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33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程處默想了想,最終咬了咬牙,走到秦明跟前,低聲說道:

  “明哥兒,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秦明聞言便知程處默心裏所想,他笑着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道:

  “咱們有必要回去寫嗎?想來長孫公子,應該不至於小氣到連文房四寶都不讓咱們用的地步吧?”

  後面這段話秦明是朝着長孫衝說的。

  長孫衝聞言只是挑了挑眉頭,暗道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憑你寒門出身,居然還妄想着和我請的這些各地學塾的才子比較嗎?

  雖然心裏腹誹,表面上長孫衝卻做出一副從容大氣的模樣,朝一旁的空桌指了指道:

  “諸位自便就是。”

  和長孫衝的淡定不同,程處默和程處亮此時聽到秦明要寫詩文,都是一臉的喜色。

  雖然他們也不清楚秦明的文采到底如何,但是不知爲何只要一看秦明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心裏不由的升起了濃濃的信任感。

  很快熊大熊二便從一袑W子那裏,搶來了一份文房四寶,鋪設到秦明那張空着的書桌上。

  秦明拿起毛筆,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後世寫蓮花的詩文,很快便想到了一篇極爲應景的千古奇文。

  很快隨着秦明落筆,一個個漂亮的瘦金體,便接連出現在了宣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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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甚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幸樱 �

  文章的末尾,秦明按照熊二之前說的規矩,在《愛蓮說》的末尾寫下了自己和這間雅室的名字。

  秦明落筆後,沒一會兒屋裏的其他人也都落筆了,接着崔三郎便叫了樓裏的小廝過來。

  小廝朝屋裏腥诵卸Y後,得知腥艘獔竺麉⒓咏裢淼目字疇帲妒呛芸煊趾皝砹藥讉�丫鬟,把腥说脑娢暮蛨竺M收了起來。

  小廝又朝腥诵辛艘欢Y,這才領着丫鬟們出了門。

  程處默兩兄弟,雖然平時不好讀書,但文章寫的好不好,大體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待小廝走後,熊大便對秦明稱讚道:

  “明哥兒,沒想到你文采這麼好,不愧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一旁的熊二也拍着熊大的肩膀說道:

  “是啊,大兄,明哥兒如此好文,必定是今晚的魁首。”

  一旁的崔三郎聽到程處默兩人吹捧的話,只當是兩個粗鄙武夫不識文墨。

  不由撇了撇嘴,朝着其他學子說道:

  “哎呀,這世上有些人,就是自以爲是,讀了幾本書,寫了一些雞同鴨講的詩文,便自詡才子,真是可笑。”

  “崔兄所言極是。”

  熊大熊二聞言大怒,熊二指着崔三郎喝道:

  “你這廝,說誰呢?是不是找揍?”

  說着熊二擼起袖子就要去找崔三郎理論。

  秦明見狀伸手拉住了熊二,朝他微微搖頭,然後又朝那一袑W子說道:

  “看來諸位很是自信啊,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崔三郎聞言挑了挑眉頭說道:

  “打什麼賭?”

  秦明朝腥说恍Γ闷鹨呀涳L乾墨跡的文章道:

  “如果秦某這篇文章,不得今晚魁首,秦某此生再也不寫詩文,並且以後但凡在路上遇到諸位,秦某願退避三舍,反之如果秦某贏了,那你以後也不能再寫詩文,並且見了秦某也要退避三舍。”

  崔三郎本就是清河崔氏的嫡系血脈,自小便在崔氏學堂裏讀書,是清河有名的才子。

  況且今日所作的蓮花詩,是自己去年寫的,並且在清河得到了學堂大儒的扶正和稱讚,自然是信心滿滿。

  此時聽到秦明的話,不屑道:

  “不再寫詩?退避三舍?好,這個賭約崔某應下了。”

  這時一旁的長孫衝也來了興趣,他走到崔三郎面前,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便朝程處默道:

  “程兄,既然大家有如此雅興,不如咱們也打個賭如何?”

  程處默聞言看了秦明一眼,見他朝自己頷首,便仰着脖子問道:

  “可以,你想賭什麼?”

  長孫衝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他撣了撣身上的衣袍,笑着說道:

  “這樣吧,咱們就賭一千貫錢如何?”

  程處默聞言一驚,一千貫錢?他現在每個月月俸也不過一貫錢,算上府裏的月錢,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二十貫,這還是因爲去年家裏和秦兄弟做生意獲利頗多,家裏漲了一次月供。

  此時聽聞要賭一千貫錢,多少有些猶豫。

  正在這時秦明卻上前一步說道:

  “長孫公子,不愧是長孫尚書家的嫡子,出手果然大氣,只是不知秦某是否能湊湊熱鬧,跟着賭一筆?”

  一直站在長孫衝旁邊的高履行聞言,不屑道:

  “你區區一個平民,也配和我們對賭?”

  長孫衝聞言拉了高履行一把,在他耳邊說道:

  “表叔何必和他一般見識,況且有人上趕着給咱們送錢,咱們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高履行聞言眼前一亮,微微頷首道:

  “嗯,衝兒,所言極是。”

  這邊長孫衝安撫好高履行之後,這才朝秦明笑道:

  “你想跟本公子對賭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咱們要立字據,而且賭金不少於兩千貫,不知你敢不敢應下?”

  秦明聞言淡淡一笑,千古名篇他都拿出來了,只要那個洛苡不是浪得虛名,那魁首必然是自己的。

  想到這裏,他朝的長孫衝笑道:

  “可以,咱們現在就可以立字據。”

  程處默聞言有些急了,畢竟加上自己的一千貫,一共可是三千貫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就自己那個釀酒作坊,在弄二鍋頭之前,那也就是值三千貫。

  “明哥兒,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你就這麼有信心能得那魁首?”

  秦明笑着拍了拍程處默手道:

  “程兄放心便是。”

  程處默聞言咬了咬牙說道:

  “好,大兄挺你,這次就算是輸了,也不怪你,大不了大兄把所有的私房錢,都拿出來賠給長孫衝那廝便是。”

  熊二此時跟着插嘴道:

  “大兄說的對,咱們不能弱了程府的名頭,跟他們賭,小弟精神上支持你們。”

  程處默“...”

  秦明“...”

  熊二碰到錢的事,突然不憨了。

  少頃

  腥吮愀髯院灪昧速�約。

  然後腥吮沆o靜的等着,百花閣宣佈今晚的魁首。

第203章 秦明是誰?

  酉時,平康坊,百花閣

  百花閣三樓的花廳內,一個梳着百合髻,身着淡紫色羅裙的身影,正在坐花廳主位上。

  這道身影約是二八年華,皮膚白皙光亮,鵝蛋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生的甚是嫵媚動人。

  此女清純中帶着嫵媚,嫵媚中又帶着一絲書卷氣,這些矛盾的氣質集合到了一起,讓此女更顯的嬌豔動人,美麗不可方物。

  此女正是百花閣的花魁,舞仙子姜洛苡。

  其實長安城裏這半年來,關於她的傳聞有很多,有人說她出身顯貴,是春秋戰國時齊國公姜尚的後人。

  也有見過他的書生,說她會魅惑人心,是狐仙轉世。

  還有更加離譜的說她是李唐皇室遺孤。

  當然對於這些傳言,大部分長安百姓也只是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並沒有人當真。

  此時姜洛苡左手捧着一本棋譜,右手懸在棋盤上空正點着什麼。

  如果離近了就能發現此女,蔥白的玉指上,捏着一枚白子。

  主要還是這女子皮膚太好,在燈光的照耀下,居然像那枚白色棋子一樣泛着亮光,這才讓人一時看不真切。

  此情此景,如不是身處青樓,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

  正在這時花廳的房門,被一個梳着雙丫髻的侍女推開了。

  姜洛苡被門口的動靜驚醒,抬頭望去,便見自己的貼身丫鬟蝶衣,雙手捧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丫鬟蝶衣笑着朝姜洛苡道:

  “小姐,今天的閣裏的投遞的詩文都在這裏,還請小姐過目。”

  說着蝶衣走到姜洛苡身前,把托盤輕輕的放到了桌案上。

  姜洛苡聞言朝蝶衣點了點頭,然後指着桌子上的一盒糕點說道:

  “辛苦你了,這盒是東市馬家鋪子的糕點,你拿去喫吧。”

  蝶衣聞言眼前一亮,作爲一個資深喫貨,她對東市馬家鋪子的糕點可以說是情有獨鍾。

  “蝶衣謝過小姐。”

  說完她從食盒裏,拿起了一塊糕點,便眉開眼笑的喫了起來。

  姜洛苡見狀笑了笑,便從托盤裏拿起了一篇詩文便看了起來,只是這篇詩文只是剛看了一眼,她便眉頭緊蹙。

  一旁的蝶衣見狀,依舊鼓着腮幫子,大口嚼着糕點。

  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小姐這半年來,經常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果然沒過多久,蝶衣便見小姐伸手就把那篇詩文,扔到了一旁的炭盆裏。

  半晌之後,

  炭盆裏的灰燼已經積了好大一層,而只有一篇詩文被小姐放到了身邊。

  見此蝶衣心下也有了判斷,看來今晚的魁首,八成就是小姐身側的那篇詩文了。

  正這樣想着,花廳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身着紅色羅裙,頭上插滿了朱釵的美貌婦人,揮舞着秀帕大喇喇的走了進來。

  一邊走一邊朝姜洛苡的方向笑着說道:

  “我的寶貝兒洛苡啊,真是辛苦你了。”

  姜洛苡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婦人說道:

  “鄭姐姐,可是來取今日的魁首詩文的?”

  美貌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德年間這平康坊裏,久負盛名的花魁,鄭楚兒。

  鄭楚兒當年在這平康坊,那也是名聲響亮清倌人,有着卸嗟膿碥O,後來年紀大了,當然這裏說的年紀大其實也就是二十來歲。

  畢竟一般花魁出道時也就是十二三歲,在青樓混跡五六年,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誰讓這個行業競爭壓力大呢。

  只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鄭楚兒並沒有像其他的花魁一樣,找個有錢的擁躉嫁了,而是用自己所有的積蓄開了這家百花閣。

  由於她本身就是清倌人出身,所以她對於樓裏的姑娘們都很好。

  並且鄭楚兒還跟所有的清倌人承諾,百花閣絕不強迫清倌人梳攏,除非是清倌人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