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56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在路易斯·特拉薩斯激動的叫嚷時,他被推了出去。

“刺客絕對不是我派的,我要去見親王,我要去墨西哥城見皇帝陛下……”

直到這個時候,路易斯·特拉薩斯仍然顯得極其自負,他相信皇帝絕對不敢怎麼樣他,畢竟,各州都有像他這樣的地方貴族。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逮捕的當天,墨西哥所有的報紙都報道了一個大新聞——以路易斯·特拉薩斯爲首的陰謭F體勾結美國,行刺加利福尼亞親王,試圖推翻皇室的統治。

推翻皇室的統治,建立共和國或許能夠贏得一些共和派的支持,只不過“勾結美國”,這就不行的,在過去的三十年裏,墨西哥的愛國主義教育是建立在什麼基礎上的?

就是建立在對美仇恨的基礎上,況且在過去的一年中,爲了把墨西哥拖上戰車,從而迫使皇室停止土地改革,包括路易斯·特拉薩斯在內的那些地方貴族,可是竭盡全力鼓動民校縿用裥對美國的敵意與仇恨。

現在倒好,一頂勾結美國的的帽子扣上,路易斯·特拉薩斯自然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種,至於那些地方貴州們,也是紛紛與其劃清界限,沒辦法,他們也害怕被被牽連,畢竟,報紙上寫的是陰謭F體,萬一他們要是成了團體中的一份子,那可就全完了。

面對女婿遇襲的暴行,墨西哥皇帝馬西米連諾一世在譴責的同時,自然也要下令徹查,調查不過是剛一開始,就查到有多名地方實力派涉及此事。

一時間墨西哥立即風起雲湧,在短短几天內,就有多名地方貴族被逮捕,你們自然而然的都是那個陰謭F體中的一員。

在人心惶惶之際,在奇瓦瓦遇襲的朱猷楊回到了墨西哥城時,皇帝馬西米連諾一世親自前往火車站迎接他的女婿。

“怎麼樣,身體沒有問題吧?”

一上車,馬西米連諾一世就關切的問道。

“當時穿着防彈衣,倒是沒有受傷,眼下,我最擔心的還是接下來的事情……”

朝着車窗外看了一眼,然後朱猷楊說道。

“我們必須要快刀斬亂麻,迅速且徹底解決那些問題,就眼下來說,速度還是太慢了。”

“這個……”

馬西米連諾一世吱吱嘸嘸的說道。

“我的孩子,你知道的,他們中有的人,曾經在戰爭中站在我的一邊,我覺得的,也許有些人可以換一種方式,他們畢竟也曾爲帝國流過血……”

爲帝國流過血?這就是放過他們的理由?政治有這麼天真的嗎?這樣天真是會死人的!

“陛下,”

面對馬西米連諾一世的軟弱,朱猷楊直接了當的說道。

“陛下,他們是曾爲帝國流過汗,流過血,可是,在他們壓榨下普通百姓生產極度困苦,如果我們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麼有一天,民械谋﹦泳蜁鉀Q掉我們,他們既然曾經爲帝國流過血,我相信,爲了帝國的長治久安,他們並不介意的再流一次血!”

什麼!

不介意?

這可能嗎?

馬西米連諾一世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女婿,說道。

“他們真的不介意嗎?”

面對皇帝的詢問,朱猷楊甚至都懶得回答了,這不是在問廢話嗎?我不願意回答這樣白癡的問題,但是他仍然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我相信他們肯定是不會介意的,畢竟,他們可都是忠侦赌鞲绲闹页迹衷觞N會介意再流一次血呢?”

見皇帝還有有些懷疑,朱猷楊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第1532章 帝國主義者的野心

墨西哥城,刑場克雷塔羅的克羅什高地。

九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清晨六時許,這一天的清晨頗爲涼爽。

當一個人即將被行刑隊槍決的時候,涼爽的天氣似乎也變得有些寒冷了。

克羅什高地的石牆前方,有十餘位穿着軍裝的人,他們的胸前佩帶着墨西哥帝國的勳章,被反綁着雙手的他們就這樣站立在冰冷的木樁前面。

路易斯·特拉薩斯就在其中,此刻,他那雙眼睛不時地閃現出絕望與渴望交織的的目光,凝視着站在20米以外的一隊士兵。

“我爲帝國流過血,我爲帝國流過汗,陛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作爲曾經的帝國伯爵,路易斯·特拉薩斯整個人都被恐懼所徽郑磉吪c他一樣,被捆在那裏的,都是和他們一樣的——犯下叛國罪的罪犯,他們的身份也是相同的,帝國的貴族、地方實力派。

在叫喊着的時候,路易斯·特拉薩斯不斷的用腳尖踢着地上的砂礫,他並沒有放棄掙扎。

有人在掙扎,有人則顯得很冷靜。

其實,都到了這個份上,即便是掙扎又能怎麼樣呢?

“好了,特拉薩斯,像個男子漢一樣的離開吧!”

一旁的人看着他那副模樣,目光中充滿了不屑。當然更多的是惱火,這傢伙怎麼會這麼沒有腦子,如果不是他刺殺加利福尼亞親王,大傢伙又怎麼可能會惹上這個無妄之災?

這時,有人走過來用黑布蒙上了他們的眼睛。

“上帝啊,請寬恕我……”

在死亡即將降臨之時,有一位神父站在特拉薩斯的旁邊,嘴裏唸唸有詞地說着什麼。

大抵上就上帝寬恕他之類的話語的。

二十位士兵拉開槍栓,推上子彈。在一陣子彈上膛的咔拉聲中,神父的誦讀聲更加顯得軟弱無力。

這時行刑隊長髮出的“瞄準”的口令聲。

“開槍!”

突然響起的槍聲,在高地上空迴盪着。槍聲的餘音,也消散在了開闊的高地上。

被處決的這批人,是“共和會”的領導人,多年來他們一直反對土地改革,一直在勾結美國試圖推翻的皇室的統治,他們策劃了對加利福尼亞親王的襲擊。而隨着此時他們的死亡,應該說陰峙褋y的活動也就結束了。

但是,事實上呢?

他們真的犯下了這個罪行嗎?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憲兵隊和皇家軍隊的共同努力下,通過幾天的大逮捕,超過300名陰址肿颖淮叮麄儽谎杆賹徟校ㄗ铮会崽帥Q。他們的莊園被沒收,土地被分配給了無地少地的佃農以及移民。

一夜之間,墨西哥帝國完成了一直以來困擾着其發展的難題,它卻反而成爲另一個重大事件的開端。

“今天,墨西哥帝國迎來了新生!”

在墨西哥鐵路公司內,孫承林,這位鐵路公司總裁,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用歡呼雀躍的語氣對腥苏f道。

“先生們,女士們,盡情的歡呼吧,爲了我們的墨西哥,爲了墨西哥帝國的新生,從今天起,人民將贏得自由,人民將擁有自己的財產!”

在孫承林的話聲落下時,宴會廳裏盡是一片掌聲和歡呼聲,其實,他們並不是爲了人民而歡呼,畢竟,那些農夫和他們的關係不大。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華裔,在墨西哥華裔很少有人從事農業,一方面是因爲權貴們掌握着絕大多數土地,移民從事農業只能做佃農,另一方面則是因爲,明資企業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僅僅墨西哥鐵路公司就僱傭了近八十萬職員,其中70%是華裔,明墨石油公司也僱傭了數十萬員工,再加了銀礦以及其他礦場,華裔移民可以很輕鬆獲得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況且,還有許多華裔選擇經商——在墨西哥華裔已經控制了全國80%的零售業。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真的不關心農夫有沒有土地,有沒有自由。但是,華裔上層社會真的非常關心這個問題,因爲,那些地方實力派不僅掌握着大量的土地,而且還是阻擋帝國資本滲透到地方的最大的障礙。

現在,那些人解決之後,不僅意味着一次財富重新分配的機會,同樣也意味着,帝國的資本可以沒有任何阻礙的進入墨西哥各地,最終實現他們的夢想——從經濟上、資本上,徹底控制墨西哥。

當夕陽沉落,在鐵路公司大廈在廣場上投下了長長的影子的時候,大廈的宴會廳裏,仍然飄揚着優美的音樂聲音,在人們盡情的享受着美酒、音樂的時候,孫承林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宴會廳,他進入了另一間辦公室。

“要喝點什麼?”

“不用了,總裁。”

李浩澤這位鐵路公司保安經理,搖了搖頭說道。

“總裁你讓我回來,是有什麼安排嗎?”

“中美洲!”

喝了一口冰鎮的啤酒,孫承林這才感受到了一絲令人快慰的涼意。

“現在,是時候解決中美洲的問題了。”

“什麼?”

看着有些詫異的下屬,孫承林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們等了這麼長時間,花了那麼多,並不是爲了建立一個什麼所謂的中美洲聯邦,現在是時候開始新的征程了,”

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在鐵路公司的支持下,危地馬拉總統胡斯托·魯菲諾·巴里奧斯完成了他的夢想——先後吞併了薩爾瓦多、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哥斯達黎加,重新建立了“中美洲聯邦”,當然,鐵路公司也得到回報——鐵路以及採礦權等權益。

但,這並不是孫承林的最終目的。

“新的征程?”

“是的!”

孫承林手指着窗外的墨西哥城,說道。

“你看那裏……”

“什麼?”

“你看窗外的那些招牌,二十年前,墨西哥城到處都是西班牙文的招牌,而現在呢?這裏到處都是華文的招牌,這座城市中70%的人都是和我們一樣的華裔,在一代代移民的努力下,墨西哥帝國正在成爲一個不斷華夏化的,而且華裔人口占據多數的國家,這纔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手中握着啤酒瓶,孫承林看着李浩澤說道。

“我不管別人說什麼,但是我知道,墨西哥的現在,就是中美洲聯邦的未來,這也是我們花費大筆金錢的原因,就是爲了華夏人奪取這片土地,至於鐵路……”

喝了一口酒,孫承林冷笑道。

“不過只是爲了,更好的完成這一工作罷了!現在,你需要制定一個計劃,我們要完成這項工作,或許,軍方在北方有他們的戰爭,但是我們……我們也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去完成啊!”

第1533章 厄瓜多爾國王的憂慮

使命!

每一代人都有其各自的使命。

我的使命是什麼?

“我必須研究政治和戰爭,這樣我的兒子們纔會擁有研究數學和哲學、地理、博物、造船、航海、商業和農業的自由,他們的孩子們纔有研究繪畫、詩歌、音樂、建築、雕塑、織藝和陶瓷的權利。”

凝視着窗外的基多城,朱猷柏在心底默默的唸叨着約翰·亞當斯的這句名言,儘管他是美國第二任總統,但是父皇對他的一些觀點也是極其推崇的。

其實海納百川的胸懷,正是帝國能夠後來居上的原因。在小時候,父親就曾特意解釋這句話的含義,按照父親的解釋,這是需求層次理論,只有你達到這層,纔有精力去走上一層,如此一層層往上走。甚至這也是父親推崇這句話的原因。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需要完成的使命。”

眉頭緊蹙着,朱猷柏現在反倒是有點兒迷茫了。

“我的使命在那裏?”

作爲厄瓜多爾國王的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迷茫,是因爲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定位。

我是第一代,還是第二代?

朱猷柏之所以會冒出這樣的念頭,是因爲厄瓜多爾特殊的國情——他是受厄瓜多爾人的邀請出任的國王,在加冕成爲國王后,他一直致力於王國的發展。

除了推行聲勢浩大的土地改革之外,他大興基地建設吸引了帝國投資,在短短兩年內,厄瓜多爾的工商業經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按道理來說,作爲國王的他,應該比較欣慰了,可是實際上呢?

他的內心深處還有其它的想法。

厄瓜多爾的未來,應該是什麼樣的國家?

是厄瓜多爾?

還是華夏的厄瓜多爾?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華夏的厄瓜多爾纔是朱猷柏的目標。

如果要實現這個目標,那意味着,他必須要做一些事情——致力於國家的華夏化。

而這也是他這一代人必須要去完成的。

“我要把一個華夏化的國家交給我的孩子。”

就在朱猷柏把他的這個想法,和行政院協理大臣袁天喜說出來的時候,不曾想立即遭到了他的反對。

“王上,我們需要的是通過春風化雨、潤物無聲的方式改變這個國家,而不是通過激進的強制性的手段。”

作爲協理大臣的袁天喜曾是魯王府的事務長,也就是王府總管,在他的協助下,在朱猷柏來厄瓜多爾加冕前就已經幫助其建立了一套行政班子,也正因如此,他們才不至於淪爲傀儡,當然了,在帝國的支持下,他們也不可能成爲傀儡。

但有自己人掌握部分政府要害,總好過沒有自己人吧。

“什麼叫激進強制性的手段?”

朱猷柏直接說道。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在學校中開設國語課怎麼了?書同文、語同音,這不正是帝國多年來推行的政策嗎?現在的山西,還有多少人不會說國語?很多孩子的國語說的可是比許多新移民還要標準。”

作爲帝國最早征服的區域,山西已經完全華夏化,許多非華裔兒童甚至都不會說西班牙語或者土著語言了,國語是當地唯一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