會,此消彼漲下,華裔人口是在增加的,而我們所需要的,就是進一步增加華裔移民的數量,同時增加華裔的收入。”

袁天喜說着話,將手中的那份報告遞給了大王,然後說道。

“這是我的一份建議,考慮到目前戰爭對王國工商業經濟的促進作用,無論是工廠擴建還是新建,都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爲了確保華裔作爲高收入羣體的整體形象,我們必須要加大從國內移民的力度,而不是把工作崗位交給那些本地人,當然,如果他們會說國語的話,我想找工作可能會更容易一點……”

作爲資深政客的袁天喜很清楚應該用什麼東西去誘使那些人學習國語,而不是強迫他們學習。就像當年西班牙人佔領這片土地一樣,他們並沒有在這裏辦學校,也沒有在這裏強迫當地人學習西班牙語,但是利益會驅使着當地人去學習。而且這一點在帝國其他的佔領區也是屢見不鮮的。

但是對於厄瓜多爾而言,這裏所需要的並不僅僅只是本地人學國語,更重要的是融合,只有通過融合才能讓這個國家真正成爲諸夏的一員。

第1534章 芸芸猩�

即便是戰爭,也不會阻擋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至少對大唐的百姓來說,戰爭並不會阻擋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在太平洋以及印度洋上,上百艘各種噸位的移民船,仍然咚妥糯罅康囊泼袂巴乐抟约胺侵薷鞯亍�

戰爭非但沒有對移民造成多少影響,甚至戰爭的進展還讓各地對移民的需求進一步增加了,無論是前方的或者後方,都是如此。

這一天,正值南半球的冬天,一位來自陝西的、不滿20歲的青年歐司康傑,身穿深藍色斜紋布的勞工裝,頭戴一頂鴨舌帽,來到了瓜亞基爾港。

從海州到瓜亞基爾港,一般只需要一個月的航程,可是這一個月的路,司康傑足足走了半年。在他離開陝西老家時,先要長途跋涉半個月,才抵達西安,從那裏做火車到了海州,在抵達海州時,他已經是個飢寒交迫、窮困潦倒的流浪漢了。

海州原本是他稚慕K點站,如果也他在那裏,或許只能靠求乞度日或者在碼頭當苦力,最終,貧病交迫得他或許會和不少人一樣,客死他鄉。

那是很多人一生的結局。

只不過,他是幸叩模诘诌_海州的時候,在港口他碰到了前來招工的厄瓜多爾勞務公司,在聽到一個月有20塊大洋的工資後,司康傑直接上了船。

20塊大洋!

別說是幹力氣活了,就是賣命,那也是值得的。這麼多錢,他們在大堂那邊兒,哪怕拼死拼活的幹,上半年也不一定能掙得到。

終於在海上航行了一個月後,司康傑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國度。

東方漸露曙光,司康傑有些性急地和同艙的那些移民們擠上甲板,他和其它人一樣,都注視上這座城市,這不僅是一座陌生的城市,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國家。

頭上戴着那頂有些破舊的草帽,穿着灰色短衣的他,手中提着一個小藤箱——這是的勞務公司給他們的,和身上的深藍色斜紋布的勞工裝一樣,這都是勞務公司發的,當然了,這是需要交錢。

在他上岸的時候,岸上已經簇集着不少人,碼頭上還有幾十輛他從

未見到過的不用馬拉的客車,在海州的時候,他見過那種洋車。

很快,他們就要搭乘那些客車,前往勞務公司,他們將會勞務公司接受一個月的培訓,然後會被送到各個工廠企業。

絕大多數移民都和司康傑一樣,一個個精瘦而又結實,他們大都是剃着光頭,打從大清國亡了,大傢伙也就不用扎辮子了,不過在上船的時候,所有人都要剃光頭,這是爲了防止寄生蟲。

就這樣,一行新來的勞工踩着舷梯下了船,所有人都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畢竟,大明……那可是遍地是黃金,遍地是機會的地方。

厄瓜多爾不是大明?

這也沒有關係,這裏是美洲啊!

“知道美洲爲啥叫美洲嗎?”

在下船的時候,司康傑有些鄭重其事的問着身邊的人。

“爲啥?”

“地美人也美!聽說,這裏的婆娘在天熱的時候,穿的那是一個露,都能露出大半個……”

男人們說着葷不吝的話語,這種事情簡單就是再正常不過,甚至他們還對這些充滿了期待,畢竟,在大唐那邊,男多女少,很多窮人是找不媳婦,只能打一輩子的光棍。

穿着公司發的勞工裝,司康傑提着藤箱和其它人一起下了船,然後又上了車。

在汽車駛出碼頭的進修,透過車窗看着窗外的路人,司康傑的心裏忍不住幻想起來。

“真的像水手們說的那樣,能在這找到媳婦嗎?”

對於未來司康傑並沒有多少想象,唯一的想象恐怕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其實,大抵上這也是大多數人的夢想。

其實,絕大多數人的想法也就是如此罷了。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凡夫俗子,並沒有什麼遠大的抱負。

“能過上現在這樣的日子,咱就知足了!”

又一次,在喫着早餐時,看着忙來忙去媳婦和孩子們,李來福的臉上帶着笑容。

曾幾何時,他也就是個飢寒交迫、窮困潦倒的窮要飯的,要不是搭上了移民船,估計早就不知道凍死在啥地方了。

可是現在呢?

他不但在銅礦上有了一份工作,而且還有了媳婦和孩子。

雖說媳婦是土著人,可再怎麼着,也能傳宗接代、生兒育女不是。

這樣的日子過去,他恐怕就是做夢也想不到。心底忍不住感嘆起來。還是大明好啊……

“他大,你笑啥呢?”

剛把玉米餅端上來,女人就看到男人臉上的笑容。

“還能笑啥,心裏舒坦。”

李來福掰着手指頭說道。

“一個媳婦,兩個娃,將來他們長大了,就讓他們去學堂裏讀書,考職業學校將來進礦上當技術員,技術員的工資,一個月40多塊錢呢,我才……”

提到工資時,李來福的臉上咧開了花來。

“現在打仗了,銅價漲的厲害,公司又給大傢伙漲了工資,我漲了足足6塊錢。”

“6塊錢!”

雖然女人已經嫁給男人五年了,可一激動的時候,國語說的並不流利的她,還是說起了土語,瞧着男人一頭霧水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大他們種一年的地,也就只能掙五六十塊錢,這,這還是因爲,因爲有地……”

是的,這是因爲得益於土地改革他們有了土地,做佃農他們窮的甚至穿不上褲子……

“那不一樣,我們是工人嘛。”

李來福頗爲得意的說道。作爲工人的他已經習慣了礦上的高工資,也正因爲他們的收入很高,所以纔會成爲女人眼裏的香餑餑。

“那個,那個我妹妹今年十五歲了,你們礦上有合適的對象嗎?”

女人爲什麼會這麼想,因爲工人的收入高啊,小妹要是能嫁給礦上的工人,肯定能過上好日子,就像她一樣,住進明亮的房子裏,每天只需要操持家務就好。

看着女人充滿期待的眼神,李來福猶豫道。

“這事恐怕不好辦,礦上沒幾個人沒結婚的,要不……”

想了想,李來福說道。

“要不我回頭打聽打聽,什麼時候有新來的人過來,要是有從陝西過來的同鄉,我看看能不能介紹一個給小妹,不得先生小妹學會說國語,連國語都不會說,就是介紹了也不一定能成啊。”

“她不是一直在培訓班裏學國語嘛嘛,你上點心,一定要把這事給辦好了,千萬別讓別人搶了先……”

瞧着媳婦焦急的模樣,李來福哈哈笑了起來,笑容中帶着某種暢快,笑道。

“瞧你急,生怕小妹嫁不出去似的。”

“能嫁出去,不是還想嫁的好嘛!想過上好日子嘛!”

當天,李來福特意到勞工處詢問了一下,只用了一根香菸,就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新分配工人名單。

“司康傑,籍貫陝西……”

瞧着名單上的同鄉,李來福自言自語道。

“嗯,等過兩天他來了,得先認認老鄉,請他到家裏喫兩次飯,讓小妹妹陪他走走,估計這事也就成了……”

很多時候,新的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經意中甚至連當事人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第1535章 局長新生

新的生活,往往會以不經意的方式開始。

當它開始時,其力量往往是不可抗拒的。

在抵達前線的第一天,李鴻安就有感受到了死亡。

一枚不知從那裏打過來的炮彈,直接落在路上,當場就炸飛了幾個戰友。雖然體重超過90公斤,可是李鴻安還是爆炸的衝擊波中,被衝倒在地。

半顆頭顱從天上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紅白液體濺了他一臉。瞧着砸着自己的腦袋,李鴻案驚恐的大聲尖叫着。

“啊……”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是班長。

“叫什麼叫,像個娘們似的……”

“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捱了兩耳光的李鴻安,雖然被抽的兩眼真冒金星,可總算是止住了像娘們一樣的叫聲。

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後,李鴻安晃了晃“嗡嗡”作響的頭,他張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儘管什麼都聽不到,但是卻可以看到戰友們在那裏呼喊着,他們用步槍,衝鋒槍朝着遠處射擊。

可是他卻只能聽到自己“乒乒”的心跳,還有就是耳鳴聲。這時戰友們朝着遠處發起了進攻,他也跟着衝了過去,腦子裏一片空白的他,只顧得跑,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開槍,當然,他也沒有見到美軍。

很快,這股美軍潰兵的進攻就被擊敗了。

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坐倒下的樹杆上,雙手顫抖的點頭一根香菸,抽了一口煙後,在尼古丁滋潤的肺泡的同時,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直到這時李鴻安才注意到手上的血污,愣了一會,他纔想起來血是從那裏來,聞着臉上的血腥味,他突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一根菸還沒抽完,就跑到附近小溪邊就在他拼命的洗着手,洗着臉,想要把身上的血洗乾淨時,一抬頭,就看到小溪中的屍體。

那是一個美國人的屍體,屍體就那麼飄浮在小溪中,儘管屍體趴在那裏,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死者是一個年青人。在戰爭中死去的大都是年青人。

看着他,李鴻安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有朝一日會不會像他一樣,無聲無息的死在不知名的小溪中,

就在內心中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排長的喊聲。

“局長。”

“有。”

“局長”是李鴻安的綽號,雖然有些諷刺的味道,可在部隊裏頭,他們都有自己的外號。

走到小溪邊,瞧了一眼小溪中的屍體,康明偉說道。

“局長,你還沒有手槍吧。”

“報告排長,還沒有,我不知道咱們也要用手槍。”

“不是也要用。”

康明偉將剛剛繳獲的柯爾特轉輪手槍塞到他的手中,說道。

“打仗的時候,有備無患,”

“多,多謝排長。”

在接過手槍的時候,李鴻安的心頭一熱,儘管部隊裏的兄弟都知道他就是那個“車牌局長”,雖然偶爾的會針對他,但是大多數時候,對他仍然非常關照。

只有身處軍隊之中,才能感受到這種兄弟情誼。

“好了,解散吧。”

在李鴻安解散後,康明偉就坐在溪邊的抽起了煙,享受着片刻寧靜的同時,他從衣袋裏取出了作戰日誌,從日誌裏取出了妻兒的照片,瞧着照片上妻子和虎頭虎腦的孩子,他的臉上洋溢着初爲人父的笑容。

“等打完仗,爹就能回家了……”

仗會在什麼時候打完?

沒有人知道,但是戰鬥總不會停止,在攻克格蘭特要塞後,數十萬帝國軍隊就像猛虎下山似的,闖進了中央谷地,一座又一座市鎮被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