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一個皇帝向世界伸出觸角,或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收穫,但接連好幾個皇帝都對世界伸出觸角,那麼就一定會有重大的收穫。
或許不會像是蒙元一樣,征服大半個亞歐,但至少能讓亞歐大陸上的所有人認可唐人高貴的地位,認可大唐對他們的影響。
所以文臣也好,武將也罷,喜歡胡鬧就胡鬧吧,只要不耽誤正事,沒必要計較這些旁支末節。
總不能學習宋明清時期,用各種規矩,以及各種互相制約的辦法,將文武們約束的死死的,磨去他們的野性,使得他們失去進取的雄心,然後被外人各種壓着打吧。
像是什麼給人繳納歲貢、被人當羊一樣牽着、給外人當臣子、去外國做留學生等一類的事情,在大唐是不可能會出現的,唐人也不可能接受這種恥辱。
李淵沒起家之前,跟突厥人虛與委蛇,起家以後,縱然只有半壁江山,也敢跟突厥人剛正面。
這也養成了唐人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氣節。
在大唐的朝堂上,誰敢說一句給別人繳歲貢,或者向別人稱臣,絕對會被滿朝文武生吞活剝了不可。
大唐最低的下限就是嫁個閨女和親。
如果超過了這個底線,那就戰吧。
雖說這一點遠遠沒有那個‘不和親、不稱臣、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霸氣,但大唐的皇帝要是被俘了,絕對不會被外人驅使着回來叫門。
“元吉……”
李孝恭藉着酒勁湊到了李元吉身邊。
李元吉示意李孝恭坐近一點說話。
李孝恭帶着一身酒氣,坐近了以後,商量着道:“我能不能辭去司徒一職?”
李元吉端起酒盞湷艘豢冢γ忻械牡溃骸盃懯颤N要辭去司徒一職呢?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
雖說司徒一職,到了唐代以後,權柄已經被削乾淨了,但其代表的意義還在。
這種職位一般只會授予給那些已經沒辦法做事,又勞苦功高的重臣,又或者是已經亡故的重臣。
目前大唐也只是授過一次司徒,還是授給嫡系親王的。
以李孝恭的身份和功勞,倒是能授得起此職。
但是吧……
“我要是出任了司徒一職,以後就只能在府上當一個富貴閒人了。你是知道的,你堂兄我這個人根本就閒不住啊。”
李孝恭苦着臉說着。
司徒這個職位固然尊貴,但被授予了此職以後,基本上都會被供起來,以後再想做點事就不可能了。
李孝恭如今才三十歲,他可不想現在就退休。
李元吉笑道:“在府上當個富貴閒人也沒什麼不好的吧?我想當還當不了呢。”
李元吉說的是真心話,但李孝恭把這當成了調侃,苦笑着道:“你堂兄我現在才三十多啊,僅僅比你大哥大一點而已。
你讓我在府上坐冷板凳,讓我一直閒着,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說到此處,又哀求道:“你就行行好,放堂兄一條生路。堂兄也不要你給我什麼高官厚爵,你只需要給堂兄找點事做就行。”
李元吉笑嘻嘻道:“真心話?”
李孝恭立馬拍着胸脯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李元吉端起酒盞,幽幽的笑道:“可你剛立下大功,朝廷不得不賞啊。”
李孝恭眨眨眼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闖個禍,然後順勢把我的司徒給罷了?”
李元吉放下酒盞,感嘆道:“一般的禍,可罷不了你這位司徒啊。”
李孝恭很上道的道:“那你說,我該闖什麼禍?”
李元吉低聲笑道:“我剛剛下令封鎖了邊陲,不許任何商人出入,更不許任何貨物通行。短時間內,可能風平浪靜,但時間長了,肯定會有人鬧事。”
李孝恭若有所思的道:“你這是斷了人家的財路,人家短時間內少一筆收益,還能忍耐,時間長了,就忍不住了?”
李元吉點點頭道:“而這些人基本上都潛藏在暗處,我要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的話,根本不可能。”
李孝恭接過話茬道:“你頂多在人家鬧完事以後,殺幾個人家推出來的替死鬼,根本傷不了人家的根本。”
李元吉再次點頭。
李孝恭這下也明白了李元吉要做什麼了,所以不等李元吉再次開口,就繼續道:“你想讓我出面,將這些人引出來,然後再一網打盡?”
李元吉搖搖頭道:“不不不不不,現在還不是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候,我還得靠他幫我搭起邊市的架子呢。”
李孝恭愣了一下,忍不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李元吉盯着李孝恭笑道:“我要你帶頭去破壞這道禁令,事成之後,我會順勢罷黜你的司徒之職。”
李孝恭愕然的瞪起眼道:“你這是要殺我這隻猴子,去儆那去雞啊?”
李元吉點點頭道:“唯有如此,他們纔會相信我封鎖邊陲的決心。”
李孝恭一邊思量着,一邊道:“那你將他們嚇唬住了以後,怎麼通過他們搭起邊系呢?”
李元吉笑眯眯的道:“這就要看你了……”
李孝恭不明所以的道:“看我什麼?”
李元吉繼續笑道:“看你能不能說服其他的王叔和王弟們,跟你一起裝可憐,然後去我父親面前哭訴。”
李孝恭這下徹底明白李元吉要做什麼了,有些無語的道:“你是要我請叔父出面,打破這道禁令。然後由我們牽頭,在邊陲上搭建邊市。
然後那些喫邊陲飯的,爲了避免邊陲上的邊市被我們把持,一定會想盡辦法參與進來的。
到時候就可以藉着他們的錢,搭建好邊市?”
第七百三十五章 這女人腦子壞掉了
李元吉點點頭道:“不錯……”
由李淵來破壞禁令,李孝恭等一谢适抑腥藸款^的話,那些靠着走私貿易發財的人,即便是一百個不願意,也只能依照這規矩,找上李孝恭等人,出人出錢又出力的去搭建邊市。
畢竟,他在這中間從頭到尾扮演的都是惡人。
在李孝恭司徒都被罷了的情況下,那些人根本沒膽子再鋌而走險,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一點血,跟李孝恭等人合作,然後在李孝恭等人的庇護下,在邊陲上做買賣。
而李孝恭等人經過了李淵的同意,有李淵庇護,根本不怕他這個惡人。
李孝恭聽完了李元吉的全盤計劃,瞥着李元吉,遲疑着道:“那要是尾大不掉呢?”
李孝恭說的是,皇室中人嚐到了邊市的甜頭,不願意放棄邊市的利益,開始結起夥來把持邊市的時候怎麼辦。
用一羣人去對付另一羣人,目的還是爲了追求利益。
很容易被背叛。
李元吉從容的笑道:“你們中間最大的是我,佔大頭的自然也是我,你覺得我能背叛自己嗎?”
李孝恭一下子張大嘴,不知道說啥好了。
好傢伙!
好傢伙!
這是要讓他做提線的木偶啊。
他敢肯定,如果事情真的按照李元吉所說的發展下去,那麼到最後,他一定會代表李元吉,在裏面控制份額,而他所獲的一切,都會被李元吉收入囊中。
如果李元吉心黑一點的話,可能會操控他王叔,又或者其他人再佔一份份額。
“咕嘟……”
李孝恭不知道怎麼了,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又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事成以後,份子怎麼分?”
李元吉似笑非笑的道:“我父親幫你們撐腰,肯定要佔五成啊。你們總不能讓我父親白幫你們撐腰吧?”
李孝恭暗罵李元吉不要臉,但還是快速的點了一下頭道:“應該的……”
李元吉繼續道:“邊市由朝廷出面管理,朝廷也得分兩成吧?”
李孝恭驚愕的瞪起眼,沒想到李元吉這麼黑心,一下子要佔去七成。
“那豈不是隻剩三成了,三成怎麼夠分啊?”
李孝恭有點急了。
雖然他沒做過走私貿易,但也知道走私貿易利潤極大。
但再大的利益,也經不起李元吉這麼分啊。
李元吉一個人佔去了七成,剩下的三成由皇族中人和其他出錢出力的走私大戶分,怎麼夠分?
一人恐怕都分不到半成中的半成!
“堂兄別急,我話還沒說完,我大唐和二哥也得分一成……”
李元吉笑着說。
李孝恭不等李元吉把話說完,噌的一下就站起身了。
好傢伙,這已經不是心黑了,這是要做比奴隸主還狠的奴隸主啊,這是要扒皮抽筋、敲骨吸髓啊。
“坐下,坐下,沒看到很多人都看着你嗎?”
李元吉淡定的擺擺手,示意李孝恭別一驚一乍的。
李孝恭抬眼一瞧,果然有很多人正在看着他,明顯是被他剛纔一驚一乍的動靜給驚動了。
“你一下子拿走了九成,就算我願意,其他人也不願意!”
李孝恭強壓下心頭罵人的衝動,緩緩坐下,有些喪氣的說。
李元吉淡然笑道:“那就想辦法讓他們願意。”
李孝恭瞪起眼道:“你比敲骨吸髓的惡鬼還狠,我能有什麼辦法?!”
李元吉好笑的道:“動一動腦子不就有了?你就不能想想,這邊陲之地,不僅有地頭蛇,也有戍邊的大軍,他們難道不用分?
我父親佔了五成以後,你再將兩成劃撥到他們名下,不就是七成了?
朝廷派人管理邊市,怎麼可能什麼好處都不佔?
再分一成不就是八成了?
你和神通王叔佔一成,不就是九成了?
這樣一來,該打點的都打點到了,他們有什麼不願意的?”
李孝恭沒好氣的道:“可人家出錢又出力的,最後只佔了一成,人家能願意?”
李元吉搖搖頭笑道:“剩下的一成也是由其他的叔伯兄弟分的……”
李孝恭又愣住了。
那豈不是那些做走私貿易的沒得分?
李元吉提醒道:“人家有貨物的利潤呢。我們雖然可以藉着邊市賺錢,但總不能將人家的貨物全部集中起來,售賣出去,然後給人家一個成本價吧?
那樣的話,誰還願意往邊市上哓洠俊�
李孝恭愣愣的道:“我們難道不是自己咚拓浳铮獙俳灰讍幔俊�
李元吉搖搖頭道:“我們可以自己咚拓浳铮獙俳灰祝踔吝�可以主導大宗的交易,但不能把把持邊市上的交易。
不然邊市會失去活力,最後直至消亡。
所以我們必須允許人家小宗的買賣,甚至還要保護人家小宗的買賣。”
“也就是我們喫肉,他們喝湯?”
李孝恭若有所思的道。
李元吉點頭道:“不錯……”
李孝恭沉吟道:“那還行……”
那就可以做,最怕的就是其他人無利可圖,那他就沒辦法將這件事情做下去。
“我會讓凌敬幫你的,回頭你跟凌敬聯繫即可。”
李元吉叮囑道。
李孝恭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沒有再多說什麼。
沒過多久以後,李孝恭就離開了李元吉身邊,跟其他人混在了一起,繼續放肆的玩樂了起來。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