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34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這也是百花閣爲何能夠快速吸引大批清倌人來此原因。

  鄭楚兒聞言訕訕一笑,然後便坐到了姜洛苡的身邊道:

  “不愧是洛苡,姐姐的心思,一眼就被你看出來,洛苡啊,你體諒下姐姐的難處。你是不知道,現在樓裏的客人都快急瘋了,都等着你公佈今晚的魁首呢。”

  姜洛苡聞言拿起托盤上的詩文,抖了抖,笑了笑說道:

  “還有這兩篇,鄭姐姐稍等一會兒。”

  鄭楚兒聞言微微頷首,眼角餘光正好掃到,姜洛苡身邊放着的那篇詩文。

  鄭楚兒想也沒想,便拿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小聲的把詩文唸了出來。

  “《蓮花》”

  “臉膩香薰似有情,世間何物比輕盈。”

  “湘妃雨後來池看,碧玉盤中弄水晶。”

  “二樓雅青居,長孫衝。”

  鄭楚兒捂着小嘴,故作驚訝道:

  “哎呀,沒想到長孫家的嫡子,居然如此文采,這又是臉膩,又是湘妃的,這哪裏是在寫蓮花,這分明是在表達對我家洛苡的愛慕之情啊。”

  姜洛苡聞言故作嗔怪的看了鄭楚兒一眼。

  蝶衣此時放下糕點,走到鄭楚兒身邊掃了兩眼,便對鄭楚兒說道:

  “鄭姐姐,這詩確實不錯,但應該不是長孫家公子所作,應是他找人代筆的。”

  鄭楚兒聞言沒好氣的看了蝶衣一眼道:

  “老孃在這平康坊這麼多年,早就把這些長安城的紈絝子弟摸透了。老孃早就知道這是長孫衝請清河崔氏的崔三郎代寫的,不過那又如何,老孃只要錢,纔不管他是不是代筆呢,況且,他琴棋書畫又贏不了洛苡,咱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姜洛苡聽到兩人的話,嘆了口氣,接着便把手裏看完的詩文投到了炭盆裏,然後拿起手裏的那篇詩文晃了晃道:

  “最後一篇了。”

  說着她的目光便落到了最後這篇詩文上,然後整個人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都呆住了。

  鄭楚兒和蝶衣正等着聽下文呢,等了半天也不見姜洛苡有什麼動靜,轉頭見姜洛苡目光呆滯,雙手顫抖的看着那最後一篇詩文,不由好奇的伸長脖子,朝那篇詩文看去。

  接着鄭楚兒的雙眼猛的瞪大,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蝶衣相比兩人文化造詣稍微差一點,只是覺得詩文上的字寫的頗爲好看,只是愣了半晌便柔聲唸了起來。

  “《愛蓮說》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甚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幸樱 �

  “二樓雅青居,秦明。”

  “秦明?鄭姐姐這個秦明是誰?你有聽說過嗎?”

第204章 居然是個俊美少年郎

  酉時末,平康坊,百花閣,雅青居

  秦明等一腥撕灪昧速�約之後,也沒有回程處默定的雅間,而是隨意找了一張桌子,靜靜的等着百花閣公佈今晚的魁首。

  隨着時間流逝,除了秦明一直老神在在的喝着小酒,雅間內的其餘腥耍瑵u漸都緊張了起來。

  程處默眼神在屋裏腥说拿嫔蠏哌^,他拉了拉秦明的袖子小聲說道:

  “明哥兒,你真的有把握?”

  秦明聞言只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

  “程兄,不必緊張,來,咱們接着喝。”

  程處默見狀,只得端起酒杯和秦明碰了一下。

  主位上的長孫衝見程處默一臉頹廢的樣子,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微笑道:

  “程兄,你我相交多年,不要說兄弟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當芯次乙槐疲悄阄业馁�約便就此作罷如何?”

  程處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伸手指着長孫衝怒道:

  “長孫衝,你做夢?就憑你還不配小爺敬酒,簡直是癡心妄想。”

  熊二聞言也跟着附和道:

  “對,你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程處默聞言拍了熊二腦袋一下道:

  “你這笨蛋,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拿你當啞巴。”

  熊二雙手捂着腦袋委屈道:

  “大兄,咱們是一頭的,這時候你咋還搞內訌呢。”

  長孫衝聽到兩人的話,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他沒想到程處默兄弟兩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崔三郎看出了長孫衝的不悅,於是舉起酒杯朝長孫衝說道:

  “長孫公子,既然別人不領情,您又何必多此一舉呢?要我說,您就是太心善了,也難怪有些人總是愛找您麻煩。”

  一旁的一袑W子聞言也是紛紛附和,很快滿屋子都被那些學子的奉承聲填滿了。

  長孫衝心情瞬間好了許多,接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白得三千貫錢,心情就更好了,於是連連朝屋內的學子還有高履行舉杯。

  正在腥琐』I交錯之際,二樓廊道里再次傳來了銅鑼聲。

  鐺...鐺...鐺

  “今日魁首出來了,稍後閣裏會把今日的詩文掛到三樓廊道上,有興趣的可以出來品鑑一二。”

  雅青居里的腥寺勓约娂娖鹕恚谶@時,身穿紅色羅裙,頭戴朱釵的鄭楚兒帶着幾個侍女推門走了進來。

  長孫衝一見來人只覺得心跳都快了幾分,他當先走到鄭楚兒身邊笑容滿面的說道:

  “鄭娘子,可是來邀請文比魁首去熙鳳院的?”

  鄭楚兒神色古怪的看了長孫衝一眼。

  她有些搞不明白長孫衝是怎麼想的,既然已經找了人代寫詩文,爲何不選最好的詩文落自己的名字。

  平白錯失了與洛苡見面的機會。

  但很快她便換上了職業的微笑,朝長孫衝行了一禮說道:

  “這是自然,奴家便是來請...”

  不等鄭楚兒說完,長孫衝便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抓住鄭楚兒的手臂,道: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帶本公子去見舞仙子!”

  程處默聞言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他拍了拍秦明的肩膀道:

  “秦兄弟,你別太往心裏去,在大兄心裏,你纔是當之無愧的魁首,來喝酒。”

  熊二聞言也跟着舉起酒杯道:

  “對,喝酒。”

  秦明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一下。

  而大廳中央的鄭楚兒被長孫衝這一手,弄得愣怔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看着長孫衝。

  長孫衝見鄭楚兒呆立不動,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其餘腥艘姶藞鼍埃灿行┮苫蟆�

  在場大概也只有秦明猜到了事情的原由,他靜靜的端坐在桌旁,不緊不慢的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含笑意的看着場中的長孫衝一行人。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後,長孫衝猶豫了一下,一字一頓的問道:

  “鄭娘子,這是何意?難道魁首不是在下嗎?”

  鄭楚兒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看了長孫衝一眼道:

  “抱歉了長孫公子,今晚的魁首是雅青居的秦明秦公子,奴家過來是爲了請秦公子移步熙鳳院的,只是不知在場哪位是秦明秦公子?”

  鄭楚兒的話音剛落,腥思娂娹D頭望向了,雅青居角落裏坐着的秦明三人。

  程處默耳朵比較靈,他在鄭楚兒說完後,就一臉興奮的拍了一下秦明的肩膀道:

  “明哥兒,你看,大兄剛剛就說你是今晚的魁首,果然不出大兄所料,哈哈哈。”

  秦明聞言笑着揮了揮手上的賭約道:

  “嗯,此事小弟還要多謝程兄,不然小弟哪裏有機會掙到這兩千貫錢。”

  熊二聞言眼前一亮,指這自己的鼻尖道:

  “明哥兒,還有我的功勞呢。”

  秦明聞言笑着把手裏的賭約塞到程處亮手裏道:

  “這錢就勞煩兄弟你幫我討要了,只要能要回來,兄弟分你一半。”

  熊二聞言心下大喜,一把抓過秦明手裏的賭約說道:

  “明哥兒,放心,此事交給俺,俺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幾人說話間,鄭楚兒已經走到了秦明身前,她剛剛就一直在打量秦明。

  原本她和洛苡看了那篇詩文,全都以爲能寫出這種能夠流傳千古的文章,而且書法又自稱一家的人,最少也是個中年人,甚至他們有想過對方是個年邁的老者。

  但她萬萬沒想到,作出《愛蓮說》的人居然是面前這個俊美少年郎。

  鄭楚兒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郎,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她微微躬身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奴家,鄭楚兒見過秦公子,恭喜秦公子奪得今晚的魁首。”

  秦明敢忙拱手回了一禮道:

  “見過鄭娘子。”

  鄭楚兒起身朝秦明微微一笑道:

  “不知秦公子,現在是否方便隨奴家去往熙鳳院?”

第205章 丟人丟大了

  雅青居大堂內,此時長孫衝的臉色早已是青一塊紅一塊,羞憤、不甘、嫉妒、還有不可置信,等等情緒一起湧上了心頭。

  他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修剪整齊的指甲,不知不覺間已經陷進了肉裏,但他就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

  長孫衝身邊的清河才子崔三郎,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呆愣了半晌,他手指顫抖的指着鄭楚兒,怒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有意偏袒,他的詩文,怎麼可能勝過我,一定是這小子提前買通了你們百花閣。”

  長孫衝聞言愣怔了一下,接着眼神裏閃過一抹兇戾,過了好一會兒他恢復了一絲淡定,朝鄭楚兒說道:

  “鄭娘子,貴閣今晚的文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難道是舞仙子並沒有看到本公子做的詩文?這才選了那個小子?”

  程處默聞言雙眼一瞪,伸手指着長孫衝道:

  “長孫衝你什麼意思?要是輸不起,可以直說,何必出言威脅鄭娘子這一介女流?”

  長孫衝聞言哼了一聲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就憑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子,難道會比我們這麼多飽讀詩書的人強嗎?”

  鄭楚兒原來以爲這個秦明既然是和長孫衝一個雅間,要麼就是長孫衝請的代筆,要麼就是長孫衝的朋友。

  這會兒聽他們說話,這才知道秦明和長孫衝並不是一夥的,而且看這情形,雙方好像還有些不對付。

  她也就是個普通的掌櫃而已,這種長安城兩大勳貴子弟吵架,哪裏是她好出言勸阻的,只能站在這兩撥人中間,默默的看着。

  秦明見此情形,拉住了想上前理論的熊大熊二,朝鄭楚兒說道:

  “鄭娘子,我剛剛聽路過的小廝說,魁首的詩文會被掛到三樓的廊道上,不知可有此事?”

  鄭楚兒聞言眼前一亮,躬身行禮道:

  “回公子的話,確有此事,想來這會兒功夫,樓裏的娘子們已經把您的大作,抄錄好掛到欄杆上了。”

  秦明聞言微微頷首,然後朝長孫衝一行人道:

  “長孫公子,崔公子,既然在下的詩文已經掛到欄杆上了,你們大可以去廊道看看在下的詩文,是否當得今晚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