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35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看完後如若不服,大可以找長安城的大儒點評咱們各自的詩文,只要有大儒認爲你寫的蓮花詩比在下的好,便算在下輸了如何?”

  長孫衝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小子如此張狂,難道說...

  想到這裏,長孫沖和其餘腥思娂姵鹊雷呷ィ孛骱统烫幠热艘哺懦隽搜徘嗑印�

  腥藙偟嚼鹊溃鸵姶藭r百花閣裏的廊道里站滿了人,還不止廊道,朝下望去,百花閣一樓大廳裏,也是人頭攢動。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好句,真是好句,這明着是寫自己喜歡蓮花的聖潔,又暗指了,自己的對舞仙子的喜歡,更妙的是寫出了舞仙子雖然身處青樓,卻如蓮花一樣冰清玉潔。哎,我怎麼就沒想到要這樣寫呢?”

  “還有這句,這句,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更加精妙絕倫,不僅襯托出了蓮花的聖潔,更是隱隱表達出對舞仙子的仰慕之情,絕非是因爲仙子的美色,真...真是神來之筆啊。”

  “還有這句,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幸樱∵@句同予者何人,真是妙,這簡直就是在幫舞仙子拉人氣啊,了不起了不起。只不過這句陶後鮮有聞,這裏的陶是指的什麼啊?沒聽過這個典故啊?”

  “哎呀,你管他是什麼典故呢,我跟你說,這篇《愛蓮說》寫的如此應景,又文采斐然,定能流傳千古,今天咱們也算有幸,都爲此做了見證,實乃人生幸事啊。”

  “流傳千古?會不會太過譽了些?”

  “你懂什麼,你看看這百花閣裏的人,有多少人在底下抄錄此篇文章,你再看看又有多少人去找紙筆。”

  “還真是,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還真有不少人在底下抄錄,那這樣一來,豈不是說舞仙子也要跟着這篇詩文,名垂青史了?”

  “那是自然,依我看啊,很快就會有人改口叫她蓮花仙了。”

  長孫衝等人看了秦明寫的《愛蓮說》又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時崔三郎卻很是突兀的越卸觯叩角孛髅媲肮ЧЬ淳葱辛艘欢Y道:

  “在下清河崔氏崔信,家中行三,秦公子可以叫我崔三郎,剛剛崔某拜讀了秦公子大作,心下無比慚愧,在此給秦公子賠個不是,剛剛冒犯之處,還請秦公子見諒。”

  崔三郎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轉變和他自小受的族中教育有很大關係。

  清河崔氏深知學問纔是家族的立足根本,所以對族中的讀書種子,管教甚是嚴苛,從禮儀交友等都有規範。

  而自幼便是學堂裏嶄露頭角的他,多次被族中長輩誇讚,更是族學裏教習先生們的偏愛。

  這也養成了他自命清高,看不起販夫走卒的性格。

  這也是爲何,他在雅青居多次嘲諷程處默是個粗鄙的武夫,而更加親近略有才學的長孫衝的原因。

  但清河崔氏還有一條族規,也是所有的規矩裏最大的一條,就是對有才學的讀書人,尤其是比自己更有才學的讀書人,一定要尊敬,更要用心結交。

  這也是爲何他在看了秦明的詩文後,有如此大轉變的根本原因。

  當然有可能很多人會認爲崔三郎比較勢利,但諸位想想,哪怕是現在的社會,混的好的人,有幾個不勢利呢?

  而且這樣的族規,深深刻在每個清河崔氏的族人中,誰又說這條族規不對呢?

  秦明聞言先是一愣,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世家門閥之人,而且轉變如此之大,是他所料不及的。

  但很快他就抱着多了朋友,比多個敵人好的想法,笑着扶起了崔三郎,畢竟這個崔三郎也沒有怎麼得罪自己。

  再說了沒必要已經贏了,再去奚落他,那樣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

  “崔兄言重了,大家以文會友而已,何來冒犯之說。”

  崔三郎聞言眼前一亮,再次謝過了秦明。

  長孫衝見狀已經意識到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丟人丟大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明和崔三郎,顯然已經把這兩人都恨上了。

  長孫衝哼了一聲,便要帶着腥穗x去。

  這時程處默卻上前攔住了長孫衝道:

  “怎麼?你小子輸了就像溜?”

  長孫衝聞言臉色陰沉的,甩了下衣袖,道:

  “區區三千貫而已,本公子還輸的起,明日我便差人給你送過去。”

  說完,長孫衝便朝高履行道:

  “表叔(前文已改),咱們走。”

  鄭楚兒見長孫衝一行走了,這才朝秦明道:

  “秦公子,時辰不早了,您看...”

  秦明聞言正要回答,一個小廝卻突然跑上了二樓廊道,遠遠的便朝程處默喊道:

  “小公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呀。”

  ....

第206章 鄭楚兒心裏百轉千回

  程處默見來人是自己的貼身小廝,朝秦明和鄭楚兒歉意的一笑。

  然後轉身朝小廝怒道:

  “你這廝,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遇事不要慌,總是毛毛躁躁的成什麼樣子。”

  小廝聞言瑟縮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接着說道:

  “小公爺,國公爺知道您帶秦公子來青樓的事了,派小的來告訴您,如果半個時辰內,您和秦公子還不回去,就打斷您的腿。”

  程處默聞言大大咧咧道:

  “知道便知道了,又不是沒被抓到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的...”

  話還沒說完,程處默便瞪大了眼睛,微微愣怔了一會兒,他便拍了拍腦袋朝秦明說道:

  “明哥兒,大兄突然想起來了,家裏還燉着湯呢,要不咱們今晚先回去,下次大兄再帶你來?”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反正青樓長什麼樣,他已經見識過了,這會兒回去倒也沒什麼。

  想到這裏他便朝鄭楚兒說道:

  “鄭娘子,看來今晚秦某是沒有這個榮幸見到洛苡娘子了,還請鄭娘子替在下跟洛苡娘子說聲抱歉。”

  鄭楚兒自知留不下秦明,心裏微微一嘆,原本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只等秦明從熙鳳院一出來,她哪怕是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貞操,赤膊上陣,使盡渾身泄術,高低也要從秦明那討要一首詩過來。

  可是現在,哎,多好的機會啊,要是能留他一晚,未必不是一場佳話,可是,哎....

  其實不止是鄭楚兒這樣想,那些從雅青居里出來的小娘子,連花娘子在內,每個看了秦明詩文的女子,都是面含春色的看着秦明。

  甚至有幾個江南的小娘子,已經打算這輩子,再也不陪酒了,一會兒就跟鄭姐姐說,自己不怕喫苦了,願意要繼續學習琴棋書畫,這個清倌人自己是當定了。

  這輩子除了秦明,再也不讓別人碰了,只因秦明公子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雖然鄭楚兒心裏百轉千回,但面上卻掛滿了微笑。

  “既然秦公子有事,那奴家自是不敢挽留,希望秦明以後有瑕,能常來奴家這百花閣坐坐,到時候奴家必定掃榻相迎。”

  秦明聞言只是笑了笑,心想你要不是掃榻相迎,沒準兒我還真會常來你這兒逛逛。

  一旁的熊二有些惋惜的看了看,圍着幾人身邊的這些原本在雅青居的小娘子。

  猶豫了一下,他小聲的說道:

  “大兄,要不你和明哥兒先回去吧,反正爹也沒提到讓我回去。”

  程處默聞言拍了熊二一下,怒道:

  “你這瓜慫,是不是找揍?”

  熊二聞言立馬耷拉下了腦袋。

  很快秦明一行人便出了百花閣,此時程府的馬車已經被小廝趕到了百花閣門外。

  幾人匆匆上了馬車便朝平康坊的坊門行去。

  等秦明一行來到平康坊坊門時,長安城已經開始宵禁了。

  巡街的武侯,查看了馬車,又仔細驗看了,程府小廝手裏盧國公的腰牌,這才放他們一行過去。

  只是秦明一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到達平康坊坊市大門的前一刻鐘,一個百騎司的探子騎着快馬,揣着抄錄好的《愛蓮說》,提前他們一步,朝懷德坊盧國公府飛馳而去了。

  ......

  戌時,百花閣,熙鳳院

  姜洛苡回到熙鳳院後,第一時間回了自己的香閨,然後在丫鬟蝶衣的服侍下,重新沐浴更衣後,這才蓮步款款的來到會客廳,找了一張軟墊坐下。

  此時姜洛苡去掉了頭上的朱釵,只是在頭上綁了一條紅繩,紫色羅裙也換成了白色紗裙,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飄飄欲仙了。

  白皙細膩的肌膚再加上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說她是狐仙兒一點也不過分。

  如果秦明能看到這一幕,興許會直接吟上一句“清水去芙蓉,天然去雕飾。”

  蝶衣見小姐姜洛苡對接下來的會面如此重視,不由笑嘻嘻的走到姜洛苡旁邊坐下,打趣道:

  “小姐,你這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姜洛苡聞言臉上一紅,伸手拍了蝶衣一下道:

  “蝶衣休要胡說。”

  蝶衣揉着胳膊,癟了癟嘴道:

  “那小姐你爲何偏偏對那個秦明如此重視?”

  姜洛苡聞言看了這傻丫頭一眼道:

  “蝶衣,不可直呼秦先生名諱。”

  說完姜洛苡見蝶衣一臉懵懂的樣子,不由嘆了口氣說道:

  “秦先生,無論在書法和詩文上的造詣,可以說是登峯造極,小姐我都自愧不如,況且,今晚這篇《愛蓮說》對我來說,可不僅僅是一篇詩文。”

  “它裏面不僅有對我姜洛苡的讚美,而且這篇詩文有可能流傳千古,這樣一來,那我姜洛苡的名字會跟着這篇詩文一起名留青史。這對我而言簡直是恩同再造,所以一會兒秦先生來了,一定要恭敬些,知道了嗎?”

  蝶衣就是再傻,也是知道名留青史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漫漫歷史長河中,能臣,良將,才子,那麼多,但真正在史書上留名的又有幾個,而且很多大人物,努力打拼一輩子,也不見得能在史書上留下一句話。

  蝶衣喫驚過後,老老實實的朝姜洛苡說道:

  “蝶衣,知道了。”

  接着兩人便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半晌之後

  熙鳳院的會客廳,終於被推開了,兩人齊齊的朝門口望去,見只有鄭楚兒一個人進來,在她身後找了半天也沒見到秦先生的影子。

  姜洛苡這才朝鄭楚兒疑惑的問道:

  “鄭姐姐?秦先生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嗎?”

  鄭楚兒聞言搖了搖頭,接着便把事情的原委和兩人說了一遍。

  “秦先生...秦公子,真的只有十六七歲?”

  “鄭姐姐,那個秦公子真的那麼俊俏?”

  .....

第207章 這女婿朕不要也罷

  戌時,懷德坊,盧國公府

  因爲程咬金只給了半個時辰,所以程處默三人出了坊市之後,就各自騎上了快馬,風馳電掣的朝盧國公府趕。

  一路上被幾波巡街的武侯攔下盤問,耽誤了些許時間,但還是趕在規定的時間,回到了程府。

  三人剛進前院,程處默便看見了站在前廳門口的盧國公程咬金。

  他眼珠轉了轉,便咋咋呼呼的朝程咬金說道:

  “爹,你是沒見到,今晚明哥兒在平康坊可是出了大大的風頭,那篇詩文一出,百花閣的小娘子們,腿都軟了,要不是您派人叫我們回來,說不定今晚...嘿嘿。”

  程處默這麼說主要是想用這個消息插科打諢,看能不能把帶秦明去青樓的事矇混過關。

  結果程咬金聞言臉色就是一黑,二話不說朝身邊的家丁揮了揮手道:

  “去,把大郎,二郎給我綁到後院挖脖子樹上,沒老夫的命令,誰也不能把他們放下來。”

  幾個家丁聞言應了一聲,立馬上前就把程處默兄弟兩個給架住了。

  程處默身子被束縛住,一個勁兒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委屈巴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